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不說話,他們也會搜進來的,到時候你就算是躲在這里,這滿屋子的血腥味兒也是抵擋不住他們進來的腳步的。栗子網
www.lizi.tw”柳縴凝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相信我!”
“憑什麼相信你?”
“你已經相信我了,不然就不是用刀抵住我,而是直接刺穿,要了我的命。”柳縴凝冷冷道。
“毒燕,柳姑娘呢?”
“回莊主,柳姑娘睡下了!”
“睡下了,可有見到其他人前來?”梨渦詢問道。
“沒有!”
“我有事兒要找柳姑娘,去請柳姑娘起身。”梨渦輕語道。
“莊主,這……”
“才短短幾日,莫不是就忘記了你的主子是誰了?”梨渦頓時有些生氣,似乎是要發怒。
“不敢,奴婢現在就去!”毒燕有些害怕的說道。
毒燕趕緊轉身回去,那佝僂的背影在那昏暗的燈光之下,更顯得卑躬。
梨渦眼露狠意,跟了上去。
毒燕不敢阻擾,整個山莊都是莊主的,哪里敢違背。
身後浩浩蕩蕩的都入內了,走在這個偏僻的院子里,看上去極為不和諧。
走到門前,大門緊閉,里面烏黑一片。栗子小說 m.lizi.tw
毒燕稍微猶豫,梨渦沖其使眼色,毒燕低垂了一下腦袋,轉身去準備敲門,卻被梨渦一把拉開了,直接推門而入。
吱呀……
一聲響,大門大開。
梨渦直接跨不進去,隨即便有侍女前去將燈點燃。
里面的一切瞬間明了,明亮了起來。
這個屋子本來就不是很大,是一個獨立的屋子,此時那一塊白色的幔帳橫在那里,後面便是床,隱隱能听到里面有細微的動作發出了聲響。
“柳姑娘!”毒燕趕緊走進去,輕聲喚道。
“毒燕,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兒嗎?”柳縴凝緩緩的起來,坐在床旁,摸著自己的額頭,有些難受的問道。
“柳姑娘,莊主……”
“柳姑娘……”梨渦直接繞開了幔帳,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柳縴凝抬眸看去,梨渦一臉蕭然的站在面前。
“梨渦……莊主?”柳縴凝嘴里輕輕的呢喃,隨即笑了笑,“原來你就是這里的莊主,莊主還真是親和,竟然讓我叫了你這麼長時間的名字,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無關大礙,只是一個稱呼罷了。”梨渦輕笑著說道。
“柳姑娘剛剛可有听到外面的呼喊聲?”梨渦看向柳縴凝的目光深邃,沒有閃動,似乎是要看進眼底。栗子小說 m.lizi.tw
“呼喊聲?什麼呼喊聲?”柳縴凝疑惑的看向梨渦,有些不解,隨即又看向毒燕,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
毒燕那一雙帶著滄桑歲月的眼眸沒有半絲的閃動。
“柳姑娘睡得真好,這般吵鬧,竟然沒有醒?”梨渦帶著懷疑的目光緊緊的鎖住柳縴凝的眼角。
“剛剛有刺客,莊主帶人在搜尋。”毒燕適時的開口。
“刺客?可有搜到?”柳縴凝沉吟了片刻,隨即沉默了一下,才道︰“我的睡眠不好,尤其是到了這里,可是今日毒燕給我弄了吃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較好,睡得特別的沉,並沒有听到外面的聲音。”
“吃食?”梨渦疑惑的重復道,看了看毒燕,隨即沖旁邊的幽情點了點頭。
幽情走上前,請柳縴凝將手給抽出來,柳縴凝依言照做。
經過探脈,幽情轉身稟報道︰“莊主,是迷藥。”
“迷藥?”梨渦震驚的說了一句,隨即看向毒燕,“是你下的?”
聲音沉冷,絲毫沒有暖意,冰涼刺骨。
“奴婢不敢……”毒燕立即下跪,辯解道。
“柳姑娘說是吃了你的食物,現在才會如此。”梨渦冷聲的說道。
“或許是我不小心踫到花花草草,無意間中了迷藥吧!”柳縴凝阻攔著梨渦的斥責。
“花花草草?”梨渦疑惑的看向柳縴凝,隨即扭頭看去,只見屋子里的櫃台上有一個籃子,里面插著花朵,鮮艷的綻放。
“為何那花在這里?”梨渦指著那籃子里的花朵,問道。
“我今日閑來無事,便在院子里轉了轉,隨即摘取了幾多,看上去甚是鮮麗,所以就放在了這里。”柳縴凝解釋道。
“你不會不知道這花的用處吧?”梨渦懷疑的看著柳縴凝。
柳縴凝以前的情況,她可都是知曉的,對醫術是有了解的,怎麼會不知道這花是迷藥的重要成分。
“我知曉,可是這屋子太過冷清,加之我也服用過丹藥,想必不會有事兒,哪知曉……”柳縴凝解釋道。
“原來如此,柳姑娘,這院子里的花,你多多少少也是認識的一些的,最好不要隨便摘取。”梨渦警告道。
柳縴凝點了點頭。
“既然柳姑娘睡得很沉,有無人進來想必也是不知曉的吧?”
“摁!”
“那柳姑娘可介意我搜搜這里?”梨渦詢問道。
“自然是可以的,這里是莊主的地方,莊主盡管搜便是。”柳縴凝輕笑著說道。
梨渦轉身,沖身旁的幽情使了使眼色,幽情心領神會的帶著人在屋子里搜尋。
這個屋子本就不是很大,獨立的屋子,只是有那白色的幔帳隔離,所以看起來有些隱秘。
幽情仔細的將屋子里都搜尋了一圈,並未發現什麼異常,再一次回到床前,稟報道︰“莊主,並無其他。”
“柳姑娘可介意我們瞧瞧你的床?”梨渦並未收回目光,緊盯著柳縴凝身下的床,詢問道。
“自然可以!”柳縴凝點頭應承,隨即起身,毒燕趕緊上前攙扶。
柳縴凝站在一旁,幽情緩緩走上去,看了梨渦一眼,一把撩起被褥,里面一切明了,除了一個滑落在里面的衣裙,什麼都沒有,剛剛凸起的地方便是衣裙,是柳縴凝的外衣。
“毒燕,這里沒有衣桿嗎,為何柳姑娘的外衣會在床上,還在被褥的下面?”梨渦顯然有些生氣,一雙冷眼直掃毒燕。
“奴婢……”
“莊主,並不是毒燕的錯,這里是有衣桿的,只是我今日腦袋昏沉,便直接坐上了床,褪去的衣衫也隨意的丟在了床上,可能是我沒注意,便讓其滑入了被褥下面。”柳縴凝解釋道。
“原來如此,既然柳姑娘身子還有些不適,那便多加休息,叨擾了。”梨渦說完欲離開,卻被柳縴凝喚住了,“莊主,莊內可是丟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