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8章 導演我不想干了,換編劇吧墳蛋 文 / 白王珈藍
尼爾垂眸看著正在病床上沉睡佐佐木蒔繪,此時她面色微微泛白,少了平日里那健康的潤澤,一眼望過去頓時給人一種病懨懨的感覺,似乎察覺到什麼的尼爾探手在少女的脖子一摸,瞳孔瞬間緊縮,連眉毛也皺成一團。
“我去他個蛋的,還真是的那家伙啊。”
尼爾一眼就注意到蒔繪縴細的脖子上兩個微不可察的小孔,雖然殘留在蒔繪身上的魔力痕跡已經十分薄弱,但也逃不出他敏銳的感知,透過這點魔力的熟悉感,尼爾馬上就想起了自己所知道的某只吸血鬼。
本來對于班上的家伙們所說的傳聞僅僅抱著懷疑的態度而已,但沒想到現在他就踫上了受害者,說實話如果不是在半路上遇到神色匆匆的和泉亞子,隨後被她強制性地拉到醫務室來,他還真發現不了這事。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真不想參合到這種破事里去,只不過可恨的命運君還是一如既往地熱衷于玩弄他的身心,他都感覺自己快被調.教成肉人型了。
“趁著女孩子睡著的時候動手動腳,可不是英國紳士該有的行為哦。”
腦海里的胡思亂想被身後突然想起的聲音打破,尼爾把手收回的時候就轉頭望去,旋即看見艷麗的保健老師雙手環在胸前倚在門邊,似笑非笑地注視著他。
尼爾可是記得很清楚這位保健老師和學園長曾經發生過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事後他也旁敲側擊得知這位老師的名字。
貌似就叫做及川麗。
“哼,白濁的真嗣君可是咱派的開山鼻祖,沒擼上一發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尼爾嗤之以鼻地冷哼了一聲,及川麗險些被這始料不及回應弄得形象不保往地面撲去,她眯起一條細細的眼縫,嘴角勾起的媚笑似乎對這個不靠譜的少年興趣愈發濃郁。
“佐佐木她只是貧血而已,貌似也沒什麼事,我就想回去了。”
視線最後在蒔繪的臉上停頓了一下,尼爾雙手插在褲袋里就轉過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及川麗輕輕笑了笑,同樣邁開步伐朝著病床走去,目光投向床上的蒔繪,眼角的余光微微飄過尼爾的側臉。
“確實是貧血呢,可能是因為哪里的小吸血鬼在調皮搗蛋吧。”
擦肩而過的那一刻,保健老師調笑似的喃喃自語,令尼爾猛地止住了前進的腳步,側過臉斜睨著那道風姿綽約的背影,少年臉上的驚詫慢慢轉化成一絲絲苦笑。
這年頭連保健老師都不是普通人,讓他怎麼混啊,而且這個學校里到底還有多少隱藏人物,不要動不動就觸發各種支線任務啊,要知道他玩勇者斗惡龍的時候都是一條主線走到底完全無視支線的。
“唉,我真的要跪了,這個翔一樣的世界。”
尼爾沒有去追問,只是嘴里嘀嘀咕咕,背著雙手不緩不急地走出了醫務室。
見到尼爾沒有湊過來追究到底,坐到椅子上的及川麗顯然眼前一亮,目送著少年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她轉過頭來把一根煙叼在嘴里,看著窗簾飄起露出的金色,嘿嘿一笑。
“看來會成為好男人呢,尼爾老師。”
畢竟女人對于糾纏不清的男人可是十分不感冒的說。
就在尼爾離開沒多久,及川麗就遠遠听到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她兩眼一轉,就看見一群人風風火火地沖進了醫務室。
發現來者是涅吉跟班上的學生,及川麗並沒有在意那麼多,只是稍微看了神色有點凝重的涅吉一眼,就自顧自翻看著記錄,放任她們到蒔繪的附近圍觀。
在學生們嘰嘰喳喳討論個不停的時候,涅吉湊近到蒔繪的旁邊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眉頭愈發深鎖。
很顯然,他跟尼爾一樣發現了殘留的魔力痕跡。
【怎麼會這樣,確實是魔法的力量,而且是從來都沒有感覺到的力量,難道是某些圖謀不軌的魔法師干的?】
“涅吉……涅吉!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明日菜喚了一聲涅吉卻沒有回應,她低頭看過去,就看到涅吉一臉沉著的神態不知道在思考什麼,瞅了瞅昏睡的蒔繪,靈敏的第六感不由得感覺到一絲古怪。
“啊,明日菜同學,不好意思……”
涅吉連忙笑了笑致歉,然後轉頭看向各位學生,白淨的小臉上浮現起陽光般柔暖的微笑。
“大家請放心,蒔繪同學只是貧血而已,並無大礙。”
這時及川麗抬頭向涅吉那邊望了一眼,放下嘴里叼著的香煙,手指輕輕叩著桌子淡淡地開口道。
“你們老師說的沒錯,那位佐佐木確實是貧血昏倒的,沒什麼事,你們都回去吧。”
得到保健老師的確認,眾人才放下心來,涅吉看著沒有再望過來的及川麗,輕輕眨了眨眼,心頭里有一股說不出的異樣感。
“咦?怎麼不見尼爾老師?”
松了口氣的和泉亞子忽然想起了之前把尼爾拉過來的事情,她頓時四處張望,卻沒有發現那個人的存在。
涅吉聞言愣了愣,“和泉同學,你是說尼爾來過?”
“嗯,在回班級之前我就遇到尼爾老師了,就把他過來看看情況的。”和泉亞子又掃視了一圈,“應該是離開了吧。”
听著亞子的話,涅吉低下頭去,再次看著昏迷中的少女,平淡的臉色里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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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園某個叢林的深處,有一間被樹木所環繞,充滿歐式風情的小木屋,靜靜地坐落于此,幾乎沒有人來往的跡象,仿佛被遺忘在世界的角落。
而這間屋的主人卻是樂得如此。
至少,這樣會為她省去不少的麻煩。
她是誰?
世界僅存的真祖之一,曾被教廷追殺百年之久,被暗世界畏懼地稱為「人形師」、「暗之福音」、「不死的魔法師」、「外表年幼的黑暗魔王」、「邪惡之音信」、「禍音之使徒」的吸血鬼真祖。
——依文潔琳•a•k•麥道威爾。
“簡稱凱蒂喵。”
尼爾簡略道。
“誰是凱蒂喵啊!”
在沙發上氣炸得跳起來的蘿莉留著金黃的姬發式,身材如中學生一樣嬌小,生得一副精致可愛又略帶三分邪氣的臉容。
尼爾淡定地瞟了咬牙切齒的依文一眼,優哉游哉地坐在沙發上挖鼻孔。
“這不是很好嘛,原來的稱呼多麼麻煩,還不如凱蒂喵來得簡單。”
“簡單個毛線,凱蒂喵三個字,直接叫依文的話不是兩個字嗎?”
依文雙手抱胸氣哼哼地說道,不過剛說完她就有些後悔了,她可不想被這個無恥的小鬼用如此親昵的稱謂來稱呼。
“臥了個槽,原來你的名字還能拆開來的啊。”
“你個混蛋不都是一直這麼叫的嗎!?”
看到尼爾臉上表現出來的驚訝,依文險些要掀桌,她實在是想多了,這家伙的思考回路怎麼可能會跟一般人一樣。
尼爾無視了依文那殺人一樣的目光,轉頭打量起屋內的布置,屋子里的每個角落都擺放著大小不一的布偶,就連天花板、牆壁上都掛滿了數不清的小飾品,置身于此地的人都不禁會有一種進入童話世界的夢幻感。
真是可愛的少女風。
“明明只是一個老太婆而已。”
少年直言不諱地說出了心中的感慨。
“殺了你哦!”
金色的波斯貓已經飛撲過來,兩只可愛的小虎牙正閃閃發亮地刷著存在感。
尼爾的眼皮懶懶地抬起,死魚眼輕飄飄地斜視對方,擺出了一副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台的超然姿態,淡定地掏出了一把槍抵在了依文冒汗的額頭上。
“你有種別拔槍!”
依文臉色數變,最後咬咬牙恨聲道。
尼爾很鄙視地瞥了依文一眼,槍口撥開她額前的金色劉海輕輕地戳了戳。
“沒想到你這麼笨,你有見過不帶裝備就直沖魔王城的白痴勇者嗎?凱蒂喵你有膽量就繼續咬啊。”
“你以為我不敢啊!”憤怒值爆表的依文紅著雙眼,不顧額前的槍口直挺挺地往前咬去,“大不了被你一槍爆頭,反正老娘是吸血鬼不怕死!”
“等等,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仇恨的鎖鏈只會帶來無盡的空虛,我勸你還是……算了,我就知道沒用的!”
而這時從廚房里端來茶水的茶茶丸看到扭打成一團的二人,冷冰冰的機械臉上不由得多了一分詫異。
“主人,老師,你們在干什麼?”
“哦哦哦,茶茶丸同學你來啦,趕快拉開……臥槽,你丫的還真咬啊!”
“嗚嗚嗚嗯!”
尼爾用力掙脫開抓住他的小胳膊吸血的真祖蘿莉,看著兩個不斷流血的小孔一陣欲哭無淚,而依文擦拭了一下嘴邊妖艷的血絲,十分解氣地大笑起來。
“小鬼,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心情舒爽的依文翹著二郎腿,接過茶茶丸遞過來的茶抿了一口後,嘴邊浮起的笑容充滿了輕蔑,好一副高貴冷艷範。
“還能有什麼事?”尼爾往沙發上一坐,同樣接過茶水,目光斜睨著依文有點鄙夷,“你不知道嗎,櫻花大道的吸血鬼?”
“哦,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原來就這點小破事。”
然而依文並沒有尼爾想象中的那樣死活不承認,干脆利落地承認了,而且還百般無聊地甩甩手。
“小破事?”尼爾瞪了瞪眼,隨即好像認可了一般輕點著頭,“嘛,也對,又沒搞出人命。”
在尼爾看來,只要不是捅破天的事情就不是什麼大事,依文不過是吸了點血,又沒鬧出喪尸圍城,那就沒關系了。
依文顯然也沒料到尼爾是這樣的反應,呆了呆之後不禁饒有興致的笑了,這小鬼意外地對她胃口。
“你無端端去吸什麼血,而且還是找自己班上的人下手?”
尼爾扭頭,又問。
“還不是因為上次跟你打了一場之後魔力耗盡,我只好就地取材補充營養。”
說著說著,依文的臉上直接明了的寫滿我很不爽幾個大字。
“我靠,這事還怪我咯,明明是你來找碴,而且還帶人來堵我,他喵的要是一般的小學生早就嚇哭了!”
尼爾差點被這顛倒是非的蘿莉給氣吐血,要不是這里不是自己的主場再加上對方作弊一樣的不死身,他早就拔刀出槍跟這只蘿莉討論一下為什麼花總是那麼紅的。
“哼!”依文不屑做任何解釋,把臉一扭,甩給尼爾一個漂亮的側臉,“你今天來就為了這點小事?”
“咱這是來了解情況,我個人揣測這個案件和依文潔琳同學有關,如果事情屬實就打算收集完材料讓有關部門采取措施,嚴刑逼供屈打成招,務必給人民群眾一個交代。”
“滾!說點正常人听得懂的話!”
“好一個滾字!尼瑪的下次下手的時候滾遠點,兔子不吃窩邊草這俗語懂不,老祖宗傳下來的智慧不能丟,給老子銘記在心,老子才不想因為你這貨而被人查水表呢!”
“……”
搞半天原來是這家伙不想被牽連在內,太無恥了。
依文無力地按住額頭,望著尼爾的時候少有的顯得沒轍,不過下一秒不知道想到什麼,她忽然翹起嘴角,微笑里充滿了捉弄的意味。
“也行,下次我就不對3a的家伙下手。”
這麼干脆毫不拖泥帶水的答復使得尼爾心里頭咯 了一下,開始懷疑依文是不是有什麼不見的人的陰謀。
“下次就找一些活潑的小鬼,我可是很喜歡的……比如尼爾老師你班上的學生們。”
靠,這回別說被拖下水了,簡直被海王類給纏上了。
“你這個該死的幼.齒控,明明自己看上去也是一只幼.齒來著。”
“你管我啊,誰讓你那個班的小鬼們比起其他小鬼們要有味道得多。”
尼爾剛想吐槽這個喪心病狂的真祖,但是一看到依文臉上那意味深長的詭笑,他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到了喉嚨的話不由得凝滯,連臉色也微微一變。
“我勒個去,我貌似又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