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7章 ︰改觀（1） 文 / 萬豆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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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似乎在意料之中，但又似乎在意料之外。
前幾天，林素看向門外忽然的失神，想必也是因為莫鴻吧。
林素抬起一只手，手掌在床邊隨意的蹭了幾下，掩飾自己的情緒淡笑出聲︰“醫生今早過來，說是小慕基本情況已經穩定，可以適當的推出去走走，透透氣。”
“嗯，昨天莫深帶我出去過。”葉慕點頭應著林素，要是她一直悶著，恐怕早憋壞了︰“醫生說現在情況很穩定，可以和平時一樣，以後只要多注意一點就好。”
其實，醫生建議葉慕現在可以出院了，但莫深堅持讓葉慕再住兩天，希望能再穩固一些。
扯到別的話題之上，剛剛在這間病房發生的爭吵，似乎都被有意的忽略掉。
這件事本就與他們無關，他們可以忽略不放在心上，但是莫家和葉家卻不可以。
葉綺夢再怎麼解釋都沒用，莫鴻不會再信她。葉善虎咽不下這口氣，他為了葉綺夢已經夠低聲下氣，這種時候他要是再退讓，那他也太沒面子了！
“綺夢，回家。”回到葉綺夢的病房後，葉善虎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如此。
“爸……不，我不能回去。”葉綺夢一愣，眼楮睜的大大激烈的拒絕葉善虎的提議︰“我要是回去，那我真的就沒希望了！”
葉善虎恨鐵不成鋼的盯著葉綺夢︰“你現在這樣就有機會了？這樣低三下四，葉家的臉都要讓你丟盡了！”
“我能有什麼辦法？孩子生了，我已經無路可退了！爸，哪怕是我讓你和葉家丟臉了，我也求求你幫幫我，爸，你肯定有辦法。”葉綺夢拉著葉善虎的手臂，滿是哀求的看著葉善虎出聲。
葉善虎抬起自己的手臂，甩開了葉綺夢︰“還嫌丟人不夠？這孩子，莫家已經做過親子鑒定，他不是莫家的孩子！你讓我怎麼幫你？當初你是怎麼和我說的，你保證那個人就是莫深，可現在呢？鬧出多大的笑話！”
他葉善虎，現在在別人的眼楮，恐怕已經是為了讓女兒進豪門而不擇手段的人物。
“我不知道這中間出了什麼問題，但那天我記得清清楚楚。”葉善虎癱坐在沙發上，掩面痛哭著，她無論如何都沒有預料到自己會是這樣的下場︰“如果我不確定這是莫家的孩子，即使你和媽讓我生，我也不會把他生下來……”
葉綺夢搖著頭，她無法接受現在這樣的結果。
“你的保證沒有能比得過那張鑒定結果？”葉善虎極冷靜的反問葉綺夢，輕出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趁現在沒有鬧大，你給我收斂一些！我可不想讓別人說，我的女兒生了私生子，插足別人婚姻這種話。”
葉善虎自然而然的從口中冒出這句話，卻引的姚如君笑出了聲。
“你覺得丟人了？”姚如君眼楮帶著譏諷，緊緊的盯著葉善虎︰“你也有私生子，你怎麼不覺得丟人？”
姚如君有意諷刺葉善虎，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兩人間的狀態幾乎就是如此，姚如君時不時便會冒出幾句譏諷。這次，更是毫不避諱，當著葉綺夢的面便開腔。
“我們在說綺夢的事！”葉善虎臉色稍微一變，匆匆轉移話題︰“快收拾回家。”
葉善虎的語氣十分篤定，像是下了死命令，不允許葉綺夢再在這上面浪費時間。
拿到鑒定結果後，莫鴻沒有回病房，而是跟著老太太和老爺子回了老宅。得知葉綺夢的孩子不是莫家的，兩位老人心里有些惆悵︰“白高興了幾個月，唉，已經信以為真的事，怎麼成這樣了？”
“因為這件事，阿深和小慕心里怕是對我們這兩位老人有意見了。”老太太有些後悔，當初說什麼都不該為了葉綺夢忽略葉慕。
忽然失去了個孩子，老爺子和老太太無論說什麼，情緒里都難掩低沉。
“你們也不用擔心。”最自責還是莫鴻，他一只手有些不自然的轉動著自己的手腕，說道︰“這葉慕不是也懷孕了？”
走了一個，但這不又多了一個新期待，應該能稍微彌補兩位老人的失落感。
“嗯……”老太太極平淡的點了點頭，莫鴻說的倒也沒錯。
她剛得知葉慕懷孕時，也高興過，但遠遠不及得知葉綺夢產子高興。葉綺夢的孩子和莫家沒有一點關系，她完全是屬于白高興。注意力又開始轉移到了葉慕身上︰“等到林素氣消了，我抽個空再去看看先小慕。”
“媽，這件事你還是不要看的太重，要是葉慕懷的也不是，那你該多失望？”趙夜蓉不知懷著什麼情緒，忽然莫名其妙的冒出如此一句。
老太太盯了趙夜蓉一眼，冷笑道︰“當初確定葉綺夢的是你，在病房惹怒林素的也是你。為了挑撥，你也是煞費苦心。”
“媽，你怎麼可以這麼想我？”趙夜蓉一愣，臉上寫滿了詫異︰“我也是為了莫家好，當年那些事，你和爸都是親眼看到的，莫深究竟是不是老莫的孩子，你們就這麼篤定？”
“別說了。”莫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打斷了趙夜蓉。
“憑什麼不說？我說錯了嗎？莫深和你這麼不親近，你就真的……”
趙夜蓉少有沒藏住自己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說著，但接收到莫鴻冷冷瞥過來的視線，她又極不甘的閉了嘴。
“莫深是我的兒子，這一點毋庸置疑。”莫鴻垂了眼簾，暗啞的嗓音里帶著確定開腔。
趙夜蓉皺眉，他對林素這份信任，令她很不舒服︰“你就這麼確定？”
“他出生那年，我就做了親子鑒定。”莫鴻握著水杯的大手緩緩捏緊，神色略顯慚愧。
在他的心里，他似乎從未相信過林素。
莫鴻忽然出口的回答，讓整個客廳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靜之中。趙夜蓉無話可說了，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莫鴻，這個她陪著多年的男人，她似乎也有些看得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