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你就是個負心漢 文 / 龍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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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說好了,曉峰跟這蔡鎮武一起走的。不是他真有事,是他不知道怎麼面對鄭喜媛。女人都愛吃醋沒錯,可是吃起醋來不分場合,沒完沒了就不對了。
剩下的那 來把槍被曉峰放在了鄭喜媛臥室的櫃子頂上。他上去取槍的時候,鄭喜媛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似的正蒙被子生悶氣。曉峰進了屋,她也沒有任何反應。
像這種慪氣方式,曉峰听說在中國大多數中年婦女才會這麼干。沒有想到在韓國,鄭喜媛這樣的妙齡小姐也這樣。
曉峰不禁好笑。也沒有打擾鄭喜媛,徑直取了手槍就打算下樓。哪知道他剛走到門口,鄭喜媛呼啦一下掀開被子,死死地抱住他的腰,死活不讓他走。鄭喜媛知道曉峰唯一存放她這里的東西就是這個包裹。可以說這事曉峰唯一的行李,是唯一能鄭喜媛安心的東西。只要有這包裹在,就不怕曉峰不會來。
可是一場架吵的,把包裹吵沒了。看樣子,曉峰也是要走的,那我以後上哪里找他去?
想到這里,鄭喜媛再也顧不得生小氣兒,趕忙跳下床抱住曉峰不讓他走。
“喜媛,我沒有想走。這箱子里面的東西是老蔡的,我的還給他”
“你騙人,我不信”不論曉峰怎麼說,鄭喜媛就倆字——不信。
逼的曉峰最後沒了招數,“要不這樣吧!你跟我一起下樓,看著我把箱子交給老蔡,這總該可以吧?”
“嗯好”這個辦法不錯。再攔住不讓走,鄭喜媛又怕曉峰發火,萬一真是有事怎麼辦.
兩人一起下了樓。
鄭喜媛黏糊緊張的樣子讓曉峰又感動來又煩惱。 “老蔡啊,我還有點事兒,就不跟你一起走了。路上開車小心一點,別出車禍了,一大把年紀了,傷筋動骨可是一百天。就你這身子骨,一百天也不見得能好。現在可是關鍵時刻,出不得意外。除非你的官不想要了”
“你個烏鴉嘴,咒我老頭子是不?”老蔡一聳肩膀,甩開了曉峰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然後神神秘秘地回頭看了一眼亦步亦趨跟在兩人身後的鄭喜媛接著說道,“小子,看來艷福也不是你們好享滴!悠著點,老頭子還指望你升官發財呢!”
“放心吧,只要你把證物給我看住咯,少不了升官發財”
“對了,你說找人向金仲赫試壓,是不是那個申議員啊?” 蔡鎮武好奇的問道。
“走你的吧!問那麼多干嘛?”曉峰踹了蔡鎮武一腳。
蔡鎮武一大把年紀了,身子倒很靈活,一個閃身,躲開了曉峰的飛腳,大笑著揚長而去。
“我就說了我不走,你還不信。非要跟下來,看出個結果沒有?”曉峰背負著雙手,鼻孔朝天,看也不看鄭喜媛一眼。
鄭喜媛見曉峰臉色有些不好看,趕忙媚笑幾聲,攀上了曉峰的胳膊,豐滿地胸脯在曉峰手臂上摩啊摩,“人家不是舍不得你嘛!”
“喜媛啊,咱們倆都有這層關系了,我還能扔下你不管麼?我是那樣的人麼?就算要走,我至少也要跟你說一聲”
鄭喜媛一听這話,身體一僵,頓時止住了腳步,顫聲道,“你...你真打算要走?”
曉峰也是身行一頓,低頭默然不語。
他本打算找個機會跟喜媛談談這個問題的,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現在喜媛主動提出來了,倒也好,省去了曉峰開口的尷尬。
“為什麼?是我對你不好,還是你有了新歡?是金善姬那個騷狐狸對不對?”
汗!怎麼女人一遇到這種問題,就愛往第三者身上想。
曉峰還沒有說話,鄭喜媛眼圈就已經紅了。
“唉,喜媛,你別哭啊!這可是在院子里,被下人們看見了多不好”
“我不管,就是要他們看見。讓他們知道你是個負心漢”鄭喜媛嘴上這麼說,心里頭還是有所顧忌的,摔了一把眼淚,小聲地吼了一句。
再汗!我還什麼都沒說,怎麼就成了負心漢了?
曉峰左右瞄了瞄,趁沒人看見,趕忙拉著鄭喜媛的手,“喜媛,咱們回房在說好不好?這里人來人往的,萬一被人看見了告訴你父親,你也不想你父親擔心吧?”
鄭喜媛想想也是,冷哼一聲,“回房就回房,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負心人能說出花兒來”
說完,小屁股一扭,甩著胳膊氣沖沖地走了。
曉峰看到不由苦笑,雙手互攏,跟在鄭喜媛身後一起回了臥室。
回到臥室,鄭喜媛搬了兩把椅子,面對面放著。自己坐了一把,另一把很顯然是留給曉峰的。
“喜媛,你這是干什麼?打算審問我麼?”曉峰皺著眉頭道。
“我就是要看著你這個負心人說,看你在我的火眼精楮下還怎麼撒謊。”
曉峰詫異道,“我什麼時候說謊了?”
“好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承認?每次我們倆親熱的時候,你都口口聲聲說愛我,全是騙人的鬼話。愛我的話,為什麼要離開?”
“誰說我騙你了?我愛你,這是真的。”
鄭喜媛一喜,剛想站起來撲到你曉峰懷里,突然又止住了沖動,“那你為什麼要走?”
“哎,喜媛啊。我該怎麼跟你說呢?”曉峰在心里組織著措辭,怕說重了,鄭喜媛傷心。想了好久,曉峰這才開口說道,“喜媛,你也知道我是個中國人。不瞞你說,我到韓國來,也是無意間來的。在中國,我得罪了人。而且是有很大來頭的人。有一天,我被一伙莫名其妙的人追殺,掉進了海里。是一個跑海的人把我救了。于是,我就跟他一起來了韓國。來了韓國沒多久,又莫名其妙地得罪了京東幫,再加上那天在餐廳打了李東里和車太元。就成了通緝犯了。這幾天,我一直在忙著恢復名譽的事兒,已經辦的差不多了。等辦好了,我肯定是要回國的。可我沒說不要你啊?我話還沒有說出口,你就說我是負心人,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哎!”
“原來是這樣啊!”鄭喜媛還是頭一次听曉峰說起他的來歷。
鄭喜媛以前可以說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只要是她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只要她說對,就沒有人敢說錯。後來遇到了曉峰,這才收斂了許多。不過,她的潛意識里還是個刁蠻任性的女人。
當然,這也不能怪她。跟她從小生長的環境有很大關系。
從小,父母就她這一個女兒,把她當成了公主,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上怕摔了。要不是現在還沒有辦法上天,只怕日月星辰早就成了鄭喜媛的玩具。
這樣的人,當然無法理解曉峰的心思,因為她不懂得替別人著想。曉峰之所以要走,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只不過沒敢告訴鄭喜媛罷了。
他怕說了,鄭喜媛又要大吃飛醋。
報仇,才是曉峰真正想回去的原因。當然,還有小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知道她們現在怎麼樣了?”曉峰望著遙遠的東方,幽幽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