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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7章 程處亮和李惲 文 / 落雪輕輕(書坊)

    這時,在聚財酒肆的臨街的一個雅間內,一位白衣少年臨窗而立,他十一二歲的年紀,面色冷寒,一雙劍眉斜插兩鬢,薄唇挺鼻,鳳眼狹長。

    “處亮,樓下這位小娘子倒是挺有趣,這麼小就敢當眾行騙,膽子倒不小。”

    白衣少年身旁的另一位年約**歲的男孩,長得俊秀,一雙溫柔的似乎要要滴出水來的澄澈眸子,嵌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壞壞地笑意,彎彎地,像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樂。

    “李惲,”程處嗣的二弟,程咬金的次子程處亮抿了抿好看的嘴唇,接言道,“你沒病吧?”

    很不友好的話語在李世民的七子子李惲听來已經是習以為常。

    對于程咬金的這個次子,已經和年僅六歲的清河公主李敬李德賢議親的程處亮,他跟他長兄程處嗣同樣的囂張不羈,李惲都習慣了。

    李惲,唐朝唐太宗李世民的第七子,為李世民與王氏所生。因為母妃不得寵,再加上自己個沒有什麼靠山,所以在李氏皇族中,他一向是不被人所重視。他生性敦厚軟弱,從不給人以威脅,因此現在生活得雖然不是很榮華,但是也很安逸。

    李惲素來受人冷落,能得程處亮這麼一個朋友,他十分的珍惜,所以程處亮從不把他當做皇子來尊敬,他也不以為意。

    這會兒听到程處亮言語不善,便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只是雙眸暗了暗,“嗯?你什麼意思,難道某說的不對?”

    程處亮不屑地斜睨了李惲一眼,“有這麼明目張膽地行騙的嗎?你見過誰家的小娘子在眾目睽睽之下,飯還吃到嘴里就行騙?認為這個小娘子是行騙的簡直就是白痴加傻蛋。”

    敢背後說自己大哥的未來媳婦,也就是自己的長嫂的壞話,程處亮沒出手揍李惲已經是很給他面子了。

    要不是看在兩個人友好的情分上,程處亮不把李惲揍得滿地找牙滿臉菊花,那才怪呢!

    原來李惲不認識洛雪,以他的資格,洛雪即使是進了一趟皇宮,他也不可能見到!

    “你?我說處亮啊處亮,你就不能給某點面子嗎?好歹我也比你痴長幾歲吧?你多少得給某點尊重啊。”李惲說得極其可憐。

    按理說,一個性子溫婉,一個性子爆烈,這樣的兩個人說什麼也不會相處在一起並成為朋友的,可是事情往往就出乎人的意料呢,李惲,溫良文雅,程處亮,急躁火爆,說也是奇怪,不知怎麼地就對上了眼,成了莫逆之交。

    程處亮和李惲這一對冤家,不見面正好,一見面就抬杠,不管何時何地,只要李惲一張嘴,說出的話程處亮不愛听,他就拆他的台。

    這不程處亮因為李惲說了洛雪這麼一句,便氣上心頭,火攻心窩,開掐了,他一撇嘴,“少裝。我李二叔叔那麼大智大慧之人,怎麼會有你這麼個笨蛋加蠢蛋的兒子?可惜了一粒好種和一片肥襖的土地,出了你這麼個歪瓜裂棗。”

    “程處亮!”李惲終于再也不能裝深沉了,咬牙切齒地沖著程處亮就怒吼道,“若不是因為看在你老爹和你長兄的份上,本皇子我絕不會饒過你,定要奏請父皇滅了你的威風。”

    程處亮嘿嘿壞笑,“打不過某的孩子一般都是回家找家長,不過,你見過誰家的家長去我家告狀能佔了便宜的?”

    李惲語結地一頓,一股惡氣就卡在了喉嚨里出不去進不來,頓時小白臉就更白了。是啊,從小到大,不管是誰家的孩子挨了程處嗣程處亮和程處弼的欺負之後,家長找上程府門去,結果都灰溜溜地敗走了,

    為什麼?因為程咬金和他的兩個老婆程裴氏程崔氏都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看著程處亮洋洋得意的樣子,李惲恨不能一記老拳打扁了他,可是,他忍了又忍,終于沒有付諸于行動,因為就他那手無縛雞之力的雙手,還真就不可能打得過程咬金的混蛋兒子。

    歷史上記載,李惲喜好造器游樂,那恬淡溫吞懦弱的性格也許是因為深宅大院所造成的。他在李治做皇帝期間,錄事參軍張軍徹誣告他謀反,他不但沒有膽量出來吼一嗓子喊冤,反而是嚇得終日惶惶不安,最後自殺了。

    這廝除了了跟他老爹李世民一樣,勇猛地為李氏家族開枝散葉生了十六個兒子外,完全沒有繼承他爹李世民那英武神勇的基因,所以現在他就是想跟程處亮打一架,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不是?

    “哼,某不跟你一般見識。不過我說處亮,這個小娘子這般一鬧騰,杜伯伯的義子杜景忠經營的這個酒肆可要有損了。”李惲的語氣里咋听著咋都是幸災樂禍的味道。

    程處亮也一臉地壞笑,“咎由自取,活該!用這麼些狗仗人勢的下人,關門大吉是早晚的事兒,不奇怪。”

    程處亮沒說的是,就是杜景忠自己不把酒肆拆了,等他哥哥程處嗣回來也得給拆了,誰讓他對自己未來的長嫂出言不遜呢?!

    “你好像很高興杜景忠破財啊。”李惲見縫插針給程處亮戴上了一定很不人道的大帽子。

    程處亮一翻眼楮,“少來,你小子肚里那點花花腸子誰不知道?杜景忠倒霉你第一個樂,要不是有杜伯伯罩著,你說不定早把杜景忠的酒肆給拆了呢。不過說起來,杜景忠這小子再不知收斂,恐怕小命沒了都不知道咋丟的。”

    原來,李惲與這酒肆的老板杜景忠有過節的,所以程處亮才有這般說法。

    “哎我說處亮,你說門外這小娘子若是知道酒肆的主人,是咱們兵部尚書蔡國公杜伯伯的義子,你說她還敢這麼膽大包天的攪鬧生意嗎?”李惲一副看好戲的神情悠悠地說道,“我怎麼瞧著,這小娘子今兒個是故意來找杜景忠麻煩來的?”

    程處亮被李惲說得一愣,“不是吧?瞧著那幾個人的模樣,也不像是跟杜景忠有什麼過節啊?若是他們知道這酒肆是杜伯伯的義子開的,借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吧?”

    程處亮的話音里有了幾分擔心,他本來是想看杜景忠的倒霉的樣子,可是被七皇子李惲這麼一說,就有些擔心洛雪了,如果洛雪真惹出麻煩來的話,她一個小小的長樂縣主怎麼能扛得住杜如晦整個桿大旗?

    但是,程處亮轉念又想起程裴氏和程崔氏對洛雪的贊譽來,說她性子跟咱們老程家人一樣,彪悍勇猛,很適合做你大哥處肆的媳婦。

    既然性子和哥哥的一樣,那就是傻大膽了,還怕他的球啊?

    再者說了,未來的嫂子惹出事兒來,他們老程家是吃素的,看著被別人欺負而不管嗎?

    “不過,這位小嫂子到底要做什麼?干嘛跟杜景忠過不去呢?”看來這里必有蹊蹺,程處亮決定先看著再說,如果洛雪一旦有危險和麻煩,他在出手不遲!

    “處亮,咱倆要不打個賭?我斷定這幾個鄉下人是來耍什麼陰謀的,而且他們就是要借著杜景忠酒肆的影響來達到他們的目的。”李惲素來好玩,這麼好玩的機會他怎麼能錯過?所以心血來潮就起了好賭之心。

    程處亮一听打賭,立刻來了精神,“好,咱就賭一把,你輸了,給我十兩黃金,我若輸了,給你一百文錢。我賭這幾個人是被杜景忠的那幾個伙計給激怒了,所以才攪事兒的,他們是無辜的。”

    “哎我說程處亮,你能不那麼不要臉嗎?”李惲叫道,“憑什麼我輸了就得給你十黃金,而你輸了才給我一百文錢?你欺負我也不能這樣的吧?”

    程處亮嘿嘿一笑,腆著一張俊臉毫不在乎,“你叫什麼叫?我不是沒有你有錢嗎?你看啊,一來你是皇子,你沒錢你老爹有錢,如果你輸了,你給不起,我可以朝你老爹要去;

    二來你不是字寫得好嗎?隨隨便便一提筆,拿到市上去賣,人家一看,哦,這字寫的不錯有水平,再一看,哎呦喂,是皇子寫的,太難得了,買!于是,你就能賺個幾貫錢。

    而我就是一個臣子,家里不富裕,又不會寫字,除了打架啥也不會,所以啊,嘿嘿……李惲,不能說跟人家打賭你輸不起吧?而我做臣子的,輸了就輸了,輸不起也沒人笑話。可你跟我不一樣哦。”

    “你?”

    “嘿嘿……我咋啦?”

    “你太不要臉了!”

    “李惲,那我把臉給你?我沒臉我不在乎,你二皮臉可就難看了。”

    “滾!”

    就在倆人斗嘴的時候,樓下的洛雪見轟動效應已然達到了預期的效果,就使出了撒手 ,“不知道你們哪位是開飯莊的老板,如果有膽量想賺錢的話,請借個灶房給雪娘,雪娘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人群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看著小小的雪娘,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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