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扯過一抹淺笑,涼薄的唇瓣微開,聲如鶯啼,“不過不是現在”
“什麼你耍我”柳縴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像是一抬機器,想要讓它跳動便跳動,想要讓它停止便停止,速度極快。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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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的身體不適合練習凝聚氣,你體內有毒,必須先將毒素清除干淨。”獨孤俊熙也不嬉笑,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可不是兒戲,稍不注意會直接要了她的小命。
她現在是他獨孤俊熙的妻,從他認為是的那一刻起便不再是一個外人,便是他的人。他的人,他不允許出現一絲一毫的問題,即使是風險,他也不允許。
“毒”柳縴凝震住了,完全沒明白過來。
“你是說我體內有毒”柳縴凝再次問出了聲來。
好端端的,體內怎麼會有毒呢
她著實是不明白。
“恩,不僅有毒,而且毒素較深。一般的毒素自然是影響不到你練習靈術武功,可是你的毒素較深,而且里面含著閆鳳苣,這種毒是由特殊藥理成分夾雜調和而成,它會直接損壞人的機理,讓人成為廢人,不能習武以及靈術。”
柳縴凝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她竟然中毒了,還是較深的一種。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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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她想到了,她一直被叫做是廢物。
她後來測試,沒有一丁點的召喚力,隨即瞳孔巨變。
“那我的瞳孔的顏色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柳縴凝想到自己的瞳孔異樣,不免驚呼出聲。起舞電子書
“這個不確定,因為瞳孔變色也許可以通過毒藥達成也可能是其他原因。”獨孤俊熙掃了掃本該清明的眸子此刻卻猩紅嗜血。
柳縴凝心情變得更加復雜了。
“可是我吃了凌風草啊我之前受傷了,可是吃了凌風草之後,我的傷好了,說明這凌風草可以治療,那我的毒”
“還不算太笨,知道那凌風草有這等功效,也不枉費我當初讓你去取。”獨孤俊熙瞧了瞧她的小腦袋瓜子,也不知道是贊美還是貶低。
“當初在大牢里,說話的是你”柳縴凝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即使是在交談,簡單的一句話只要是有用的,她都不會放過,因為任何一句話都可能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要不然你以為有鬼還是神仙”獨孤俊熙瞧著她滿臉震驚的盯著自己,小身子微微顫動,是這風刮來讓她有些受不了。
他順勢取下自己外面的黑色袍子,一個旋轉便從後面為她披上了,在脖頸處系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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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大修長的袍子披在她的身上更顯淡薄,支撐不起來。
低頭看了看身上的披風,抬眸深望一眼對面那個站立高大的人。她現在的身板小,歲數小,看見一個十三歲的男孩自然也覺得高大威猛。
“謝謝你”由衷的說出這句話。
她真心不知道,那日在祭祀台,沒有他的出手,她會不會真的一去無回。
在大牢,不是他暗中告知,她不會入宮取得凌風草。
今日,不是他及時趕到,她或許就命喪在寒冰獸的爪牙之下。
她竟然此刻才回想,這一路走來,他幫助了自己多少次,卻從來都是用一個簡單的理由將其抹平。
這一聲謝謝當之無愧。
“謝我什麼我應該謝謝,謝謝上天讓我遇到你這麼可愛的小丫頭。”獨孤俊熙扯嘴一笑,魅惑眾生。
“我”
“好了,既然這麼感謝我,不如就以身相許,這里也不錯,不如就在這里拜堂成親如何”獨孤俊熙掃視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夸贊不已,提議道。
柳縴凝嬌小的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我倒是不介意,只是不知道你下不下得了手,畢竟我只有十一歲,十一歲哦”
渾圓的大眼楮瞪大老大,直溜溜的看進獨孤俊熙深邃譚眸中。
抬首刮了刮她挺翹因為扮鬼臉而高聳的鼻梁,笑道︰“恩,確實是在理,那麼就再等等你吧,畢竟現在沒肉,沒什麼感覺不是”
白了他一眼
這丫的,給點顏色還帶臉了。
“對了,你知道你的毒是怎麼來的嗎”獨孤俊熙怔了怔臉色,表情嚴肅的看向她。
現在最要緊的是知道這毒是怎麼來的。
他也只是瞧出了一點問題,根本不知道怎麼治療,若是想要治療必須先弄清楚毒藥的情況,否則也是病急亂投醫,治不好。
“不知道”柳縴凝搖了搖頭。
其實在他告訴自己身中劇毒之前,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體有毒。
她才來不久,而且從挖回的記憶里搜尋,也沒有找到她有中毒的反應。
“會不會是丞相府的人做的”獨孤俊熙眉梢微微挑了挑,柳家的情況,他也大概打听了一下。
這柳紀栗獨大,對待大女兒甚好,可是對待這個小女兒最不盡人意。現在,也知道了是什麼原因,畢竟不是他的女兒。
只是,就算如此,小丫頭以前是皇上欽點的太子妃,也不可能對她下毒。
那麼這毒,定然不是柳紀栗下的,那麼會是
“會不會是柳凌霜”柳縴凝斜著腦袋,思考著獨孤俊熙的問題。
柳凌霜一直對她有敵意,恨她佔據了太子妃的位置,可是不對,若真的是這樣的話,她便不會用火燒死她,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若是東窗事發,她還要背上罵名,對她以後登上太子妃的位置甚至是後位都是一個極大的影響。
柳凌霜也不傻,定然是會考慮到這一點的,不會拿自己的前程做賭注。
“你大姐”
“不對,不是她”仔細考慮後,柳縴凝又在心底否定了這一結論。
不是她,會是誰呢
柳雨彤
但是她抱著什麼樣的理由,想要達到什麼樣的目地呢
她和柳凌霜是一伙兒的,即使是做事情也會考慮柳凌霜的利益,不應該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那麼到底是誰
突然沒了目標,瞬間不知道應該懷疑誰,質疑誰。
“我暫時猜不出是誰”柳縴凝抬起小腦袋,表情嚴肅的說道。
“猜不出沒關系,我們先從這里出去,其他事情以後再說。雖然本王很願意和你獨處于此,可畢竟是荒郊野嶺,想要干點什麼著實不方便。”獨孤俊熙伸手在她柔順的發絲上輕輕的揉了揉,寵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