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67.第367章 發泄 文 / 湖心柳
A,福晉難當︰棄江山愛美男最新章節!
“不行的,我不要!”我還是想拒絕。
瘋子見我如此,急了︰“可我擔心抱走孩子是湘桂的計策,現在她小產,在神針堂臥床不起。那晚她派往頂區通報消息的人都被我和神醫在神針堂門口偷襲攔截了。第二天,正好遇到家文被你刺激得發病了,暫時沒空關心湘桂。現在家文還不知道湘桂小產了呢。你可以趁此機會在家文面前表達一個做母親的傷心,家文看在湘桂有孕的份上,可能會心軟。萬一湘桂的事被下人通報給家文了,你們奪回孩子的希望就更渺茫了。”
“家文知道湘桂懷孕了?”我問瘋子道。
瘋子點點頭︰“當然知道。家文剛才午睡前還高興地對我說他要做阿瑪了呢。不過,他說得有些語無倫次的,一會兒說靈兒懷孕了,一會兒又說是湘桂。無論如何,這件事他是知道的。”
神醫听瘋子這麼說,忙補充道︰“是的,家文是知道湘桂懷孕的。神針堂那晚你走後,我留了下來,就偷听到湘桂的哭訴,大概意思是家文早已知道她懷孕了,現在孩子被師弟推沒了,家文肯定會給師弟治罪的。”
“那沈真到底推了嗎?”我問神醫。
神醫搖搖頭︰“我問過師弟,師弟說他沒有,他只是想親吻湘桂,湘桂把他推開後,自己故意用肚子撞桌子,而且湘桂撞得十分狠,不但把桌子撞翻了,桌子上的茶壺茶杯也被砸得七零八落。”
“果然是陷害…”我嘆了一口氣,“那日湘桂還說這孩子是…”
瘋子打斷我的話道︰“女神,我不能和你多說了,我先回去照顧家文,順便攔住湘桂派來報信的下人。你和神醫先商量一下,最好今晚就過來要孩子。”
……
“又是美人計,我恨美人計,我才不要…”我的話剛叫出來,神醫便把我擁進懷中,吻輕輕地落在了我的額頭上。
神醫,他對我不如以前那樣熱情了。我的心里一陣緊張,我們之間不能有隔閡,我伸出雙臂摟緊了他的脖子,主動將唇送了上去。
我的動作讓神醫一愣,他伸出手習慣性地撫了撫的頭發,又將手臂移到了我的背部,我的腰部。
我只裝作什麼都不知,肆意地吻著他。這是我深愛的男人啊,我在他面前毫無防備,若我們的心里還有嫌隙,我怕會影響兩人的感情。韻兒的失蹤讓他對我已經不那麼熱情了。如果我們還這樣下去,我們的心或許會越來越遠。不,我的內心在吶喊——神醫,我一定要把他拉回到我的身邊。我不能失去他。
神醫一開始還被動地應承著我的吻,動作也有些僵硬,可我到底是他深愛的女子,我如此主動,他也越來越抗拒不住,喘息越來越深。終于,神醫再也忍不住我對他的主動,將我一把橫抱起來,踢開臥室的門便走了進去。
他將我放在床上,狠狠地壓住了我,嘴里喃喃道︰“風靈兒,你是我的女人,你這輩子都是,我不允許你有其他男人,不允許。”說完後,他伸出手將我的衣服狠狠地拉了下來,我只听到“啪”的一聲,幾粒扣子叮叮咚咚地滾到了地上。
我的衣服在神醫三下兩下的動作中早已全部報銷,被褪得一干二淨,神醫直直地盯著我雪白赤裸的身體,眼楮里仿佛要冒出火來。他的手一甩,他身上的外套便應聲而落…
或許是我們上漉山後,經歷的事情太多,一直就少有機會過夫妻生活,加上前幾日在家文府里發生的一切,神醫心里極度郁悶,卻一直忍著。今日,他把心中的委屈,不滿,怨恨,憤怒全都發泄了出來。他的動作極其猛烈粗魯,在他的身體下,我仿佛是一只待宰羔羊,等著瘋狂的餓狼把我吃掉,可盡管如此,我卻心甘情願,我寧可死在神醫手里,也不願意和家文又任何瓜葛。
神醫毫不顧忌我的感受,用他的膝蓋頂開了我的雙腿,狠狠地進入了我的身體——“啊!”我只覺得下身有些刺痛,忍不住叫了出來。
“風靈兒,你痛嗎?痛你就哭啊!”神醫喘著粗氣在我身上吼道,“你的身體是那樣雪白無瑕,是那麼迷人,怪不得男人們都為你瘋狂,為你賣命。”
“神醫!你輕點兒…我好痛…”我只覺得下身已經不屬于我自己,流著淚用手臂擁緊了他,“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你說,你只有我一個男人,你說,說啊!”神醫狠狠地在我身上動作,瘋狂地吻著我的唇,咬著我的胸口…他喘著粗氣對我說道,“說,你只屬于我!”
我只覺得身子被神醫壓得氣也喘不過來,身體酸軟得毫無力氣。突然,一陣陣波浪般的快感和劇痛混合在一起,仿佛電擊一樣激得我的下身抽搐起來,我嬌喘連連,忍不住瘋狂地叫喊︰“風靈兒只屬于神醫一人,我只愛神醫!”
“靈兒,我愛你!”神醫在我身上爆發了他的極限,叫出了他發自內心的吶喊。
……
我和神醫全身/赤//裸,互相擁抱著躺在床上,流著淚吻著對方,互相傾訴。
“靈兒,原諒我剛才的…”
“別說了!”我用唇堵住了他的嘴,“我…我願意你這樣對我,我本來就是你的人,是我太疏忽了,讓家文…請你相信我,我沒有失身于他,盡管我不能拿什麼來證明自己了…”我說得淚流滿面,語無倫次。
“我相信你!”神醫流淚道,“可我們的韻兒怎麼辦?”
“你介意瘋子的建議嗎?”我對神醫道,“你介意,我就不去,以後我們總能奪回韻兒。”
神醫搖搖頭︰“可我擔心韻兒萬一有什麼三長兩短,那我就是死也不能贖回我們的罪過了,我們不能太自私。靈兒,你去吧!”
“我去什麼?要我對家文用美人計,不,我不干,”我大叫出來,“萬一家文要我嫁給他,才把韻兒還給我們呢?萬一他要我侍寢呢?神醫,我不能接受除你以外的任何男人,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