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 好漢饒命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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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旦有了恐懼感，就沒了時間觀念。
三女總覺的好像多了很久似的，才听見一聲熟悉的溫柔，“咱們走吧！”
吁！
三女長吁了口氣，听著耳邊的陣陣哀嚎，不敢去看。趕忙低下頭隨著曉峰往店外走去。
到了門口的吧台，曉峰忽然停住了腳步，敲了敲吧台，“老板，買單。”
老板顫顫巍巍地從吧台里面站了起來，哆哆嗦嗦地道，“不...不用了。”
曉峰掏出一疊錢往吧台上一拍，“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把我當成土匪了？”
老板趕忙把錢收起來，“好漢饒命。”
曉峰冷哼一聲轉身欲走。
“好漢等等，還...還要找你錢。”
這老板挺有意思。曉峰笑了笑，“不用了，多余的就當是賠償店里的損失。”
這人看著不像是個壞人。老板也不想剛才那麼害怕了，伸長脖子看了看地上哀嚎著的混混，湊到曉峰跟前小聲地道，“好漢，後面有一條小道。那麼趕快從哪里走，一會警察就來了，從前面走，萬一被警察撞上，可就走不了了。”
曉峰一听皺著眉頭道，“那麼報警了？”
老板見曉峰臉色又沉了下來，暗罵自己嘴賤，腿肚子一軟，差點沒站住。趕忙縮回身子，戰戰兢兢地道，“我...我是怕好漢打他們不過，這才報了警。要知道好漢這麼神勇，連猛虎幫的人都不是對手，我絕對不會多事的。”
“哦”曉峰神色好轉，“沒事兒，警察不知道是我干的。”
“可是...可是我們報警的時候說了好漢身邊有三位漂亮的小姐。這...”老板偷瞄了一眼善姬她們。
這到有些麻煩。善姬她們走到哪里都不禁惹眼，萬一真撞上了警察，惹來警察的懷疑？曉峰還沒有做好跟警察打交道的準備，上次江邊遇襲的事兒也有警察參與，還不知道是不是上海的警察。
“多謝老板！”為了以防萬一，曉峰還是听從了老板的建議，從後面小道溜走了。
他們前腳走，警察後腳就進來了。
“哪位是老板？”
“我。”
“是你報的警？”
怎麼今天自己的店里來了這麼多漂亮女人？老板神情有些恍惚，木訥地點點頭，“是我報的警。”
“你所說的外國友人呢？”
“走了。”
“走了？你怎麼能讓他們走？”
“我....我又不是警察。”老板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就在此時，查看現場的警察驚呼一聲，“方隊，快過來看。”
警察口中的方隊就是方雲。本來這種小事兒不歸刑警隊管，可是听報警人說牽扯到外國友人，姜建不敢大意，直接就讓方雲過來處理了。
來的時候，正是美食一條街上的高峰期，所以就耽誤了一點點時間。
就是這一點點時間讓方雲錯過了跟曉峰重逢的時機。
方雲瞪了老板一眼，走過一瞧，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趕快叫救護車。”
“方隊，救護車已經叫了，馬上就到。”
“問過話了沒有？”
“問過了，據他們交代，打他們的是一個帶著三個韓國女人的中國男子。”
“就這？還有沒有更詳細的線索？”
“就說了這麼一句，就暈過去了。”
方雲理解地點點頭。當警察這麼多年，她也是第一次見到過這麼慘烈的場景。方雲蹲下身子，強忍著心中的嘔吐感，皺著眉頭細細查看，“明顯的可以看出，幾個受害人除了露出骨頭的手腕腳腕之外，其它地方連一點擦傷都沒有，說明一件事兒，犯罪份子是個精通搏擊的高手，而且還是軍中刺殺術。”
幾個警察詫異，“方隊，你怎麼知道？”
“因為只有軍中才會教這種一擊制敵的刺殺術，而這種刺殺術的關鍵就是瞬間擊中敵人的重要關節，讓敵人瞬間喪失戰斗力。”
“方隊果然是方隊，居然連這個也懂。”
“少拍馬屁，是一個朋友教的。”方雲想起了教她這些知識的人，曉峰，你到底在哪兒呢？
“方隊，方隊？”這時，從外面又走進來幾個警察。
“啊，什麼？”方雲回過神來。
“我們走訪了一下周圍的人，都說沒有看見事發的經過。店里吃飯的人倒是不少，可是一見有人打架，連單沒買就跑了。所以要找目擊證人的話，恐怕跟難。”
方雲皺了皺眉頭，“再難也要找。這樣吧，回去之後，讓宣傳科跟電視台聯系一下，公開懸賞，尋找目擊證人。”
“嗯。”
“對了，把老板叫過來，我剛才忘記問他了。他一直都在場，應該見過犯罪嫌疑人的樣貌。”
不一會兒，警察領著老板走了過來。
老板一見到地上的人四肢齊斷，白骨森森，浸泡在大片殷虹血液之中，昏迷中還不停抽搐的模樣，嚇的尖叫一聲，轉身欲逃。
方雲眼疾手快，一把揪住老板的衣領，把他拖到血澤跟前，“你看看他們的慘樣，如果還有一點同情心的話，就老老實實地把你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
老板是個膽小的人，要不是方雲還拎著他的領口，只怕早就癱軟在地上了。或許是怕這些人的血沾染到自己身上吧！老板一個勁兒往後退。
可方雲卻死命地按住老板的腦袋往下壓，老板畢竟年老體衰，漸漸地抵擋不住，眼看就要跪倒在地上看，老板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拼命地掙扎著，“不要...放開我....我不是壞人”
其它警察瞧著于心不忍，急忙阻止到，“方隊，你這是干什麼？他是老板，又不是罪犯。”
方雲怒道，“知情不報，跟罪犯有什麼兩樣？”
雖然表情怒不可遏，但是方雲還是松開了手。
老板趕忙後退幾步，直到踫到桌子才堪堪站定。手扶著桌子大口地喘著粗氣，有一聲沒一聲地道，“這些人活該，他們是猛虎幫的人，一天到晚只知道壓榨我們這些可憐的老百姓。他們壓榨我們的時候，也不見你們警察管一管。”
“猛虎幫？”警察俱都一震。
“你確定他們是猛虎幫的人？”
“肯定是，你們不信的話去問問這條街上的商戶，這些人就是猛虎幫派來收保護費的。”
方雲使了個眼色，兩個警察會意地走開了。
“方隊，如果這些人真是猛虎幫的人，只怕事情未必那麼簡單，說不一定是他們得罪了什麼人，人家早就瞄好了，特意等著她們的。”
“嗯，有可能。要想弄明白，得等抓到犯罪份子才能知道。”
“可是線索很少，如果犯罪分子留下確實的微量痕跡就好辦了。”
警員的話提醒了方雲。哪有罪犯特意帶著女眷來行凶的？“老板，你老實告訴我，那一男三女是不是來就餐的？”
老板有心替曉峰開拓，正猶豫著，方雲又厲聲道，“老板，如果讓我們找到其它的目擊證人證明那一男三女是在這里就餐的話，你就由受害者變成包庇者。想來你也是懂法律的人，包庇是個什麼罪名，你應該知道。”
老板就是個跟大多數國人一樣，一輩子老老實實做個生意養家糊口的普通老百姓，被方雲這麼一嚇，頓時腿如篩糠，“我說我說，那一男三女是來吃飯的。”
一眾警察聞言大喜，俱都沖方雲豎起了拇指。
方雲白了屬下一眼，若非情不得已，她也不願意用這種非常規手段對付一個普通老百姓。
或許是心懷歉疚，方雲姐接下來的語氣輕柔了許多，“老板，能不能告訴我們那一男三女坐在什麼位置？”
老板把曉峰他們剛才做的桌子指給方雲看。
方雲領著一眾屬下走了過去，桌子上雖然一片狼藉，但是明顯可以看出筷子以及碗碟都是用過的。
警察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曉峰他們用過的餐具撞到塑料袋里。
“小心保管，拿回局里，讓鑒證科盡快化驗，然後跟數據庫里作比對，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對象。”
“是。”
“對了，老板，你有沒有看見那一男三女逃跑的方向？”
“沒有。”老板果斷地搖頭道。
“方隊，外面人太多。就算現在設卡也來不及了。”
“嗯”方雲頗有些失望，要是一早就知道了犯罪分子的信息，說不一定就能堵住犯罪分子的去路。
“對了，老板，一會兒請你跟外面走一趟，到局里作一下筆錄，順便跟我們的畫像師描述一下犯罪分子的長相。”
老板心里咯 一下，隨後坦然，打定主意無論警察怎麼問，也不能出賣一個替老百姓除害的大俠。
方雲也沒有再逼問老板，她知道老板驚魂未定，能提供的信息也只有這麼多了。
指揮著屬下一寸一寸的地毯式搜索曉峰他們留下的微量痕跡，就連一根頭發絲也不放過。
可惜的是等著他們的只有失望。
“方隊，救護車來了。”
“你們幫著把傷者抬上車，然後去幾個人守住議員。如果傷者醒了，立馬通知我。”
“是。”
“帶上老板，收隊。”
沒了好戲可看，圍觀的人隨著警察的離去一哄而散。
曉峰他們其實並沒有走遠，站在後街上，一眼就能看見閃爍的警燈。
回來第一天就惹出風波，曉峰雖然不怕，但是蘭姐和南宮的前車之鑒擺在那里。“哎！看來要盡早離開三女。”
“老公...我們回去吧！”
曉峰回頭看了看夜色中也難掩麗質的三女，心中恢復了些許豪氣，既然事情找上門了，躲也躲不過。是時候找猛虎幫算賬了。不光是為了蘭姐，還有眼前的這幾個可人兒。她們不遠千里，跋涉重洋跟自己來到了中國，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她們重蹈蘭姐和南宮的覆轍。
幾人趁興而去，敗興而歸，都沒有了聊天的興致。回到賓館，三女就各自回了房間睡覺。
曉峰則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里一片混沌，東想想，西想想......蘭姐，南宮，小雪，甦晴，碧瑤，方雲，莊靜，甚至還有黎家兩姐妹的影子.....
你們都好麼？
“不好！”
“小雪，你听我說。這也只是暫時的權宜之計，等我們結婚以後，我一定幫你重掌告訴大權。”黎風勸道。
“想都別想。黎風，你不願意幫我就算了。神風集團是我一手打拼起來的，不管是誰，也不能無緣無故從我手中搶走。”任雪夜倔強地說道。
黎風不著痕跡地撇了一眼任雪夜微微隆起的肚子，眼中寒光一閃即沒，苦苦一笑，“小雪，你怎麼腦筋就是轉不過來彎兒呢？你想想，要是沒有你家老爺子在背後支持，你二叔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跟你奪權？”
“老爺子為什麼要這麼干？”
“誰知道，可能是怕我們倆結婚以後，公司落入黎家手中吧！”
任雪夜冷笑一聲，“真是謊繆。要咱倆結婚的是他，怕黎家奪權的也是他。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要是怕的話，就別逼我跟你結婚啊？真是越老越糊涂，任家遲早要敗在他手里。”
“唉，小雪。他好歹也是你爺爺，你怎麼能這麼說他？”
“怎麼了？咱倆還沒有結婚呢，你就裝起孝順孫女婿了？”任雪夜不無挖苦地道。
黎風神情一滯，擺了擺手，“算了，你是孕婦，情緒容易激動，我懶得跟你吵，這事兒過幾天咱們再說。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慢走，不送。”
黎風剛剛離開，甦晴從臥室走了出來，“怎麼樣？他說什麼了？”
“還能說什麼，就是不想幫我唄！”任雪夜郁悶地拍了拍腦袋，“哎呀，煩死了。”
甦晴趕忙安慰她道，“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別想那麼多。我們會有辦法對付你二叔的。”
“辦法我都想過了，可是我二叔就是死死咬住曉峰當初跟顧長生的合作項目不放。哎！也怪我一時大意，當時也沒有想過跟顧長生簽訂合同。現在搞的騎虎難下。”
“顧長生也真是的。當初跟曉峰可是鐵哥們來著，這才幾個月的時間，就變成這樣了。本來早就該開業的商場，愣是拖到現在。”
任雪夜嘆道，“沒有辦法，這就是沒有合同約束的結果。當初要是簽訂了合同，咱們現在也不至于這麼被動。”
“是啊！可我就奇怪了，這麼拖下去對顧長生有什麼好處？他也的確是將半輩子心血都投到這個項目里面了。”甦晴疑惑道。
“我也搞不懂。我們雙方都投入了大量的資金，按說顧長生也應該急于收回投資才對。可是他這樣不溫不火地拖著，也不說什麼時候開業，也不說為什麼不開業。要知道，當初我們可是按照滿員編制招聘的人手，光是人力資源這一塊，每個月都是一個無底洞。再耗下去，雙方都會被拖的精疲力盡。”
“要不，咱們干脆終止跟顧長生的合作算了。”
“我二叔巴不得我們這樣做呢！那樣，他就更有借口，在老爺子面前說我的壞話了。這個項目的投資是從我手里支出的，無論如何，我都要收回投資。不光是為了曉峰，也為了我自己。我就是不當神風集團的總裁，也不能讓某些人說我是因為投資失敗，被趕下台的。”任雪夜眼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
“繼續合作不行，終止合作也不行。到底要我們怎麼做嘛！”甦晴猛地一拍茶幾，小手通紅也不自知。
“要是曉峰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