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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5.第265章 談心1 文 / 湖心柳

    A,福晉難當︰棄江山愛美男最新章節!

    神醫繼續對沈真說道︰“你明白我說這話的意思嗎?我並不是要勸你什麼,而是想告訴你,一個女人值不值得你愛,從這件事上就能看出來。湘桂的一顆心全在家文身上,她不可能給你機會的,就算她獲得了這個方法而對你有過微笑,但是她不是真的對你笑。她是因為有了不用懷孕,卻能用身子留住家文的方法而開心。而你的嫂子,”神醫伸手摟住了我的肩,“她當時看到我給她寫的那張紙都哭了,她根本不希望我誤會她,他要我知道她一直是潔白無瑕的。”

    “我能冒昧地問一句嗎?”沈真看著我道,“嫂子,你守著自己的身子,真的是為了師兄?”

    我看了看神醫,對沈真說道︰“你要听實話嗎?”

    沈真點點頭。

    我慎重地對沈真說︰“我是為我的夫君守住身子的。”

    “那你是為楊默,還是師兄?”沈真再一次猜測。

    神醫用手拍了一下沈真的頭︰“你真是傻啊?听不懂嗎?”

    我輕輕拉住神醫的手,對沈真說道︰“恐怕很多人都會听不懂。其實,婚姻也可以說是一種緣份,你在對的時間,遇到了對的人,你們在一起了,這就是緣分。我和楊默,只能說是有緣無份,或許人對了,但是時間不對,若我真的早早就把身子給了他,那現在我豈不是要對神醫愧疚死了?還好我沒有如此。”

    “可是,當時你不愛楊默嗎?”沈真疑惑地問我道。

    “愛,並不是要獻身呀!”我忙解釋道,“若能相守一輩子,何必那麼早就同房呢?若不能相守,提早獻身豈不是讓自己更痛苦?若我真的把身子給楊默了,恐怕這輩子我也不會再嫁了,那我只能像一個怨婦一樣,苦苦等待楊默的回來,若我等不到他,只能守一輩子活寡了。”

    我剛說完,神醫便低聲在我耳邊道︰“我也會陪著你的。”

    “什麼呀!”我嗔怪地輕輕地推了一把神醫。

    “可是,你不怕別人說你…就是當年湘桂說的那樣…在有了楊默的同時又有二心,說你和師兄…”沈真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

    我笑道︰“我活著是為我自己,為我的夫君,不是為別人而活。我問心無愧,何況之前的守宮砂已經證明我的清白。若我真的和楊默有了房事,我還真的解釋不清了,別人更加要借此機會誤會我和神醫了。”

    沈真听了我的述說,又愣住了。神醫拍了拍他的肩︰“師弟,你明白了嗎?一個什麼樣的女孩子值得你去珍愛?她只有愛自己,才會懂得去愛別人。若一個女孩子連她自己都不懂得尊重,她又如何懂得關愛別人呢?她更加獲得不了別人的敬愛了。今日天色已晚,就談到這里吧。你嫂子的身體不能熬夜,我們這就去休息了。”

    說完後,神醫領著我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留下錯愕的沈真一直在那里發呆,回味著我們剛才說的話。

    就這樣,沈真在藥鋪住了下來。他一來,藥鋪多了個人手,神醫空閑了許多,便把多余的時間都給了我。可是那晚和沈真交談後,我對湘桂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總想著她,睡也睡不好。這段時間沈真避開湘桂和家文,又有晶兒天天逗他開心,他倒是好了些許。可是湘桂怎麼辦?她會不會又被家文打罵?會不會又懷孕了?萬一她弄得一身的傷,誰給她上藥?想到這里,我便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神醫知道我是擔心湘桂,夜夜陪我到很晚。我想著他白天還要去櫃上忙,實在是不忍心讓他陪我熬夜,便勸他去休息。可神醫卻道︰“你不睡,我怎麼睡得著呢?”

    我只好躺在床上,逼著自己入睡。可常常是到了半夜,神醫睡得都打鼾了,我還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又睡不著了?”我正在床上翻來覆去,神醫忽然將我抱進懷中,“我數了一下,你都翻了十幾次了。”

    我靠在他的懷里,對他道︰“你不是睡著了嗎?我都听見鼾聲了,怎麼還能數數啊?”

    神醫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輕輕地撫著我的皮膚道︰“你一翻身我就知道。”

    我嘆了一口氣,轉身把頭埋在他的懷里,許久沒有說話。

    “沒想到,湘桂當年那樣對你,你居然也不記仇,還擔心她現在的狀況。”神醫低聲對我道,“你如何能做到的?”

    我靠著他的胸口,低聲答道︰“其實,那日她針對我,我心里更多的是震驚和難過。我沒想到當年為了我可以去死的丫頭,竟然有一日會和我反目成仇。現在回想起來,完全可以理解了。若是為了你,恐怕我也不會猶豫的。”

    “為了我?”神醫開口道,“我沒听錯吧!”

    我把嘴湊在他耳邊對他道︰“是的,為了你,我不怕得罪任何人。那日和湘桂針鋒相對的時候,我就在想盡一切辦法幫你辯解了。楊默的那封信也是我要羅秀去幫我找的。我知道他們會把你拉出來,若你對我的感情被他們利用了,你的名聲就會毀了。可是,唉!葉點兒竟然不怕她主子出丑,居然把那封信給調包了。”

    “湘桂、葉點兒!哼!”神醫很諷刺地哼了一聲,輕蔑地說道︰“這就是為什麼我和師弟不願意與身邊的丫頭扯上關系。最熟悉你的人,也許就是最能傷害你的人。當年的小青也是例子。”

    “可是,”我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一個道理,只好問神醫,“那天晚上,侵犯湘桂的就是家文啊!既然湘桂的第一次是給家文的,她為什麼不肯嫁給家文呢?”

    “靈兒,你設身處地想想,若你是湘桂,你會願意嗎?那夜給了湘桂多大的心靈傷害?她恐怕一直在自欺欺人,寧可相信那人不是家文,也不肯承認這個事實。”神醫答道。

    “你們都知道是家文嗎?”我試探著問了神醫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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