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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都市言情 > 我與極品美女特衛︰中南海保鏢

正文 002章(2) 文 / 黃河之子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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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我陪著付聖依徘徊在望京的大街上,都市的霓虹燈,交錯的光華彌補了黑夜的一切不足,雖然已經接近十一點,但往來的車輛、行人並不少,尤其是談情說愛的少男少女們,手挽著手偎依著,共同體會著夜的浪漫。

    然而我們一起走在大街上,無疑是一道極不和諧的風景。一個被北京人稱作是‘看門狗’的小保安,和一個穿著時尚、美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蘿莉小美女……這種明顯的對比,讓所有路上的行人都多瞟了幾眼,甚至有的還回頭自吟道︰媽的,沒搞錯吧,這麼漂亮的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我瞅了瞅身邊的付聖依,確切地說,那套韓服穿在付聖依身上,的確很合身,也很美。韓式紅色V領短袖上衣,黑色緊身三分褲……渾身上下充滿了青春魅力。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有幾分不悅。

    “趙班長,你是不是很不喜歡韓裝啊?”付聖依突然歪著小腦袋,睜大眼楮問道。

    我淡然地道︰“有那麼一點點吧!”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付聖依像是一個求知欲極強的學生,盯著我要答案。

    我瞟了瞟付聖依身上那身韓服,說實話,這衣服穿在她身上是很漂亮。但是我卻覺得本國的女孩子不應該盲目地追求韓國文化。二十一世紀的中國,似乎興起了一陣韓國之風。韓國的產品在國內琳瑯滿目,韓國的言情電視劇也在國內具有超高的收視率……韓國的人造美女、人造明星,似乎成了本國女孩們模仿的對象,包括穿著打扮,行為舉止,都受到了韓流的強烈影響……

    看不慣這種崇洋熱風氣的我,自然萌生了更多的愛國情致。雖然愛國和支持國貨並不能劃等號,但是話說回來,中國五千年,自上而下的文明史,難道不比任何國家值得驕傲?

    “想听實話嗎?”我此時真有一種要‘解救’付聖依的沖動,在我看來,付聖依身上似乎缺點並不多,在自己見過的富家千金里面,她算是很難得的那種‘出污泥而不染’類型,她不會嫌貧愛富瞧不起窮人;也不會耍什麼壞心眼兒搞些惡作劇;更難得的是,這小丫頭對誰都很講禮貌,在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們當中,她實在算得上是個人間尤物了。

    “當然要听實話啦!”付聖依眨著大眼楮,長長的睫毛很好看,淡淡的眼影,輕妝淡抹之下,整個臉龐顯得格外感性。

    我暗中積蓄了一下勇氣,道︰“其實,我覺得韓服跟中國的孕婦裝沒什麼區別,衣服肥大又沒型,穿這種衣服,還不如在國內的集市上買那種十元一件的衣服好看……”

    很直接,很精闢!

    付聖依早已听得驚詫無比,嘴巴半天沒有合攏,直到我發表完意見,她才嘟噥著小嘴,臉上寫出了幾分郁悶和失望的元素,她委屈地望著我,善意地報怨道︰“趙班長,用不著這麼直接吧……這樣會很傷女孩子的心的!”說完後噘著小嘴兒,像是一個受傷的小天使。

    我既然有本事讓她郁悶,同樣也有本事讓她高興,看著這個喜形于色、活潑可愛的小天使,我站在她的面前,道︰“聖依,其實說實話,你的身材真的很不錯,但是卻被這肥大沒型的韓服給埋沒了。”

    付聖依的郁悶情緒果然得到了緩解,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很真誠地點了點頭。

    “但是我覺得很多女孩子穿韓服都很漂亮呢!”付聖依道。

    “那只是你們感覺新鮮而已!韓國人還覺得中國的服飾好看呢!”我道。

    付聖依想了想,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道︰“說的也對呢。”

    之後,我再沒提韓服的事情,但是眼見著付聖依已經拽著韓服的下角,開始在心里琢磨自己的話了……

    由于我和付聖依對望京都不怎麼熟悉,因此,兩人逛蕩了足足二十幾分鐘,才終于找到了一家名曰‘春城賓館’的中檔賓館。

    進門後,前台女孩笑容滿面地沖付聖依問道︰“小姐,是要住宿嗎?”

    前台女孩沒有多瞟我一眼,因為在她的潛意識當中,並不覺得他和付聖依是一伙的,只是踫巧了一塊進來而已。

    似乎,在人們的潛意識中,保安這種身份的人,是沒有資格跟美女有什麼瓜葛的。

    付聖依正要說話,我卻搶先道︰“要一個單間兒!”

    前台女孩皺著眉頭沖我埋怨道︰“喂,保安,是人家這個美女先進來的,你搶什麼搶,沒素質!”

    然後又扮出笑容問付聖依道︰“小姐,對不起,保安都沒素質,你先來,我先幫你安排!”

    像這種以貌取人、逢上貶下的角色,我見得多了,因此也不跟她計較。

    本來,保安在北京人心中,就不是一個什麼光彩的職業,這年頭,只要有一技之長的,誰會去當保安?

    對此我只是苦笑。如果不是有任務在身,我倒真想在保安界好好干一番事業,讓北京人,甚至讓全體中國人,都不再對保安這個職業另眼相看。

    倒是付聖依對前台女孩姐的行為有些看不慣了,剛才還是滿臉春風的她,馬上繃緊了臉道︰“保安怎麼沒素質了?他是我朋友,我們是一起的!”

    前台女孩當即一愣,臉刷地紅了,趕忙陪笑道︰““呵呵,不好意思,你們是一起的啊?對不起,真對不起……”

    抬頭再看我時,眼神明顯友好了很多。但是能看的出來,她的神情有些異樣,也許是她誤會了什麼……

    我靠前走了一步,簡捷地道︰“一個標準間!”

    前台女孩點了點頭,問道︰“標準間有三百的,二百的,還有二百五的,你要什麼價位的?”

    “二百的就行。”付聖依插了一句。

    這時候,從門外又進來六七個醉漢,一進門就都把目光定格在了付聖依身上,其中有一個情不自禁地說了句醉話︰“嘿,還有美女要住店呢,巧啊,真巧……”

    付聖依捂了捂被酒氣燻的不舒服的鼻子,皺緊了眉頭。

    前台女孩沖那幾個醉漢問了句︰“幾位大哥,要住店嗎?”

    “住,住啊,還有房間嗎……”一個醉漢打著酒咯道。

    前台女孩忙道︰“有,有有,大哥們稍等一會兒,我先幫這個美女登記完!”

    “好!”幾個醉漢倒還算知理,紛紛坐在了門旁的竹椅上。

    前台女孩趕快給我核對身份證後,做好了登記,然後又問了一句︰“202號房間……你們幾個人住?”

    我伸出兩個手指頭,道︰“兩個人!”

    付聖依瞪大了眼楮,皺著眉頭問我道︰“趙班長,怎麼會兩個人呢?”

    但她馬上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趕快沖前台小姐糾正道︰“搞錯了搞錯了呢,一個人,就住一個人!”

    付聖依一邊糾正著,一邊在心里暗想︰趙班長這是怎麼了……難道,難道他對自己有什麼非分之想?

    不會吧?

    如此情景,倒真把前台女孩弄迷糊了。她眼神很無辜地問道︰“到底幾個人?”

    我湊近道︰“兩個人!她有點兒害臊,不好意思!”

    前台女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付聖依還想解釋,但卻被我拎著胳膊上了樓。

    “趙,趙班長,你,你想干什麼?”付聖依驚恐地掙脫著我的束縛。

    我嚴肅地道︰“進房間吧!”

    付聖依委屈的都要哭了,心里暗想︰明明是趙班長陪著自己出來找賓館,現在,難道趙班長他……他也想在這里住下?而且是跟自己住一個屋?她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呀!焦急與無助,頓時燃燒著這個純真少女的心。這一瞬間的驟變,來的那麼不可思議,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看起來挺老實的趙班長竟然是這樣一個人!然而,自己該怎麼辦呢?

    她楚楚可憐地跟在我旁邊,進了202房間。

    她此時的心里很矛盾,很矛盾……跨進這個房間的時候,她花了好大的勇氣!

    當然,處于一種警惕心理,她一只手已經顫抖地握住了坤包里的一把水果刀,只要趙班長對她行為不軌,她就豁出去了,對于se狼,她沒有手軟的余地……然而她心里卻有另外一種聲音在作亂︰趙班長不是那種人,他不是,他不是壞人……

    她驚慌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手里緊緊握住了坤包里的水果刀。

    當然,這一切,明察秋毫的我都看在眼里,但我卻沒有點破,只是微微一笑而過。

    她坐在床上,眼楮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她緊張的不敢說出一句話來,直盯著我的身影。

    我直接去了洗手間……然後去洗漱室……

    我在整大間房子里轉了一圈兒後,到了付聖依面前。

    付聖依驚恐的嘴唇在顫抖,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她握著水果刀的手,已經在坤包里顫抖的厲害。

    我開口笑道︰“行了,房間也安排好了,我也該回去了。我走後你一定要鎖好門,晚上不管誰敲門都不要開……”

    付聖依愣了一下,懷疑是自己听錯了。

    她頓時覺得迷茫極了……

    囑咐完之後,我已經緩步走到了門口。

    付聖依這才反應過來,握著水果刀的手猛地松開,她感覺到手心里全是汗!

    “趙班長,你,你要走?”付聖依從床上站起來,睜大眼楮問道。

    我笑道︰“當然要走啦。”

    付聖依試探地問道︰“趙班長,你,你要到哪兒去?”

    我道︰“當然是回保安隊啊!”然後掏手手機一看,自嘲地道︰“四點鐘上班,還能睡四個小時!”

    “那,那你剛才為什麼說這房間是兩個人住啊?”付聖依還是直接吐露了心里的疑惑。

    我輕輕一笑,釋疑道︰“難道你不覺得,我這樣說,你會更安全嗎?”

    付聖依漂亮的臉上,盡顯茫然——

    我接著道︰“如果剛才那些醉汗知道一個單身女孩兒單獨住202房間,這是不是多了幾分安全隱患?喝醉了酒的人膽子大,什麼事情都能干的出來,我們不得不妨!”

    付聖依略微一想,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了,那兩顆迷人的小酒窩也重新恢復了風采,她這才騰出一只手,擦了擦臉上因為過度緊張而出的冷汗,沖我會心地笑道︰“趙班長,你剛才故意說是兩個人住,目的是為了讓我住的更安全,讓別人不敢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但這丫頭馬上話鋒一轉,故意扮了個鬼臉,用縴縴細手指著我,善意地諷刺道︰“趙班長你好陰險哦,這種鬼點子你也能想得出來呢!”

    笑如春風,撲面而來。

    “記住我說的話,晚上不要給任何人開門!”

    我最後又囑咐了一句,然後堅定地走出了屋門!

    ………

    兩天後,付聖依被付總派來的司機接走,這個可愛的小丫頭,在我心里留下了異常清晰的印記。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預感著在她身上,要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似的……

    ……

    然而,確切地說,一個剛剛調過來的小班長,想在望京中隊立足,實在是有些不易。

    中隊長楊明是個十足的暴力男,動不動就在隊里大開拳腳,手下的保安們都是敢怒不敢言,就連兩個四十多歲的副隊長,還要整天受這個只有二十五歲的中隊長的數落和教育,還有新上任的副隊長李群濤,也是受盡虐待,更別說是望京的二十多個保安班長了,那更是受盡了楊明的呵斥甚至是武力威懾。楊明的管理能用兩個字高度概括,那就是‘壓制’,什麼事情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根本听不進其它骨干的意見和建議。

    從內心里講,楊明對我的到來並不滿意,在保安界混了數年的他,當然意識到了我對他的威脅,因此在平時的工作和生活中,這位心計頗深的中隊長,便想辦法對我進行壓制甚至是穿小鞋兒,有時還打電話在喬總耳邊說我壞話……

    對于這些,我自然看在眼里,但是這些挫折,相比于我的整個任務來說,實在是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現在,我和整個伊士東班的工作是伊士東大酒店外圍的保安任務。

    伊士東酒店配備外保二十三名,其中十八位男隊員,還有五位女隊員。男隊員主要負責外圍站崗和巡邏,齊夢燕和其她女隊員負責把守酒店的員工通道。

    然而,保安隊里魚龍混雜,那些男保安們對我這個新來的班長有些不服,因此,在安排崗哨、組織訓練等工作時,有些資格比較老的保安總喜歡故意挑頭挑釁。我初來乍到並沒有對他們太過嚴厲,但是私下里我卻找手下的隊員們分別進行談心,了解了一下大致情況,然後在工作和生活方面增加一些具有人情味兒的關心,幾天下來,本班內部指向我的矛盾點漸漸減少,大部分隊員甚至有些喜歡和依賴他們的這個新任班長了。

    待自己在本班樹立了一定的威信之後,我馬上一改常態,利用嚴厲的手段和方式,處理了班里的幾個刺頭隊員,一個星期之後,我所帶的保安班出現了和諧向上的新局面。

    在這一點兒上,我的做法倒是有些類似于蔣委員長提出的‘攘外必先安內’的口號,待將本班的管理徹底理順之後,我便有更多的精力用在其它方面了。

    比如說查崗,還有跟甲方保安部經理溝通匯報,等等。

    伊士東大酒店的外圍安保警衛工作,在我的關注下,也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新局面,尤其是東西門兩個崗位的保安,站姿颯爽,動作標準,被甲方保安部經理贊揚說是具備了軍人般執勤的素質。

    但是對于這些成績,我並沒有絲毫的興奮感,我當然記著自己是來干什麼的。只不過,對于自己的任務究竟是什麼,我到現在還摸不到頭腦。

    這天,我正巡邏在伊士東酒店各個保安執勤崗位之間,出入車輛較多,我則協助東門保安指揮車輛入位,我動作標準,禮貌周到,讓不少前來消費的大款們贊揚不已。

    一輛紅色保時捷駛入院內。

    我一看車牌,就知道是伊士東大酒店的董事長金鈴的,在指揮其入位停車後,我為金鈴打開了車門。

    金鈴從保時捷車里出來,便盡顯出一番雍容華貴。

    她今天沒帶保鏢,算得上是個不小的意外……

    因為在那次酒店遭劫事件之後,金鈴就開始雇佣了兩名保鏢,一個叫劉強,一個叫盛東勝。

    而且,最值得幸運的,應該是我這次重回伊士東酒店,金鈴沒能認出我。否則的話,那可就麻煩了。

    確切地說,金鈴是一個成熟、充滿女性誘惑的美女,一套淡青色的高檔裙裝,將她的身材刻畫的玲瓏且不失尊貴,修長的**,裹著一雙肉色絲襪,即使鼻梁上頂著一副女士墨鏡,也不會被人看作是裝酷玩兒時尚的嫌疑,因為這種極品女人,就是穿著一身滿是補丁的衣服,也掩飾不住她身上那股強悍的貴族氣質。

    她身上帶有淡淡的名貴香水味兒,量不多,不刺鼻,也不會對男人產生什麼催情的效果。

    一個身份卑微的保安員,很難讓擁有尊貴身份的金鈴正瞧一眼,但這位美麗的董事長卻沖我笑了一下。

    雖然只是微微的笑,卻讓東門崗的值班保安驚詫的如同冬日里看到玫瑰花開了一樣。

    在所有保安們的印象中,這位高傲冷艷的金總,很少正眼瞧過哪個保安,更別說是沖誰笑了。

    但我卻覺得金總對自己笑的有些牽強,而且還帶有‘笑里藏刀’的嫌疑。

    果然不出我所料,短暫卻迷人的笑過之後,這位金總指了指保時捷的後備箱,對我道︰“喂,保安,幫我把後備箱里的財神像搬到五樓,送到我辦公室!”說完後她手中的電子車控器瀟灑一揮,後備箱的電鎖被打開。她根本沒再看我,因為在她的潛意識當中,她已經盲目地認為,我會很樂意為她效勞。

    但是她想錯了。

    我很干脆地拒絕了金總安排的勤務,道︰“對不起金總,我不能幫你。”

    已經轉身想從電梯口進去的金鈴猛然一驚,這才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回頭看了我第二眼,淡紅的嘴唇間崩出不可思議的四個字︰“你說什麼?”

    我又重復道︰“對不起金總,我不能幫你。”

    這一刻,空氣瞬間凝固了。

    事情在尷尬的氣氛中得到了緩和,東門崗保安員趕快跑過來幫我解圍,沖我道︰“班長,要不,你替我站崗,我去幫金總送上去!”

    我白了他一眼,斥責道︰“你也不能脫崗!老老實實給我站崗去!”

    這位門衛保安吃了閉門羹,灰溜溜地返回了崗台,嘴里輕聲嘀咕道︰跟董事長對著干,算你牛,準備收拾東西走人吧……

    金鈴畢竟不是一般人,尷尬的臉色很快得到了緩解。“你這個保安服務意識怎麼這麼差?”她很有領導風範地斥責了一句。

    我一本正經地道︰“金總,服務意識不是靠幫別人搬東西來體現的,我們是酒店外圍的保安員,首要任務是確保酒店的絕對安全,而不是幫哪個哪個老總或者領導搬東西打下手,關于這個,我相信在我們公司跟貴公司的合作合同里,已經有明確的條款。”

    金鈴皺了皺眉,一撫飄逸的長發,沖我諷刺道︰“你理論性和原則性這麼強,不當律師真是難為你了!”

    我接著道︰“金總,您應該明白,我們講原則,其實是為了更好地履行職責,為伊士東大酒店搞好安保服務!”

    “哦?”金鈴淡然地冷笑道︰“照你這麼說,你不服從酒店負責人的安排,還是對的,是嗎?”

    我道︰“金總可以想一想,如果執勤的各崗保安在上班的時候,都去幫酒店領導拿東西了,那酒店的治安誰來管?如果出了什麼安全問題,算不算是因小失大?還有,保安幫領導拿東西形成了習慣,就會越來越淡化堅守崗位的意識,長此以往,金總覺得酒店的安全還會有保障嗎?”

    我畢竟專業警衛干部,這些安保理論對我來說簡直是脫口即出。

    我說的一套一套的,倒是讓金鈴為之一震,也許她確實佩服我的口才,但又無法忍受這種冷落,一個小小的保安,理由說的再充分,理論講的再富麗堂皇,也是缺乏權威的,更何況,金鈴是這家五星級酒店的董事長,被一個小小的保安如此質問,威信何在?

    “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金鈴第N次正眼瞧著我,裝出平靜地問道。

    我禮貌地道︰“我叫趙龍,是伊士東酒店外圍的保安班班長。”

    金鈴略帶諷刺意味兒地道︰“呵,怪不得說話這麼牛氣,原來是個小班長!”

    我考慮到對方是伊士東大酒店的一把手,還是做出了讓步,又對金總道︰“金總,這樣吧,等我們這班崗下班後,我會派人幫你把東西拿上去……”

    但金鈴早已氣得內分泌失調,打斷我的話,道︰“算了算了,我們用不起你們這些保安!”

    然後轉身離去。

    不可否認,她離去的背影很美,讓人心生遐想……

    當然,我也在心里詼諧地想︰如果她認出我是那天救她的那個人,又會是怎樣一番嘴臉?

    也許,這個女董事長的本性並不壞,她只是太喜歡較真了,尤其是具有很強的領導**,希望手底下的保安都從命于她……

    幾分鐘後,金鈴派了一個酒店的員工,下來打開了後備箱,把東西拿了上去。

    對于今天的遭遇,我既無奈又覺得氣憤,並不是我故意跟金鈴過不去,而是我在執行警衛任務的時候養成的良好習慣,雖然說保安工作不像我們那種高層警衛一樣關系重大、規格超高,但是卻也關系到了安保目標的安全。我不管其他隊長、班長怎麼做,至少我不會在上崗的時候幫這些所謂的領導老總們搬什麼東西……不是我架子大,而是負責任。

    盡管我的身份只是暫時的。

    ……

    第二天,金鈴又乘坐著那輛紅色保時捷駛進了東門。

    當時我正在協助東門崗保安引領車輛,見到保時捷駛入後,依然標準、熟練地將金總的保時捷指揮入位,然後打開後車門,對著嬌艷如明星的金鈴敬了一個標準的舉手禮,還禮貌地問了一聲︰“金總好!”

    當金鈴掂著腳尖從車上緩緩下來時,的確給人一種驚艷的感覺。

    盤發但留有余發及肩,兩個金燦燦的大耳環子忽閃忽閃地閃著金光,黃金色的高檔緊身女襯,長未及膝的黑色短裙,雖然不超短,卻也將她修長柔美的**映襯的如詩如畫,長筒肉色絲襪,棕色摩登小皮鞋里,裹著一雙極為罕見的金蓮小腳……一個堂堂五星級酒店的董事長,其身份本來就足以令人望而生畏,再加上這風華絕代的容顏,首先在氣勢上就壓倒了對方,女人見了會自嘆弗如,男人見了會遐想萬千,莫說是跟她作對,就是巴結討好都還來不及呢!

    這次,金鈴的身後站了一個身高體壯的保鏢,正是劉強。

    難道是要威懾于我?

    出乎意料的是,金鈴臉上始終掛著微笑,沖我說道︰“趙班長,你工作很盡職,我正跟保安部何經理商量著向你們付總反映,讓他這個月給你發點兒獎金,好好犒勞犒勞你這個功臣!”

    從她的臉上,我很深刻地體會到了‘笑里藏刀’四個字的含義。

    “謝謝金總賞識,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淡然地道。

    金鈴贊賞地點了點頭,向前走了兩步,然後指著後備箱笑容可掬地道︰“趙班長,我後備箱里有一些資料,你幫我拿到五樓去好不好?”語氣比昨天緩和了不少,笑容也極具殺傷力。

    我在瞬間明白了這個美女老總的伎倆,她是先給自己抱了個熱罐子,然後卻仍然是以為她搬東西為名,跟自己賭氣。通過這一點,我算是領教了這位美女老總的性格,她應該屬于那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類型,為了報復昨天的一箭之仇,她不惜用施展媚態、扔糖衣炮彈等手段企圖讓自己服從她的指揮!

    什麼狗屁‘向付總反映’,什麼狗屁‘發獎金’,都是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想左右自己而拋出的誘餌!

    要是攤上別人,對于堂堂的美女董事長的糖衣炮彈,肯定會見好就收了,但我畢竟是我,我是不會按照社會上的常規出牌的。

    我對金鈴道︰“金總,昨天的時候我已經說過,我現在正在執勤,不能擅離職守。至于你後備箱里的東西,我想你這位身體健壯的保鏢完全樂意效勞。”我一邊說著,一邊把目光投向了金總的保鏢劉強。

    金鈴不禁吃了一驚︰“你憑什麼判斷他是我的保鏢,而不是我的司機?”

    我道︰“保鏢和司機是兩個概念,職責的不同決定著他們穿著、氣質方面的不同,但是一名合格的保鏢,同時也是一個優秀的司機!”

    金鈴的眼神有些愕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然後金鈴在焦急間不禁吐出一句不合身份之言︰“我就實在搞不明白了,為什麼在你來之前,所有的保安甚至是保安隊長,都很樂意幫酒店的領導拿拿東西跑跑腿兒……而你來了之後,這些‘優良傳統’就都沒了,這,這難道不是你這個保安班長的失職嗎?”

    我糾正道︰“金總,我不得不提醒您,這些不是什麼優良傳統,而是安全隱患。您不妨可以想一想,如果每個保安上崗的時候都脫崗幫酒店領導跑跑腿兒,那還要設這麼多保安崗做什麼?不如干脆找幾個搬運工得了!用的著花那麼多的服務費雇這麼多保安嗎?”

    一連串的大道理,把金鈴氣的面紅耳赤,她雖然覺得我講的也不無道理,但是要她向一個小保安低頭,那是絕計辦不到的。

    作為金總保鏢的劉強,見此情景,自然要爭著替主人出氣,他沖我一瞪眼,斥責道︰“你這個保安怎麼這麼不識抬舉!金總讓你搬一下東西,那是瞧得起你……”

    金鈴滿肚子的怨氣沒處發泄,結果這劉強當了出氣筒,金鈴沖他皺眉罵道︰“你給我站一邊兒去!”

    劉強心里雖然委屈,但還是退後了兩步。

    金鈴強擠出一絲笑意,沖我諷刺地道︰“好,好,趙班長,你真是我伊士東大酒店的好員工啊,你這麼讓我省心,我肯定也會好好關照關照你的!”

    挑釁意味兒十足,而且極具威懾力!

    我卻淡然道︰“金總,我想您說錯了,我是華泰保安公司的員工,我們和伊士東餐飲娛樂有限公司,只是合作關系!”

    金鈴一听,更為氣憤,沖我‘哼’了一聲,然後轉過身,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警告︰

    “趙班長,你要記住,伊士東大酒店是你們的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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