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24章 塞人的後果 文 / 落雪輕輕(書坊)
李雪娘撇嘴瞪眼,不以為意,“我這不是開心嘛,樂一樂怎麼了?保持心情愉快,有助于寶寶健康發育,你懂什麼?”
程處肆趕緊賠笑,“是,是是。娘子你說得對,為夫受教了。以後,為夫定然會為你找樂子,沒事兒咱就樂上一樂。”
與媳婦思想保持高度一致才是好丈夫!做到不甩臉子不 嘴,才會夫妻和睦不是?
“老公,我想吃驢打滾。”李雪娘想一出是一出,不知怎麼地,就腳著長安城里最有名的小吃驢打滾惹人垂涎,便撒嬌地對程處肆道。
“哦?想吃驢打滾?那好啊,為夫給你買來就是。”程處肆回頭吩咐身邊的侍衛,“快,快去”五福居“給郡主買兩份驢打滾來,不得怠慢。”
侍衛答應一聲,連麥驢打滾的銀子都沒敢要,轉身就閃退。
開什麼玩笑,給郡主去買驢打滾是榮幸,哪還敢沒有眼力見的去要銀子?
出了宮,上了車,等李雪娘和程處肆回到府里的時候,從許府那兒傳來了李雪娘意料之中的消息,許府此時此刻是許老夫人暗自傷懷,許小夫人哭啼啼控告無門,因為皇帝賞賜的美人,你敢胡鬧不接受?
皇帝陛下怎麼會想起許府子嗣單薄來?許洛仁感到心驚肉跳,覺著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才讓日理萬機的陛下抽空想著許府的事情。
府里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兒?
許洛仁急匆匆地來到後院許夫人的寢房。一進屋,就听見許老夫人傷心的哭泣聲。
屋內侍候的丫鬟婆子一見許老將軍,慌忙都行禮,然後退了出去,把房間留給了老夫妻倆。
“府里出了什麼事兒?怎麼好端端地陛下會賜美妾來?”許老將軍現在都要嘔死了,一大把年紀了,孫子都這麼大了,卻被皇帝陛下賜美妾,這就是好事兒說出去也不好听啊。
听著丈夫急吼吼地質問,許夫人一肚子的委屈和火氣瞬間爆發了,指著許老將軍吼道,“你還問我?要不是你……皇上怎麼會單單賜給了你美妾?我……嗚嗚……”
“混賬!放肆!”許老將軍原本沒有與徐夫人吵架的意思,但是被許夫人盛氣凌人蠻不講理的話給激怒了,厲聲喝道,“你胡說什麼?嗯?陛下賞賜,乃是臣子的榮寵,你就是再不滿意也得受著。
你這般疾言厲色連哭帶喊,難道是怕別人不知道你對皇帝陛下不滿嗎?還是想要把許家都送進打牢你才甘心?”
一句話,許夫人滅火了,頓時不敢再高聲吼喝,坐在那里就剩掉眼淚了。
“老夫就奇怪了,萬歲好端端地怎麼會想起咱們家子嗣單薄?一連賜了我和孝初父子兩個美妾,而且還給他賜了側室,這怎麼回事兒呢?”許老將軍若有所思,總覺著這事兒來得太突然,太奇怪了。
一听老將軍這話,許夫人忽然靈光一現,想到了端疑之處,憤聲道,“是了,一定是二媳婦搞的鬼。”
“什麼?英姿?皇帝陛下賜下美妾,這跟英姿有什麼關系?”許老將軍不明所以,緊皺眉頭問道。
許老夫人剛要說什麼,一想不對勁兒,趕緊閉上了嘴巴,揶揄道,“我……我怎麼知道。哼,反正這事兒跟她脫不了干系。”
二媳婦能插手老公公和大伯子哥屋里的事兒,這不是扯淡呢嗎?再說,這要是傳了出去,好說不好听,許府還有什麼臉在京都立足?
許老將軍一拍桌子,,怒道,“我看你是越老越回旋了,這事兒你也敢牽連到二媳婦身上,你是不是絕這日子過得舒坦了,想要挪地方吃飯?”
老程家那是好惹的嗎?不說混世魔王程咬金,和小魔王程處肆兄弟幾個,若是知道此言,必會把許踏平了,但是那位安樂郡主李雪娘,就能讓許府吃不了兜著走。
你以為吃飽了飯,有了底氣,是人不懼?
“我……我這不是一著急,就……說錯話了嗎。”許老夫人訕訕地絞著手里的帕子。
老兩口子在屋里爭吵著,忽听門外丫鬟的聲音帶著哭音,“表姑娘,您就是打死了婢子,婢子也不敢違了老將軍的命,放您進去。請表姑娘恕罪。”
嗯?是……許老夫人眼皮一跳,心里一哆嗦,怎麼這孩子不看火候,要硬闖進來?偷眼看看自己的丈夫,就見許老將軍面色黑沉沉地要滴出水來。
“你怎麼還沒把她送走?嗯?我不是說要你趕緊送她回去嗎?“許老將軍扭頭看著自己的夫人,就感到一陣頭疼。
許老夫人前段時間要把這姑娘塞給許孝杰做妾,他是知道的。原本男人有個一妻二妾的也沒什麼,就是他做妻子的也不能說個不是,但是兒子許孝杰說了,他不會納妾,誰要是敢給他塞人,他就翻臉。
為這事兒,許老將軍還背後把兒子好頓訓斥,為了許府開枝散葉綿延子嗣著想,你納妾有什麼不對?難道是英姿她攔著?
許孝杰冷笑,“這事兒與英姿沒有關系。是兒子我不願意這麼做。若是爹爹著急再抱孫子,您還是替大哥著想著想吧。他的膝下如今還空著呢,而且身邊不也是只大嫂一個人嗎?”
一句話就把許老將軍給堵回去了,噎得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干瞪眼干生氣。
尤其是前幾天,許老將軍听說賞梅宴上,福利的這位表姑娘,就然暗藏于假山後,想要算計二兒子,結果被程處肆發現,才露了行跡,讓許孝杰當場以瘋病為由,給拖了下去。
為這事兒,許老將軍對許夫人好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命她趕緊把人送走,萬不可留在府里添禍!
程處肆?安樂郡主?哎呀不好,許老將軍終于醒過腔來了,難怪皇帝陛下在百忙之中不忘了給他們許府塞人,卻原來是自家惹了安樂郡主和程小魔王!
給許孝杰塞人,這不是明晃晃地在打程家人的臉嗎?而且還是在賞梅宴上鬧出那麼一出,就程家人護短的性子,安樂郡主睚眥必報的性格,能挺到這幾天才采取報復行動,已經算是給許府天大的面子了。
“你們走開,該死的奴才,誰讓你們擋著本姑娘的去路?嗯?誰給你們的狗膽?”許老將軍想明白了這事兒的蹊蹺關節,剛要說話,就听門外傳來哪位表姑娘氣急敗壞的吼聲。
“表姑姑,玲兒來了。表姑姑,這些死奴才擋著玲兒不讓進,你快下令杖斃了他們。”咬牙切齒的毒辣聲音再次傳到許老將軍的耳朵里,這位身經百戰的老英雄徹底地怒了。
“來人,將那位表姑娘拖走,速速送回鄉下不得有誤。誰若敢再說個不字,去家廟祈福永無歸期。”
許老將軍恨不能上去將那位表姑娘親手打死,敗家的玩意兒!
許老夫人有些不服,可是看到老將軍如此盛怒,張了張嘴卻沒敢發出聲音,心里卻暗自計較,等一會兒老將軍走了,就把佷女兒給孝杰送去,他要是敢不接,就以大不孝論處。
許老將軍瞧著老妻那不以為然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厲喝道,“你給老夫听好了,若是再敢給孝杰塞人,你就去家廟祈福吧。對了,念你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好,不能再操心府里的事物,就都交給兒媳婦吧。”
“什麼?你說什麼?”許老夫人這會不再裝聾作啞了,一听老將軍多了自己的管家權,登時就火大了,“你讓我安養?你……你安的什麼心?嗯?就是我不管府里的中饋,還有大媳婦呢,為什麼你越過大媳婦,讓兒媳婦管家?”
許老將軍虎威一振,拍著桌子喝道,“就你們那婦人之見,早晚得把許府給敗壞了。這次皇帝陛下為什麼要賜美妾?你還不知道嗎?嗯?
若不是你每日里正事兒不做,就想著給孝杰塞人,給英姿添堵,那安樂郡主能請了陛下聖旨,給你顏色看?”
這回許老將軍算是徹底明白了,放眼大唐,誰能有這個能力,在皇帝陛下忙正事兒都忙不過快來得情況下,卻有能力請了聖旨,為小小的許府賜了側室又賜美妾?
唯安樂郡主能之!
“你,你說什麼?你說是安樂郡主她……她搞的鬼?”許老夫人一臉的難以置信,俄而忽然道,“老爺,定是那兒媳婦回去跟安樂郡主咬舌根子,才……才出了這事兒。”
許老將軍聞言,第一次有了要狠揍老妻一頓的沖動,他狠狠地瞪了老妻幾眼,一副怒其不爭地神態喝道,“你越老越糊涂了,沒事兒你編排自己的兒媳婦上癮是不?
你給孝杰塞人,給英姿添堵這還用人告訴安樂郡主嗎?賞梅宴上,你那蠢貨佷女兒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嗯?那安樂郡主是眼里揉沙子的嗎?
你當著人家的面欺負人家老程家人,她沒有把你禍害慘不忍睹就已經給你面子了,你還敢沒事兒無賴英姿?我看你是舒坦日子過得多了,不知道苦日子是什麼滋味了。
行了,你廢話什麼都別說了,趕緊好好安置陛下賞賜下來的那兩位美妾吧。孝初的側室,明日便進府,這回算是稱了你的心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許老將軍弄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想著皇帝陛下賜下的美人那嬌媚可人的樣子,不覺心清氣爽,只留下許夫人在身後哭天搶地卻不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