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5章 一念是地獄二念也是地獄！ 文 / 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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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小楊也連忙收回軍刀，退了下去。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首長會如此生氣。這倒讓她對秦浩更有了深層的好奇！
“說，你們剛才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瞞著我一輩子？”
“你真想知道？”
“老秦！”
秦老擺手阻止了江凌天的勸說，兩眼盯著秦浩，“如果我告訴你，十年前如果老江不那樣做，你早就死了，你會怎樣想？”
“不可能，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秦浩那雙充滿殺氣的眼神忽然變得很迷茫的問。
秦老露出一抹冷笑，說︰“看來他掩飾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好，除了秦家那老東西以外，還真把所有人的瞞住了。”
“………………”
秦浩兩眼瞪大，問︰“你說的是誰？”
“你不是也已經有所懷疑了麼？還用問是誰？”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秦浩感覺自己在做夢，在做一場非常反常理的噩夢。
秦老看著秦浩那副嘴臉，繼續冷笑道︰“你認賊作父那麼多年，也難怪你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你閉嘴，閉嘴……”秦浩怒吼著，仿佛這種事對他來講，那刺激十分之大。
“浩兒，你不能這樣對你的爺爺。”
“爺……爺爺？”
如果說剛才秦浩已經是跌落到十八層地獄，那麼此刻更是墮落到七十九層地獄沼澤，腦海中纏滿一股巨大的黑色旋渦，讓他腦子一片黑漆漆的。
晴天一道霹靂響……
巨大的雷電仿佛徹底愛上了秦浩一樣，瘋狂擊壓著他的腦袋，讓他腦海中變成黑漆漆的一片。
認賊作父？
這句話怎麼听著有點刺耳？
先不說這句話有多刺耳，可卻不能無視江凌天那一句關于爺爺二字的話。
仿佛墜落到七十九層地獄沼澤的秦浩，身軀有些搖搖欲墜，兩眼充滿空洞，他寧可此刻所發生的一切是一個夢。
因為，夢醒了，可以無視。
可是……
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並非是夢，畢竟，在場的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真實的沖擊。
小楊的目光有些怪異，也夾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因為她算是有些明白，為何方才自己用軍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時候，首長會如此生氣了。
然，目光怪異的並不只有她，就連剛剛從廚房走出來的小青，也是一樣。只不過，她比較懂大體與收斂，默默地退開，就這麼站在一邊沒有吭聲，靜靜地站著。
“他剛才說的是不是真的？”
“假的！”秦老听到秦浩的問話似乎有些不在意的樣子，說︰“當然，如果你願意相信這是真的，我也沒辦法。”
“………………”
他不吭聲，或許秦浩還認定是假的。但是，他一吭聲，那就注定假不了。
“我需要正確的解釋。”
最後，秦浩算是默認了這些事情的發生，同時也在心底里面徹底的恢復著常態。
他已經決定以理智的方式來面對這些事，即便現在所發生的事情是那般的不理智。
面對秦浩的態度改變如此之快，江凌天與秦老也包括了其余二人都覺得有些吃驚。
他們吃驚的地方不在于秦浩的態度怎麼變得那麼快，而是吃驚秦浩心里到底怎麼想。
一念是地獄，二念也是地獄。
畢竟要一個常人去接受兩件莫名其妙，並且打擊非常之大的現實，那是完全反常理的，同時那壓力更是相當之大的。所以，此刻的秦浩到底是怎樣想，那才是重點。
“好，先說說，你需要什麼解釋？”
“老秦！”
“老江，我不喜歡重復同一句話。畢竟，他也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也該由他自己去面對。”
“你們兩個少在我面前賣弄。”秦浩眯起眼眸變得非常冷漠，問︰“方才從你的口氣之中我听出，我母親的死與我父親有極大的關系？”
“可以把真實一五一十的告知你，但，你確認自己有足夠的承受力來承受事實？”
“讓你講你就講！”
“好，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十年前，你母親的死的確跟你父親有極大的關系。而且，若不是他，你母親至今怕是尚在人間。”
“我需要詳細的解釋！”秦浩嘴角一咬，他知道秦老這麼說話是完全在測試自己是否已經準備好，畢竟，事實是殘酷的。
秦老微微點頭，轉而仿佛有點生氣的樣子，接著說︰“當年，他為了想得到秦家家主之位不惜殘害自己的兄弟姐妹，還殘害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妻子。”
“自己的兄弟姐妹，自己的父親？”秦浩眉頭一湊，冷笑道︰“你難道不知，我自幼讀遍秦家藏經閣，雖不敢自比聖人孔子老子等人，但在這個世界上，能比我懂歷史，能比我懂秦家歷史的人，相信絕無一人。”
“不錯，在這個世界上的確沒有任何人比你熟悉歷史，更沒有人比你熟悉秦家的歷史。但是，削空白的一面歷史，你敢說自己清楚嗎？”
無言反駁！
對于空白的歷史，對于只能依靠上老一輩的人才知道得歷史，秦浩的確無法清楚的確認，更是無法清楚的知曉。
“沒話可說了吧？”秦老沉著臉色，笑得十分恐怖的說︰“在你父親那一代，正如現在的你與秦榆的一代是相等的。只不過，角色的性情卻是相互反竄。”
“你的意思是說，我父親還有一個大哥？”秦浩兩眼一凝，“難道我父親不是長子？”
“你錯了，是你父親還有一個弟弟。”
“弟弟？”
“你父親叫秦龍，而你的叔父叫秦永。在上一任秦家家主執位之前，你的叔父秦永可說是當今世上唯一一個可以媲美秦家那一位賢者祖先的。所以，他對秦家做出的貢獻可以說是擁有絕對的信譽與致命點。”
“沒有他，秦家會滅亡？”
“不以為過！”秦老似乎很是深度惋惜的說。
然，說到這里以後，江凌天卻接上了口，說︰“當年，秦家的一代雙雄是全中國最具有領軍位置的人物。你父親秦龍自幼好武，你叔父秦永自幼好文。他們兩人集在一起，那是當今無人能敵的文武雙驕。什麼獨孤家雙驕，天之驕子，與你父親和叔父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大巫見小巫，連提鞋子都不配。”
“既然我叔父和我父親都那麼厲害，那為何？”
“這就是關鍵！”秦老說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最關鍵的人物就是你的母親，是她讓這一代雙雄的關系徹底改變了。”
“我母親？”
秦浩徹底焉了！
自古英雄的確很難過美人關，就連狗熊都過不了，更不用說英雄。畢竟，美人往往都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產生最大劇變的一道非常犀利的門檻。
“你母親當年是領導江家走入商業時代的第一人，世人都傳言說是老江把黑道引薦入商業渠道，其實，真正創出此偉業的人是你母親。”
“我母親？”想到那一張溫柔，小時候很疼愛自己的母親，秦浩眼眶都不由紅潤了起來。
“是我不想自己女兒的理想埋沒掉，所以才會如此不惜努力的去把她所遺留下來事業繼續發展下去的。”老人已經是一把年紀，如今勾起傷心往事，江凌天已經是不禁淚流。
“你母親的往事，等解釋完你父親的事情以後，你大可以找你外公好好談談。因為，你母親只有他最理解。”
秦浩此刻很亂，不光是覺得眼前的一切很亂，更是覺得自己的腦海一片混亂。
好在……
秦老的解釋方式也很快捷，很簡潔！！！
在很多年以前，秦浩的母親把原本從黑道混起來的江家演化為正規化的商業家族，從此以後，她就成為了名人。
在某一次十分巧合的情況之下，秦老與秦永兄弟倆分別認識了秦浩的母親，從而一段剪不斷理還亂愛恨情仇就展開了。
“你是說，我父親是橫刀奪愛，強勢奪走我母親的？”秦浩兩眼一沉，連忙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胡說八道，一定是胡說八道……”
“他並沒有胡說八道！”江凌天接著秦老的話說︰“當年也只有你叔父秦永是得到了你母親的心，若不是秦龍在一次三人聚會的時候，借酒行凶，你母親是絕對不可能嫁給他的。”
原來！
當年，秦浩的叔父與父親以及他母親都已經是很熟悉的朋友，在一次聚會當中，秦浩的父親借醉酒緣故，對秦浩的母親做出了那種生米煮成熟飯的行為，從而才會發生了之後的事。
先是以秦家長子的身份，以及發生關系的緣故，直接把秦浩母親強勢娶了回去。接著，因為自己大哥這種做法，以及明明知道自己喜歡江家女子而不顧兄弟情義，秦永就徹底與秦龍成為了惡敵。
也就是在這時，秦家雙雄徹底的反目成仇。
可能也是因為失去了女人的痛苦，這位秦永並沒有一直沉淪在痛苦之中，反而是相當有毅力的專注與家族事務。
為當是那一代的秦家家主立下了更多的汗馬功勞之余，還為秦家做出發展全計劃，也就因為他的努力才讓秦家從深山里面走了出來，徹底成為了世界上第一大隱士家族。
可想而知……
之前秦老之所以會說秦永可以媲美秦家那位賢者祖先，這也並非權屬虛構，而是鐵錚錚的事實。
沒有當年的秦永，的確沒有今時今日的秦家。
但，也正因為如此，一向心高氣傲卻又懂得收斂以及深藏的秦龍，當時或許沒有做什麼。畢竟，得到自己心愛得女人，對他來講也已經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所以，他很從容的放下自己弟弟的豐功偉績，而專注與自己的妻子生活。
可，好景不長……
當自己的弟弟功績一天比一天高，秦家當代家主對他的賞識又是一天比一天高，偶爾一次的地位威脅傳聞徹底改變了秦龍。
眾所周知……
秦家有一條霸王規矩！
當全世界的人都在騙你的時候，你會怎樣做？
可又當全世界的人是在騙你，但卻又不是在騙你，那你又會如何？
秦浩不知道，心情煩亂的他，此刻根本無法判斷出來。
秦龍！
秦家的閻王爺，是秦家近代里面最具有實力的領導家，十分杰出的一名人物。
在過往以及現今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怎麼樣不簡單？
難道秦龍不是好人，難道他為秦家，為秦浩，為他自己的所有努力都是具有非常不好的目的？
顯然……
這一點以往是無從參考的。
直至今天，或許能清楚的了解到此刻的江凌天以及秦老對秦龍所知的一切。
在秦老的解釋當中，秦浩一直都听到對自己父親的各種不利。
先是自己母親與父親的關系，接著就是自己的出身，然後再到自己叔父與自己父親之間的斗爭，種種問題，種種的不現實與他們口中的事實，逼得秦浩已經是快瘋了。
若不是他還能保持冷靜與思考能力，他也不會強忍著自己內心的那一股不安情緒來聆听秦老訴說的歷史。
但，也在這一刻，一個重大的疑問出現了。
只見秦浩沉著眉頭，問︰“剛才你說我父親一直很從容的面對秦永的豐功偉績，可卻在一次傳聞當中，我父親變了？”
“是的！”
秦老忽然有些嘆息的說︰“如果你父親再稍微上進一點，或許比秦永更出色。可惜，他只貪戀于你母親。”
“這話怎麼說？”
“我……”秦老似乎有些說不出來，把目光注視到江凌天的身上。
江凌天似乎也有些嘆息的說︰“這些還是由我來解釋吧！”
“別廢話！”
“小子，你終究是你外公，你……”
“老秦，無妨！”江凌天擺了擺手，示意不介意秦浩給他這種待遇一般，說︰“接下來我給你解釋的事情相當復雜，你要有心理準備。”
“快講！”秦浩已經是徹底給勾起了求知欲，因為他從某種角度上察覺到，自己的父親好似做出了什麼很了不得的事情。
“或許，愛情這種東西真的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當年你父親秦龍雖然用了卑鄙手段得到了你母親，也同時用了最強勢的態度娶了你母親。但，不可不說，他秦龍也算是一名痴情漢子。在娶了你母親以後，他一直都對你母親疼愛有加。而且更因為他知道你母親喜歡秦永，而在得知那一傳聞以後，特意與當時的秦家家主……”
說到這里，江凌天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秦老，繼續說道︰“當你父親和秦家家主見面以後，他第一句話就是要求你的爺爺把他從秦家祖籍上除掉，並且容許把家主之位傳給你叔父秦永。”
“什……什麼？”秦浩嘴巴忽然張大，滿臉吃驚。
不單單是他，就連旁邊的人也是一樣。
峰回路轉？
輾轉連綿？
怎麼听著听著，讓人有些吃驚之余，還有些糊涂？
原來，整件事的實情的確很輾轉，更為之復雜糾結。
“那後來怎樣？”秦浩急急忙的問。
“後來也就是秦家家變的開端。”這回又變回了秦老來解釋，他說︰“當年你父親要求與你母親離開秦家，把秦家的所有權力包括了他的繼承權轉移給秦永，我並沒有答應！”
“你沒有答應？”秦浩心里一沉，他似乎證實了一個問題。
那便是秦老與他秦浩的關系！
“當年秦家還有一個元老團，我接到你父親的請求以後，沒有立即答應他。而是去找元老團以及上位長老等人去相談，畢竟，秦永的能力，我也是十分欣賞的。”
秦老又出現了那一絲惋惜，道︰“或許就是因為那一次，驕傲的秦永不復在了……”
“等等……”秦浩有些糊涂的問︰“我剛才就覺得有些糾結，我叔父秦永至還活著麼？”
“活著！”
回答的聲音有兩個，一個是秦老無疑，另外一個便是江凌天。
可也就因為听到這樣的回答，秦浩徹底懵住了。
感覺整件事，他似乎已經明白了一些，但又不敢很確定。
“你真不愧是這一代年輕一輩里面的佼佼者，說了大半天總算是明白了一點。”秦老似乎有些驚訝。
這種事若是換做別人，怕是要解釋一天一夜也未必會明白，更是不能接受。
可他秦浩卻恰恰不同……
因為，他不但能耐心的听下去，而且還能控制自己的情緒接受那一波一波十分強大的打擊。
“我不需要你的贊賞，我只需要整件事的真相以及所有……”
“很好，今天時間很多，我大可以慢慢給你解釋。”秦老嘴角一鍬，露出一抹很邪惡的笑容，道︰“之前我之所以會說你認賊作父，那是因為現在的秦老並非是你的親生父親秦龍。”
“他是誰？”
“秦永！”
“那我父親呢？”
“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