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來襲︰邪帝,一邊去》正文 第366章: 生無可戀啊 文 / 小曼曼
另一面,皇宮的巡防士兵們正在生火燒亦皇的冰塊,忽然,听到了牆體崩塌的聲音。
“怎麼回事?”巡防隊長問道。
一個士兵指著玄陣的方向,“好像是那邊傳來的聲音。”
皇宮內的安危可是重中之重,巡防隊長根本不敢掉以輕心。
隊長指著其中一個士兵,道,“你帶一小隊,過去看看。”
“是。”一小隊人馬立刻趕往聲音的發源地。
冰塊里的亦皇仍舊沒有面部表情,但是心里面卻開始犯了嘀咕。听聲音的方向,不正是他的玄陣那邊嗎?
難道,盜賊闖到玄陣了?
亦皇心中暗自竊喜,那個地方有兩只守護獸守著,足以讓闖入者死無葬身之地。
呵呵呵,可惡的盜賊,這回,可是你自投羅網啊!
亦皇根本沒有想另一個問題︰一個人如果擁有能將亦皇冰封的力量,又怎麼會闖不出那個玄陣呢?
關于這一點,亦皇覺得,自己並非栽在盜賊花渺手上,而是栽在了那塊神奇的玉佩上面。只要把玉佩搶到手,那麼他就能擁有更加恐怖的力量。
亦皇根本沒有想到,與此同時,花渺、滾滾和噴火龍正在噴泉里修煉呢。而那個噴泉,正是亦皇平時暗自修煉的地方。
這里的靈力非常充沛,雖然比不上墓神谷那個修煉聖地,但是在整個大陸上,絕對已經是非常罕見的了。
花渺坐在噴泉中,用噴泉水洗干淨了臉上的污垢,露出扮作亦皇的臉,然後靜心打坐,開始吸收充沛精純的靈氣。
滾滾和噴火龍也坐在噴泉里,噴火龍的身體實在太大了,直接把泉水壓了出去。
它萬分心疼,這可都是有靈力的水啊!
噴火龍想了想,瞬間縮小了身子,變得和滾滾一樣大小,這才滿意的也開始修煉。
花渺偷偷看了噴火龍一眼,又望著不遠處塌了的牆,有些無語。若是噴火龍早點變小,是不是牆就不會塌了?
紅獸望著遠處的乾坤袋,也望著噴泉里正在修煉的一人二獸,挫敗的垂下腦袋。
哎,它是不是應該慶幸,那條肥龍終于不會把自己的神魚坐扁了?
不過,它為什麼還是那麼憂傷?
因為那只胖企鵝還在戳著昏迷中的金色小魚,而且,一邊流口水,一邊戳……真讓人憂傷。
“快點修煉。”花渺敲了滾滾的頭,這麼難得的機會,怎麼能只想著過過嘴癮?
“嗷嗷嗷。”滾滾听話的點頭,收起小r翅,不舍的把眼楮閉上。
反正魚也游不走,早晚進到它肚子里。叭咂嘿。
忽然,遠處傳來一隊人馬的聲音。
有人道,“是這邊……這邊有好大的腳印……像是,一種龐大的怪獸?”
花渺還沒開始的修煉就這樣被打斷了,心中真是不爽呢。
“嗷嗷嗷。”滾滾也听到了聲音,焦急的問花渺,主人,有人來了怎麼辦?
一邊問著,滾滾的小翅膀一邊按住昏睡的金色小魚。這是它和噴火龍的,誰都不能搶走!
花渺沒有說話,思忖著,如果他們被人發現了,免不了又是一頓交戰,太浪費時間了。
不如……
花渺當即對著紅獸道,“我把你放了,你知道該做什麼吧?”
放了它?紅獸呲著獠牙,有些不明白。
花渺給滾滾使了個眼神,滾滾立刻明白了,一把抓起金色小魚,塞到自己的嘴里,又只露出半截搖曳的尾巴。
“這回懂了麼?要是不听話,這條魚就會被吞了。”花渺淡淡的說道。
紅獸面露為難。
現在花渺有“人質”,而且紅獸和藍獸都是花渺的手下敗將,對花渺充滿了忌憚。
花渺只是說現在不會吞了魚,但是看那只胖企鵝對金色小魚的垂涎,紅獸實在不敢保證可憐的神魚到底能不能僥幸逃脫啊!
“不答應?”花渺抬起手,“信不信我現在就劈死這條魚?”
紅獸點頭,答應,怎麼敢不答應。
花渺這才放下手,又將同樣的話對著乾坤袋里的藍獸說了一遍。
看著躺在滾滾嘴里半死不活的神魚,藍獸不得不也屈服了。
好,一切準備就緒。開始演戲!
花渺收起捆妖繩和乾坤袋,兩只守護獸得到了自由。
它們多想咬死花渺啊,不過一想到苟延饞喘的悲催神魚,只好咽下了心中的殺念。
人啊,最怕的就是有軟肋。
所以花渺威脅它們時,就這麼輕松加愉快。
滾滾咬住金色小魚,又潛伏到了泉水里。噴泉表面飄起霧氣,遮蔽了泉水中的景象。
“你也進去。”花渺指揮著噴火龍。
噴火龍也鑽進泉水中,學著滾滾的樣子,用嘴巴把剩下的那一半魚尾巴也咬住了。
哦,挺好玩的。
金色小魚痛的醒了過來,剛要逃跑,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被兩只大嘴給罩住了。
什麼叫生無可戀?什麼叫神魚也是有尊嚴的?
真的,它一點活下去的心思都沒有了!
上天啊,你既然讓我有了超能力,為什麼不讓我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呢?
金色小魚痛苦的閉上眼楮,它的人生就是大寫的兩個字︰悲哀!
“這里!大家都跟上,小聲點。”巡防士兵的聲音更近了。
一小隊人馬很快發現了被噴火龍壓塌的牆壁,都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怪物?”大家有些膽怯。
“看樣子,是一頭大象。”有人猜測道。
“也可能是一頭發了情的野豬。”有人摸著下巴。
“管它的,只要能抓住它,就能立功了!”
“……可是我對發了情的野豬不感興趣。”
“……也許是頭母豬。”
“那和我有什麼關系……”
為首的士兵道,“都別吵了。咱們過去看看。”
眾人沿著噴火龍留下的腳印和被踩得稀巴爛的廢墟走了過去,遠遠的就看見了一個理石平台。
平台周圍立著十二尊雕像,平台中央是一口噴泉。水汽迷霧中,似乎有人正坐在噴泉池水中,而他的身影,似乎有些熟悉。
“啊,這不是皇上嗎?”有人低聲喊了一聲。
那衣服,那發型,那被水霧遮蓋的忽隱忽現的臉,不都是亦皇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