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9.第209章 不是傻子 文 / 听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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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你當時看見我勒住寧姨娘的時候怎麼不上前制止，你一個高大壯碩的男人難道還怕抓不了我的現行嗎？”這獵戶說的話看似合情合理但里面的漏洞卻也不少。
“草民身份低賤怕沖撞了貴人，所以沒有及時的上前。”
“人證物證俱在，五弟妹就不要再狡辯了。”衛子銘眼眸劃過一抹冷笑。
寧爾嵐看著地上跪著的李二問道︰“你是看到我將寧姨娘勒死的？用繩子勒死的？”
“是，草民的確看到王妃用繩子將寧姨娘勒死。”李二一臉堅定的說道。
寧爾嵐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輕笑看著衛子銘道︰“二皇子听見了？這眼見可都不一定為實，剛才仵作說寧姨娘可是被人掐死的。而李二卻說她是被繩子勒死的。”
“他也說了，他中途有一段時間是不在的，不知道也正常，但他看見了你用繩子勒住寧姨娘的脖子，可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二皇兄說的是。李二，你確定當時你看見的只有本妃和寧姨娘兩個人嗎？再沒有第三個了？”寧爾嵐點頭算是同意衛子銘的話，繼而又像李二問道。
李二的眼神微閃，但還是堅定道︰“沒有，草民只看見王妃和寧姨娘兩個人而已。”
“本妃有證據證明寧姨娘不是我所殺害的。”說完，寧爾嵐看向鄭武，鄭武明白過來便上前道︰“回稟王爺，二皇子，死者脖子上的掐痕跟王妃的手不相符。”
衛子銘皺起眉頭。“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凌王妃不會是殺人凶手。死者的手指掐痕很深，所以就算有繩子的勒痕覆蓋也能被發現，掐痕環繞死者脖子大半圈，證明殺害死者的人不僅力氣大，手也很大。”
“怎麼可能，不會的是，是凌王妃，是凌王妃殺了寧姨娘的，就是凌王妃……”西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突然大聲叫了起來。
“西梅，如果本妃沒有記錯的話，當時寧姨娘說要上山賞景的時候你也是跟著去了的，可為什麼卻在半途中跑了回來？”
寧爾嵐的問話讓西梅愣了愣，之後忙爭辯道︰“當時寧姨娘說口渴了，讓奴婢回來那些府里的酸梅湯，奴婢當時並不放心姨娘一個人在山里，但姨娘說在原地等著奴婢，奴婢就回來了。那時奴婢經過王妃的屋子時發現本該守在外面的心晨姐姐卻坐在廊上睡著了，奴婢本想叫醒，但怕越矩就沒有上前。等到奴婢拿了酸梅湯再上山之後卻發現寧姨娘不見了，奴婢就一直在山上找……”
“當時有多少個人上山，觀音廟的主持都是知道的，當時馬車夫在馬廄里，而臣妾身邊就只有心晨一個伺候的人。寧姨娘脖子上的掐痕臣妾剛才也對比過了，的確不是臣妾所為，還請王爺明鑒。”衛凌霄是王府的主子，事情還需他來定奪。。
對于寧爾嵐的示弱衛凌霄很是滿意。是不是她終于意識到他的重要性了，把他當成自己的男人來倚靠了。“既然如此，那就請二皇兄跟臣弟進去看看吧。”這話說要去看寧雙玉被解剖過的尸體。
“好。”雖然不願，但衛子銘卻不得不跟著進去。
因為解剖過了寧雙玉身上已經該上了白布，鄭武上前將蓋住腦袋的布掀開，讓他們清楚的看向寧雙玉脖頸之間的傷痕，然後把自己的手扣上了寧雙玉的脖子。“王爺和二皇子輕看，死者脖頸上的掐痕很長，而且連移位的痕跡都沒有，這說明凶手是一個力大無窮的人。這手比小官的還要大。”鄭武的手覆蓋上去之後並沒有將掐痕完全的覆蓋。可見他並沒有說謊。
衛子銘緩緩皺起了眉頭。
幾個人都走了出來。衛子銘道︰“或許這是凶手故意而為之的呢？為了洗脫自己的嫌疑，造成這樣的假象。”
“這繩子的痕跡很容易弄上去，但這掐痕，如果重復掐上去的話很可能會出現偏差，而且通過用繩子勒和推到溪水這兩點來看，可以看出凶手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如果要借此栽贓嫁禍是不會想不到這一點的。這只能說明那掐印的確是凶手留下的。”
聞言，寧爾嵐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舉到眾人的面前。“本妃的手不過是仵作的一半大一點，又怎麼能夠掐出那麼大的痕跡？而且本妃當日下午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寺廟，你們所有的指證要麼是你們的猜測，要麼……就是受人指使來陷害本妃！”
“沒有啊，二皇子，你一定要為寧姨娘做主啊，寧姨娘死的好慘啊……”
“草民也不敢有半句謊言，真的是親眼看見了。”
兩個“證人”都說自己說的話是真的，可眼前的事實卻與他們說出來的話完全相悖。
就在這時，朝帶著心晨走了進來。
“屬下參見王爺。”
“奴婢參見王爺。”
“起來吧。”
林煙煙看著走進來的兩人，臉色微變，但卻仍舊保持著對寧爾嵐擔憂的神色。
“王爺，屬下到送子觀音廟去詢問過來，當日寺廟的主持剛好在前院訓誡，說並沒有看見王妃離開過寺廟。而且主持也說了，廟里的後門是落了大鎖的，只有她有鑰匙。”朝冷聲說道。
“王爺，奴婢也跟朝侍衛一同回了廟里，在王妃的屋子里找到了昨日王妃身上戴著的兩個銅錢。”說完，心晨將用紅線串著的銅錢拿了出來。“當時很多人在場都親眼看見奴婢在王妃休息的床底找到的。”
“本王一直都相信你。”衛凌霄轉眼看向寧爾嵐，這個女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那麼的鎮定。或許，他很久以前就迷戀上了她眼眸深處的那抹淡然。
接收到衛凌霄的眼神，寧爾嵐心跳瞬間漏了半拍，可這種感覺卻很微妙，微妙到她覺得其實這樣也不錯。
“多謝王爺信任。”
朝和心晨的話讓李二和西梅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逼閉緊了嘴巴，這個時候乖乖的不再出聲。
看到這樣的場面，衛子銘眼眸微沉，只一瞬就扯出了一抹歉然又溫和的笑容來。“看來是本殿莽撞冤枉了五弟妹了。”
“這不怪二皇兄，二皇兄也不過是被奸人蒙蔽罷了。最可惡的還是那在背後使計陷害本妃的人。”說完，眼神森冷的看向西梅和李二。這兩個人說不定知道一些什麼。
“大膽刁民，大膽奴才，到底是誰給了你們那麼大的膽子敢誣陷凌王妃的？還不從實招來！”衛子銘看著兩人一聲厲喝道。
“奴婢沒有啊，奴婢說的都是千真萬確的……二皇子奴婢沒有要構陷凌王妃……”
“草民，草民當時的確是看到凌王妃和寧姨娘兩個人在爭執……”
“來人，把這兩個人幫會玄冥殿，本殿要親自審問！”
“這李二的手看著到跟那掐痕有些……”寧爾嵐意有所指的看向李二的手，又看了看停放寧雙玉尸體的房間。
“本王看著也有幾分契合，就讓他去對比對比吧。”衛凌霄的語氣中包含了不可拒絕的意味。
聞言，李二身子一抖，臉上不自覺的冒出了冷汗。“這件事怎麼會是草民做的，草民不過是路過看見罷了，草民好心過來，凌王怎麼能夠懷疑草民？”
“這話可就不對了，越是有嫌疑，就越應該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本妃覺得王爺說的並沒有錯。相信二皇兄也不會反對的，對吧，二皇兄？”
衛子銘被寧爾嵐這麼一看，感覺有些不自在起來，淡淡應了聲。“既然五弟和五弟妹都那麼說了，就讓仵作帶你進去吧。”
“草民是清白的，你們要找我做替罪羔羊，我是絕對不會去的！”突然，李二猛的站了起來，粗聲粗氣的大聲道。
“朝，給本王拿下！如果再反抗不從，就將他的手多下來！本王倒要看看誰能夠在這凌王府里撒野！”衛凌霄沉了臉，半眯著眼眸看著李二道。
李二跟朝糾纏起來，他雖然力氣大，但功夫跟朝卻不是在一個檔次上的，三兩下就被朝給控制住了，押著他往停尸的地方走去。鄭武也跟著走了進去。
片刻過來，鄭武走了出來。“啟稟王爺，這李二的手跟掐痕完全吻合。”
“當真？”
“下官不敢妄言，這也就說明李二有那麼作案嫌疑。”
“來人，拿上本王的帖子，將這些人送到京兆尹那里，一定要查明真相，嚴懲！”衛凌霄微寒的眼眸已經染上了慍怒。
朝將李二押了出來，已經將他的手綁住，然後押出了院外，西梅也被押了下去。
“五弟做事果然是果斷，只是這是本殿的家務事，五弟這麼做怕是越矩了。”
衛子銘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在二皇兄來之前，這的確是皇兄的家務事，但皇兄既然懷疑是本王的妻子作案的，那本王就有那麼必要還她一個清白。這，就不是家務事那麼簡單了！有什麼二皇兄還是到京兆尹那里去說吧。”
說完衛凌霄轉身就要離開了。
寧爾嵐盈盈福了一禮。跟在衛凌霄的身後，但在走過林煙煙時腳步頓了頓輕聲道︰“本妃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