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6章 斗毆事件 文 / 紙花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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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五六日已經過去,時間已經來到了九月初,明日,就是大朝的封賞了。
這段時日,李元慶基本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除了偶爾去趟皇宮,給客氏‘治治病’聊聊天,便一直呆在霧雨閣,修身養性。
就算外面東林諸位新貴跳的正歡,可李元慶卻完全‘視而不見’,任他們飄來飄去,飛天入地。
趙梅也已經從平谷牛弓寨趕回來。
親手重新安葬了她的哥哥趙一棍之後,她的精神狀態稍微好了一些,已經不再像是之前那麼執拗,可以接受李元慶給她的錦衣玉食了。
不過,想讓她給李元慶好臉色,還是斷然無可能的。
張蝶也從身世的抑郁中稍稍緩過來一些,但李元慶卻並沒有著急對她‘動手’,在京里這些時日,他大多數的種子,都留給了楊嬌~娘。
先有主,而後有次。
只有家里紅旗不倒,外面才可彩旗飄飄。
楊嬌~娘已經成為了李元慶事實上的左膀右臂,在這方面,李元慶自然明了該如何取舍。
晚上,在霧雨閣的主院楊嬌~娘的院子里,楊嬌~娘置辦了一桌豐盛的酒宴,將與李元慶有染還有她為李元慶精心準備的十幾個江南佳麗,全都聚集到了一起。
明日,就是封賞的日子。
到了此時,消息差不多都已經落實了。
李元慶升為右都督,已經是板上釘釘沒跑了。
今夜之宴,一方面是提前為李元慶慶祝,預祝李元慶高升,同時,也是確立楊嬌~娘在李元慶後宅三號的位子。
另一方面,李元慶恩寵楊嬌~娘,楊嬌~娘也投桃報李。
今夜,將是楊嬌~娘新修建的‘湯池’,正式開幕之時,待吃過了晚飯,在場所有人,將會一起去湯池洗浴。
屆時,李元慶將會被蒙上眼楮,玩‘老鷹抓兔子’的游戲。
所以,今夜的菜式,有一半以上,都是以男性的滋補食品為主。
這桌子足夠大,是楊嬌~娘的‘御用’木匠精心打造,完全仿照了後世酒店里的轉桌,極盡奢華。
此時,看著身邊一群鶯鶯燕燕,環肥燕瘦,李元慶的心情也是極好。
拋開民族大義不談,辛辛苦苦這麼多年,為的是什麼?為的不就是能過上好日子麼?
而此時,美好生活的希望,已經對李元慶拋出了橄欖枝。
“爺。奴婢,奴婢敬您一杯。”
張蝶這時有些局促的來到了李元慶身邊,端起酒杯,小心幫李元慶斟滿,又小心斟滿了她的酒杯。
看著張蝶的俏臉,李元慶一笑,端起酒杯,與張蝶踫了一下,“張小姐,這些時日,在府內過的還妥帖吧?”
張蝶忙恭敬道︰“托爺恩典,奴婢的生活過的很好。奴婢,奴婢敬您一杯。”
說著,她趕忙就要將杯中酒飲盡。
李元慶卻一笑,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張小姐,你這樣喝,未免太沒有誠意了吧?”
“呃?”
張蝶不由一愣,“爺,那,那該怎麼喝?”
李元慶笑著打量著張蝶飽滿圓潤的嬌軀,笑道︰“小蓮,來,給張小姐做個示範。”
小蓮咯咯一笑,快步來到李元慶身前,直接面對面坐在了李元慶的大腿上,端起酒杯,一口喝掉,又將紅唇對準了李元慶的嘴,將酒緩緩渡到了李元慶的嘴里。
李元慶笑著在小蓮的俏臉上用力親了一下,看向張蝶道︰“張小姐,學會了麼?”
身邊眾女都是咯咯嬌笑,楊嬌~娘俏臉上也有了一些紅暈。
只有一旁的趙梅,忍不住小聲狠狠啐了一口︰“無恥。”
只不過,她的俏臉早已經紅的比紅隻果更要通透,身體的意識,也有些不受控制,眼楮止不住的飄向李元慶的方向。
張蝶俏臉不由一片暈紅,“這,這……”
李元慶一笑,“張小姐,如果你想,就做。如果你不想,就別勉強。來日方長嘛。”
在此情此景,張蝶的俏臉都快要紅透了,但她又怎的敢拒絕李元慶?
這個高大男人的威勢,早已經深深刻入了她的骨髓里。
片刻,伴隨著身邊眾女的嬌笑,張蝶終于小心邁開了腿,來到了李元慶身邊,小心坐在李元慶身上,端起酒杯,喝掉杯中酒,將嬌艷的紅唇緩緩印在了李元慶的嘴上。
身邊眾女不由都起身嬌呼拍手,氣氛一下子達到了著,李元慶笑道︰“月娘,還不快給爺敬酒?”
“噯?”
月娘這才楞過神來,忙喝了一口酒,嬌艷的紅唇緩緩渡到了李元慶的嘴里。
舒暢的喝完了這杯酒,又肆意在月娘的豐滿柔軟的翹~臀上用力揉捏幾下,李元慶這才把月娘放下,大步走出了門外。
只是,剛剛走出沒幾步,李元慶的臉色已經是一片陰郁,腳下腳步飛快。
楊六子不敢怠慢,趕忙將李元慶引到了前面不遠的密道入口,一邊道︰“爺,有兩個兄弟怕已經不行了。牛二爺的腿,也被人砸斷了。現在,毛帥和陳帥還有陳副將,怕已經都到了。”
李元慶點了點頭,飛速鑽進地道︰“對面的來歷搞清楚了麼?”
楊六子忙道︰“對面人很多,有十幾個,都是些有權勢的公子清流。以吏部尚書趙~南星家那位趙公子為首。”
李元慶‘嗯’了一聲,快速穿過地道。
他也沒有想到,隱忍了這麼多時候,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出了這種事情。
不過,已經出了人命了,而且,還是陳繼盛的親兵吃虧,這件事,先不論是誰的對錯,于情于理,李元慶都不能坐視不理。
來到三福客棧,飛速洗了一把臉,讓牛根升召集了親兵,一行人飛速朝著事發點奔過去。
…………
事發的酒樓也在大柵欄區域,距離皇城根子很近,離霧雨閣也很近,騎馬大概也就十幾分鐘。
不過,這里並不是什麼真正氣派的大酒樓,而是有些狗尿不臊什麼都沾一點的雜牌院子。
但這種院子,格調雖不甚優雅,但往往花樣,貨色也不錯,是非常‘實惠’的地方。
李元慶一行百多號人趕到時,這里已經圍的水泄不通,密密麻麻,盡是人影。
但看模樣,大都是周邊看熱鬧的老百姓。
牛根升趕忙帶著親兵在前方開道,很快,硬生生擠出了一條道,讓李元慶通行。
李元慶翻身下馬,大步率先走進了人流之中。
等來到酒樓近前,這里已經是一片噪雜,毛文龍和陳忠陳繼盛都到了,陳繼盛的親兵頭子牛二,正躺在一旁,淒慘的哀嚎,腿干的位置,鮮血止不住的涌出來。
而對面,則是十幾個衣冠楚楚的貴人,正在百多號奴僕的陪同下,與毛文龍陳忠陳繼盛這邊對持!
旁邊不遠,兵馬司的人也趕到了,但級別明顯太低,只是個千戶,在這種情形,他根本攙和不上。
牛二雖然鬼哭狼嚎,但一直關注著這邊的人流,等著他的救命稻草李元慶出現。
李元慶剛剛從人流中傳過來,牛二便一眼看到了李元慶,哀嚎聲忍不住愈發慘烈,“元慶,元慶,我在這里啊!你若再不來,哥哥怕是再也看不到你了啊!元慶,元慶,他們,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啊!你可要為哥哥做主啊!”
牛二的呼聲頓時吸引了所有的目光,眾人順著牛二看著方向看過來,正看到大步走過來的李元慶。
李元慶來得急,並沒有穿官袍,而是一身絲錦綢袍。
這個季節,絲綢順滑,穿著不冷不熱正合適。
“李元慶!是李元慶!”
“趙兄,是李元慶來了啊!”
“李元慶這鳥廝,不過一個粗鄙武夫,有什麼好驚訝的?”
旁邊一人忙道︰“白兄,您不知道啊!這廝心狠手辣,智計歹毒。上一次,周兄和妙才兄,可是在他手里吃了大虧啊!”
“哦?還有這事兒?”
“……”
看到李元慶過來了,這群貴人中間,頓時一陣噪雜。
始作俑者陳繼盛這時也有了主心骨,忙快步迎了過來,“元慶,你來了!這,此事,此事到底該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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