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六十二章 哇,你的嘴巴好臭!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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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哦!咱們走吧!一點兒也不好玩。”善姬隔著屏風,看著舞池里瘋狂搖擺,曖昧貼面,妖嬈性感的男男###。眉頭不由得皺成了疙瘩。
在韓國的時候,她從不涉足這樣的場所。今天抵不過鄭喜媛的慫恿,想著這些天,為了分公司走上台正軌,三人也累的夠嗆,根本就沒有機會欣賞異國風情,甚至連想老公的空閑都沒有。善姬也想看看中國的夜生活跟韓國的到底有什麼不同。于是就答應了鄭喜媛的提議,帶著玄英一起在街上吃了晚飯,然後請的士司機把她們帶到了現在這間夜店。
鄭喜媛跟善姬不同,完全是另外一個極端。善姬溫柔恬靜,她則是火辣奔放,喜歡喧鬧的環境。還沒有走進夜店,鄭喜媛就已經情緒高漲。當听到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時,她哪里還听的進善姬在說什麼,興奮地沖兩女招招手,“快點,里面好熱鬧吆!”說完,率先跑進了夜店,把兩女拋在了腦後。
“唉,喜媛....”善姬伸手想拉,可惜只摸到了鄭喜媛的衣角。
“金總,怎麼辦?”玄英倒還矜持些,不像鄭喜媛那麼魯莽,但是總往夜店里面瞟的眼楮出賣了她的內心。
兩票對一票。我還能怎麼辦?善姬搖頭苦笑,抬腳繞過屏風進入了夜店。
“居然在門口擺放一張屏風?”這家夜店挺有意思的。玄英路過屏風的時候,還仔細打量了一番,要不是旁邊的服務員一直用警惕的眼神注視著她,她還真想好好研究研究,打算改天也買一張,托運回國。
玄英沖服務員訕訕地笑了笑,“雕梁畫棟的,挺漂亮。不少錢吧?”
在服務員更加警惕的眼神中,玄英挺了挺相胸脯,不舍地繞過屏風追上了金善姬。
鄭喜媛已經不知道鑽到哪兒了。周圍都是嘈雜的聲音,白亮耀眼的閃光燈,以及發出幽暗光線的激光燈,鐳射燈...讓視力一直很好的善姬機會睜不開眼。
用手遮著眼楮往人潮人海的舞池中央看去,尋摸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鄭喜媛的身影。
善姬不禁擔心起來,“這個潑婦,就知道瘋跑。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她到底跑哪兒去了?”
“金總,沒有找到鄭總麼?”
“沒有,不知道她跑哪兒去了。早知道就不進來了。吵死了。”善姬一只不喜歡這種喧鬧的環境。此刻,由于擔心鄭喜媛的安全,心情越發的焦躁起來。又巡視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鄭喜媛的身影。金善姬無奈,抱著最後的希望,拿出了手機。
“這麼吵,鄭總能听見手機響麼?”
“總得試一試吧!”善姬撥通了號碼,剛剛將手機貼在耳邊,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掌,緊接著耳邊傳來了鄭喜媛的聲音,“喂!怎麼才進來啊?”
“啊...”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善姬的注意力全都在手機上,忽然被人拍了肩膀,即便是在這喧鬧的環境中,即便周圍全都是人,照樣把她嚇了一跳,手一哆嗦,手機噗嗒掉在地上。
鄭喜媛傻眼了。別看善姬是站在舞池邊上,但是很快,地上的手機就不知道被哪只腳踢到哪里去了。
善姬欲哭無淚地看著擠滿了腳掌的地板,握緊了拳頭,下一刻,轉過身憤怒地盯著鄭喜媛,“你...你賠我手機。”
呼!
鄭喜媛松了口氣,只要不提過分要求就行,一個手機而已,老娘有的是錢。雖然她有的是錢,根本就沒有把金善姬的賠償要求當成回事兒,但是畢竟有錯在先。鄭喜媛還是表現出了相當的愧疚,“善姬,對不起啊,明天我就給你買個新手機。你放心,絕對是最新款的愛瘋5.”
“我不要愛瘋,就要這個。”
听到這話,鄭喜媛的臉色頓時變了。“好你個金善姬,訛人是不?明知道這款手機當時買的時候只有這一部,還讓我賠?”
“那我不管。這部手機是我跟老公的情侶手機。反正你得賠我。”金善姬並不在乎這個手機值多少錢,她在乎的是這部手機背後的意義。
“賠就賠,有什麼了不起的。明天你把手機的型號報給我。我讓廠家直接再做一個賠給你。不過,要等一段時間。你願意等就等。等不了,我也沒有辦法。”
“哼!”
“哼!哼!哼!”
玄英看著兩個孩子氣的老總,心中好笑之余,卻暗自偷樂。就這兩人的情商,加在一起也不是老娘的對手。有錢又怎麼樣?處女又怎麼樣?老娘照樣跟你們平起平座,分享老公。
就在善姬跟喜媛還在干瞪眼的時候,喧鬧的音樂聲漸漸變得輕柔緩慢。舞池里的人也散去不少。金善姬抱著一線希望,彎著腰,就著微弱的燈光,在地上一點一點的尋找著。
玄英看了看眼高于頂的鄭喜媛,也走進了舞池幫著尋找起來。
“算了,就當老娘好心,也幫你找吧!萬一找著了,老娘也省錢了。”鄭喜媛終究沒好意思獨自一人穩坐釣魚台。給自己找了個很好的理由,加入哦了尋找手機的隊伍。
“這麼黑,上哪里找嘛!真是的,一個破手機而已,至于麼?”鄭喜媛一邊找一邊不滿地嘀咕著。跟金狐狸精一起就沒好事兒。第一天來中國,好不容易可以嘗嘗美食,卻惹小流氓覬覦她們的美色。這次好不容易可以好好放松放松,就因為一個破電話,又泡湯了。
“都怪那個金狐狸,一定是她八字跟我相克,要不然怎麼諸事不順?下次,不帶她出來玩兒了。”
鄭喜媛只顧低著頭,根本就沒有注意前面正有一人叉開雙腿在等著她自投羅。
“真是的,不找了,大不了老娘賠她一個得了。”就這一會兒的時間,鄭喜媛的腰已經酸的不行。艱難地直起了腰,還沒等她站直,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張男人的臉,幾乎貼在了鄭喜媛的俏臉上。“小姐,你在找什麼?”一股煙臭混合著腥臭氣息劈頭蓋臉地朝鄭喜媛噴來。
“嘔...好臭!”鄭喜媛捂著鼻子,急忙後退兩步。
鄭喜媛的中文的確不怎麼好,簡單的兩個字,楞是被那個男人听成了好丑。不管是好丑還是好臭,都是對那個男人莫大的諷刺。“麻痹的,還從來沒有那個女人敢這樣埋汰老子。小娘們,趕快跟老子道歉。再好好陪老子樂呵樂呵。陪的老子心情高興了。老子就不跟你計較,否則的話...嘿嘿!你自己看著辦。”
這個男人不會別人,正是這家夜店的經理。說他是經理,是往他臉上貼金。明面上他是經理,暗地里卻是猛虎幫地堂屬下的一個小頭目。叫張德長,外號長臉。這家夜店就是猛虎幫的產業。猛虎幫所有地下產業都歸地堂打理。長臉只不過是地堂諸多理事人之一。像他這樣的角色,在猛虎幫不知凡幾。不過,就是這樣一個小角色,照樣有資格橫行霸道。
不為別的,就因為現在的猛虎幫氣焰極其囂張。別說平頭百姓,就是一般的警察來了,照樣不被他們放在眼里。
用猛虎幫幫眾的話說︰警察算個屁啊!來猛虎幫的場子里了,老子心情好,叫你一聲警官,請出去。心情不好,直接打出去。
這個長臉有個毛病。其實也不算毛病。只不過是所有男人的通病,就是見不得美女。但是他比大多數男人要膽子大些,看到美女先禮後兵。
這個所謂的禮,也並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樣。而是挑刺。被他挑中的美女,不好意思,你錯了,惹到我了。就看你上不上路,照不照眼。若是明事兒的人,陪哥們樂呵樂呵,爽了之後,指定會放了你,絕不糾纏。
不上路的話,對不起,就要換一招,先禮後兵的兵了。顧名思義就是用強。若是這個美女長的一般般的話,玩完也就算了。若是長的比較出眾的話,對不起,多留幾晚。若是這個美女恰好家里有點小資本的話,對不起,玩完之後,拿錢來贖。
用長臉的話說︰既解決了老子的生理需求,又替幫里增加了經濟效益,兩全其美的事兒,何樂而不為。
經過幾年的磨練,長臉的眼光居然越來越高了。滿場子這麼多美女,他愣是一個沒看中,就在他失望的時候,鄭喜媛她們走了進來。
“一下來三。”長臉喜出望外。他再三甄別,把目標定在了第一個看到的鄭喜媛身上。
有小弟跟他說,“長臉哥,今天晚上可以玩三飛了。”
長連還很嚴肅地怒斥了小弟,“我長臉是個堅持原則的人。說一天一個,就絕對不會多。當然,也不能少。”
拍馬屁的小弟拍到馬蹄子上,敢怒不敢言︰屁的原則,三分鐘就交貨的玩意兒,你倒是想三飛。就怕這邊剛爽了三下,那邊還沒有###去,就飆了一手。
先禮後兵的原則讓長臉屢試不爽。現在,他對鄭喜媛使用的正是禮貌的禮。
可是鄭喜媛是誰啊?她是韓國人,雖然跟曉峰睡了幾個月。但是,平時兩人都是用韓語交流。曉峰倒是教過她漢語,知道要來中國,鄭喜媛也下過苦功狠練漢語的。可惜在老師口中珠玉圓潤,極其好听的詞匯到了她耳中,直接變成了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另類解釋——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唯一被她記的丁卯不忘,一清二楚的就是老公兩個字。對了,還有就是‘快點’兩個字。這兩字的用途實在太廣泛了。比如說,剛才,她催促善姬就用的這兩個字。最重要的一個作用,來中國這麼多天了,她還沒有機會嘗試過。因為她一個人是做不來的,需要曉峰賣力的跟她配合。
對于這樣一個一個字听都費勁的韓國女人,長臉的那番早已經練的滾瓜爛熟,語速極快的威脅言語徹頭徹尾變成了獨白。
他是在發怒麼?鄭喜媛雖然听不懂,但是眼楮還是很好使的。她看出了長臉似乎有些不高興。難道是因為我說他嘴臭,惹他不高興了?鄭喜媛想了想,然後肯定地點點頭。這會兒,她才想起,似乎這樣說一個陌生人是不夠禮貌的。
在中國,人生地不熟。關鍵是曉峰沒有在她身邊。鄭喜媛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朝長臉躬身道,“對不起,先生。你的嘴巴一點也不臭,是我說錯話了,我向你道歉。請你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