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田樂嫁》正文 第300章 亂像 文 / 花開早春
蕭炎鳳剛說踫到了廖理,邱一和甦五這兩個護衛急了,齊齊道︰“可動手了?”
見他們這樣,蕭炎鳳點頭道︰“上手了,照廖理那跋扈的樣子,八成廖家會有所行動,即使不是沖著大事去的,我這里亦是不能安穩。”
听了這話,許攸不覺有些遲疑道︰“他們瞧見張小姐了?”
蕭炎鳳有些微的不自在地道︰“瞧見了人影,並沒見著人。”
許攸听了這話吁了口氣,可想想,還是皺眉道︰“公子爺這麼多年來並不親近女子,更沒有帶著女子出門的先例,所以,這些人定會沿著這事查探下去,公子爺還是做好準備的好。”
這點紕漏,蕭炎鳳也想到了,只是事關曦秀,他不願多說,便點頭道︰“這事我已經吩咐人辦了,如今,我們還是想想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流民。”
許攸是替四王爺來跑這一趟的,遂便道︰“流民的事,四王爺吩咐了有他,朝廷也會派人派物的。”
“那表哥讓你連夜趕來是為了什麼?”蕭炎鳳有些糊涂了。
許攸樂道︰“倒也不是大事,你今兒在酒樓的事,具體的不知道,可遇上了廖理的事還是叫王爺知曉了,王爺擔心你心里不舒坦,特特叫我來看看,順帶的讓你安心,先別急著復出。”
蕭炎鳳倒是不急著復出,不過,這不復出究竟到何地步?他心里沒底,不由的問道︰“表哥是想讓我繼續養病?”
許攸樂道︰“不是,王爺知道公子爺耐不住,所以,王爺說了,只要不同人動武力就行,當然出門在外,最好別怕麻煩,多帶幾個人跟著。”
蕭炎鳳听了不由的無奈地搖頭道︰“表哥總是喜歡c心,我又不是孩子,還事事思慮這麼周全。”說完,他又有些遲疑地道︰“表哥知道酒樓的事,可還說什麼了?”
許攸听了這話不由的暗笑,想到王爺說的話,再忍不住樂道︰“到底是表兄弟,想的事都是一樣的,公子爺是不是想問王爺如何看待張小姐?”
見許攸將話說這麼白,蕭炎鳳不由的俊臉一紅,尷尬地道︰“不錯,今日的事確實是我的不是,帶累了張小姐,要是累的她被表哥誤解,我……”
我什麼,饒是蕭炎鳳厚臉皮慣了,也是無法再說下去了。
許攸瞧著蕭炎鳳與平常不同的神態,越發的好笑,也不逗他,道︰“王爺確實說到了張小姐。”說完,故意頓了頓,見蕭炎鳳緊張了起來,他才接著道︰“王爺說,今兒這事怕是虧了有張小姐在一旁規勸著,不然事情不會這麼容易就結束的。”
他這大喘氣的說完,惹得蕭炎鳳的心情也跟著起伏不定,待听的表哥對張曦秀的肯定,這才松了口氣,道︰“如此,我也就安心了。”
許攸對蕭炎鳳這麼看重四王爺的意思,很是贊許,倒是誠心建議道︰“我看近期張小姐就住在這里的好,畢竟這里還沒人敢隨意走動。”
房長青也覺得這事不差,點頭附和道︰“公子爺,我看許兄這話不差,不說近期要防著廖理,就說外頭將會有大批的難民涌來,張小姐就不適宜回西峽堡。”
蕭炎鳳見他們能不避諱地說起曦秀,知道他們是真心將曦秀看成了自己人,便含笑接受道︰“也是,回頭我同張小姐說一說。”
這晚大家聚一起也不是單為了張曦秀的事,遂,大家說完了這話,都自動避諱地不再提起張曦秀,而是商議起了朝堂大事。
如此,張曦秀一下子就在落霞堡住了幾日,不過,這幾****也是累的沒什麼精神,倒也沒提走的話。
她這里不回西峽堡,在西峽堡蹲守的藍大可是急的不行,無奈只得回家將這個事告知了父母。
藍媽媽知道夫人心急見張大小姐一面,所以,得知了情況,顧不得同老頭子細細商議,便著急忙慌地去見楊麗娘了。
楊麗娘最近煩心繼子的婚事累著了,強撐著理了家事,便躺在了隔間的藤榻上休息。這里與外間隔的不遠,所以,藍媽媽來時,她也听到了。
楊麗娘听的大丫頭春丫攔著藍媽媽說自己歇下了,便出聲招呼了藍媽媽進來。
听的夫人喊,藍媽媽得意地瞥了春丫一眼,這才小心地挑著珠簾走了進去。
楊麗娘只抬眼看了她一眼,便眯眼問道︰“事情辦的如何了?”
“信已經送出去了。”藍媽媽雖然已經將信送出去幾日了,可因為沒等來回信,或是言語,一直沒敢說信送到了,只是將那日同張曦秀丫頭小廝的對話添油加醋地說與了楊麗娘听,今兒是不得已才來回話的。
听的信已經送出去了,楊麗娘含了笑道︰“可有回信?”這話听著是問話,其實語氣十分的肯定。
藍媽媽听了心頭一凜,怕夫人怪自己辦事不力,遂小眼珠子一轉,苦著臉道︰“老奴那大小子等了好些日子也沒見大小姐出得門來,所以,回信還沒有。”
說完,果真見夫人拉下了臉,藍媽媽忙急著又道︰“也不知大小姐過的什麼日子,門房看的嚴不說,出來進去的竟然一個像樣的人都沒有,只一個奶媽媽把守著,依著老奴看,大小姐定是被惡奴把持住了。”
听的這話,楊麗娘對藍媽媽的怨氣消散了不少,有前些日子藍媽媽詆毀芬芳和發子的話墊底,今次再听的藍媽媽的話,楊麗娘已然信了個十成十。
遂,她不知是母性發作還是利益使然,忙皺眉急急地道︰“奶媽媽,哪個奶媽媽?”
藍媽媽也不過是听藍大說起,並未親歷,可也不敢說自己沒盡心,她忙胡謅道︰“瞧著眼熟,怕是張家的舊人。”說完,她又恨聲道︰“哪里來的奶媽媽,當日大小姐的奶娘可是早就被辭退了。”
說完,她又想起夫人不許提這些舊事,不由的有些忐忑地覷了眼楊麗娘,見她神色不辨,也不敢多話了,只祈禱夫人別將怨氣發到自己身上來。
楊麗娘此時正想著舊日張家的那些人,哪里有多余的心思花在藍媽媽身上。
思慮了一番,楊麗娘肯定地點頭道︰“不該是了解內情的人,當日我身邊陪嫁的人都帶了回來,張家的僕人也是我們去後買的,算不得世僕,且後來那人特特給父親來了封信,說知曉舊事的僕人全清理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