正文 第七百一十四章 有點小心動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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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那場伏擊山口組參與的人是山本下野?”曉峰不光明白了陳純飛為什麼襲擊他。而且還明白了武田兩兄弟跟他繞這麼大彎子是什麼意思。
不就是想跟老子說山口組如今不是武田直男在管事兒了麼?
不就是想跟證明那場伏擊真的不關武田家毛事麼?
媽的,直說不就完了麼?
話有說回來,直說,老子也未必信。
武田直男兩兄弟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喜悅,終于成功地把仇恨轉嫁到了山本下野身上了。現在,兩人唯一的期盼就是這個身手高絕的人能像之前那樣霸氣地直接殺向山本家族。
將山本家族的頭頭腦腦一打盡,那樣的話,武田家說不一定真會出一個曠世少有的女代目。
二弟真是機敏過人,居然能把強敵轉化成得力幫手。武田直男不得不佩服,不得不對一向沉默寡言的武田勝安刮目相看。
有了這想法,武田直男決定保持沉默,好讓二弟繼續發揮三寸不亂之舌。武田勝安清了清嗓子,“關于那場伏擊,我們也有責任。不知先生是否還記得,我曾經在中國領教過先生的絕世身手?”
“是有這麼回事兒。”
“說實話,我有點愧對武士道精神。當初,我被先生打敗了,心里有些不服氣,陳純飛跟我提起先生的事時,我沒有多加考慮就同意了。如今想來,私怨成分較多。雖然關于那場伏擊,我並沒有參與在內,但是如果當初我極力反對的話,也許就不會發生那件事兒了。或許先生的妻子也就能辛免于難了。”
“哼哼,反對?武田勝安,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耍呢?”曉峰冷笑不止。
“先生何出此言?”
“當時恐怕你巴不得我死吧?還反對?我現在嚴重警告你,不要想這糊弄我,也不要妄圖在我身上打什麼心思。告訴你,就你那點小心思老子用腳趾頭也能想到。說來說去,不就是想慫恿我幫你們除掉山本家族的人麼?如果老老實實的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老子講明白,老子順便幫你們把山本家的人解決了,也不是難事兒。再特麼的磨磨唧唧,耍小心眼,別怪老子不客氣。”
這番話,曉峰說的是聲色俱厲,當真把屋子里的人給嚇到了。地方小,萬一真動起手來,那可是誰也無法幸免,別如意算盤沒打成,反而一家老小全都折在這兒了。
“櫻木君,你別發脾氣嘛!我好怕的。”武田勝男癟著嘴去牽曉峰的手。
曉峰眉頭一皺,“說正事兒呢,老實點。”
“櫻木君...”武田勝男再次施展她那富含魔力的膩人嗓音,可惜的是曉峰這次卻無動于衷。
見曉峰不為所動,武田勝男頓時悲從心來,眼眶一紅,泫然欲滴。
一見到女人哭,曉峰就頭痛,坐立難安,甚至想甩手離去。這年頭的女人都是怎麼了,一沾上就特麼摔不掉。
“行了,別哭了,好像我把你怎麼滴似的?”曉峰不耐煩地嘀咕道。
“你...哼!”武田勝男從小也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幾是這麼低聲下氣跟男人說過話?幾十低聲下氣了,還被男人不耐煩地訓斥一通?
大小姐脾氣一上來,二話不說,甩手走人。
“唉,小姐,等等。”主人一走,純子自然不能再留在這里。
武田家兩個老頭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似乎事情並不像他們預想的那麼美好。這個中國人似乎並不貪戀美色。
“走了好,走了咱們可以安心地談。男人談事情,女人本來就不該攙和的嘛!”武田勝男負氣出走,曉峰嘴巴張了張,最後變成了憤憤不詫。
“黃撒說的是,勝男從小嬌生慣養,脾氣是有點大,以後還請黃撒多多關照。”
靠,跟我有毛的關系?以後?這就賴上老子了?老子還特麼的不知道有沒有以後呢!
曉峰陰沉著臉,一指武田勝安,“你,接著說。”
“先生先喝口茶,消消氣,听我慢慢說。”兩女走了,倒茶的活就落在了武田勝安頭上。
曉峰抓起杯子一飲而盡,狠狠地將茶杯磕在茶幾上。
嚓!
頓時四分五裂。
看的武田直男是心痛不已,這套茶具要比之前在會客室的那套珍貴多了,是他的私人藏品。
看出曉峰心中憋火,武田勝安不敢再磨嘰,“我同意了陳純飛的提議之後,他才跟我說,先生認識他多半的屬下,他不方便動手,需要山口組的協助。當時,我去中國的時候,只是受了山口組的委派,去商談進一步合作事宜的。沒有帶多少人手。于是,我就將這件事反饋到了總部。沒有過多長時間,山本浩二就帶著人手趕到了上海。”
“山本浩二不就是晴子的那個未婚夫麼?”
“晴子?”兩老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哦哦,你說的是小姐啊,山本浩二的確是小姐的未婚夫。”
說著,武田勝安偷看曉峰的反應,見他面無波瀾,心里越發的擔憂了。
“這麼說來,殺我妻子的真正凶手就是山本浩二跟陳純飛?”曉峰皺眉,“不對啊,我記得當初還有幾個警察來著。”
“黃撒的記性很好。當初的確不止這兩路人馬。除了還有一路警察協助之外,另外還有一路比較神秘。當時我沒有在場,並不清楚事實真相。但是听山本浩二的屬下議論,現場似乎還有還有兩個比較神秘的人。
而且最讓人不解的是陳純飛父子好像還很听那兩個人的話,如何布置伏擊,如何誘騙黃撒下車,還有當時跟黃撒在一起的人中間,那些是不能傷害的,那些是格殺勿論的,似乎都是那兩個人下的命令。
最後,撤離的時候,那兩個人根本就沒有逗留,直接帶走了那些負責攔截黃撒的警察。”
曉峰听的心頭一動,早就感覺那場伏擊的背後似乎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操縱。現在听武田勝安這麼一說,這種感覺越發的明顯。要說以猛虎幫跟山口組之間的關系,調派一些人手,還是可能的,但是以猛虎幫的勢力,似乎還沒有到只配外地警察的地步。
只能說明一點,那些警察是某些人調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配合猛虎幫和山口組將那場伏擊演繹地盡善盡美,不差分毫。
也特麼的的確不差分毫,連老子都被他們騙了。
***,居然先拿警察開道,讓老子放松警惕。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量從外地調配警察來配合黑幫進行謀殺?
想來想去,似乎除了王宏父子倆,就是李顯龍了。似乎他們兩個都沒有那麼大的能量吧?難道真是李顯龍還有什麼深厚的背景?
對了,嚴格算起來,似乎跟那個黎風也有點小小的矛盾。以這廝跟李顯龍的關系,未必就不會助他一臂之力。
“黃撒,你可是想到了什麼?”
“沒事兒。”曉峰打著哈哈糊弄過去,“對了,可曾有人說過那兩個神秘人的長相?”
“沒有。那兩個人自始至終都呆在車上,根本就沒有下來。”
曉峰不禁有些失望,“也沒有人听到他們的名字或者說話的聲音麼?”
“沒有。不過,倒是有人听到其中一個警察叫另外一個人林隊長,不知道隊黃撒有沒有幫助。”
靠,天下姓林的警察多了去了,讓老子上哪里去找?
“黃撒,你打算怎麼跟山本下野算賬?”該說的,武田兩兄弟都說了。不該說的,武田勝男也多嘴說了出來。
此時,倆老頭最關心的莫過于曉峰會不會按照他們預想的找山本算賬。如果不的話,那豈不是白白被人听去了山口組如此多的秘密?
如果真如曉峰所說,將陳純飛跟山口組在上海的勾當捅出去,那麼對山口組來說,絕對是一筆巨大的損失。
得不償失還是有所值的,就在曉峰一念之間了。
曉峰不露神色地笑了笑,“這只是那麼一家之言,正所謂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這件事情,我心里已經有數了,至于接下來怎麼做,待我調查清楚了再說。”
“黃撒,我們絕對沒有騙你。”
“這可說不好。我說了,我不會偏信一家之言。我妻子的仇也絕對不是你們三言兩語就可以抹掉的。雖然你們可能不是直接的凶手,但是同樣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黃撒,我們從來也沒有想推卸責任。如果黃撒執意要找我們報仇的話,我們也無話可說。但是請黃撒不要忘了,真正的凶手依舊在逍遙法外。”
曉峰納悶,“我就奇怪了,你們怎麼一個勁兒的鼓搗我去找山本下野報仇?”
武田直男接過話茬道,“黃撒,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你。今天沒有見到你之前,我的女兒已經告訴過我她喜歡上了一個中國人。當然,那個時候,我並不知道就是你。她懇求我,撤銷她跟山本浩二的婚約。
我沒有答應。凡是了解我山口組的人都知道,山本浩二就是下一屆山口組的代目。但是,說實話,我並不看好他。”
“既然不看好他,為什麼還把代目的位子傳給他?傳給你女兒不是正好麼?”
“黃撒,其中有很多事情,我不便跟你細說。但是你只需要知道,將山本浩二定位傳承者,並不是我的本意。如果真的讓他成為代目,山口組很可能會變成一個邪惡的組織。”
靠,山口組本來就是一黑社會組織,難道還不夠邪惡?曉峰頭一次真心佩服小日本的自我感覺。
尼瑪,也太良好了。
“黃撒,你是不了解山本下野的為人,或許會認為我在危言聳听。但是,我要告訴你,他這個人野心極大。早就覬覦中國的龐大市場。如果他的兒子當上了代目,他就更加可以無所顧忌的跟猛虎幫合作,甚至會讓山口組本體進軍中國市場。到時候,黃賭毒泛濫,將會給中國人造成很大的傷害。”
“你會這麼好心?”小日本還在乎中國人的生死,曉峰倒是頭一次听聞。
“黃撒,要說我是好心,連我自己都不信。沒有見到你之前,我有所顧慮,不同意勝男跟你交往的事。但是見了你之後,我的顧慮消除了。正如你所說,為什麼我不可以把代目的位置傳給我女兒?”
“等等,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從來就沒有說過要跟你女兒交往。麻煩你比自作多情了。對日本女人,我最多有性趣,而沒有任何的興趣,你明白嗎?”曉峰連忙擺手,阻止了武田直男的意淫。
誰料,武田直男居然正兒八經沖曉峰一躬到底,“先生,難道你就不想擁有一個當代目的妻子麼?你盡管可以放心,勝男不會打擾你的生活,她就是你在日本的另一個妻子。”
曉峰嚇了一跳,連退幾步,“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別告訴我是因為你女兒她喜歡我,我不信。”
“是因為我不想玩的女兒將來死于非命。只要她活著,對山本家來說,都是一種掣肘。我活著,或許山本家不敢將她怎麼樣,但是我一旦死去,我的女兒必將遭到山本家的毒手。”
“這麼說,倒是有那麼點小心動。”听說日本女人都是很賢惠的,而且還會各種姿勢。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