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一十一章 老子就是一廢物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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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晴子好歹也是你的女兒。虎毒尚且還不食子呢?”曉峰在一旁陰笑不止,不停地煽風點火。
這一通陰風鬼火扇的恰到好處,直接把武田直男給扇的火冒三丈,“你不過來是吧?那我連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東西一塊殺。”
說完,猶如蒼鷹撲兔一般,十指微張,直擊曉峰的面門。
“臥槽,老家伙,說打就打,也不提前打聲招呼。不地道哦!”別看曉峰說的輕松,心里卻緊張無比。
剛才那兩下,已經顯示出連武田直男這廝身手非凡,並不比自己差多少。不過好在這廝用的都是曉峰耳熟能詳的中國功夫。
“哼哼!老家伙,鷹爪功可不是你這樣用的。讓我來教教你吧!”
一把拖住武田勝男的腰肢,將她拋向武田勝安那邊,變掌為爪,以同樣的招式向武田直男襲去。
凌厲無比的氣勁兒帶著撕破虛空的嘶嘶聲想四周擴散開來。逼的武田勝安不得不護住急切地向要沖上去阻攔打斗的兩人的武田勝男,“小姐,不要上去,危險。”
“可是,他們...”
“放心吧,不會有事兒的。不是還有我在麼。”武田勝安寬慰的笑著,將武田勝男一直拉到門口方才站住。
即便如此,凌厲的氣勁兒依然刮的不懂武藝的純子兩頰生疼。身上的衣服無風自鼓,緊緊貼在軀體上,凸顯出姣好的玲瓏曲線。
感受到曉峰襲來的利爪所劃出的破空聲比之自己不知犀利多少倍,武田直男不敢硬拼,虛晃一槍,側身躲開,變爪為掌,力勢千軍地橫掃過來。
所到之處,碎空聲比之剛才更為凌厲,曉峰絲毫不懷疑若如自己被呼嘯而至的肉掌掃中,肩膀上的腦袋就會奪空而起。
“老家伙,你也太小看我了。”曉峰到底比武田直男年輕,速度上也比他快上一籌,不等他犀利的掌風掃來,立即身體一矮,恰巧從他的腋下穿過。
于此同時,拳頭上挑,直接擊中武田直男這廝的腋窩。
嚓!
一道幾不可聞的聲響過後。
武田直男已然中著,暗道一聲不好,雙腿一彈,急速向後漂移。
“嘿嘿!”曉峰也不追趕,一招得手,雙手環胸,墊吧墊吧雙腿,似笑非笑地看著捂著右肩面露苦色的武田直男。
“父親,櫻木君。你們沒事兒吧?”
電光水火之間,兩人已經交手完畢,兀自相對而立,誰也不說話,俱都苦大仇深的看著對方。
她不懂,不代表武田勝安不懂。哎!不出意外,老爺又輸了。他現在武藝擔心的是老爺的肩膀,不知道這小子下手重不重,是脫臼了還是骨頭碎了?
兩個大男人互相看著對方,誰都不說話,氣氛顯得有些怪異。
就在其它人緊張的手心冒汗,虛火上升的時候。
武田直男終于再次長長的嘆息一聲,重重低下了頭,“我輸了。”
“老家伙,已經連打兩場,你都輸了,還不服氣麼?要是不服的話,咱再來一場,一直打到你心服口服為止。”
“不用了,我承認的確技不如你。”
“既然承認了,就該兌現你的承諾。我可沒有時間陪你一遍一遍的打過。” 曉峰說完,又招呼武田勝安,“那誰,搬把椅子來,老子站累了。”
‘來了來了。”武田勝男跑的比誰都快,搬了椅子放在曉峰腳邊,“櫻木君,請坐。”
“謝謝!”一聲溫柔和煦的謝謝把個武田勝男迷的暈暈燦燦,喜笑顏開地連連擺手,“櫻木君,你太客氣了。口渴不?要不我給你泡茶喝吧!”
“有點。”
“哼!”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竟然第一時間跑去關心外人,總能不讓他心寒。
听見父親的冷哼,武田勝男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扶著武田直男的手臂,“父親,你也坐。”
“額...”武田直男發出一聲輕哼,眉頭凝成了疙瘩。
武田勝男這才發現父親的右臂軟綿綿的,好像煮開了的面條,晃晃悠悠的,掉在肩膀上。
“啊,父親,你的手臂怎麼了?”武田勝男驚呼一聲,想要踫觸卻又不敢,恍然不知所措。
“哼!”武田直男心里稍暖,到底是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還是關心自己的。不過,想起自己的手臂都是拜對面那個笑的陰險的家伙所賜,牙根都不禁癢癢,恨恨地瞪了曉峰一眼,扭頭不語。
“小姐,別擔心,老爺的手臂只是脫臼了,找醫生來看看就好了。”武田射安早就檢查過了,沒有什麼大礙,他知道是人家手下留情了,要不然,老爺的這只手臂算是廢了。
明白這點之後,武田勝安心里更加對將武田勝男扶持成為山口組有史以來第一個女代目充滿了信心。
當然,這一切還需要小姐的努力和老爺的配合。
“脫臼?”武田勝男松了口氣。
“切,就這點傷還不會自治,虧你還自稱日本第一高手?我嚴重懷疑所謂的第一高手的真實性。”曉峰不屑之極地啐了一口。
“啊...”武田勝男頓時大喜,“櫻木君,你會治?”
“當然...不會。”當然會,不過老子懶得給他治,那不得這廝多痛一會兒。
武田勝男察言觀色,心中了然,不由嬌聲嗔道,“櫻木君...”
臥槽!這娘們天生就一av###的料。這尾音拖的...**蝕骨,曉峰只感覺身子軟了半邊,骨頭縫里都酥麻不堪。
“咳咳..”武田直男黑著臉,“勝男,不用求他。即便他會治,我也不稀罕。”
“靠,老家伙,你還別說,老子真就會治。不過,給誰治都行,偏偏不給你治。”
武田勝男簡直是無語之極,這倆人加起來也一百來歲了,怎麼說上兩句話就吵?還不如痛痛快快地打一場,誰輸了,徹底服輸,以後不許 嘴。
已經打了兩場了,父親都輸了,也該認清形勢了,真是的,一把年紀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還是櫻木君好,處處讓著父親。
“哼哼!吹牛誰不會。”
“靠,老家伙,你說誰吹牛?不就是脫臼麼,分分鐘給你治好。”
“誰稀罕你治了。”
“老子今天給你治定了。”
一個要治,一個不讓。兩相推搡之下,忽然,武田直男只感覺一股大力脫著自己的右臂一扯一送。
咯 一下。
手臂居然好了。
“怎麼樣?老家伙,小爺我撒謊沒有?”曉峰得意洋洋地挑動著眉毛。
武田直男活動這手臂,一點不適感都沒有。不禁大為感嘆,“小子,雖然我們是敵對關系,但是你這一身的功夫,不得不讓人欽佩。”
“噗...”曉峰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呃?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武田直男黑著臉,郁悶地低頭看著新買的衣服上茶漬點點,甕聲甕氣地道,“小子,你這是報復。赤果果的報復。”
“絕對不是,是你自己說的話太招笑了。治療脫臼,任何一個中醫都會,根本就不是什麼功夫。是你孤陋寡聞而已。”
“咳咳,老爺,的確是這樣的。”武田勝安趕忙附和道。他一天到晚在外面跑的多,接觸的也多。不像武田直男,一直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即便有個頭疼腦熱的,看的也都是西醫。在日本,基本上沒有中醫的存在。當然,這跟戰後日本的排華政策有關。
武田勝男嗔怪地瞪了曉峰一眼,慌忙幫父親擦拭著衣衫,“父親,要不,換一件吧!小心著涼了。”
“也好。”武田直男是個講究之人,衣衫不潔地待客,在他看來,是一件極為不禮貌的行為。
起身之後,怔了半響,“黃灑,如果你有興趣地話,就一起來。我想跟你開誠布公地談一談。”
說完,徑自走了。
直到此時,武田勝男才知道曉峰姓黃,尤其是父親的話,讓她開心的幾乎想要跳起來,興奮地抓住曉峰的手臂,“櫻木君,太好了,我們倆終于可以在一起了。”
什麼就在一起了?一直以來都是武田家的人在做主導,曉峰只是被動地跟著提姆的腳步。就連接二連三的打斗也非曉峰所願,他甚至都不想見到武田家的人。
他只是不想放過了害死蘭姐跟南宮的真正凶手。
這才被武田勝安的一句話給引到這里來了。
可是事情似乎正在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看著眼前這個抱著自己根本又蹦又跳,笑顏如花的女子, 曉峰有些迷茫,甚至生出了想要逃跑的想法。
“櫻木君,你怎麼了?不高興麼?”
“呵呵,沒事兒,走吧!你父親還等著呢,我也想跟他談談。”事到臨頭,想退縮已經是不可能了。即便事情像武田勝安說的那樣,也無所謂。銀行照搶不誤。不管咋樣,江邊伏擊的那些人中有山口組的人,武田直男作為山口組的組長,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哎!武田勝安感覺有些不妙,怕是沒有那麼簡單。憂心忡忡地亦步亦趨跟在幾人身後出了會客廳。
“櫻木君,你告訴我你的真實姓名好不好?”這些人中,只有武田勝男天真的以為事情會朝著自己理想的方向推進。一路上,就像一只歡快的小鳥,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一點兒以為沒有注意到身後二叔的表情有些凝重,甚至連純子好像也不太樂觀。
“你只需要知道我姓黃就行了,別的,以後再說。”曉峰的聲音有些飄忽不定,跟武田勝男的熱情似火想比,顯得有些清冷。
“哦,那我以後還叫你櫻木君好不好?”
“隨你吧!”
“那你今年多大了?家是哪里的?”
“今年多大了?”猛然間,曉峰似乎也有些恍惚,“是啊,我今年多大了?”
一眨眼,從老家出來好幾年了。
除了那不能提起的幾年槍零彈雨的生涯,似乎在歲月的長河中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我到底干了些什麼?
想來想去,曉峰總結了一句︰搞了半天,老子特麼的就是一個廢物。
武田直男這次接待曉峰的地點有人情味兒多了。
很小的一個茶室,裝修的很有日本傳統韻味,不像之前的會客廳,有些不倫不類。
“黃撒,請坐。”武田直男招了招手。
曉峰也不客氣,盤坐在榻榻米上,對面是武田直男,左右兩邊側坐著武田勝安跟武田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