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八章 活著 文 / 天啟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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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幻想嘉年華的新d已擼……臥槽，t一缺錢就來上一集，真他喵的爽啊。
p2︰……我今天終于知道櫻的刻印蟲是什麼樣子了，以前的我真是太純潔了，太純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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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冷啊……”凱撒站在王宮之外的廣場，呆呆地望著暗色的天際，輕輕一嘆。
“終于死心了？”漢尼拔悄然來到他的身邊，“我知道這肯定會成為一場鬧劇，所以懶得進去，也省得你放不開手腳……如今看來，這倒是一大損失了。雷霆王咆哮白廳，睥睨之下所向無敵，布列塔尼亞群雄束手……這是何等威勢，何等霸氣。”
“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要不是因為那個女人，我連理都不會理。”凱撒漠然道，“漢尼拔，我現在大概知道成為執政官的為什麼是你而不是她了，要是教皇廳的權柄落入了她的手中，百年之後，七聖地就要變成六聖地了。”
“是嗎？所有的人都要拯救，都要守護呢。”漢尼拔嘆息了一聲，“這是勇敢還是愚蠢？”
“這是不知死活。”凱撒冷冷道，“她那不切實際的幻想終究要把她所珍視的一切連帶著她自己一起燃燒殆盡……真想看看她在一切破滅後悔恨痛哭時是個什麼德行。”
“是嗎？”漢尼拔笑道，“你這個家伙，什麼時候學會傲嬌了？明明是很心痛吧，柔弱的女孩兒放棄了一切理想挑起了國家的重擔，在所有人的不理解和謀算中獨自前行……這樣的場面想必讓你不忍再看，並且怒火充盈心髒吧。”
“漢尼拔，怎麼本王之前沒有發現，你也可以這麼欠揍？”凱撒看了他一眼。
“不不不……沒有人願意跟一個強壓怒火的野蠻人戰斗。”光明執政官擺了擺手。
“那就回家陪秀吉去。”凱撒大步前行，漢尼拔無所謂地笑了笑︰“對了，奧爾卡特家族的丫頭還在前面等著呢，不去看看人家嗎？雖然你只是在利用她。但是她似乎也很感激呢。”
凱撒不置可否，只是冷冷地哂笑了一聲，漢尼拔目送凱撒離去。天王的身影在肅殺的寒冬中猶如亞瑞特的雄峰般不可動搖，很明顯，這座來自北地亞瑞特的活火山正在慢慢積蓄爆發的力量，至于什麼時候引爆。就要看他自己的心情了……
塞西莉亞在樹下張望，身著藍色冬裙的女孩子像是在等候著戀人一樣——雖然這種表達方式不是很理想，但是很明顯，女孩子看起來既擔心又焦急，卻又只能徒勞地等待著。
直到她看到凱撒挺拔的身姿出現在視野之中——北地的王已經收斂了在白廳之中的怒火。但是天下無雙的威勢仍然睥睨四顧著，充斥在他的周身，屬于王的驕傲與氣場完全展露，凱撒向塞西莉亞的方向走來︰“听漢尼拔說，你在等我？”
“是的！”塞西莉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拘謹地提裙行禮，“有件事情必須要做。”
“是嗎？如果是道謝的話就免了。”凱撒擺了擺手，“如果是因為我利用你而產生了怨恨。那就快些說出來。今天我心情不好，所以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不，我等待陛下是另有其事，今天的話，請允許我……向您道謝。”塞西莉亞咬了咬嘴唇，“我實在不知道用什麼方式……”
“不必了。剛才在白廳我已經說過了。”凱撒冷聲道，“之所以做那些事情是另有原因的。你不要自我感覺太過良好，而幫你的理由。無過于我需要一個試探亞瑟王的方法，替你出頭，不過是相對于這個問題的報酬而已。所以你不需要對此心懷感激。”
凱撒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塞西莉亞︰“說到底，你不如感謝你自己，如果當時你選擇的不是留下而是灰溜溜地滾回裁決之門，那麼你根本就不會有機會的，也遑論我替你出頭這件事情——所以說，本王倒是要感激一下你，多虧了你的事情，才讓我早早看清楚一些東西。”
“是……王的事情嗎？”塞西莉亞小心翼翼道。
凱撒的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光芒，少女嚇了一跳︰“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
“……你說得對。”凱撒收回了目光，看向悠遠的天空，“不過，你還叫她王嗎？這樣一個家伙，她的公正不是建立在人心的選擇而是‘王永遠是正確的’的謬誤之上，她為了履行所謂的公理和法治而讓無辜的你受委屈，她像一個天真的蠢蛋一樣把所有的東西都扛在自己的肩上……這樣一個王座的囚徒，你還叫她王嗎？”
“雖然我接下來所要說的話會讓您很生氣……但是唯有這個我還要大聲地說出來。”塞西莉亞握緊了拳頭，話語中帶著無與倫比的堅定，“……我恨，恨那些父母死後翻臉不認人的所謂旁支親人們，恨那些與自己利益無關便作壁上觀的大人物們，甚至恨那些屈從于力量不敢發出一絲聲音的懦弱者們，但是，塞西莉亞?奧爾卡特自始至終，沒有對王產生一點點的恨意，唯有這點，我可以用靈魂起誓。”
“即使你一夜之間，幾乎被全世界遺棄？”凱撒冷笑道，“真是了不起的忠義大道。”
“不……不是因為忠誠。”塞西莉亞搖了搖頭，“……我們這一代人，幾乎是听著王的傳奇長大的，自我們呱呱墜地之日起，王就開始作為王國的繼承人開始征途，當我們開始蹣跚學步，王就已經握緊了手中的劍，當我們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王就已經放棄了一切……”
“那是她自找的。”凱撒冷冷道，“她只是個凡人，卻要做神一樣的事情。”
“是啊……但是甘願舍棄一切成為我們的王的人是她，相信唯有自己才能讓布列塔尼亞保住過去的榮耀開啟未來的輝煌的人是她，堅信所有人都會理解並且擁護王的人是她，為這個國家鞠躬盡瘁的人是她，用驕傲和自信書寫神聖高貴的是她，用尊嚴和責任埋葬寂寞和悲傷的也是她……”塞西莉亞的聲音悠然空明，仿佛在描繪一個不可接觸的夢境。“陛下，我知道經過今天的事情，布列塔尼亞的一切都會讓你鄙夷厭棄。但是……就算幾乎被整個國家遺棄，我也從未像今天這樣相信，布列塔尼亞是有未來的。”
“是嗎？”凱撒戲謔地笑了，“未來就是。她握著劍，在王國的殘骸孤獨地前死去嗎？”
“不……不會孤獨的！”塞西莉亞咬牙道，“王國之中，不是只有一群逐利的貴族，我一直都相信著。那些像我一樣，憧憬著王而長大的，仍然抱有或者心中埋藏著簡單而單純的信念的人還是存在的，圓桌騎士團的諸位，皇家特勤部的諸君，軍情六處的各位……是王的輝光把我們聚在一起的，只要那道光還亮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凱撒搖頭。
“您是蠻族之人，是野蠻人與獸人的王。您的軍隊天下無敵。您的臣民果敢堅毅，但是，佔據了遼闊中土大地，南疆西界的，卻是您眼中懦弱又卑微的南方人。”塞西莉亞靜靜道，“沒有冒犯的意思。但萬事存在即合理，我們這些弱小又可憐的人們之中。肯定有一種您沒有發現的力量，來支撐著我們打下無垠的疆土。無限的榮耀……”
“那又怎樣？”凱撒嗤笑了一聲，他根本不屑于跟塞西莉亞討論這個問題，人類之所以能夠佔據廣闊的土地，一是因為當年的蠻族需要潛在的對手砥礪戰爭之心，二是由于先祖的使命就是守護亞瑞特，三也是因為六家聖地的支撐——否則的話……
天王冷笑道︰“本來以為你是來道一些無聊的謝意的，現在看來，事情要比我想象的有趣得多，直說吧，裁決之門的小姑娘，你是來干什麼的？”
塞西莉亞深深地看了凱撒一眼，然後單膝跪下︰“我是來請求您一件事情的。”
“……雖然我不懂得王的驕傲和堅守，但是我卻明白，無論多麼孤獨的存在，只要還活著，就需要一種依托，您是王唯一的朋友了。”塞西莉亞低頭道，“……請您不要棄她而去，也不要對她怨恨或者失望，請一如既往地幫助她，因為王可以孤獨，但是王不能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凱撒笑出聲來，“她不是有她的國家，有她的正義嗎？一生只為此而活著，多麼高潔，多麼充實，多麼舉世無雙！”
“說到底……”雷霆王嘿然一笑，“你的意思是，即使是像那個女人一樣傻的家伙，也有一群像她那樣傻的，渴望著正義卻扭曲著正義，追尋著理想卻污染著理想的蠢貨追隨嗎？”
塞西莉亞想要說什麼，卻只能深深地嘆息，她並不愚蠢，無論是凱撒還是阿爾托莉雅，他們都是何等的果決強硬，一旦認清了彼此那永遠不會妥協的分歧，就已經沒有對話的余地了——難道王要注定孤獨嗎？放棄了唯一的朋友，選擇永墮的深淵……
“……本來覺得幫了一個有意思的家伙，沒想到居然，哈哈。”凱撒搖了搖頭，“比起那個女人來，我想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的事情吧。雖說有我護著，但是你總不能一輩子活在一個陌生人的庇護之中吧，哦，對了，看在你胸部不小的份上，悄悄告訴你……”
“陛下！”塞西莉亞羞憤跺腳，恨恨道，“請您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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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朝守在門前的�D夜點了點頭，凱撒隨意問道，然後向屋中揚聲道，“.，不要睡了——我跟阿爾托莉雅吵了一架，嘖嘖嘖，你不知道，那叫一個昏天黑地……”
“主人？”�D夜疑惑的聲音傳來，“.小姐的話，早晨離開了一趟，現在還沒回來呢。”
“你說什麼？”凱撒驟然轉過身來，蠻子心中頓時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她……出去了？”
“是的。”女僕點頭道，“您不是知道嗎？.小姐一直都經常外出走動的。”
“.……不，一定是去買披薩了吧，雖然已經吃慣了我做的，但是偶爾換換口味。對于披薩控來說還是可以理解的……”凱撒揉著太陽穴，“……或者是听說了我跟那個女人大吵了一架，所以去王宮里安慰那個家伙了吧。好吧，雖然有些不爽，但是我畢竟是男人，相比之下。那個女人一定縮在自己床上埋頭哭吧……哈哈，需要安慰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嘛。”
這時候，一陣劇烈的頭痛突然向凱撒的腦海襲來，腦海中驟然閃過一些陌生而又熟悉的畫面，劇烈的痛楚讓凱撒眼神一暗。天王硬生生地壓下了這種痛楚，朝�D夜展顏一笑︰“……好吧，我心里也很亂，先去梳理一下，午飯的話，就不必叫我了。”
他輕輕撥開面前的�D夜，步履輕靈地向樓上走去，與輕松的外表相反的。卻是靈魂中像是撕裂一樣的痛苦。緊接著，這股痛苦像是從未存在過似的迅速退去——隨著凱撒走入自己的房間，他的腦海中開始繚繞著細細的哼唱，仿佛世間最美的聲音。
你需要休息……好好睡一覺……做一個夢……夢醒來，就什麼都知道了……
這股強烈的催眠力量是如此得神奇，以至于凱撒鋼鐵般的意志都束手無策。強烈的困意開始折磨天王清醒的神智，野蠻人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塔格奧……塔格奧！”
“知道了……知道了。你小子總是不讓人省心。”靈魂之中傳來魔龍有氣無力地回答，“三天兩頭的找我……跨越虛空的靈魂對話消耗很大的。”
“少廢話！”凱撒咬牙道。“我是不是被誰精神攻擊了？為什麼我無法抵抗？”
“我看看……我看看……”塔格奧沉默了片刻，然後道，“確實是一種催眠手段，你的靈魂中有一段暗示，當你被特定的方式催眠之後，這段暗示的內容將會以夢的形式出現在你的腦海中，而你之所以無法抵抗，一是因為它在你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種下，二是因為你對施術者完全沒有敵意，只有愛和信任，三是因為，施術者並沒有惡意。”
“也就是說？”凱撒奮力地驅逐著睡意。
“也就是說，施術者只是想讓你看到一些東西，一些她留給你東西，類似于信一樣。”塔格奧松了一口氣，“嚇了老子一跳……話說，你就睡吧，順便看看到底是什麼秘密，值得那個叫.的女人偷偷摸摸，用這種費勁又費時的保險方式。”
“.嗎……不……那樣的話，我就不能睡了，這個讓人省不了心的女人……”凱撒搖了搖頭，撐起沉重的眼皮，“我有預感……要是睡過去了，一切可能都來不及了，塔格奧，你有辦法吧，讓我在清醒的狀態下看到.留給我的那些東西！”
“很難，因為這段暗示啟動的前提就是你被催眠到特定的精神波動。”塔格奧為難道。
“就不能破譯它嗎？你堂堂虛空魔龍，連個幾萬歲的小丫頭都收拾不了嗎？”凱撒低吼。
“我倒是可以，但是需要時間……而你一旦睡過去，想要短時間醒來是不可能的了。”塔格奧哼道，“七職業這種，聖斗士的精神力量最為粗糙，你扛得住嗎？”
“這就不用你費心了。”凱撒輕輕一笑，“對抗這些負面情緒……最好的方法就是痛楚了。塔格奧，為了駕馭你給我的力量，小時候的我經歷了什麼，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我就知道。”魔龍哼了一聲，“的確啊，對你來說，確實算不了什麼。”
“知道就好……”隨身空間中，一柄碧綠的弧刀跳躍而出，凱撒握住了刀柄，一泓明亮的刀鋒映照了他的眉眼，天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的靈魂……從來都是不完整的。我不知道被母王撿到前經歷了什麼，不知道魔龍覺醒前後經歷了什麼，我的靈魂中被不少人加上了千奇百怪的東西，塔格奧的魔龍印記，世界之石的封印指定，戰神他們也不知道偷偷摸摸做了多少手腳，今天看來，.也摻了一腳……”
“但是……塔格奧給予了我站在世界之巔的根基，世界之石的印記給予我與整個北地聯系在一起的精神共振，.……你又能帶給我什麼呢？”
舒適的困意瞬間被撕裂的痛楚所取代，凱撒面無表情，手中的刀化作了森然的冷光刺入了自己的手臂，血花飛濺，一絞一帶，一塊猙獰的血肉橫飛而出，望著在魔龍之力下迅速愈合的傷口，凱撒眼中寒光一閃，再次掀掉了一塊血肉︰“當年魔龍之力暴走全身，我就是這樣忍受著隨時皮開肉綻的痛苦，鍛煉著掌控力量的方法……這痛苦是如此得熟悉。”
又一塊血肉裂開，凱撒輕輕一笑︰“很痛……但是，意志是如此得集中，神智是如此得清醒，我，確確實實，活在這個世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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