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倚蘭也趕緊跟著岔開話題道︰“是啊,老爺,今天我們出來的時間都已經不早了,要是還沒有祭祀完成,回去也該要挨老祖宗罵了!”
“就是啊,姐姐們說的都在理,老爺,老爺?”王雅東本來還想跟著多勸幾句,卻發現月長書的眼楮直勾勾地盯著房梁上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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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夫人當即嚇出了一身的冷汗。最後的秘密便是在這個房梁之上,要是月長書現在就將房梁上的秘密弄下來,那就真的是大事不妙了。
“吵什麼吵?月府是祭祀宗廟,是你們這些婦道人家可以隨意大聲喧嘩的嗎?”月長書忽地不再昂著頭看房梁,徒弟怒目圓睜地訓斥起幾個一直勸說自己進去大廳開始祭祀儀式的夫人。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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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換在平時,自然是不會有這麼凶狠的態度,只是今天明顯是有人在刻意為之。根本不可能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頓時就然月長書變得暴怒異常。且不說這些刻意為之的人用心如何,且就說他們敢對自己下毒,那保不定往後就敢毒死自己!如此大逆不道,實在是令人發指也令人心寒!
月長書面色一沉,神態中頓時顯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淒厲與冷酷,眼神猶如一陣寒風掃過自己的幾個夫人,頓時讓人們的心頭都感到冷 的。小說站
www.xsz.tw抬手召喚了一聲李總管,李總管便小跑著來到了月長書的跟前,按照月長書的吩咐,找來了一把長長的階梯。
階梯一直就到底房檐的位置。月長書順著階梯往上爬,到了屋檐的暗處,頓時被看見的一幕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跌落下去。
“老爺,可是出什麼事情了?”李總管咬牙撐住了樓梯,見月長書還在階梯上劇烈的抖動著。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氣得,他只是知道,要是月長書再這麼抖下去,他很快就要堅持不住了。
“啪……”
回答李總管的不是月長書的回答,而直接是一顆血粼粼的狗頭!狗的眼楮還死不瞑目,暴突的樣子看起來異常駭人。那圓滾滾的狗頭上還牽著一根鐵絲,將狗頭倒掛在了房梁的隱蔽之處。如此便可以讓狗頭里的血緩緩地順著房子柱子上的浮雕痕跡,流淌下鮮血來……
月長書忽地一個縱身,一躍跳到了地上。看著地上滾了幾滾的狗頭,怒不可遏的寒眸幾乎要結成了寒冰。
“到、底、是誰做的?”沉聲怒喝了一句,周邊回答的月長書的,只是無邊的寂靜。
先開始還七嘴八舌,一個個都像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的大儒一樣。等到現如今,一個個便是像啞巴了一樣。有的不知道情的在猜測,有的知道事情**的,便是在隱瞞。說到底,都沒有人敢開口接話茬子。
月弒夜幽幽一笑,揚著眉,唇邊的笑意有些調侃的味道。也是沉默不語地看著眾人,包括月長書。她自然是要月長書給自己一個公平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