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8.第48章 不正經 文 / 一落青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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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南樂眉頭輕蹙,疼,手臂疼。
順眼看過去,便見被醫用夾板固定的手側,埋著一個黑乎乎毛茸茸的腦袋。
朦朧之下看見那腦袋的主人,余南樂眉頭皺得更緊。
陸雲錦?他不是應該在部隊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這里是?醫院?
腦袋里一陣發緊,余南樂閉上眼楮,皺眉頭慢慢找回意識,只記得昏迷之前,大寶在她懷里那雙黑的澄亮的眸子。
陸雲錦既然出現在這里,那他一定已經看見大寶了!
心里這麼一著急,余南樂的手指尾端輕微的顫了顫,指尖皮膚輕輕的觸踫到他的手背,陸雲錦立刻如同電擊,立刻坐直身子,瞬間清醒過來。
月色如鉤,四目相對。
一瞬間,時空仿佛被拉長,每一秒之中都有無數個碎片,倒映著每一次相遇的美好,像是那天山雪融,潺潺匯入溪河之中,用最原始的柔軟遇上了最初的輕綿,拂過萬里瑩綠草尖,直抵達心中最軟的那塊。
陸雲錦看見那雙冷靜清晰的眸子,心中驀然一暖。
門外的吳森似乎像是有心電感應一般,不合時宜的從睡袋里冒出一個腦袋,睡眼惺忪,“南樂醒了?”
余南樂沒力氣翻白眼,這小子不廢話麼?她沒醒睜著兩只眼楮?詐尸嗎?
陸雲錦輕輕將椅子旋了個方向,腳尖一頂,將某個腦袋頂了出去。然後關了門,溫柔的看著余南樂,“我倒杯水給你。”
余南樂點點頭,她現在有些渴,倒是真的。
喝完水,她一抬頭,發現陸雲錦還是那個姿勢看著自己,訝異問道︰“你不叫醫生來?”
陸雲錦搖頭,淡笑著指著她的胳膊,“你左臂骨折,韓明已經打好石膏,暫時沒有大礙。剛醒來的時候,你眼神清晰,說明腦袋上的傷口,並未影響神經,就算是現在叫來醫生,也不過是過來看一眼就走,我剛弄出去一個,不想再弄一個電燈泡進來。”
這種正經時候,他卻把正經話說得這麼不正經,余南樂免不了輕輕一笑。
“你不是應該在部隊嗎?怎麼出來了?”
陸雲錦心想,媳婦,你這麼明知故問可不好,嘴里卻說道︰“今天晚上輪到我執勤,我就尋思回家看一眼,李叔跟我說你出了點意外,所以我就來了。”
余南樂心思在別處,沒察覺出他的回答有什麼不妥,試探問道︰“那……你看見大寶了?”
“< HReF=".77NT./19181/">零級大神</>.77nt./19181/嗯。”陸雲錦輕輕一笑,低頭隨意把玩著她的右手手指,風輕雲淡道︰“李叔說正在為那孩子找家人,沒找到家人之前,就帶在身邊吧,我不在的時候,也有個人陪陪你。”
余南樂松了一口氣,她目前還不知道那肇事司機是沖著自己來的,還是沖著大寶來的,“那肇事司機應該是沖著我來的。”
她繼而一笑,“幸好大寶機靈,關鍵時候提醒了我,不然,估計就不是骨折這麼簡單。”
陸雲錦心里哼了一聲,暗想要不是那個小子,你面前安全氣囊彈出來,屁事沒有,余南樂你這樣維護那小子,我真的有點不高興!
心里這麼想著,路二少爺還是溫柔的看著余南樂,“你沒事就好。”
至于那小子?走著瞧!
病房里一時之間恢復安靜,兩人就這麼四目相對,各自懷著心思。
“咚咚咚!”夜里的敲門聲顯得格外的清晰。
“你誰呀,亂敲什麼?”夜里被一腳踢出去的少年顯得格外的火氣大。
“我找陸班長,教練班長往上告了狀,說陸班長私自外出,破壞營地規矩,要上頭開除他呢!”
“沒有什麼陸班長,走開走開……”吳森煩躁的很,看不到余南樂還不讓睡覺,可惡不可惡!
陸雲錦听出是老陳的聲音,輕握一下余南樂的手,起身站了起來。
“小心點。”余南樂立刻回神,脫口而出。
不過是隨口一句提醒,陸雲錦的身子卻微微一怔,然後轉身走到病床前,俯身在她額頭輕輕一吻,一觸即離,笑得十分得意,“放心,不會讓你守寡的。”
余南樂翻白眼,流氓!無賴!
新兵訓練營事態的嚴重性完全是有人刻意為之,陸雲錦和老陳連夜趕回,老陳在路上,將陸雲錦離開之後的事情,全部仔仔細細的告訴了他。
原來,八班的教練班長早就看陸雲錦不順眼,特別是在小劉被砸了腦袋,陸雲錦主動送藥關心,贏得了八班大部分的尊重之後。
其實,這些人對陸雲錦的尊重,也不是什麼人格魅力的尊重,只不過是因為余南樂給陸雲錦多備了一些藥品的緣故。
訓練過程中,難免會有些傷口,醫務室給的大多數是過期藥,這些人敢怒不敢言,恰好踫上個陸雲錦樂善好施,自然有奶便是娘,陸雲錦憑借見效快的藥品,很快建立起了人氣。
若是這樣,教練班長也只是嫉妒,但是在陸雲錦要挾他並擅自離開之後,這群人開始勸說教練班長,讓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陸雲錦也是事出有因。
教練班長的火氣,正是因為陸雲錦有這樣的人氣,才騰的一下燒了起來,竟然連夜將陸雲錦要挾自己並且違反規定的事情,寫成書面材料,交給了訓練營總營長。
換做別的地方,這本是小事一件,但是偏偏新兵訓練營游營長的性格,大家都有所耳聞,傳聞他是最見不得新兵不听話,無視紀律,違反規定。
就算是一班的那些金尊玉貴的少爺們違反了規定,該受罰的,還是得受罰。
“你還是趕緊看看你家里有沒有什麼關系,找人給教練班長說說好話,不然,你真的會被開除的!”
若是一開始,陸雲錦巴不得自己被開除,他好回家陪媳婦,可是現在……
“只要我想留,沒有人可以開除我。”陸雲錦換回一身軍灰色的制服,他從窗外伸出手去,對準遠處燈火燦爛的營地,微眯眼楮,輕輕一彈,“咻,好大一條魚。”
老陳看他優哉游哉的樣子,嘆氣,“沒救了,沒救了,听到要被開除,你把腦殼都急壞了……”
兩人一到營地,遠遠的就看著一群人早已經候著,陸雲錦輕笑了一聲,好家伙,這陣仗,絲毫不遜于死刑犯的開庭問審呀!
柵欄門里面,以八班教練班長為首昂揚站著,一群人大約百來個,呈半圓形抱胸站著,最中間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放著個台燈,游營長正在批閱文件。
一抬頭,見有人回來,游營長這才拿過陸雲錦的資料,處理這起“私自離開,要挾教練,違反規定”的事件。
他一皺眉,看著那份資料上的名字,然後看一眼對面走過來的人,“你就是————陸雲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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