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季北在廚房做烘焙。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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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迷在旁邊打下手,甦毓的電話打了過來。
“關蘭不肯公開道歉,說是官司可以繼續打。”甦毓有些無奈。
這個案子一直是最近各大媒體關注的焦點,關蘭迅速發了消息以後,很多媒體都打算登。
關蘭的態度意外的很硬朗,好像真的有再跟薛迷打一次官司的打算。
薛迷也很無奈︰“我這還背著一個官司呢。易天成幫我控告了董萌在法院派人襲擊我。說是不收錢也幫我打”
她一邊打發淡奶油,一邊看了看旁邊的季北。
季北今天做法國菜,忙著烤蝸牛,見她看過來就湊過去親了她一下。
薛迷︰“”
耳機里,甦毓還在大發雷霆︰“他想干什麼有這麼往自己身上攬官司的嗎他怎麼不問問你願不願意啊”
薛迷被吵得耳朵都快麻了,連忙道︰“我們先不說這個了。你先說說,媒體那邊打算怎麼著”
“當然是報道關蘭輸了關系的消息”,甦毓沒好氣地道,“她就算不道歉又怎麼樣,馬上就要宣判了。她現在這樣不過也就是騙騙自己罷了。”
薛迷皺了皺眉。
但是現在她也知道,關蘭是什麼風浪也掀不起來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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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對關蘭那陣反感也降了些。畢竟對手太弱,官司也打贏了,她對關蘭也就沒什麼興趣了。
“隨她便吧。”
“哎,我就想到那些媒體,也覺得怪逗的。關蘭放了風聲,他們還以為能撿到大新聞了。我跟你說,他們還做夢能采訪到關蘭呢。”
薛迷笑了︰“那不可能。”
“我也知道那不可能。”甦毓得意地笑了一聲,像撿到便宜的小狐狸。
掛了電話,薛迷看向季北︰“都听見了”
季北頭也沒回。
瑪瑙螺用鹽水泡好,煮了二十分鐘撈出來,是第一道。把肉挑出用膽礬再洗了一遍洗掉了粘液。外國人吃喜歡保留粘液,怕薛迷吃不慣,他把粘液也洗了。
然後螺肉和茴香,洋蔥末和精鹽下水煮沸是第二道。
季北正把螺肉撈出來,涂上奶油,加上蒜蓉精鹽胡椒粉等調味料調勻,挨個塞回洗干淨的蝸牛殼,擺盤送入烤箱。
做完這一切,他才回過頭,從薛迷手里取過打好的奶油,慢慢填在剛出爐的小蛋糕胚子上︰“什麼”
“關蘭啊”,薛迷被他嫻淑的手法吸引了,這才回過神,嘟囔道,“她不是被你軟禁了嗎,我怎麼看她比誰都活躍呢,又能聯系董萌,又能給媒體放消息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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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有內鬼啊。”季北給小蛋糕裱了個漂亮的形狀,漫不經心似的道。
薛迷頓時就不淡定了,道︰“有內鬼你還這麼悠閑”
那不是上位者最忌諱的事情嗎
季北看了她一眼,笑了,道︰“薛迷,關你什麼事啊”
薛迷︰“”
“我家的事情,很少見你操心的。”季北又扭開臉開始繼續裱花。
薛迷的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的。
過了半天,她道︰“哎,我就是問一句。你自己都不操心,我肯定也不操心。”
季北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開胃冷盤和飯後甜點都準備好了。正餐是馬賽魚羹,和切好的牛角包一起上了桌。
季北取出醒好的玫瑰紅酒,正式開餐。
吃法國菜講究的是情調,他甚至在餐桌上擺了一瓶紅玫瑰。
薛迷覺得他就像興之所至,突然就耐著性子做了兩個小時的菜。
當然,北少要是願意在廚房花心思,結果都是讓人很滿意的。
薛迷吃得肚子圓圓,偶爾看他一眼。男人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
終于,吃人家的嘴短,薛迷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有心事”
季北聞言,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你剛不是說了嗎,我手下有內鬼啊。”
薛迷︰“”
季北放下刀叉,道︰“可能是時差沒倒過來,精神不太好,你也別多想。”
薛迷想說她沒多想。
然而季北已經拿餐布擦了擦嘴,收了盤子,讓機器人管家去洗碗。
“紅酒很不錯。”薛迷說了一句。
“玫瑰莊園產出,適合女孩子。”
他這麼冷淡,薛迷反而不好怎麼樣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甚至沒有摸她兩下。
起碼躺下的時候他是很老實的,只不過等睡著那只手又伸到她衣服里去了
第二天,北少終于被時差給打倒了,竟然睡在上就起不來了。
薛迷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從睡衣里拉了出來,季北翻了個身繼續睡。
她躡手躡腳地下了,收拾了一下。
想了想,出門之前給季北留了張紙條。
官司打完了,怎麼說也該去見一見安井之。
可是薛迷人都已經坐到車里了,想著要個把小時才到郊區,誰知道安井之竟然已經走了
“內門的鑰匙我放在山月,那個叫琳達崔的小姑娘那里。”
薛迷倒有點不知所措︰“太突然了您去哪兒”
安井之倒是笑了,道︰“進藏啊。早都計劃好了。听說你的案子結了,我也沒什麼擔心的了。正好昨天晚上我找到幾個驢友,這就出發啦。”
薛迷頓時無語了︰“您哪兒找的驢友啊”
“網上啊。我跟你說小迷,好多旅行網,怪有意思的,我昨天晚上剛注冊就找到幾個搭伴進藏的。”安井之听起來還挺得意的。
薛迷抓狂了︰“老師你也不怕被人騙了”
安井之哈哈大笑︰“哪里有這麼多騙子啊,再說我是個大男人,誰要騙我。”
薛迷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問︰“老師,你在哪個網站找的驢友”
安井之報了一個網站的名字,頓時薛迷的冷汗就下來了
“小迷,我先不跟你說了,這里信號不太好”
“安老師那個網站剛上了新聞說是詐騙你快給我回來”
然而電話里已經傳來盲音
薛迷連打了幾個過去,然而就像安井之說的,已經沒信號打不通了。
“強子,掉頭,我們回御藍灣。”
“好的少夫人。”
薛迷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額角,心想但願只是她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