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鬼眼》正文 第九十一章 花朗變故 文 / 散步的煙頭
“喂喂!”許欣的爪子在胡瑜眼前晃了晃說道︰“你在想什麼呢?”
“不好意思,走神了!”胡瑜歉聲說道。
“這種時候你能走神?額滴個神吶,你真不是一般人!”許欣不客氣地批判道︰“這如果是讓你安個定時炸彈,那不早就炸了?”
胡瑜沒有接話,只是往那路燈下走去,“現在去哪里?”
“找找入口,看是不是運氣好能找到啊!”
“能找到嗎?”許欣的語氣中帶著滿滿的懷疑。
“不試試咋知道?”
“好吧!”
胡瑜指著剛才絆人的那個路燈下問道︰“你上次就在這個附近?”
許欣環顧四周說道︰“沒錯,就在這里,我上次轉了個圈,最後用桃木腕珠踫了下地面,陣就散開了,我站在南渡橋上,不過毫發無損!”
說到後面,還有這麼點洋洋得意。
胡瑜沒理他,逕直圍著路燈附近走了一圈,確實沒發現什麼特別之處,那許欣上一次是從哪里進入幻陣的呢?
“阿欣,你確定一下,是不是這里進的?”胡瑜再三查驗也沒發現入口。
許欣想了想道︰“上次走到這里,就是在望向江面的時候,突然感到空氣有點晃蕩,然後就發現自己在另一個地方,空空蕩蕩的一座街市,象死城!”
“死城?”胡瑜喃喃說道︰“興許真是有這樣的地方!”
許欣沒有再說話,只是望向江面,江中沒有出現紅船,也沒听到十里紅妝的曲調,應該是說他覺得到這里來好象沒有什麼收獲。
胡瑜看了下時間︰“我到南渡橋上去看看!”
一早上南渡橋,胡瑜感應到了非同一般的陰氣,一股大力將他吸進了黑乎乎的空間,什麼都看不到,這是--幻陣嗎?
胡瑜突然從眼前消失,許欣眼楮都瞪直了,“胡瑜!”
胡瑜听到了許欣焦急的呼喊聲,他在努力找著出口,但是這里象是個黑暗空間一樣,除了冷,還是冷,手摸不到東西,眼楮看不到東西,這是什麼地方,這麼怪異?
耳朵除了能听到許欣的聲音,還響徹著一聲接一聲的輕泣,那人似乎受盡天下委屈之事,用壓抑的輕泣來表達。
詭異的哭聲,對胡瑜來說,是突如其來的危險預警,“阿欣!”
許欣卻听不見胡瑜的大聲呼叫,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大聲喚著胡瑜的名字,希望能忽然听到胡瑜的回應,越喊越沒有希望,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襲卷了許欣,他感覺自己成了卷葉蟲。
這要怎麼辦?
忽然眼前銀光一閃,許欣還沒有回過神,銀色的牛角讓許欣直眨眼,同時也松了一口氣,阿傍來了,胡瑜的去向應該能有消息。
許欣還來不及說什麼,阿傍只是一拉,許欣就醒悟過來,自己已經到了陰司接魂殿,阿傍冷聲說道︰“該干什麼干什麼去!”
說畢,就轉身要走出去,許欣連忙拉住他說道︰“陰使大人,胡瑜他……”
“與你無關!”
這一次阿傍干脆直接消失在他眼前。
為什麼跑掉啊,我要怎麼辦啊?許欣在心里大喊,但此時鬼卒已將事情交到他的手里,他走不了。
阿傍回到了南渡橋頭,他不能破壞天道,但是天道不妨礙他將胡瑜救出,只見他指尖紅芒大盛,胡瑜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往後退了幾步。
果然,胡瑜感覺到了空氣一陣蕩漾,只覺得頭部忽然暈眩,緊接著,就被人抓住了臂膀,“你怎麼今天這麼慢,還沒出來呢?”
听出了阿傍的聲音,胡瑜這才放松下來,“一個小黑屋似的封閉空間,究間是怎麼回事?”
“這個麼,我不能告訴你,不過,下一次我可就沒機會救你出來了!”
“阿欣呢?”
“在他該去的地方。”
胡瑜站在南渡橋頭,低聲對阿傍說道︰“這個陰煞很厲害,幾乎是把我吸進陣中,當時一點防備都沒有。”
二人回到安昌大酒店,一路無話,阿傍回魂後打開門。
一進門,胡瑜就坐到沙發上,嘆口氣說道︰“單飛的事情,讓我改變了想法,有可能是單飛要找他,而不是阿欣找單飛。”
熊孩子一臉不屑地說道︰“就為這麼點破事,你火急火燎地把我叫這里來?”
胡瑜笑道︰“我倒是不敢折騰你,但是事有輕重緩急,當然你是最有效的,有什麼事情能比見陰差更重要?”
“先睡吧你,明兒接著再說干活的事情。”
雖然一時半會睡不著,可他還是認為熊孩子應該是有所指才有所言。
胡瑜放松的入睡了,只是沒持續多久,就被一陣急促的鈴聲給吵醒了。“胡叔叔,我是王子軒!”
王子軒大清早的,找自己干嘛?
“花朗叔叔不太好了,你趕快過來吧!”王子軒的聲音里滿是焦急。
胡瑜從床上彈起,“阿傍!”
“我收拾好了,你趕緊的!”阿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正在穿衣服。
幾乎連跑帶巔來到花家弄,推開門只見花姆媽頭發蓬亂,目光呆滯地坐在門檻上,臉上還有未擦掉的淚珠,看到胡瑜進來,立即上前揪住他的前襟,語無倫次地詢問為什麼他的花朗會變成這個樣子。
“姆媽您先別急,讓我先看看再說!”
胡瑜走進屋,這才對阿傍說道︰“阿欣好象沒有來,這會子天亮了,按道理他應該回來才是。”
阿傍搖頭道︰“你不用擔心他,你只需要擔心眼前的人就好。”
胡瑜這才看到正屋床上的花朗,面呈黑紫,呼吸微弱,胡瑜也覺得不敢置信,一夜功夫,花朗的情況就回到從前。
“讓屋里的人先全部出去再說!”阿傍輕聲地在胡瑜耳邊說道。
胡瑜一見滿屋的人,眉頭就皺了起來,“嘖嘖,看不出花朗娘真狠心,連耗子藥都會下。阿朗也真是夠可憐,攤上這麼個娘。”有個婦人開始信口開河。
“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所有人都曉得花家姆媽人頂好的!”
“我不胡說,但你沒想過為什麼早不病晚不病,屋里只有他母子倆的時候阿朗變這樣?”
胡瑜見這堆腦洞大開的人們,退出屋來走到花姆媽旁邊,“姆媽,跟屋里人說一下,我需要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