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零四章 新仇舊賬一起算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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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的是山本家的人?居然是山本家的人,那豈不是跟我父親沒有什麼關系了?櫻木君要是知道了的話,會不會不再跟我生氣啊?”
武田勝男心頭竊喜,飛快地站了起來,光著腳丫就朝門口跑去。
手挨到門框又停住了半空中,欣喜地俏臉一變再變,“可是山本也是山口組的人啊。櫻木君只會把帳算在父親頭上。”
“怎麼辦?難道 非得把我的真實身份講給櫻木君听?求得他的原諒?萬一他知道了之後,不肯原諒我,豈不是以後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該怎麼辦?”
武田勝男無力地靠在門上,絕美的俏臉上滑下兩行淚珠。難道我真的就該認命嫁給山本浩二?
痛!
揪心的痛。
一想到即將要嫁給山本浩二,從此就要跟長這麼大以來,唯一一個闖進自己心里的男人說再見,武田勝男就忍不住雙手緊緊揪住胸前的衣襟,扭成了麻花。仰著頭,張大嘴巴劇烈的喘息著,就像一個突然犯病了的哮喘病患者。
那種感覺就像困在岸上的魚又或者是闖進蜘蛛的蝴蝶。想要活命卻徒生無力感。眼看著生命即將消失,卻無力掙扎。
為什麼?父親,為什麼要告訴我?
我明明已經下定了決心不再去想櫻木君,安心地嫁給山本浩二當妻子,安心地完成我作為武田家子女的使命。
可是你卻要告訴我,讓我本來已經死了的心徒生幻想。
此時,武田勝男心里忽然對父親生出了一種惱怒的忿恨。
恨極了的悲傷過後,武田勝男竟慢慢平靜下來,清冷的俏臉上看不出一絲波瀾,濕濕的淚痕也了無蹤影,就像從來不曾在她臉上出現過。
忽地。
武田勝男長長的睫毛忽閃了一下,俏目圓睜,漆黑的眸子里爆發出妖艷的光芒,平靜無奇的俏臉變的些許扭曲,兩頰浮現出詭異的潮紅,嘴角綻放,一字一頓地道,“我不會讓櫻木君從我的生命中消失的。一定不會。”
......
“一定不會,肯定是我的錯覺。”曉峰使勁兒搖了搖頭,驅走滿心的疲憊。可是那種如影隨形的感覺並沒有就此消失,他不禁擔憂,看來還是被人發現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有毅力,從昨天就開始跟蹤,一直到現在。但願跟山口組無關,要不然今次的任務將會風險大增。
曉峰有意識地慢慢朝一個街角公園走去,雖然是秋天,但是公園里依然綠意蔥蔥,連一片枯黃的樹葉都看不見。
這里很好,很適合埋葬即將消逝的生命。
曉峰嘴角劃過一絲冷笑,堪堪站定,十指相扣,雙掌前伸,雙腳自然分開,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抖抖手抖抖腳,一切準備妥當。
“出來吧!從昨天就開始跟蹤,你們不累,老子還累了。”
“昨天?”吉川信也有些迷糊,明明是早上有人發現了這廝的蹤跡,剛剛才找來的呀?
“吉川君,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既然被發現了,干脆干掉他。這里地方不錯,是他自己選的。能葬身在這里,也算這廝有福氣。”
說完,手一揮。
七八個人嗖嗖地躥了出來。
曉峰看到這些人,反而是一陣輕松,玩味兒地笑了笑,“吆,這不是昨天那什麼吉川麼?怎麼,昨天受的教訓不夠,今天還想再嘗嘗?”
被當眾揭了傷疤,吉川信也頓時感到無地自容,惱羞成怒地指著曉峰道,“小子,你別太囂張了。昨天是在飯店,不好動手,讓著你,今天,你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是麼?我怎麼沒有覺得你昨天讓我了?也不知道是誰昨天嚇的屁滾尿流,拔腿就跑的。”
“你...都給我上,弄死他。出了事,我負責。”吉川信也氣急敗壞,帶頭往上沖。
沖了兩步,似乎畏懼什麼,又停了下來,一個勁兒招呼身邊的人往上沖。
“今天天氣不錯,適合干些殺人奪命的勾當。”
曉峰自言自語說完,笑容猛的一收,雙掌緊握成拳,原地一跺,整個人化作一道鬼魅般的影子朝那些人俯沖過去。
“啊...”
“ ...”
“噗...”
一連串急促而又短暫的驚呼慘叫之後,地上除了昂首挺立的曉峰和目瞪口呆的吉川信也之外嗎,再無站立之人。
“你...你不要過來。我會叫的。”
曉峰只是輕輕一東,吉川信也就嚇的連退幾步,慌里慌張地左右亂瞄。似乎有些不敢想象只不過眨眼之間,剛才還信心滿滿,意氣奮發的屬下居然被打的落花流水,倒地不起,氣息全無。
吉川信也覺得幾乎都無法呼吸,臉色已經不能用字眼來形容,滿頭的汗珠怎麼擦也擦不淨。
“呵...”暗處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數數七個人,竟然是秒殺。這...這是什麼速度?簡直是神一般 的身手。
“嘿嘿!”曉峰剛要抬腳,忽地心生警覺,猛地轉過頭看向不遠處的一兜樹叢,鷹一般犀利的眼神仿佛要看穿樹叢,凜冽的殺氣彌蕩在公園上空,“誰,給 我出來。”
還有人?吉川信也疑惑地看向地上動也不動的幾具尸體,細數一下,正好七個人。
沒有啊?
管它有沒有人,趁這家伙不注意,溜之大吉。
吉川信也一動,看不見的殺氣波紋就將信息回傳給了曉峰。
“想跑。”
只見曉峰手一揮,旁邊一顆樹輕輕一晃,一片樹葉像是受到某種神秘的力量牽引,從根折斷,嗖的一下飛到曉峰面前,堪堪停住,懸浮在半空中。
“呵...”
又是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曉峰這次確定心中的那股揮之不去的陰霾不是臆想,是真的還有人。今天真是難得,居然同時有兩撥人跟蹤老子。
就在他注意力轉移另一撥人的時候,吉川信也拔腿就跑。
“哼哼!不知死活的東西,老子本來不想殺你,這可是你自找的。”慢慢悠悠地伸手在樹葉上輕輕一撫。
那片柔軟的樹葉瞬間繃直,竟然發出一道類似于金屬般的輕吟,在空氣中中顫抖不已。
緊接著,曉峰屈指一彈。
樹葉帶著一聲尖銳的呼嘯,朝背身而逃的吉川信也疾馳而去。
吉川信也似乎也听見了那道尖銳好似鬼叫的聲音,嚇的‘啊’了一聲,腳下一個踉蹌,身體前竄,凌空撲到。
這樣一來,本來是射向他後心的樹葉卻變成了射向他後腦。
眼看樹葉就要鑽進他的後腦勺,吉川信也離死不遠了。
忽地。
一道白光斜里急速飛至,堪堪打在那片樹葉上。兩相撞擊之下,發出一道清脆的聲音。
當,那道白光溘然墜地,竟是一個五角星形狀的飛鏢。
緊接著,那片樹葉也失去了力道,變的一如之前的柔軟,飄飄悠悠的落了下來。
“臥槽,這特麼的不是電影里忍著用的飛鏢麼?”
曉峰驚訝之余又有些不敢相信,以為自己是眼花了。使勁兒揉了揉之後,打眼看去,還是特麼的忍者飛鏢。
“見鬼了。”
曉峰心中一 ,頭一次遇到傳說中的東西,將他雷的無以復加。不過細細一想,也沒有什麼不可能,自己都可以摘葉傷人,憑什麼就不允許人家練習傳說中的忍者飛刀。
傳說日本忍者還會遁地術和隱身術,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曉峰狐疑地打量著四周,腳下和周圍的樹木都不曾放過,一切如常,沒有發現這麼不對勁兒。
只是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依舊彌漫在心頭。
而且就在之前自己鎖定的那兜樹叢之後。
逃過一劫的吉川信也顧不得膝蓋上火辣辣的痛疼,爬將起來,沒命的往前竄去。
曉峰當然不會放一個活口回去,腳步剛動,就感覺有道氣機鎖定了自己。
他動,氣機也動。
他停,氣機也停。
從剛才那道忍者飛鏢,曉峰判斷隱藏在暗處的那家伙身手不弱。跟自己怕是也相差不遠。
就這一小會兒耽誤的時間,吉川信也已經轉過一兜樹叢消失不見。
“媽的,晦氣。”曉峰惱怒地憑空砸了一拳,憤憤不詫地轉過身,死死盯著那兜樹叢,冷冷地道,“出來吧,難道我讓我請你不成。”
“再不出來,我可就走了。”曉峰篤定,這些人本來有機會悄悄離開,卻沒有。那麼就一定是找自己有事兒。
而且一定不是什麼壞事兒。
如果想殺自己,完全可以跟剛才的那些人一起參與圍攻。
到底是誰找老子?曉峰百思不得其解,在日本,他除了認識那個所謂的‘赤木晴子’之外,誰也不熟。
“真不出來,我走了,你們繼續蹲著吧!小心蹲時間久了,高血壓犯了。這里離醫院可是很遠的。”
曉峰剛剛邁出一步,身後就傳來一道頗含無奈的蒼老聲音,“先生請留步。”
嘿嘿!曉峰邪笑兩聲,轉過身來,當看見一字排開的幾人簇擁著一個白毛老頭站在不遠處沖他笑的時候,驚訝的嘴都合不攏,“我當是誰有這等身手,可以擋住我的攻勢,原來是你。”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跟曉峰有過一架之緣的那個日本老頭。
“正是在下。”
“對了,你叫什麼來著?”
“鄙人武田勝安,拜見先生。”武田勝安雙手抱拳,沖曉峰遙遙施了一個中國傳統的見面禮。
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剛才這廝擋著了自己必殺的一擊,放走了吉川信也那家伙。但泱泱大中國之人豈能失禮于外人,曉峰也笑著抱拳,“好說好說。”
暮地。
曉峰笑容凝結,皺眉道,“你叫武田勝安,跟山口組的武田直男是什麼關系?”
“這個...”
“說。”曉峰從武田勝安的猶豫中似乎明白了什麼,殺氣騰騰地吼了一句。
武田勝安身後的那幾人被曉峰駭人的聲勢所震,不由自主的輕退一步。
武田勝安也是色變,但是身為武人,自有一股傲氣風骨,提氣戒備,語氣依然恭敬,“武田直男是我大哥。”
“好好,好的很。”曉峰連聲道好,放聲大笑,“來的正好,新仇舊賬一起算。老家伙,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