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11章 臭不可聞 文 / 墨七簡
“我徒兒會有危險?”薛神醫立即止住了號哭聲。可*樂*言*情*首*發(..om)【風雲網boy】
此舉果然有效,看樣子能擺脫得了薛神醫的糾纏,林保急急點了點頭說︰“王曼溜進了王家,可能想要對大娘子不利,現在我們找遍了林府也找不見,只怕他已經潛入了梅園也未可知,我在這里就是為了防範王曼從廚房和茶房下手。”
薛神醫點了點頭,不再訓斥林保蠢貨,打量了一下林保的傷手,又驚疑地問︰“你這可是和唐公子接觸的同一種蠱毒?”
袁仵作聞言也過來看。
林保的手已經恢復了大半,那道黑線已經褪到了掌心處。
“是,只是……”林保急著想走。
“這王曼就是養了這蠱毒的家伙?”薛神醫的兩只眼楮冒出了亮光。
“是,我……”林保想要跺腳。
“听說王曼的唾y中就有蛇毒,害的王湯臥床不起,老夫懶得管這些事,都是王光在診治,既然王曼能夠用血養出這蠱毒來,說不定王曼的血能夠激發唐公子的蠱毒……”薛神醫搖頭晃腦,自言自語地說個不停。
袁仵作站在一旁,神情也有些雀躍。
林保終于忍不住跺了跺腳,就要飛奔而去。
薛神醫手疾眼快,立即抓住了林保的那只傷手的脈門。
只覺得手上一麻,林保的身形硬生生地頓住。
想掙脫,手上的脈門被人拿住。
若是直接翻臉動手,林保自然可以將十個薛神醫拿下。
只是,他不敢。
“薛神醫,薛前輩,”林保急的都想喊薛祖宗,“您究竟要做什麼?”
真是敢怒而不敢言。
薛神醫“ ”怪笑了幾聲,“留下你來,我有事讓你做。”
林保覺得,天下之大,簡直沒有講理的地方。
“大娘子……”
大娘子那里很危險,可能需要我。
林保簡直急的想要拼命,這老頭子到底發什麼瘋?
大娘子究竟是不是他薛神醫的徒弟啊。
怎麼這麼……
沒等他說完,薛神醫又說︰“你以為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去幫什麼忙?看你步伐虛浮,只怕好幾天都沒有吃什麼東西了吧?手上的都還沒有解完,到處跑什麼跑?就憑你這一只胳膊,又能做什麼?別告訴我,添個蛤蟆還四兩力呢。你這個樣子純粹就是幫倒忙。”
林保氣的真和個蛤蟆差不多了,肚子和腮幫子都鼓鼓的。
和這樣的老頭在一起,需要非常人所能有的耐心。
真不知道袁仵作怎麼就將薛神醫當成了偶像,處處跟隨,跟條小尾巴一樣。
再跟這個老頭子廢話一句,他真的就要炸了。
沒想到,薛神醫下面一句話,卻讓他喜笑顏開,真心恨不得叫薛神醫做祖宗。
“我這里有一顆藥,你吃下去,這剩余的毒性全部就能*出來,到時候你再去,豈不是錦上添花,”薛神醫從懷里掏出來一個白瓷瓶,手抖了一抖,抖出來一顆黑乎乎的小藥丸,一把塞進了林保的嘴里。
林保還沒有來得及說句感謝的話,就吞進了肚子里。
袁仵作一臉崇拜地看著薛神醫。
既來之則安之,林保按下性子,將那塊青石板挪回了原位。
這里人來人往,只怕發現林家地下暗道這件事,已經暴露了出去。
這也是沒有辦法,若不是薛神醫和袁仵作偶然到了此處,只怕這條暗道,他們還不知曉呢。
眼下,至少知道了那個裝神弄鬼的畫圖人是從那里躲過了暗樁們的眼楮。
林保甚至用腳尖踢了踢周圍的泥土,將青石板踩的嚴實了些。
袁仵作欲言又止,這是林家的事,他一個外人實在不上嘴。
薛神醫已經將那兩條斷了的腰帶打了個結,依舊系上,瞧著肚子那一處鼓鼓囊囊的一團,甚是不雅。
只是,林保不會傻的去提醒。
林保的唇角微微有了些笑意,突然肚子絞痛起來,痛的站不住,跌倒在地上,他緊緊地摟住肚子,在地上翻滾,額頭上都是豆粒大的汗珠。
袁仵作嚇得叫了起來,“薛神醫,你是不是拿錯藥了?”
林保也是這樣想的,聲淚俱下地道︰“薛祖宗,我錯了,不該問你老人家要腰帶,早知道這樣,我寧可打光p股,也用自個的腰帶了。你老人家總不能為了這點事情就要了我的小命吧。”
薛神醫一臉得意地看著林保︰“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林保絕望極了,真是點背,遇到這麼個睚眥必報的老怪物。
只怕他死了,沒有人會為他報仇,小主子畢竟是老怪物的徒弟,大主子若是因為他和老怪物反目,豈不是就和小主子成了仇人?
他死了的話,阿桂怎麼辦?
林保的眼前浮現出阿桂那張嗔怒的臉,他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麼不坦白他喜歡她的心事呢?
那股子絞痛在體內形成了一股子氣,像是要將他的肚子都漲開來。
薛神醫笑嘻嘻地背著手看著,一旁的袁仵作滿眼焦慮和震驚。
“通……通……通……”幾聲震天的響聲過去之後,林保徹底安靜了,躺在地面上,手指軟軟地動不想動彈一下。
袁仵作捂住鼻子,若是可以,並不想這麼失禮。
但是,實在是太臭了。
薛神醫早有預料,遠遠地躲在了一邊,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他倆。
老前輩總是這麼……率真……
袁仵作無語地撇了撇嘴。
林保又躺了一炷香的功夫,這才直起身來,看了看自個的手。
果然那只手已經恢復到了正常大小,那根黑線沒了。
“多謝薛前輩賜藥,”雖然林保被折騰的夠嗆,但還是立即翻身坐起,就勢給薛神醫施了個大禮。
薛神醫點了點頭,匆忙地說,“你現在身體如常了,那就快些帶著我們去梅園。”
“?”林保愕然地看著薛神醫。
“老頭子不識路,好不容易摸到了梅園,就觸踫到了機關,然後人就到這里了,”薛神醫說著又來氣了,“袁仵作笨手笨腳的,都怨他。”
袁仵作悲傷地縮著頭,不說話。
“我們也要去梅園,若是王曼意在我的乖徒弟,他人一定會去那里,一般的毒藥和暗算,都拿徒弟沒有辦法,這一點,他應當早就知道了,”薛神醫正色道。
在謝家,賈娘子的謀算最終還是失敗了,王曼心里一定清楚。
這次冒險前來,一定有著什麼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