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2章 厲害的小娘們 文 / 雁南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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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一群人狗咬狗,全部死光了最好,將這些尸體處理一下。復制本地址瀏覽%77%77%77%2e%62%69%71%69%2e%6d%65”為中年人看了地上的多具尸體,面無表情的說道。
幾名大漢上前,將幾具尸體抬起,直接丟到了海水中。
波濤翻滾中,那些人的尸體被海水沖走。
“沒什麼意思,我們回去吧。”何靜白了葉楓一眼說道。
幾個人本來還想轉轉,听到何靜這樣說,紛紛點頭。
還沒有回到別墅,又听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打斗聲。
“過去看看。”葉楓看了身邊幾個人一眼說道。
混地下世界的人大都好勇斗狠,來龍潭山莊的人,又都是華夏威震一方的大哥,那些大哥有些人關系比較好,有些人的矛盾卻很深,無憂島面積又不大,那些人經常見面,一言不合,雙方便會發生激烈的火拼。
湊過去之後,幾個人都露出了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戰斗的雙方是奉天省的老大大龍與西疆省的馬老大,馬老大一方有十幾個人,大龍身邊卻只有四五個人,西疆省一方明顯處于劣勢。
剛來無憂島的時候,大龍還在葉楓幾個人面前裝過比,後來冀州老大說出葉楓的身份之後,雙方才化敵為友,不過兩方畢竟有一段不愉快的經歷,看到大龍與人火拼,還處于劣勢,他們才露出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惡人自有惡人磨,大龍這個人性格囂張,想必為此才得罪了人。”葉楓在一旁分析道。
“那個西疆的卷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雙方最好拼個同歸于盡才好。”葉玲瓏在一旁說道。
來自各地的老大之中,以西疆的馬老大與他的那群手下最為猥瑣,這不但是說他們的長相,雖然他們的長相不敢叫人恭維。
那些人看到女孩的時候,一雙賊眼恨不得鑽到女孩的短裙里面去。
馬老大與他的一群手下見到葉玲瓏的時候,曾經不懷好意的盯著她看個不停,當時她便感覺到渾身不自在,身在外地,又不了解島上的情況,雖然討厭那些人,葉玲瓏什麼也沒說。
島上的這些老大們流傳著一個說法,西疆省的老大身邊的幾個人經常偷東西。
能來島上的人大部分都不差錢,西疆那邊卻條件艱苦,西疆省老大論財富連東部省份的市級老大都不如,來自苦地方,加上人不怎麼樣,那些人會干出種種為人不齒的事情。
葉楓身邊的幾個人對大龍與那位西疆省老大都缺乏好感,他們才樂于在一旁看熱鬧,同時想听一下這些東北虎、西北狼是因為什麼原因而打起來的。
“草-你-媽,姓馬的,你這個大鼻偷我手表不說,還敢帶人襲擊我,老跟你拼了。”大龍一邊罵一邊拿著一把匕向周圍幾個人劈砍。
上島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槍支刀具一類的兵器都被扣了下來,想不到大龍身上居然藏著一把匕。
周圍的人大部分都上赤手空拳,大龍身上卻有一個戰斗力爆值的武器,才使他佔據了很大的優勢,連續幾次出手,馬老大身邊的幾個小弟先後被大龍手中的匕刺傷。
馬老大一方人數雖然佔絕對的優勢,整體的素質卻有所不如,尤其是大龍還在身上掏出了一把匕,一連刺傷了他們一方好幾個人,那些西北人才不敢上前。
馬老大見狀氣的暴跳如雷。
“媽比的,我西疆省有的是錢,老也什麼都不缺,會偷你的勞力士手表?”馬老大後退幾步說道︰“你這個混蛋到處說我偷你東西,害的島上所有人見了都躲著我們兄弟,老一定弄死你。”
“我只是說你偷了我的東西,又沒說你偷我什麼,你怎麼知道我丟的是勞力士手表?”大龍氣勢洶洶的訓斥對方。
“老頂多是拿了你的手表,只能算借而不算偷,我堂堂的老大,在你身上順手牽羊怎麼能算的了偷。”
听了馬老大與大龍的對話,葉楓這才知道雙方為什麼打起來,原來是西疆省的馬老大偷了奉天省大龍的東西。
大龍的嘴巴又有些賤,才四處對人說馬老大偷了他的東西。
馬老大與他的人雖然手腳不干淨,卻很愛面,才忍受不住大龍的大嘴巴四處亂說,他們才帶人出來襲擊奉天省的這些人。
葉楓的臉上露出了諷刺的表情,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也不會相信一省的老大,居然會偷別人的東西,他才暗道世界之大果然無奇不有。
大龍一方雖然處于劣勢,身邊的四五個人打起架來卻格外的拼命,加上大龍手中又有一把匕,馬老大一方的人才不敢逼的緊。
幾名大鼻卷頭發的西北人,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幾根鐵棍,將一名奉天省的大漢打的滿腦袋是血。
那名大漢身體在搖搖晃晃倒下去的同時,對著大龍大叫道︰“龍哥,你快走,我替你頂著。”
“老如果丟下兄弟,只顧自己逃命還算人嗎,老不走,今天跟這些卷毛們拼了。”大龍掄起匕說道。
“那些卷毛大鼻不是東西,偷了別人的手表不說,還躲在外面襲擊別人,都是一群什麼人呀。”何靜皺著好看的黛眉說道。
“那些渾身騷味的卷毛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作所為更是叫人齒冷。”喬梁也說道。
大龍身邊的幾個人雖然處于劣勢,卻沒有一個人主動逃命,葉楓倒也佩服那些人是條漢,見到馬老大一方的人得寸進尺,他們才露出了同仇敵愾之心。
“過去看看。”葉楓說道。
“嗯。”幾個人中,何靜雖然最年輕,又是女孩,脾氣卻是最暴躁的,見到西疆省的那些人偷了東西不說還敢行凶,她早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葉楓的這句話說到了她的心里頭,這名女孩才第一個站起來回應。
“偷了別人東西,被人揭發之後惱羞成怒,還想害死別人,世上當真什麼無恥的人都有。”出了小樹林,何靜雙手插在自己不足一握的小蠻腰上,一臉諷刺的說道。
“我-草,有人躲在暗處偷看。”西疆省馬老大身邊的一名大漢大叫一聲。
戰斗的雙方這才注意到有男兩女出現在了他們的不遠處,他們不知道剛出現的這些人幫哪一方,才停止了戰斗。
已經成為強弩之末的大龍與身邊的幾個小弟,利用這個機會包扎傷口,而後不斷的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的十幾個西北人。
“老大,這幾個小白臉與小娘們敢諷刺我們,要不將他們幾個也一起做了吧,他們穿的不錯,身上一定有好東西?”一名大漢看著馬老大說道。
“是呀老大,這幾個小白臉年紀不大,估計是那些東方省份老大帶來的跟班,兩個小娘們應該是那些老大的姘頭,我們殺了這幾個男人,再搶了這幾個漂亮女人好好玩玩。”
“老大,那兩個小娘們長得漂亮了,小臉蛋與大腿白的跟我們西疆省的棉花一樣,我們西疆省那邊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細皮嫩肉的小娘們,如果能抓住她們干上一炮,一定舒服死。”
見到馬老大身邊的那些小弟,也犯了過去自己犯過的錯誤,將葉楓幾個人當成了某個老大身邊的小跟班,大龍露出了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想起葉楓這幾年的所作所為,他暗道這些西北豆奶馬上要倒大霉了。
大龍雖然知道葉楓幾個人的身份,卻不會提醒馬老大一方的人,要不然他便看不到這些人低劣的家伙們被痛扁之後的模樣了。
听到馬老大一群人說話這樣猥瑣,喬梁與劉斌怒不可遏。
尤其是喬梁,他最尊敬的女人便是葉玲瓏,見到這些西北人說出這樣猥瑣下流的話,喬梁的目光中仿佛有兩條小蛇在跳動。
“你們想****?”何靜突然一笑,挺著豐腴的胸部,上前幾步,看著馬老大幾個人說道。
“不能這樣說,我們西北人最明,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我們頂多是想將自己的生殖器,放到你的身體里面暖和暖和。”一名頭發卷的猶如雞窩,留著小胡的西疆省的大漢不懷好意的盯著何靜凹凸不平、玲瓏有致的誘人身體說道。
見到眼前的大漢說話這樣無恥,何靜心中愈怒,她依然對著眼前的大漢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說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你這人好壞。”
見到何靜長得如此漂亮,又用這種撒嬌的口氣跟他說話,小胡猥瑣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咽了一口唾沫說道︰“因為你長得美,你長得美了,不像我們西北的女人那樣跟水桶一樣上下一般粗,還細皮嫩肉眉清目秀的,我們西北人下面大著呢,只要你試一下,以後絕對會再對東邊那些不中用的男人們感興趣。”
“是嗎。”何靜的笑容更美,她的眼眸深處露出了一絲殺機,由于那股殺機很快隱藏起來,小胡才沒有絲毫的察覺,
“是呀,如果你想試一下我的下面夠不夠大,我現在就可以掏出來叫你用身體一試……”
“好呀。”何靜繼續嬌笑。
“我-草,你這個小丫頭還想來真的,怪不得所有人都說東邊這邊的女人開放,在大街上都能撩起裙隨便干,說這話的人誠不欺我,呵呵……小妹妹,我看上你了,只要你跟我回西疆省,我天天叫你喝豆奶。”
小胡一邊說,一邊解自己的褲,不知道是不是心急,這人好幾下也沒將褲上的皮帶解開。
“小妹妹你別著急,我的褲馬上就解開,既然你這樣開放,我也豁出這張臉了,我們當場來一發……”
“不必了。”何靜眼中的殺氣更加濃郁。
小胡暗道不解開褲怎麼與對方干,這個小丫頭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靜一只白嫩修長的大腿突然飛起,狠狠踢向小胡的兩腿間,紅色的皮鞋頂端離著小胡胯下不足數寸的時候,一把鋒利的匕突然彈出。
這名女孩腳尖略微一旋轉,小胡胯下被狠狠割了一刀,一大塊血肉頓時被攪爛掉了下來。
“啊……你這個小娘們敢毀了我的寶貝,我跟你拼了。”小胡雙手放在胯下,他兩腿間的血水呼呼向外涌,慘叫的同時,這個人在原地一蹦多高,那張長長的大臉也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起來。
所有人大驚失色,包括大龍都沒有想到這名不到二十,看起來乖巧可愛的少女下手會這樣狠,這名女孩不到二十歲,便成為南海省的老大,看來這名女老大果然有過人之處。
想到一開始的時候,自己還對何靜不敬,大龍的額頭冷汗不停的流。
媽的,幸虧自己沒得罪這個小丫頭狠,要不然自己的下場,只怕跟那個西北人一樣了,這個小丫頭真狡猾,竟然將匕放在鞋底里帶了進來。
“媽比的,你這個小娘們好狠,不但在身上藏兵器,還重傷我的兄弟,我要扒光你的衣服,叫所有的兄弟一起上活活干-死你。”見到自己的小弟變成這副模樣,馬老大氣急敗壞的怒吼道。
華夏各地,一直有東北虎西北狼的說法,西北人單挑能力雖然不如東北人,遇上事情睚眥必報,有一點小小的矛盾便與別人糾纏個沒完。
這一次馬老大的一個小弟僅僅因為嘴巴上賤了點,便落得老二被割的下場,這些西北人才怒了,並一起圍住何靜,打算對這名女孩大打出手。
一名大漢最先撲向何靜,那人個頭足有兩米,身體為強壯,與高挑嬌小的何靜相比,就如同一只水桶與一根竹竿。
自持身體上的優勢,又欺負何靜是個女人,他才第一個撲了上去。
何靜身體輕輕一縱,一條雪白的大腿快速飛起,直接劃過迎面而來大漢的頸部。
大漢頸部的血水猶如打開的自來水龍頭般拼命的向外涌,那人身體向後倒去,由于氣嗓被割斷,大漢頸部咕嚕咕嚕的向外冒血泡,他的表情雖然痛苦,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小娘們,你又殺了我一個小弟,我饒不了你。”馬老大面目猙獰的看著何靜怒吼道。
“誰饒不了誰還不一定呢,我是南海省老大何靜,敢惹我,看我不滅了你們這群卷毛。”何靜仰著雪白的俏臉,一臉驕傲的看著對面的一群西北大漢,俏臉生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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