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8章 狠宰房老二 文 / 落雪輕輕(書坊)
李雪娘看著程處肆拽的跟個二百五似滴,覺著好笑。唉……這男人要是賣起萌來,也是十分地有趣呢。
這時,李德騫和李德獎哥倆大步流星地走了來,一見程處肆那欠揍的裝範兒表情,很是不爽。
李德獎手快,上前就給了程處肆一記快拳,“少在我妹子面前裝橫,信不信我揍你?我可警告你程小魔頭,將來我妹子若是進了你們家門,你要是敢欺負她,看我不揍扁你。”
哈哈,這李雪娘還未嫁呢,李德獎就護上了!
別看李德獎是語調帶著威脅,可程處肆是特別地受听,就話對李德獎說,可眼楮卻看著李雪娘道,“李德獎,能不能打得過我程小魔頭咱暫且不論,但是你這般警告我我也不鬧。
就看在你為了我即將過門的媳婦面子上,我也不能對你動手。不過,今天雪丫頭搬進了新宅院,怎麼地你也得表示一下吧?
這麼著吧,別的就不需要你破費了,再說這里啥也不缺,我看今晚你就安排大家伙兒一頓酒怎麼樣?”
“少來!”李德獎反映倒是挺快,程處肆話音未落,他立馬反對,“程小魔頭,你剛才也說了,今兒個是你未過門的媳婦搬進新宅院,怎麼地你也得表示一下心意,所以今兒個這頓酒你請,若不然我決不讓我妹子嫁給你。
哼,我告訴你程小魔頭,今天這頓酒你摳摳搜搜地要是不請的話,我就去找程叔叔通知一下,我妹子十七歲之前不能嫁人,你們看著辦。哈哈……哈哈……”
這回輪到李德獎得意了!
程處肆和李德獎在那里斗嘴,李雪娘可沒閑工夫陪著他們胡鬧,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多著呢,哪有閑心瞧著他倆胡唚?
撇下程處肆和李德獎這兩個渾人,李雪娘在秋水的陪侍下打量了一下這座新宅院。
因為他的舊主人是當朝的嫡長公主,所以這座宅子雖沒有皇宮那般奢華,但是也絕對稱得上是十分地精美。
此宅子不但是佔地足夠曠闊,而且布局精湛巧奪天工,從門楣到假山,這些細小的東西,也都是精心打造出來的。
有一點李雪娘看得十分清楚,就是大門是那種只有品官才可以有的廣亮門。這種門是屬于屋宇式大門,其在等級上是僅次于王府大門的。
看到這里,李雪娘微微蹙了眉頭,自己擁有這樣的一座廣亮大門是極不適宜的,雖說自己是一品縣主,有封號有封邑,但是這樣大門是不是顯得太奢華了太扎眼啊?
秋水對李雪娘的性子可謂了如指掌,見她瞧著廣亮大門蹙眉,就知道自家縣主心里所想,忙笑道,“縣主,您是皇帝陛下御封的有品級的縣主,宅院是廣亮大門也不會逾越。”
因為秋水可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她說的話自然是可靠,李雪娘也就不再擔心因此門而遭人口實。
“秋水,處肆哥哥說得對,咱們是該多買幾個丫鬟婆子和家丁護院的,這事兒就抓緊時間辦吧。而且我身邊現在只有你和秋菊兩個,不但忙不過來,而且你們也辛苦,就再添幾個二等三等丫鬟吧。”
可不,一直以來,李雪娘都不習慣古代這種奴隸制制度,她更不習慣自己去使喚人。現在在她身邊侍候的,還都是李世民賞賜下來的宮奴。
“是,縣主。下晌就去叫人牙婆子來。您看要七八個老實的勤快的十來歲小丫頭,再要兩三個干淨利落的媳婦子,既能做飯又能幫著灑掃,可夠嗎?”
李雪娘點頭,“灑掃的粗使丫頭和婆子就在多要兩個吧,咱們這庭院這般大,人手少了會很辛苦的。都買那些簽死契的吧,只要人做活勤快性子實在,咱們不差多給點工錢。”
人活著都不易啊!這話李雪娘沒跟秋水說,因為在這封建制度下,自己這種悲天憫人的講究人人平等的理念,會嚇壞了秋水!
李雪娘和秋水正說著話,秋菊帶著劉氏和薛恆的媳婦何氏走了過來,婆媳二人先是給李雪娘行禮,“民婦見過長樂縣主。”
自打薛富貴事件之後,劉氏和她的兩個兒子媳婦更近謹慎了,他們記住了李雪娘的一句話,“這些富貴生活來之不易,要懂得珍惜才行!”
所以,劉氏私下里就嚴厲地教導薛恆兩口子薛仁華兩口子,再不能忘乎所以惹人嫌,李雪娘能讓咱們過上好日子,也能讓咱們一夜之間再變回窮光蛋,所以你們凡事兒要謹言慎行。”
因此上,他們再見到李雪娘時,先是行國禮,然後再敘私情。
“阿婆,咱們搬進新宅院了,這地方寬敞吧?”李雪娘攙起劉氏,一如既往的親近,指著偌大的五進院子笑道,“哈哈,咱們現在房子多了,以後睡覺想住哪間就住哪間。”
劉氏听著李雪娘咱們家這幾個字,心里好不激動,雪丫頭著不著痕跡地傳遞給自己的信息就是,她把自己當作了家人,而不是下人,這讓她眼角頓時濕潤了。
“雪丫頭啊,往後地方大了,人也多了,府里的事兒就多了,你看我老婆子能做什麼,你就吩咐就是。”既然人家那你當自己家人,劉氏覺著怎麼地也得表一下忠心不是?
李雪娘很自然地挽著劉氏的手臂,笑盈盈地道,“阿婆,咱們家今後肯定是人多熱鬧了,你老呢,啥也別干,就幫我管理這前院就行。
我這里有秋水秋菊她們,酒肆那兒有恆叔和恆嬸子,府里有您幫襯著,我會放心的很。”
安排好了劉氏,李雪娘正要去正房看看,忽听府門外好不嘈嚷,嗓門最大的自然還是尉遲保闖,“程小魔頭,李德獎,你們這兩個混蛋,血奶奶個搬進新宅子這麼大的事兒,咋就不派人去跟我哥兒幾個說一聲?啊?”
“就是就是,雪丫頭呢?搬進了新宅子,也不說通知我們好友一聲,是不是怕我們去你那酒店大喝一頓啊?”這是房遺愛的娘娘腔,“你要是怕我們吃你的,實在不行我請客,不過我就怕雪丫頭你沒面子啊。”
房遺愛本打算是將李雪娘一軍,以為這樣一來,李雪娘一要臉兒,就直接帶著他們去酒店暴吃暴喝一通的。
可是他的激將法是好的,但是你得分用在誰身上不是?所以他的聲音未落,李雪娘一腳跨出門兒來接言道,“好啊,既然是房遺愛這般豪爽大方,又有這份心意,我若是堅持自己請客豈不是太矯情?所以嘛,今兒個中飯就房遺愛請了。”
“好好好,好啊,房遺愛請客,我們哥幾個必定都去,免得他說我們太不給面子了。”李震更是舉手贊同,而且還死不要臉的道,“那我趕緊派人去請我老子去,房二郎君今兒個大出血,怎地也得有人捧場不是?”
李震這一提議,再次引來一片贊同聲,這些人當下也不客氣,紛紛派人回家去請自家的老子,去東市大酒店匯聚。”
“你,你們……你們,我……”房遺愛傻眼了,他還真沒想到李雪娘能舍得下面子,就讓他請客,而且更沒想到這些混蛋死不要臉,不但自己宰他,居然派人去請那些老霸王們。
房遺愛瞬間就蔫了,手捂著腰間的荷包,只覺著肝顫蛋疼。唉……誰讓自己嘴欠呢?沒事找事兒,這不是活該嗎?
李雪娘瞧著房遺愛剛才還挺著脖子很仗義的樣子,轉眼就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不覺好笑。
沖著他眨巴了兩下水靈靈的大眼楮,巧笑嫣然道,“房遺愛,你別急,既然是在我的大酒店請客,那我說啥也得給你優惠一些不是?這麼著吧,一會兒算賬的時候,我放櫃台上給你打八五折吧。”
打八五折是什麼意思?那能優惠多少啊?房遺愛不知道八五折是什麼意思,也不想問,心髒那個疼啊!
“咦?房老二,你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派人回家去叫你大哥?再者說了,雖然是你自己請客,那不能把你老子落下啊?萬一你錢不夠付賬,房老伯不是還能幫你一把嗎?”程處肆好心地提醒著呆若木雞的房遺愛。
“哦哦,”房遺愛肉疼的不行,听了程處肆的話,只是機械地點頭,哦哦了兩聲這才強打精神,揮手叫人回府去請自己的老子房玄齡,和大哥房遺直去東市大酒店。
李景恆瞧著他那副死了媳婦的慫樣,就氣不打一處來,走過去使勁兒一拍房遺愛的肩膀頭,譏誚道,“兄弟,不至于吧?不就一頓飯嗎,至于慫成這個熊樣?男子漢大丈夫,血可灑頭可拋,還差那點銀子?也忒丟臉了吧?
再者說了,哥幾個都在場,可沒人欺負你,非要你請客,是你自己自報奮勇要請客的。你說,你活了二十多歲了,第一次出點血,我們作為好友能不給你面子嗎?是不是?”
“可不就是嘛,房老二,你請一次客不容易,我們哥幾個說啥都得捧場,絕不卷你面子。”尉遲寶林和尉遲寶慶等人也都不是省油地燈,自然是跟著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