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百九十章 質問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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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此時,武田勝男才听明白這個小個子男人為什麼找櫻木君的麻煩。敢情是男人之間攀比,就好像她的大胸脯會無端招來嫉妒和憎恨一樣。
櫻木君的確很大,渾身沒有一處不大。
武田勝男臉紅紅地想著,撲哧樂出了聲。
頓時,吉川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張臉漲的通紅,怪叫一聲朝曉峰撲了過來,“八嘎八嘎,我要殺了你。”
“八嘎你###比。”
還不等張牙舞爪的吉川撲到面前,一腳飛腿,吉川瘦弱的身形倒飛出去,要不是後面有幾個同伴攔著,非撞在牆上不可。
即便如此,吉川也是上氣不接下氣,胸口痛的厲害。
噗...
噴出一口鮮血,面若薄紙般地躺在同伴的懷里,哼哼唧唧動彈不得。
“啊...”
武田勝男驚呼一聲,她沒有想到櫻木君說動手就動手,下手毫不留情。
錯,是下腳好不留情。
其實曉峰是留了情的,要不然就憑吉川這干瘦的小身板,早特麼的見閻王去了。
“靠,這麼不經踢。老子還沒怎麼使勁兒呢!”曉峰不屑地彈彈褲腳,轉身拉著武田勝男,“走,吃飯去。媽的,真特娘的掃興。”
“櫻木君,我們還是走吧!”武田勝男不怕麻煩,可是她怕這些人找曉峰的麻煩。好不容易得到允許可以跟櫻木君單獨相處,她可不想被這些人敗了興致。
“要走也得等我吃完飯再走。”
“八嘎!”
“臥槽,能不能不要老是八嘎八嘎的?听著就像母驢叫喚,真特麼的難听。”
“櫻木君。”武田勝男嫵媚地白了曉峰一眼,她也是日本人。日本人發怒的時候都會罵八嘎。就跟中國人罵娘是一個道理。
“八嘎八嘎!”
日!
曉峰嗖的轉過身,惡狠狠地瞪著那些人,“老子說的話沒有听見是吧?”
那幾人脖子一縮,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
“次奧,就這點膽量,也敢跟老子叫板。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趕緊滾蛋。天邊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
武田勝男出身山口組,從小耳讀目染的都是暴力。雖然她不崇尚暴力,但是跟每個女孩子一樣,崇尚英雄。
而暴力手段最能表現出男人的英雄氣概。
“櫻木君,你好帥哦!我簡直愛死你了。”武田勝男像個花痴一般的神態全都落在了听見叫罵聲尋出來的純子眼里。
小姐果然有心上人了,叫什麼櫻木君。就是不知道長的啥樣。
曉峰是背對著包廂門口的,純子自然看不清楚他的面目。
“小姐。”純子無聲地招著手。
武田勝男那有功夫理她,看了她一眼又將眼神脈脈地投向了擋在自己身前的偉岸背影。
“怎麼,是不是要讓老子請你們滾啊?”
那些人對望一眼,抬起氣若懸絲的吉川飛快地跑了。
“孬種,我呸!”
曉峰不屑地啐了一口,霸道地攬著武田勝男的肩頭,“吃飯去,老子餓了。”
櫻木君好強悍哦!
武田勝男心若小鹿亂撞,紅霞滿天地抿著小嘴依偎著曉峰一步一步地向包廂走去。
倚在門口的純子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吶吶不知所措。
“這是你朋友?”
“嗯。”
“你...你好。”純子慌亂地躬身。
“你好。”
曉峰如沐春風地展顏一笑。
哇...好帥哦!比浩二君好看多了,難怪小姐會喜歡他。
“真的?你確定沒有看錯?”武田直男渾身一震,渾濁的老眼散發出駭人的冷芒。
“絕對不會錯。我曾經在中國跟他交過手。這人相當不簡單,年紀輕輕的,身手居然比我只高不低。假如我沒有猜錯的話,或許跟您不相上下。”
“那那把勝男單獨留在那人身邊,會不會有危險?”武田直男擔憂地道。
武田勝安笑笑,“應該不會。我見小姐似乎跟那人的關系不簡單,頗為親密。”
“莫非他就是勝男口中所說的男人?”
“哦?”武田勝安疑惑不解。
武田直男將那天女兒對他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講給武田勝安听。
“可是那天小姐失蹤時發生的?”
“嗯。”
“小姐沒有說那個男人是誰?他們怎麼認識的。也沒有說為什麼會失*身于那人?”
“沒有。”
武田勝安詫異,“那就奇怪了。小姐的性子你我都是了解的,如果不是有什麼特殊情況發生,她絕對不會輕易地將自己交給陌生男人的。”
“你不是說他們兩個關系看起來很親密麼?怎麼會陌生。”
“小姐一天到晚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即便出門也有大批隨從。也只有這幾天對她放松了些,讓她一個人單獨出門。以我所料,他們應該就是這幾天才認識的。”
武田直男‘嗯’了一聲,點頭道,“說的有道理。勝安,以你看,那個中國人是偶然跟勝男相視還是有意接近。”
“這個還不好說,所以我才讓純子也留在那里。等她們一回來,什麼都知道了。”
“我還是不放心勝男的安全。”
“放心吧老爺,我已經讓人跟著了。一會兒,我親自去一趟,暗中監視。我也想知道那個家伙來日本的目的。看他都知道了什麼。”
“勝安,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咱們是兄弟,不要老是老爺老爺的叫。我年長你幾歲,叫我大哥就行。”武田直男嗔怪地拍了拍武田勝安的肩頭。
武田勝安笑笑不語。人家給他臉,他得接著,但是不能蹬鼻子上臉。
“勝安,如果你真的沒有看錯的話,那個人就是陳純飛所說的生死大敵。不是說中了伏擊已經死了麼?”
“是啊,陳純飛是這麼報告的。當時我就覺得奇怪,以我跟這個人交手的情況來看,絕對沒有那麼容易就死掉,果然如此。”
“這個人的身手居然能跟你不相上下,看來關于那次伏擊,陳純飛沒有說實話啊!”
武田勝安慚愧地躬身道,“老爺,我也有責任。被陳純飛蒙騙了,有失察之罪。”
“不怪你。是我下的命令。”
真的只是失察麼?武田直男不信。自己這個遠房表弟在中國的所作所為他也是有所耳聞的。不過,當時一是沒有精力去插手猛虎幫的事兒,二來包括猛虎幫上下,誰也沒有把曉峰放在眼里。
最多只是認為他是一個比較棘手的土豪而已。
一個伏擊就可以解決掉他。
關于那場伏擊,武田直男並不是很清楚里面的內幕和具體過程。武田勝安回來之後也絕口不提,只說被伏擊的人已經死了。
武田直男犯不著為一個死人傷神。所以,這件事兒就此告一段落。
現在看來,大錯特錯。
“勝安,你說那個人會不會是來報復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有些麻煩。勝男馬上就要結婚了,關鍵時刻不能出任何意外。不如咱們先下手為強,管他是有心還是無意,一了百了。”武田直男眼中寒光一閃,挺直腰身說道。
“老爺,我覺得還是先觀察觀察再說。中國有句古話,叫做冤家宜解不宜結。那個叫黃曉峰的中國人跟小姐的關系不錯,如果真能招攬此等高手為我所用,輔佐小姐成為七代目未必不可能。”
“放肆。你的意思是讓我武田直男的女兒以美色示人?你別忘了,再過幾天,勝男就是山本家的兒媳婦。事已至此,已經無法避免,以後就不要再說這些讓人誤解的話。”
關于武田勝男跟山本浩二聯姻的內幕,武田勝安是一清二楚。他也著實心痛武田勝男,才有剛才那麼一說。本來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不料武田直男話里話外均透著後悔和無奈,不禁讓武田勝安心思大動,“老爺,說句本不該說的話。山本浩二配不上小姐,況且小姐也不喜歡他。算算我們倆年紀都大了,或者的時候尚能照顧小姐一二,一旦我們兩人去了。人走茶涼,以山本浩二的品性,必然不會對小姐從一而終。沒了我們的照拂,可想而知小姐的日子會有多難過。”
說罷,武田勝安小心翼翼地瞧著武田直男的反應,見他臉色發狠咬牙不語,于是壯著膽子接著道,“老爺,如今小姐有了心上人,何不讓她自行選擇將來要走的路?”
“放肆。”武田直男一掌落下,身邊的桌子盡皆粉碎。
“老爺息怒。”
武田勝安心頭一緊,趕忙跪下。多少年了,老爺都不曾對他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小姐,二叔能幫你的只有這麼多了。成于不成,就看天意了。
多少年了,武田勝安不曾在自己面前下過跪了。今天為了勝男的事兒,居然給我跪下?
武田直男瞧著跟自己同樣老態龍鐘的二弟,心頭唏噓不已。他之所以信任武田勝安,不禁是因為他一身的功夫威名遠揚,還因為他一生不曾婚娶。這樣的人沒有野心。甚至將自己的女兒當成親生女兒看待。
“二弟,起來吧!我們兄弟之間就不要這樣見外。”
不待武田直男伸手,武田勝安自己爬了起來。
“二弟啊,我知道你是為了勝男好。可是山口組的現狀,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能讓它傳到我這一代,再次重蹈三代目時期的覆轍。那樣的話,將來命歸黃泉,我有何面目去見山口組的歷代頭目。”
“可是老爺,你也不能為了山口組的傳承,而搭上小姐的終身幸福。大不了...大不了將代目傳給山本浩二便是,至于小姐的婚事,還是算了吧!山本浩二要的是代目的位置,只要跟他講明,取消婚禮未必不可能。”
“不行,絕對不行。為了山口組的穩定傳承,婚禮一定要照常舉行。”武田直男想也沒想斷然拒絕。
費了半天口舌,老爺一點也沒有听進去。武田勝安不禁有些泄氣,“既然老爺已經下了決心,我也不便再說什麼。我只想問老爺一句,你一定要將小姐嫁給山本浩二,當真只是為了山口組的傳承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