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卷︰姐是花魁姐怕誰]
第42節 第42章 狗屎運,遇上了廚神一家子
“未知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敝人玉傾顏!”
玉傾顏?這麼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取這麼女性化的名字?果然是怪事年年有,今年最多見!
“就你這副尊容也敢自稱傾顏,也不怕笑掉人家大牙!”年輕男子不屑冷哼,他討厭母親看玉傾顏的目光。栗子網
www.lizi.tw母親對玉傾顏的欣賞,他很是妒忌。
“你管我叫什麼名字,老子樂意!”玉傾顏驕傲地揚起下巴,反唇相譏。
她討厭這個男人的態度!這個男人令她非常之不爽!
年輕男子正想反駁,一旁的婦人柔聲道︰“小婦人鳳盈雪,這是我兒鐘瀚離,旁邊這位是我相公鐘落葵。”
婦人微笑著看著玉傾顏,一一為她介紹。
鳳盈雪?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好像在哪里听過?
眼珠子溜溜一轉,玉傾顏突然揚起秀眉,驚訝之情溢于言表。
她——莫不就是傳聞中能點石成金,妙手擄心的“妙手廚神”鳳盈雪。
相傳“妙手廚神”的廚藝,登峰造極,再普通平凡的瓜果落入她手中亦能點石成金成為天下第一美味。栗子網
www.lizi.tw只需要一口,已讓人回味無窮,如同上癮的罌粟,讓人心心念念,無法忘懷。相傳“妙手廚神”與“葫蘆酒仙”伉麗情深,既然鳳盈雪在此,那麼“葫蘆酒仙”莫不就是她身邊一直在飲酒的中年男子鐘落葵。
“妙手廚神”與“葫蘆酒仙”的兒子,自然也就是傳說中三歲品菜,五歲釀酒,七歲下廚人人稱道,十歲已名揚江湖的“小廚神”——鐘瀚離羅!
她究竟走了怎樣的狗屎運,竟然在這里遇上廚神一家子!天意!真是天意!如若能夠把他們請去一品樓,還用愁一品樓無法名揚天下嗎!
某女雙眸剎那雪亮,綻放出無數金光,讓一直注視她的鐘瀚離微微一驚。鐘瀚離正想命令她不準備打他們的主意,就听見玉傾顏放低身段道︰“傾顏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沒有認出‘妙手廚神’前輩。在‘妙手廚神’前輩面前班門弄斧,傾顏慚愧。”
“玉先生過謙了。先生的廚藝絕不輸于離兒,細加雕琢,他日前途不可限量。”鳳盈雪暗贊此人進退有度,該強時則強,該弱時則弱,大方得體。看得出來,玉傾顏曾經經歷過很多。
鐘瀚離不高興母親將他與玉傾顏相提並論,堵氣道︰“娘,這個老頭子怎麼能夠比得上我!我是你一手調教,而他不過是個山野莽夫……”
“離兒,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莫要看不起玉先生。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雖然今日他未必能超越你,然而日後只要他勤加練習,他日必成大氣。離兒,你可不要驕傲自滿,荒廢了。”
“娘——”
“傳聞‘妙手廚神’與‘葫蘆酒仙’伉麗情深,在‘妙手廚神’前輩身邊的這位前輩相信就是傳聞中的‘葫蘆酒仙’鐘落葵前輩。”
“哈哈!”鐘落葵大笑,“正是老頭子!”
“听聞‘葫蘆酒仙’前輩踏遍大漠滄山,嘗遍天下美酒。我府中恰好有一佳釀,不知‘葫蘆酒仙’前輩是否嘗過。”
听聞有好酒,鐘落葵原本醉眼朦朧的雙眸剎那清亮。他牢牢盯住玉傾顏,興味盎然地問︰“什麼酒?”
玉傾顏微微一笑,賣了個關子。她說︰“酒在府中,前輩若有興趣,敬請前來。”
“快、快帶我去!”
一提到酒,剛才還醉燻燻的鐘落葵馬上像換了個人,神采奕奕,雙眸放光,催促著玉傾顏恨不能馬上品嘗到好酒。
鳳盈雪對丈夫的性子早已習以為常,倒是嚇呆了一旁的主持人。主持人傻傻愣愣地看著興致勃勃的鐘落葵強行拉住玉傾顏的手就往台下跑,抬手剛想叫,話到嘴邊,卻發不出一絲聲響。
他花費了多少人力物力,甩了多少銀子,磨破了嘴皮子,好不容易說服錢三少,請他出面,請來了“廚神”一家子作為本次“京城酒樓廚神爭霸賽”的評委。現在倒好,不知道從哪里冒出個山野村夫,三言兩語用一道菜就把“葫蘆酒仙”給拐跑了。丈夫走了,妻子和兒子自然也要跟著去。主持人欲哭無淚,嗚嗚嗚……他的大賽呀,他白花花的銀子呀,嗚嗚嗚……現在他該如何收場才好?
對了!錢三少!錢三少!快快去求錢三少!只要錢三少出面,一定有辦法挽留“廚神”一家子!
主持人立馬吩咐小廝快快去錢家請錢三少來!
拉著玉傾顏興沖沖來到一品樓,一心只想品嘗佳釀的鐘落葵往餐桌上一坐,桌子一拍,大大咧咧的命令︰“美酒拿來!”
因為丈夫受傷無法照看店面生意而出來前台的李玉琳听見鐘落葵雷鳴般的聲音,手下一驚,手中銅錢唏哩嘩啦灑了一地,一旁的兒子李雲洛連忙彎腰撿拾。
定定神,回過神來的李玉琳迎上衣衫不整大模大樣坐在餐桌上的鐘落葵,笑臉迎人,“這位客官,本店有茅台、紅高粱、竹葉青等數十種佳釀,不知客官想要什麼酒?”
“我就要他說的美酒!”
鐘落葵大手一指身邊的胡須渣子臉,囂張宣布。
李玉琳定楮一看,原來是恩公玉傾顏。她不由驚詫,正想詢問,身後傳來一年輕男子的埋怨聲︰
“爹,你風風火火走得那麼快干嘛!我跟娘親都快追不上你了!”
緊接著傳來一婦人的應答聲,清新悅耳婉如天賴,“離兒,莫要責怪你爹爹。你爹爹那個酒鬼呀,有酒萬事足,可憐我這個做妻子的喲……”
听見愛妻又要開始埋怨自己,鐘落葵變臉比變天還快。他馬上換作一副小狗似的討好表情,三步並作兩步邁出大門扶住妻子的手臂,小心翼翼扶妻子走進酒樓,笑得比花兒還甜,一邊點頭哈腰,就差沒有搖尾乞憐了。他說︰“娘子說的是呀!全是為夫的錯!娘子莫怪,娘子莫怪!”
被丈夫摻扶呵護著,鳳盈雪心滿意足地笑了。可憐一旁的兒子直翻白眼,在心底偷偷地說︰拜托,老爹老娘,兒子知道你們恩愛啦!你們那纏綿緋側的恩愛戲碼能不能不要三不五時地在兒子面前上演呀!好酸耶!
扶妻子在凳子上坐下,鐘落葵桌子一拍,大手一揮,“拿酒來!”
鐘瀚離當即黑了臉,爹,少喝一分鐘酒能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