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小小地主婆》正文 第9章 姐弟夜谈1 文 / 苏子青
妆盒的最下面一层,摆的是几张纸,一看就知道,那是房契和地契。
她拿了出来,展开仔细的都看完,默默的收到袖中。
最后才走回前面,随手抽出一幅画。
展开,便看到两匹俊马踩青在山水之间,看着那流畅的线条,鞍马及山水,并辔狂纵的姿态,刘玲的心脏就忍不住跳了三跳。
来不急全部展开,去看落款,吴道生又开口了。
“知道这是谁画的吗?”
刘玲沉住气道:“轮囷尽偃盖之形,宛转极蟠龙之状,千枝万叶,非经岁不成,山,又以墨斡,水,又以笔擦,云烟变幻,远岸长陂,丛林灌木,笔力有余,而景象不穷,这幅双骑踏春图,应当是王偃大师的真迹。”
“哈哈哈哈,致远真是教出一个才女啊,真是可惜,若他健在,你弟弟阿宝,定不会差你半分,看来,我这个老师,不怎么样啊,也罢,也罢,我输了。”
吴道生放声大笑,这是数年来,第一次笑的次数最多,也是笑的最姿意开怀的一天。
尽管他输了,输给了刘致远。
刘玲微怔,慢慢的将画卷了起来,再重新放回架上。
那落款,不看也罢。
其实,不是她聪明,只是因为她三世为人,阅历比吴道生都要丰富,仅仅如此。
“吴叔叔,你何必妄自菲薄,我认识这幅画,并不代表我是才女,也不代表阿宝将来考不上状元。”
吴道生对上刘玲平静无澜的双眼,大笑过后,摇头叹息的脑袋停了下来,平息了片刻,才恍然大悟的道:“是我着相了,原来是你以前就看过啊。”
刘玲笑而不语。
这幅画,以前本尊是看过,大概是在四岁的时候,刘致远拿了出来,跟本尊一起欣赏的。
只是刘玲不懂赏画,而后来刘致远死后,刘玲的性情,被磨成怯懦胆小。
淡笑过后,刘玲走到第一口放银子的钱箱,平静的从上面拿了十锭银子,然后走出秘室。
吴道生从头看到尾,头一回认认真真的打量刘玲。
这样心性的刘玲,当真是他看着长大的刘玲么?
在深思过后,吴道生还是决定慎言,玲子和阿宝年纪还是小了点,没到那个层次,有些东西还是不能跟他们分享,更不能提前让他们背上包袱。
“玲子,半个月前,你真见过致远的阴魂?”
刘玲还是笑而不语,续而转移其它的道:“一百两银子,足够应付眼下的麻烦了,等明年开春,能否麻烦吴叔叔陪我和阿宝去潞州府,我想去哪买座宅子和店面,陪阿宝在哪考童生。”
“要店面做什么?你爹留给你们的这些钱,够你们开销很久了。”吴道生故意拿眼神示神那几箱金银,尤其在扫过那两箱黄金时,目光深处划过错综复杂的光芒。
“我爹能自己赚到这么多钱,我为什么又不能呢?”刘玲自信的笑了笑。
她可是三世为人啊,不论琴棋书画,那一门,她都堪称,阿宝比本尊刘玲,早熟多了,而且更有担当和魄力,到底是男孩,天生就有责任感。
先回了自己屋里,拿起针线,在旧棉衣的里面缝了个贴身内袋,将房契和地契用油纸再包了一层,才小心的折好,放了进去。
这家里,没有什么地方可藏东西的,肖鑫林和李冬香,这些年,只差没掘地三尺了,所以她才断定,刘致远并没有把东西放在家里。
至于那一百两银子,她拎了起来拿罐子装上,塞进了房里的老鼠洞。
估计要不了几天,这钱就得拿出来花了。
刘玲眼中冷了冷,抱着被子,便去了刘宝的书房。
清洗完的刘宝赤果着脚和刘玲挤在一床被窝里,红着脸,有些想滚进刘玲怀里,又怕刘玲生气,于是在那拼命的纠结,拼命的咬着下唇。
刘玲吹掉松油灯时,就看到快要纠结死的刘宝,不由笑了笑。
屋子里光线一暗,刘宝就感觉姐姐往他的脖子上挂了个什么东西,伸手一摸,入手冰凉,心中顿时一惊。
“姐,这是什么?”
“爹小时候戴过的东西。”
“姐,你真的见过爹的阴魂了?”刘宝激动的一把抱着刘玲。
刘玲在黑暗中露出白牙轻笑着,如拍孩子那样,轻拍着刘宝的后背:“是啊,在梦里,而且不止一次。”
“为什么爹从来不肯入我梦里来?是生阿宝的气吗?气阿宝不听话,害死了爹?”阿宝说着,说着,突然就掉金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