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82、2002年的第一場雪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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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元旦過後的周六，西京，電信理工大學；
小新開著那輛路虎，載著劉苑停在了宿舍樓下，對著二樓喊著︰“豬，快下來！”
“豬”下來了，不只一頭，三頭！
大三了，老流氓實現了當初的承諾，給了班上20個勤工儉學的指標，一次班會上，當混得比較差的某男質問老班︰為何只有20個指標？
老班這樣道︰我也想有150個，那樣大家都可以去勤工儉學，每個月大家都能掙3000塊，但李一凡又不是專門開慈善的。
老流氓去年捐的10萬塊，早就被這幫子人“一個月一小聚，三個月一大聚”的聚餐，班上足球隊，以及“班服”消耗一光了。
何謂“班服”？在2001年的夏季，某班委建議老班︰咱們班弄套班服吧，就是一人發兩件t恤，t恤印上藍茵公司的圖標，換著穿，咱走出去，大家都知道咱和李老板是有“親戚“關系的...
那時，10萬班費被“揮霍”得只5萬塊，這幫人整天想的還是怎麼把“今年的財政預算”花光，然後再向“大老板”伸手。
小新看了看三位豬頭，道︰“華仔，今天聚餐，你得把你喊過來啊！”
20人的勤工儉學名單中，當然有華仔和小俊，至于桃子哥，他“不屑為之”，他現在是“富二代”，有勤工儉學的時間，還不如去自己家的“汽配廠”，學學更“有用”的東西。
“聚餐”，當然不是豬頭們“幾人聚”，而是“班級聚餐”，因為小新又從老流氓那里“搞”到了20萬塊的“班級捐款”，並帶來了老流氓的一句話︰省著點花，下不為例！
20萬塊，當然不會再有下次了，大學本科僅剩下一年半的時光了。
當老班接過那張20萬塊錢的銀行卡時，拍著胸脯道︰“李老板夠意思，今天聚餐，我們全班同學將舉杯邀明月，對著芬蘭的方向大干三杯...”
“什麼狗屁話啊！”小新笑道︰“你們幾個班頭，別貪污就是了！”
老班嘻嘻哈哈道︰“貪污是不可能的，但是，嘿嘿，我們幾個比他們多吃了幾頓蓋澆飯，倒是真的。”
嫉惡如仇的小俊道︰“幾頓，我看不止吧？一年下來，你們幾個班頭最少單獨吃了50頓，每頓100塊了，你看你，都比大一下學期的時候，胖了一圈了...”
老班嘿嘿笑道︰“工作需要，工作需要，都是工作餐，人投資公司還收取管理費呢，我們收取的管理費也才5%嘛！不高不高。”
是不高，大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吃吃喝喝的，只要不太過分，大家沒話說，但是如果把錢分了，就算一人分500塊，估計都成“重大經濟犯罪”了。
大三了，基本上60%成老油條了，聚餐的時候，那個熱鬧啊。一年下來，十幾次這樣的活動，就連女生，都成“酒桌高手”了。
老流氓雖然不再上課了，不再考試了，但大二學年，他又被評上了學習標兵，他的獎學金，賈不假現在直接“代管”了，根本就不用和老流氓“客套”。
“小新，發年終獎，要請客哦！”飯桌上，石頭滿嘴是油道。
他當然也有勤工儉學的名額，但一個月拿的3000塊，不夠人小新一個星期的。
鋒哥嘻嘻哈哈道︰“我們動畫部門今年效益一般，估計沒有多少獎金可發了。今年最火的是電子部門，據說年終獎是24個月的工資，爽呆，我當初要是去電子部門，估計現在都能買輛帕杰羅了。”
小新抽著玉溪，發現同桌的賈不假，幾個班委都在認真听著他們的談話，于是道︰“藍茵電子要多元化，電磁針去年太火了，8個月銷售了6200萬台，簡直瘋了一樣，今年估計銷量會大跌，能有5000萬台就不錯了。看看動畫部門就知道了，第一部三維動畫《大唐》也是賺美了，但《倚天》卻僅僅只有4%左右的利潤率，春節檔期的《尋秦記》估計要好一些，但也不會好到哪里去，砸了3個多億下去，應該能< HRef=".77NT./23488/">混沌重生君臨異界</>.77Nt./23488/有1個億的利潤。但動畫部門以後的利潤還是在三維網絡游戲和大制作電影上，據我們藍茵投資的分析師認為，網絡游戲在未來會有非常大的市場規模。所以阿峰你別跳來跳去了，呵呵，還是從一而終吧。”
賈不假也是吃得滿嘴是油，每個月的聚會他也是必然參加。
只見他點點頭︰“關小新這話說得不錯，做技術還是要踏實一些。”
石頭又道︰“今年電磁針真是賺瘋了，華夏從來沒有一款高科技產品在國際上這麼火，6000多萬，姥姥的，給藍茵電子創造了2700億左右的銷售收入，我听我一個在稅務局的叔叔說，藍茵電子去年一年給西京市政府繳納了550多億各種稅費。太恐怖了，你們知道2000年整個安西省的稅收是多少嗎？不到120億！今年，西京市的稅收收入將超過京城，排名第二，排在滬海之後。”
小新抽著煙，搖了搖頭，道︰“就算有了我們藍茵，西京想在總體實力上進全國大城市前三名，還是有點差距的。稅收不是政府部門收入的全部。華夏加入wt了，房地產將成為支柱產業，一線城市以後賣地，一年也能有幾百億。何況藍茵因為國家的戰略布局，已經開始在其他城市開設分公司了，不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了。本來去年底我們藍茵投資就會搬到香江去，但據說接到最上面的指示，呵呵，必須把總部放在大陸，香江可以去，但只可以在那里建立分部。”
賈不假和一些班委平時豈能知道這些事情，賈不假感興趣道︰“那搬到哪里去？西京這里放人嗎？”
“不放也得放！”作為藍茵集團一名員工的鋒哥道︰“就連我們游戲部門估計也會搬到滬海或者深城去。藍茵投資這麼重要，呵呵，告訴你們吧，別看今年電磁針這麼火，其實藍茵投資才是集團最賺錢的部門。有人說，投資公司有明賬，也有暗賬，明賬公布出來的利潤是50億人民幣的話，暗賬最少是這個的幾倍，小新哥，對不對？”
小新嘿嘿直笑︰“你們別亂猜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公司還是小羅羅呢！不過今年到底有多少利潤，有些商業雜志已經在猜測了，我估計也差不多。華爾街那邊，有大概5個億美金的收入，我們這邊，呵呵，具體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看雜志上寫的，大概也有二十多億人民幣的毛利潤吧，和去年扯平了。”
老班撇了撇滿是油的大嘴︰“也才70多億人民幣呢，藍茵電子去年據說給李一凡創造了700億人民幣的分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一凡現在據說有最少1300人民幣的資產，折合美元，可以排世界前20了吧。”
小新擺了擺手︰“別亂猜，國際上財富排名主要以股票來計算的。真正的現金收入是無法統計的。比爾蓋茨資產600億美金，指的股票市值。但這麼多年，他從微軟分紅所得，最少也有50億美金了，這些錢可是從來沒有算到他的資產里去的。同樣，李嘉誠也是這樣的，他幾十年來，賺了多少錢，知道嗎？沒有人去仔細統計，但最少也有幾百億港幣了。可統計富豪榜的時候，只算他的長江實業和和記黃埔的市值。”
鋒哥的那位女朋友滿臉崇拜道︰“那，如果藍茵集團上市呢？”
見眾人都在“全神貫注”地听著，小新也有些飄飄然，道︰“嘿嘿，五年，五年之內，只要一凡不出昏招，他的資產超過比爾蓋茨是輕而易舉的。”
鋒哥也想在眾人面前表現一番，只听他道︰“我們計算過了，藍茵電子如果多元化成功，上市，市值就算只有微軟的五分之一，呵呵，五分之一就是1000億美金。還有藍茵汽車，藍茵鋼鐵，這兩個如果上市了，加起來最少也有1000億美金。其他我就不說了，如果一凡要控股權，佔51%的股權的話，不就資產超過1000億美金了嗎？”
“呵呵，金融上的事情，水深得很，數字看起來挺動人，但數字背後的事情多得很，你們不要亂猜了。現金是現金，股票是股票，但現金永遠為王，現金永遠是老大。”小新吐了口煙，繼續道︰“股票看起來很美好，但永遠不會那麼容易地套現，特別是如比爾蓋茨這樣的，他不可能全部套現他持有的微軟公司的股票，只能根據漲跌，小規模地減持和增持，達到套利的目的。”
....
楊菲兒和王子璇歸來了，歸來之時，西京在下著大雪。
瑞雪兆豐年！
藍茵電子的年終獎方案，楊菲兒揮動玉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幫老流氓做主了︰藍茵電子4000名老員工獲得24個月的年終獎，從去年10月開始，新招的1000名員工，已經來單位報道的，工作了兩個多月的，年終獎以4個月計算。由于去年是藍茵電子產生利潤的第一年，根據藍茵集團的傳統，第一年大家一視同仁，年終獎的比例相同...
為此，老流氓將從公司利潤中拿出50個億給藍茵電子的員工發獎金，而去年，藍茵電子產生的利潤高達1100億人民幣！
相比于藍茵電子的財大氣粗，藍茵影視今年純收入為零，動畫部門200多人，電影部門50多人。其中動畫部門僅一部《倚天》產生了1.4億人民幣的銷售收入，淨利潤只有400萬人民幣。電影部門挖了十來個小明星，每人每年要花最少300萬養著。這些開銷下去，使得影視部門出現了“赤字”。
于是藍茵影視里不少員工，特別是動畫部門的員工就開始抱怨︰前年是大年，去年是小年，希望今年會重新是個大年。
于是就有人道︰絕對是大年，老板都親自出馬拍電影了，今年絕對會重點栽培我們影視公司的。
雖然出現了赤字，但員工的獎金還是得發的，不過比去年倒是少了許多。
“6個月的獎金！”
“大老板自掏腰包給大家發獎金！”
楊菲兒歸來之後，藍茵影視傳出了這樣的話。
“還好還好，6個月，我也有12萬塊的獎金！”一位設計人員夸張地拍著胸口道。
“12萬下來，加上工資，我一年攢下來的錢可以買輛雅閣了！”一位也這樣開心地道︰“老板真是好人！”
于是旁邊有人取笑她道︰“這麼好的老板，你以身相許啊！”
這位超過85分的、挺時尚的嘻嘻笑道︰“不敢想，我一年稅後能拿二十幾萬就滿足了。小白領的日子過得挺舒服的！楊總她們進進出出保鏢跟隨，其實一點自由都沒有。”
“拉倒吧，老板真要勾引下你，你估計馬上都軟在他懷里了！”旁邊一位同設計組的男生這樣取笑她道。
相比于影視部門，藍茵的電腦游戲開發部門在過去的一年，更是沒有一分錢的收入，反而“燒”進去了3個多億。
3個多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游戲呢？
除了開發人員和公司的老板、高管們，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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