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8章 勇斗魏王李泰 文 / 落雪輕輕(書坊)
洛雪繼續用它三寸不爛之舌,步步緊逼著質問李泰,“你剛才口口聲聲說我們這些人忤逆犯上,對皇帝陛下大不敬,請問你是不是腦子缺弦啊?金銀珠的確是天降神物,是當今聖人降旨要嚴加保護的稀有珍品,但是金銀珠面粉皇帝陛下有說過不準用了嗎?
再有,你言說金銀珠做出來的吃食要先敬著皇帝陛下,這話沒錯,我洛雪也是贊同!但是魏王殿下,你看看上首做的是誰?是代表誰來八里村行籍田之禮的?
如果你不認識,或者是看不清的話,那麼讓我告訴你,上首坐著的是太子殿下,是我大唐的儲君,是當今皇帝陛下下旨代天而行的。此刻見到太子就如見到當今皇帝陛下親臨一樣。所以,今早的這頓飯,金銀珠面子粥就是為了敬太子,也是敬未能親臨八里村的皇帝陛下而做的。
在太子殿下先行品嘗了金銀珠面子粥,並且連聲贊好後,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才敢享用,這些你沒看到嗎?你憑什麼說太子殿下嘗了金銀珠面子粥就是忤逆犯上,就是對皇帝陛下的不敬?”
洛雪偷換概念,語氣快速,直接把太子李承乾推倒了眾人的前面,這就很自然地就把李泰給帶進了自己挖好的坑里,把他對眾人的指控,變成了針對太子李承乾一人的質問。
李泰從來沒見過這麼伶牙俐齒的女子,還是個年僅六歲的鄉下丫頭片子,直接就給碉堡了,小臉此刻被氣得極其慘白,嘴唇發紫,肥胖的身子直哆嗦,滿肚子的話愣是憋在嗓眼兒里吐不出來,干瞪著眼楮看著風輕雲淡地洛雪。
洛雪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張小鋼炮般地小嘴 里啪啦的就是又是一頓猛攻,“魏王殿下,難道你認為太子殿下不配代天而行,還是你在質疑皇帝陛下不該派太子殿下前來?如你所言,我倒覺著是你在別有用心,是無端的怪罪皇帝陛下用人不當用人不賢,你才是忤逆犯上呢!”
小題大做,強加罪名誰不會?
“你,你血口噴人,本王要殺了你!”李泰怒斥這洛雪,奇跡悲懷凶相畢露。
才多大點的小屁孩,張嘴閉嘴就殺人,你也不看看老姐是不是那容易被嚇著的!
洛雪把嘴一撇,嗤笑一聲,面色從容地就道,“魏王殿下,身為皇子,說話舉止一定要注意你的言行。為了一頓金銀珠面子粥,你紅口白牙張嘴閉嘴就說太子忤逆犯上,大不敬,你不是在污蔑太子是在做什麼?
還有,我們雖然沒有你身份高貴,但是生命是平等的,怎麼,你想說要殺就能輕易殺得了的?你把我們當做什麼了?視如草芥?還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你這種隨意枉殺自己子民的行徑,與那些突厥賊有何兩樣?”
一听洛雪把自己比作了突厥賊,李泰更火了,“大膽的長樂縣主,你,你竟敢當面頂撞本王,比同突厥賊人,分明是要犯上作亂,來呀,與本王拿下拉出去砍了!”
李泰身邊的侍衛聞聲就要過來東落雪,眾人都大驚失色,同時站起身來怒目而視李泰,那幾個侍衛見狀嚇得一哆嗦,心道,這是什麼情況啊這是?自己家的主人這是要犯了眾怒的節奏?
洛平洛安洛寧哪里還顧得禮節和害怕,哥三個一個箭步就竄到了洛雪身邊,緊緊地將洛雪護在了三人中間!
于文右動作也不慢,像老母雞護崽似的,擋在了侍衛和洛雪之間。
程處嗣一看,再也忍不住了,一偏腿,動作迅疾地就來到李泰的面前,大聲質問道,“李泰,你身為皇子此時不以國家為重,卻在這里處心積慮地破壞春耕生產,你說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心?
太子殿下來這里不過就是吃了一頓早飯,你就居心叵測地意有所指,口口聲聲地指摘太子忤逆犯上大不敬,你到底想干什麼?
魏王殿下,你不是要殺長樂縣主嗎?那好,本小爺就陪你去往金鑾殿,面見聖人,請聖人裁決,到底是誰忤逆不敬?來來來,走走走,小爺我今兒個就遂了你的願。”
程處嗣別看性子隨了他爹,但是也是個外表粗魯,實則是內心非常細膩之人,他在質問李旺的同時,先給李泰按上了一個破壞春耕生產居心叵測的大罪,如果李泰依舊不依不然,那他這個罪名就坐實了。
小樣兒的肥豬,你不是誣賴我們嗎?那就要你先好看!程處嗣臉上滿是正義感!
只不過一頓飯,就鬧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來,眾人心里憋著火……
李泰見眾人對自己都是面帶不善,氣急語不擇言,大叫道,“你們,你們想造反嗎?”
此話一出口,杜如晦程咬金秦瓊李恪臉色唰唰地齊齊落了下來。
洛雪見狀,搶先對李泰喝問道,“魏王殿下此言莫不是以皇帝自居?我們剛才不過是與你講道理而已,何來造反一說?哪里有造反之舉?難道與你講道理就是造反行為?請問,你是大唐的皇帝?”
“洛雪!你這個鄉野村姑,本王決不輕饒與你。”李泰完全被氣瘋了,幾乎是咆哮起來。
洛雪雙眼一眯,厲聲喝道,“魏王殿下此言一出,眾人都听得分明,你言說我是鄉野村姑,語氣里十足的是蔑視。我來問你,當今皇帝陛下新封我為藍田縣長樂縣主,官至從二品,魏王殿下難道認為陛下對我的封賞不應該作數嗎?請問你是在指責陛下還想抗旨不遵?”
李泰氣抽了,坐在那里呼哧呼哧直喘粗氣,眼神惡毒地掃視著屋里所有的人,卻無可奈何。講,自己講不過伶牙俐齒的洛雪,打,打不得這個皇帝老爹親封的縣主,殺,估計人家沒死,自己就先要橫尸八里村了!
這時候,一直沉默不語地李承乾站起身,面色冷峻地走到李泰面前,淡淡地就道,“四弟此番言行,孤很不懂其意。在這春耕大忙之際,你非要這麼做所意何為?
四弟,我大唐現在最大的詬病就是糧食奇缺,而春耕生產是我大唐之頭等要緊的,你今日作為,不是在座的臣子們不敬你,而是不得不懷疑你的目的。這麼著吧,你回長安吧,去跟父皇解釋一下你究竟想做什麼。”
說完,李承乾不容李泰爭辯,一揮手,厲聲吩咐,“來呀,送魏王李泰回長安面見聖人,不得有誤!”
“是!”李承乾的侍衛恭聲領旨。
就這樣,李泰這個攪屎棍被李承乾強行送回了長安城。隨之一起送給李世民的還有一封李承乾的“自罪書”。
李承乾的所謂“自罪書”,當然是在洛雪的授意下寫的。大意就是,兒子李承乾有罪!因為身為陛下的長子,諸位弟妹的長兄,未能很好的引導和愛護他們,使得四弟李泰,在八里村行為有失,差點破壞了春耕大計。
雖然破壞阻撓春耕生產是四弟一己所為,但是作為他的兄長,我未能及時地制止他,未能很好地勸慰開導他,這是兒子最大的不孝,請父皇處罰。
父皇,兒臣斗膽請求父皇不要苛責四弟,畢竟他年紀還小,又喜文棄武,對于農耕之事不甚了解,才做出這等令人堪憂之舉。父皇明鑒,待兒臣回宮之時再好生勸導四弟就是,乞求父皇萬萬不要降罪與他,您要責怪就責怪兒臣吧。”
李世民接到李承乾的自罪書後,坐在那兒,眼眶微濕了。心里萬分地感慨,想不到這孩子,終于長大懂事兒了,那字里行間言辭懇切,無不透著對自己的自責和對李泰的關愛。唉……這孩子,讓朕放心了。”
當倒霉孩紙李泰被李世民勒令不得隨意出府,要嚴加反省自己的時候,洛雪等人已經站在了八里村的田地上,開始全面春耕生產。
金銀珠種子從牛車上卸載下來,放在了地頭上,立刻有幾位親兵圍了過來,護住了。
薛富貴和肖萬波兩人各執一犁,都是二牛抬杠式的雙轅犁,這麼做,是因為在平坦的田地上,能保證田地犁的平直,而且比較容易駕馭,犁地效率也高。
而在臨近的那些地頭上,八里村有名的犁把式們都做好了準備,各個都憋著一股干勁兒,手扶著新做出來的耕犁——神奇曲轅犁,目視前方面色堅毅凝重,就等著長樂縣主一聲令下,此次具有歷史使命的農耕操作,就此開序幕!
洛雪笑意盈盈,今兒個跟太子李承乾一樣,都換了粗布衣裳,頭戴從隨身空間里取出來的現代化大遮陽帽,踱著小腳步就來到了耕犁前,沖著薛富貴和肖萬波一揮小手,“一個松土起壟,一個滅茬陶墑,春耕現在開始。”
一聲令下,薛富貴和肖萬波一揚手中的皮鞭,高聲駕喝,“駕……駕駕!”耕牛很听話地邁動平緩的腳步,向前走去。
薛富貴和肖萬波相互配合,先是松土起壟。
“太子殿下,這是我新創造發明的手推滾筒式單粒玉米播種機,里面裝好了金銀珠,您現在就可以進行春耕首次撒籽兒。”
洛雪的話音未落,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楮,難以置信眼前所呈現在他們的面前的,那一排排嶄新的奇怪的東西,竟然是播種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