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開心得跟個孩子,是不是覺得特解恨?”歐陽辰希斂起目光,神情頗為嚴肅︰“可,你有沒有想過,強龍不壓地頭蛇,你難道就不怕人家家里人找小悠的麻煩?”
炎夕夜邪魅一笑,眸子一眨︰“切!換做別人我或許會擔心,但她是小丫頭,除了那兩位她是能忍則忍,面對其他人她可就不是好欺負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歐陽辰希仔細想想,覺得還真是這麼一回事。栗子小說 m.lizi.tw
炎夕夜輕拍了兩下他的肩頭,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不成,還有你我呢!”長舒一口氣,又說︰“好啦,我們該轉移陣地了!”
話音剛落,兩人眸子一聚,轉瞬即逝。
不過,炎夕夜頑皮了一把,臨走時,還不忘瞬間移動到那男子身邊,捅了捅他那肩胛骨脫臼的胳膊。
這不,哀嚎聲驟然而起。
原本水靈悠是想回山里去的,可在路上又踫到了中年婦人。
中年婦人听說她因為地痞惡霸的出現沒趕上車,並听說她將其痛揍,心里覺得大快,便主動留她在家里借宿。
推諉了幾次都沒能成功,無奈,她只得選擇了妥協。
中年婦人推開大門走了進去,水靈悠跟著走在後面,恭敬有禮的說︰“嬸子,謝謝你願意收留我!”
“媽,你回來了!”從屋子里走出一個約麼十七八歲的女孩子,眉清目秀,文雅秀氣,見有陌生人來訪,連忙詢問︰“媽,這位漂亮的姐姐是……”
中年婦人簡單介紹了一下,遂一手拉著女兒,一手拉著水靈悠進了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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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定後,從頭到尾把水靈悠的遭遇及懲治惡霸繪聲繪色的講了一遍。
霎時,女孩露出了欽佩、崇拜的目光。
原來,村里凡是長得好看點的女孩子,多多少少都被那惡霸欺負過。
因為家有頗有錢,加上有親戚在縣城里是當官的,村里的人是敢怒而不敢言。
如今,被狠揍,大家自然覺得超解氣。
倒是水靈悠自己心生擔憂,她怕自己今天解一時之氣,給好心大嬸一家帶來麻煩。
畢竟,自己明天拍拍P股走了,而他們祖祖輩輩扎根在這里。
思慮再三,她決定還是離開的好,便說︰“嬸子,我想我還是走吧,我不能連累你們。”
“傻姑娘,說什麼連累不連累!”中年婦人拉著水靈悠的手,語重心長的說︰“明天他們家人就算抄了我們的家,我也不能讓你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姑娘家露宿外頭!”
“可是……”
“不要再說了,嬸子心意已定。”中年婦人下了炕,笑容滿面的說︰“你和小勺先坐,嬸子給你們做飯去!”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水靈悠起身本想追出去說清楚,小勺說出了母親為何如此堅持的理由,她只好留下。栗子小說 m.lizi.tw
心里暗暗祈求,不要給好心人招來禍事才好。
一個小時後,飯菜上了桌。
中年婦人的老頭忙完農活回到了家,知道狠揍惡霸的人住在自己家,甚是自豪,拍桌大呼過癮。
“姐姐,你是大城市來的,這些飯吃得慣嗎?”
“我覺得很好吃啊!”說著,水靈悠往嘴里送了一口紅豆米飯和一筷頭清炒小油菜。
“丫頭,你嘗嘗這個,我們山里特產的,你們城里都買不到。”中年婦人的老頭將一大盤野菜放到了水靈悠面前,別提有多得意了。
水靈悠自然恭敬不如從命。
“姐姐,我看你手上戴了戒指,你結婚了嗎?”
水靈悠本想回答自己也不記得了,但仔細想想覺得有些話還是不說的好,唇角甜甜一勾,幸福的說︰“是的!我結婚了。”
“真好!我也要好好讀書,考上一所好大學,畢業後留在大城市工作,然後把我爸媽接過去。”
“只要朝著自己的信念堅持努力,不輕言放棄,你會成功的!”這話,水靈悠發自內心的認同。
“”我也相信我會成功的!”小勺情緒盎然,信心滿滿。
“丫頭,你是哪所大學畢業的?”中年婦人的老頭問,眼底滿是期待。
“對呀,姐姐,你是在哪兒上的大學?”
小勺崇拜的眼神令水靈悠想撒謊都難,她淺淺一笑,如實說道︰“美國,哈佛!”
話一出口,小勺直接從炕上跳了起來,興奮爆棚的說︰“哇塞!爸,媽,姐姐是世界一流的大學畢業的耶!”
小勺的爸爸是個地道的農民,十分疑惑不解的問︰“比清華還有名嗎?”
“嗯!清華是我們國內的一流大學,哈佛是全世界一流的大學!”
小勺的夸張表情,讓水靈悠想到了一句話︰我對你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是的!
若是再這樣下去,她就被淹死了。
晚餐結束後,小勺迫不及待的將水靈悠拉到自己的小屋里,纏著她講外面大城市的世界。
後來,兩人睡同一張床。你听我講到凌晨三點多,才依依不舍的美美人睡。
天剛亮,東方的旭日還沒有完全跳出地平線,院子里的大門就被人震耳欲聾的拍響。
水靈悠條件反S的從床上坐起來,因為她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這不,中年婦人老頭剛打開門閂,一幫人就沖了進來。
一個個凶神惡煞,橫眉冷對,對著院子里的東西一頓的狂砸亂踹。
“听說你們讓那死丫頭住你們家了?”其中一男人滿臉橫膘,嗓門提的老大。
“是住我們家了,你想怎麼樣?”中年婦人直接站在了男人面前。
“把人給老子交出來!”
“我要是不交呢!”
“找抽!”說著,男人抬起腿朝著婦人就要踹過去。
“嬸子,小心!”千鈞一發之際,水靈悠從婦人身後拉了一把,而後自己站在了男人面前。
男人本想發怒,見要找的出現,先是眼前一亮,而後一挑瞬子,說︰“走吧!”
水靈悠站在原地未動分毫,面不改色,波瀾不驚,語氣淡如水︰“去哪?”
“醫院!我們羅哥要見你!”
“他要見我,我就讓他見麼,他又不是我親爹。笑話!”水靈悠唇角的冷笑雖美卻猶如利劍。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知好歹!”
“就憑你們你們幾個就想讓我吃罰酒,我看難吧!”水靈悠伸開雙臂將小勺一家三口護在身後倒退起來,唇角的冷笑變得猶如東方的嬌陽,絢麗迷人,令人心神蕩漾。
突的,她俏皮一笑,手指唇邊一放,一個響亮的口哨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