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越掙扎越興奮 文 / 鄧家的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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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科室的時候，劉川心里七上八下的，雖說是誹謗，但是匿名信直接送到馬麗娜去了，這指定不是好事的，而馬麗娜之所以生氣，並不是因為舉報信里說的紅包，而是因為劉川和科里的護士曖昧，說實話，醫生收紅包和回扣，這早已不是什麼重大新聞了，有的地方甚至是公開的秘密，只是，現在劉川最頭痛的是，舉報人究竟是誰？
是李青嗎？劉川記得一次在電梯里，不服的李青曾公然挑釁過自己。
還是老師莫江南，因為劉川鋒芒畢露，無形之間，也把莫江南得罪了。
劉川感到不安，他不禁想起了曾經在消化內科，因為受到王進的嫉妒，結果導致了無法預測的悲劇，想著那麼多無辜的人被牽扯進來，劉川想想都後怕。
是的，在心血管科，無論如何，劉川也不想這樣的事再發生。
“劉川，怎麼了，今天情緒不高啊？”老師莫江南看出了劉川的悶悶不樂，是的，從進入醫生辦公室開始，劉川就如坐針氈，總覺得大家看他的眼神怪怪的，甚至是有些敵意。
所以劉川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任憑其他的醫生談笑風生，也只是耷拉著腦袋。
劉川不言不語，莫江南當然看出了異常。
“沒事沒事。”莫江南問自己的時候，劉川趕緊辯解，但是越辯解，就越說明心里有事。
莫江南見劉川不願意說，于是就用手拍拍劉川的肩膀，然後離開了。
雖說今天上白班，但劉川卻心不在焉，在開化驗單的時候，甚至把本應該抽血的檢查開成了大便的標本，好在護士在核對的時候發現了，甚至劉川開的彩超單上，明明是個女性患者，卻寫上了前列腺，這都是最低級的錯誤，要是病人真拿到這些單子，不光外面的醫生會看笑話，病人看到了也會哭笑不得，更會懷疑一個醫生的水平。
“劉川，你可是堂堂三甲醫院的醫生啊，怎麼做事這麼馬虎！”老師莫江南平時很少發火，但今天，還是對劉川直接雷上了。
劉川當然發現了自己的失誤，他站起來，耷拉著腦袋，一直在對莫江南說對不起。
其他的醫生見莫江南發火了，都過來安慰，李青也跟著過來了，看了一下劉川開的化驗單和彩超單，于是也鐵青著臉對劉川說︰“劉川，在大家心目中，你可是個做事認真的人啊，怎麼今天犯這麼低等的錯誤，年輕人，別總想著談戀愛，這是在醫院，心猿意馬，會出大事的。”李青這話多少有點上綱上線。
但劉川能說什麼呢，作為一個下級醫生，除了態度誠懇地認錯，還有更好的辦法嗎？
劉川感到大腦一片空白，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脫掉白大褂，劉川就匆匆地離開了科室。
“劉川，劉川，等等我。”剛走到住院部門口的時候，一個聲音就傳來。
劉川于是停下來，轉過身，他望到了護士文馨。
文馨扎著馬尾，蹦蹦跳跳像個小兔子一樣來到劉川面前。
“今晚你有時間嗎？”文馨問。
“恩。”劉川點了點頭。
“走，我請你吃飯。”文馨說。
“請我吃飯，為什麼啊？”劉川有點困惑地望著文馨。
望著劉川呆萌的模樣，文馨禁不住撲哧笑出了聲︰“怎麼，劉川，一個大美女請你吃飯你都不情願，架子夠大啊，上次你不是幫我抽了一個動脈血，我都說了要感謝你啊。”
文馨這麼說，劉川這才恍然大悟，千真萬確，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走，看你今天心情不好，我陪你喝點酒。”文馨天生一副女俠客的英雄氣概。
其實今天劉川應該感謝文馨，有護士在議論劉川做事不認真的時候，一旁的文馨還幫著說話，意思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劉川算是年輕一代里表現很好的了。
反正回去也是一個人，劉川尋思著倒不如借酒消愁。
文馨帶劉川去醫院附近的一家本地飯館吃有名的土豆燒雞，劉川悶悶不樂，哪里有心情吃雞，但是啤酒一上，劉川的興趣就來了，倒了一杯又一杯。
仰起腦袋，咕咚咕咚喝下去，直喝到腦袋有些發暈。
看著劉川的樣子，文馨有點心疼，但又不能不讓劉川喝，文馨不是傻子，作為一個女人，她能感受到劉川此時此刻的心情，所以現在能做的就是陪著劉川一起喝。
文馨生性豪爽，喝酒也豪情萬丈，一杯杯和劉川的干，連旁邊桌吃飯的男人都目瞪口呆了，甚至有人認了出來，說文馨好像是中心醫院的……護士……
一個護士如此強悍，的確是瞬間毀了三觀。
劉川雖然喝了酒，但神志還是清晰的，他反復回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仔細梳理著莫江南和李青說的每一句話，事到如今，劉川知道，只有他們兩個最有嫌疑，憑直覺，劉川感到，一定是這兩人之中的某個寫的匿名舉報信，真是該死，借著酒勁，劉川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兩人碎尸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劉川不知道，雖然文馨豪爽，但是平日里卻是極少沾酒的，尤其是今天舍命陪君子，一口氣喝了這麼多，等劉川準備再干杯的時候，發現文馨已經歇菜了。
她躺在桌子上，將腦袋側向一邊，燈光下，那張臉已經被酒精脹的通紅。
劉川用手撐著腦袋，他目瞪口呆地望過去，是的，文馨其實還是挺漂亮的，因為長期堅持健身，所以身材非常好，前凸後翹，是那種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的。
劉川推了推文馨，她像個睡醒的孩子一樣，將腦袋抬起來，眯著眼楮問劉川︰“怎麼，怎麼，是不是沒酒了啊。”
劉川笑笑，用手摸著脹起的肚子︰“酒足飯飽，我們撤。”
說來也好笑，一男一女，卻如兄弟一般勾肩搭背，然後行走在馬路上。
兩個人都醉醺醺的，走路一會向左，一會向右，全然不顧身後有人按車喇叭。
文馨提議︰“劉川，讓我們來合唱一首歌吧。”
“唱……唱……什麼……”劉川結結巴巴。
“就唱陳奕迅的《好久不見》吧，沒問題吧，你們……你們醫生……可是個個都是五音不全哪。”文馨一邊說一邊已經哈哈大笑，沒錯，無論是李青，還是莫江南，抑或是董麗主任的歌喉，文馨都是親耳听過，每次科室聚會KTV的時候，那絕對是一條風景。
但今晚，劉川的歌喉卻讓文馨大為驚訝，剛一張口，那婉轉的音律就隨之而起，這哪里像是一個醫生啊，完全就是一個歌神級別的，無論是聲音，還是對音律的把握，哪怕是每一個細節，都處理的非常完美……
無形之中，悄然無息，對于劉川的崇拜，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兩個人走啊走，很快就到了醫院後面的宿舍。
文馨還傻傻地笑著︰“得，把你送回家我就走，看你這走路搖搖晃晃的，你呀，一定是醉了。”劉川哪里肯承認自己醉了，兩個人依舊唱歌，很快到了宿舍，劉川頭暈的厲害，反倒是文馨好了很多，小不點這時圍了上來，一直在文馨腳邊哼哼唧唧。
文馨特別喜歡狗，將小家伙抱在懷里，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
劉川頭痛欲裂，因為難受，皺著眉頭，額頭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文馨打來水，細心地用毛巾將額頭的汗擦掉，劉川睜開眼楮，一瞬間，所有的景象全都幻化曾經的大學時代，是的，韓小玉仿佛回來了，她就站在劉川面前，沖著劉川微笑……
“小玉……”劉川情不自禁喊了出來，接著他一把抓住文馨的手，文馨啊了一聲，剛要抽回，卻被劉川狠狠地抓住。
“劉川！”文馨喊了一聲，但是說時遲那時快，劉川一把將文馨拉到床上。
“劉川，你冷靜一下！”文馨掙扎了兩下。
但借著酒勁，文馨越掙扎，劉川越興奮，很快，劉川一翻身，徑直將文馨壓在了身下。
兩個人距離很近，身子挨著身子，文馨前凸後翹，那軟軟的兩團東西不時蹭著劉川，讓劉川癢癢的又舒服，很快，文馨終于停止了反抗，雖然事情太過突然，但僅僅只是幾秒鐘的時間，文馨就決定接受這個她為之崇拜和瘋狂的男人，只是劉川不知道，從他剛進科室的那一天開始，在文馨的心里，一點一滴，潛移默化，暗戀的種子就已經生根發芽。
而現在，這一切，這近在眼前的一切，不正是文馨所日日渴望的嗎，所以兩個人一瞬間像是被點燃的兩支火把，很快黏合在一起。
房間里，很快便傳來了躁動聲……只是劉川萬萬沒有想到，這一切，早已被一個人看在眼里，黑暗里，一雙眼楮在黑夜里發出令人恐懼的光芒。
“劉川，我一定將你碎尸萬段！”黑夜里，神秘人握起拳頭，但是很快，他的臉上再次露出了詭異的笑容，走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