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程家的人,都是急性子啊,這遺傳基因可不是一般地深,連外嫁進來的媳婦都這樣!
萬般無奈,李雪娘裝作吃飽了的樣子,笑著吩咐丫鬟們將桌上的飯菜撤下去,換上清香的茶水,這才對程崔氏道,“娘,藥鋪的事兒很簡單,只要您們選擇好了藥鋪地址,接下來的事兒,我已經安排好了。”
“哦?”程崔氏和程裴氏大喜,就是她們身後的沈氏和葉氏葉氏掩飾不住地笑了起來。
昨晚很晚的時候,沈氏和葉氏就被叫到了程崔氏的房間,程裴氏就把她們老姐倆開藥鋪的事兒說了,然後說,咱們都是一家人,有錢自然是一起賺的好,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就都出點錢入股,然後按照藥鋪的盈利分紅。
沈氏和葉氏猛然間被這好事兒給驚住了,好半天才緩回神來,哪還有不願意的道理?就連聲道謝地應著了。
如果能跟著夫人們做生意賺銀子,那她們倆的兒子,將來的聘禮就更不用愁了,就是有了銀子傍身也是好的啊。
沈氏和葉氏激動地一宿都沒睡安穩,今早二人早早地就來給程崔氏和程裴氏請安,然後四個人就一起來到了李雪娘的喜房。
李雪娘接到程崔氏和程裴氏,以及沈氏葉氏滿懷希翼的眼神,心里也跟著莫名地有些激動,笑道,“母親,阿娘,沈姨娘,葉姨娘,您們只要把投資開鋪子的銀子準備好,鋪面選擇好,其他的雪娘就給您們準備了。
說實話,藥鋪的坐堂大夫,我已經請來了。您們這邊一開張,他們就準時到,不會有差池的。月薪不用給,只要給他們看病人的提成即可,而且他們還會付給您們坐堂租金。這樣下來,咱們不吃虧,他們也佔不到便宜,兩下皆好。”
“雪丫頭啊,那坐堂大夫醫術怎麼樣啊?”程裴氏有些擔心,若是醫術不高明的話,誰還來藥鋪看病抓藥?
李雪娘看出了程崔氏和程裴氏的擔心,就鄭重地道,“母親,阿娘,您們萬萬不可小看了這兩個大夫,他們可都是世外的高人,醫術那是沒得說,絕對是稱得上精湛。”
沈氏和葉氏奇怪李雪娘怎麼能請到這樣高超醫術的大夫,就想問一聲,可是看到程裴氏遞過來制止的眼神,嚇得兩個人都趕緊閉上了嘴,只用耳朵听就是了。
有了這樣醫術精湛的坐堂大夫,程崔氏和程裴氏一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最後兩個人商議著,各自選出了一個藥鋪管事和賬房,又選出了五個得力機靈的伙計。
“雪丫頭,那個……那個,就是昨晚咱們說的那個藥丸,不知道該怎麼做啊?”程崔氏因為有程處嗣一副老母雞護小雞地架勢護在李雪娘身邊,就不好說出治療婦女病的那個神奇的藥丸來,說起話來也支支吾吾地。
要說起李雪娘的這個藥丸,程崔氏和程裴氏非常有信心能紅遍整個長安城,因為昨晚上清河公主服用了之後,竟然奇跡般地就好了,不但腹部不疼了,甚至連一點來潮時的感覺都沒有。
喜得程崔氏和程裴氏合不攏嘴,眼前盡是閃亮亮的白花花的銀子!
“這個藥丸啊,母親和阿娘不用操心,到時候有來用這種藥的,自有那兩位坐堂大夫負責就是了。”李雪娘說到這兒,就看見程崔氏和程裴氏眸光一閃,似有不滿,那意思,你那藥方不給自家人,怎麼能給了外人去?
于是李雪娘又是好言解釋道,“其實啊,那藥丸還是這兩位大夫幫我研制的呢,藥里面的成分也是他們提供的,所以,雪娘才千般好語,萬般美言地求了他們,他們才肯來藥鋪坐堂的。”
“哦,原來如此。”程崔氏和程裴氏明知道李雪娘並沒有說實話,但是也不好再說什麼,雪娘雖說是程家的兒媳婦,但是她身上所有的神奇之物,可不屬于程家,這一點,程崔氏和程裴氏還是認識清楚的。
接下來,幾經商議,程崔氏和程裴氏所要開得藥鋪,取名為“樂安堂藥鋪”,定下開業的日子,便是李雪娘及笄禮之後的第二天,也就是冬月初八。這麼一算,離李雪娘及笄禮和藥鋪開業,也就沒有幾天的功夫,時間有些緊迫了。
而藥鋪所在的位置,昨晚程崔氏和程裴氏就已經商議好了,就把程崔氏所在西市的拿出胭脂陪嫁鋪子改成藥鋪,那個地點非常好,是正中心的位置。
雖然是時間緊,但是好在家里的下人們多,挑出十幾個做活麻利,手腳利索的,由著新選上來的管事,帶著他們去收拾便是了。
去西市收拾藥鋪,當然得有人照看著,于是程處亮這個清河駙馬,就被委派接受了此等重任!
一切商定妥當之後,坐在一旁的程處嗣因為今兒個要去當值,就先給程崔氏和程裴氏告罪,帶著侍從匆匆而去。
李雪娘和程崔氏程裴氏娘幾個又說了一會兒子閑話,程崔氏就問李雪娘,“你兄長洛平的親事兒可有頭緒?”
程崔氏這一問,李雪娘可就從心里高興了,婆母娘不但沒有嫌棄自己的洛家大哥,而且還關心地問起了他的婚事,李雪娘怎麼能不開心?
就笑著先謙虛了一下,以爭得程崔氏的更大支持和同情,道,“兒媳年紀輕,也不懂什麼,一直為大兄的婚事兒犯愁。唉……這都是家里沒有個長輩管教著,真真棘手得緊。
好在大兄他有了意中人,女方姑娘也是百里挑一的好姑娘家,女紅更是出挑的很,所以兒媳婦正琢摸著請誰去那姑娘家提親呢。
母親您也是知道的,大兄是鄉下人,女子家也是開繡坊的,這提親的人還真不太好選。身份稍重的,大兄擔不起,身份輕的,不但兒媳婦心里過意不去,就是那女孩家的面子也不好看。
唉……這不是嗎,這幾日雪娘翻來覆去的思忖著,本想去請教母親和阿娘,可沒曾想,還沒等兒媳婦開口,就出了衛國公府這檔子事兒給耽擱了下來。母親,阿娘,還請您二位老人家慈悲慈悲,給兒媳婦指點一二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