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 我問你，你是我的m嗎？ 文 / 天啟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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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nbp;&nbp;我問你，你是我的嗎？
“你就這麼答應了？”諾埃爾瞪大了眼楮，她想到了各種可能的答復，也許是謹慎的詢問，也許是模稜兩可的敷衍，也許是直截了當的回絕，又或許是進一步的談判，最有可能是奸笑著進行語言型性騷擾……但是唯獨沒有想到這點，他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這讓自詡機智聰明的她有些一拳打在空處的感覺。
“……”凱撒仰頭望天，“我只是說說而已，口頭人情誰不會做……”
諾埃爾一呲牙，作勢就要撲過來咬人，凱撒哈哈笑道︰“別這樣……別這樣，你這個表情會讓我有負罪感的……開個玩笑而已，話說你在懷疑什麼？我答應的事情，說話算話。”
“但你不知道我想請你幫忙做什麼吧。”諾埃爾疑惑道。
“你不是也不知道我是誰嗎？就已經相信我的地位還有影響力什麼的能幫上你的忙。”凱撒聳了聳肩，“說白了你就想扯我這張虎皮來做大旗，嗯，原則上我同意了。”
“……”諾埃爾盯著凱撒看。
“你看什麼？”女孩兒的眼中有些東西，讓凱撒感覺渾身不自在。
“你對我這副青春美麗的身體產生企圖了吧……”諾埃爾冷冷道。
“……是啊，我想揉你的胸部啊。”凱撒捂著臉，順著諾埃爾的話說了下去，“拜托你給我揉一揉吧……”
“錯了……”諾埃爾搖了搖頭，“處在強勢地位的你應該這麼說，哼哼哼，要想我幫忙，就乖乖讓我揉一揉你那對淫？蕩的……”
凱撒的手刀劈到了諾埃爾的頭上，打得少女騎士眼淚汪汪地抱頭蹲地，雷霆王居高臨下，傲然俯視抽氣摸頭的諾埃爾，冷冷道︰“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啊，什麼啊。”諾埃爾歪著頭眨眼道。
凱撒眼中閃過了讓人心悸的寒芒︰“我問你，你是我的嗎？”
“誰是啊你才是啊你全家都是啊！”諾埃爾跳了起來，“還有這個梗很惡劣啊！”
“在意細節的都是笨蛋。”凱撒將諾埃爾拉起來，“你看起來還非常不放心的樣子……是不相信我的承諾還是覺得世界上沒這麼便宜的事情？”
直截了當的詢問讓諾埃爾有些措手不及，凱撒笑了笑，伸手在她的頭上揉了兩下︰“在我九歲第一次出遠門的時候，我問過老頭一個問題，我問他，我可以殺人嗎？”
“他跟我說，可以，隨便殺，想怎麼殺就怎麼殺，但是因為亂殺人而被看不慣的家伙砍死，沒人為你出頭，也沒人給你收尸。”凱撒笑了笑，“殺了幾年我才搞清楚他當年的意思，只要做好承擔後果的覺悟，那麼什麼事情都可以毫無負擔地去做的。”
諾埃爾低頭思索了一下，隨即眼神一亮，復又抬頭——凱撒的笑容依舊，但是她可以肯定，她之前從未見過相同的笑容，里面蘊含了讓她追念的東西，突然，她鼻子一酸，就要掉下淚來。她明白他的意思，雖然听起來很厲害，但是本質上也只是些空話而已，但是正是這些意義不明的空話，卻給了她久違的安然和松了一口氣的輕松。
她懷疑他的動機，因為她覺得沒有人可以不計報酬的幫她白做事情。
然後他跟她說，如果做好承擔後果的覺悟的話就不用擔心什麼了。
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和答案，不知為何，她的心竟然就這麼輕松起來了。
諾埃爾沖凱撒笑了笑，轉身就走，凱撒愣了一下，在她身後大叫道︰“說好了的絲薇婭呢！”
“明天再說吧！部長我要整理一下資料啊！”諾埃爾回頭，已經巧妙地掩蓋住了眼角的異樣，可愛地吐了吐舌頭，“還有，看在聖光的份上——把脖子上的吻痕處理一下吧。”
“吻痕？”凱撒從隨身空間里取出一面鏡子，發現自己的脖子上赫然印著一枚紅紅的印記，被衣領遮住，若隱若現，看那唇瓣的規格尺寸，正是祈的手筆——這臭丫頭！
吻痕什麼的，加速氣血沖刷一下就消去了。凱撒在校園里逛了逛，不知為何就沒了興致，校區里也就是四個熟人，走了幾圈一個都沒踫到，倍感無聊的雷霆王決定找個教室研究一下自己的文化科目，但是在盯著課本三分鐘後就選擇了敗退，他還是無法從成篇的鬼畫符和長篇大論中搞清楚編書人到底想要說什麼……
“漢尼拔這廝，分明是強人所難。”凱撒將數學課本扔回隨身空間，憤憤不平，“這語法課本實在是太難懂了！”
他日北地實行學院式教育體系的話，課本什麼的一定要符合民情啊……
就像這樣的話……凱撒從隨身空間里取出了那本《金剛吸奶娃》，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能從女人的胸部吸取含有奇異力量的聖乳的騷粘，這可真是好想法啊，嗯，胸部果然是無敵的，胸部果然是正義的……凱撒擦了擦丟人的口水，發出了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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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因為看了奇怪的書而獸性大發跑回家的凱撒——不對，是因為閑得無聊跑回家的凱撒，還沒來得及拉著�D夜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就被女僕塞了一懷的柱狀物。
“這是……”凱撒很疑惑地打量著這五六個長卷軸，半天才反應過來，“金羊毛皮的底子，這是直接送我審批的奏章啊……”
……快來看啊，這里有個王忘記奏章長什麼模樣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凱撒，因為在北地的行政系統中，雷霆王的存在感一直都很稀薄。自凱撒加冕以來，北地的大小事務都向天王宮進行交接，但大家都知道坐鎮天王宮的從來都不是凱撒陛下，前些日子一直都是赫蘿公主，自從狼族公主隨雷霆軍勢出征之後，接管她位置的是貓族的琉璃殿下，同樣的驚采絕艷，同樣的聰慧絕倫，而且自從琉璃殿下將藍公主拉到了辦公廳之後，天王宮的行政能力更加凶殘了。
在這種情況下，凱撒還能老老實實批奏章還真是見鬼了。事實上，無論是赫蘿還是五更琉璃乃至緋鞠和八雲藍都非常為如今的忙碌而愉悅，這也是緋鞠和赫蘿能在力量處于絕對劣勢的情況下能夠在強者環伺的王宮夜宴下沖八階的貞德等人發難，她們有這個資格來驕傲，因為正是她們幫凱撒撐起了整個北地，若是沒有這群北地側的妹子在，凱撒如今大概在天王宮里苦著臉批閱奏章——這樣也就罷了，關鍵問題是，凱撒大概也搞不清楚奏章上說的什麼。
畢竟正如赫蘿所說，比起一個英明神武全能全才的天王，北地更需要一個天下無敵一呼百應永遠不會失敗永遠處于巔峰的君主，不斷地變強，才是凱撒最應該做的事情，至于政務什麼的，正是她赫蘿等待了十幾年後的存在意義。
“怎麼，遇到了那頭小狼都沒法處理的事情了？”.抱著個大抱枕湊過來，“那找你也沒什麼用啊。”
“去去去……”凱撒敲了敲.的頭，“別小看我啊。有件事情，還真是只有我親自處理，估計就是這一道奏章了，嗯……果然如此。”
剩下的呢？當然是家書，家書以及家書了。
凱撒笑了笑，徐徐展開了金色的卷軸。
“呈王御覽︰關于雷霆軍勢之基礎武技的第二次修訂版本……”凱撒微微一笑，展開了這道卷軸，圖文並茂，簡練的圖案傳遞著精巧的武技，並伴有詳細的發力和招式技巧，每一招都古樸而厚重，簡單而高效，這套武技即將成為雷霆軍勢的日常基礎功課。
名字也很簡單，就是基礎武技——戰神殿是天下武技之始源，最強大的武技並不是劍刃風暴恨水劍舞斗戰勝決什麼的，反倒是一套套冠以“基礎”之名的各類戰技。戰神殿在這一點做到了極致，就像是聖斗士和戰舞者所修煉的戰技一系技能，就是由基礎劍術基礎槍術基礎錘法之類的技能組成，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這些，就是天下武技的總綱。
這些被第一代聖斗士們嘔心瀝血總結出來的基礎戰技每練習一次都會有新的收獲，而且聖斗士們大概都不必擔心這些基礎戰技能夠修煉到頭，因為修煉到頭代表著你已經完全掌握了不朽之王和當年的蠻族先賢們的境界，這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但畢竟是一條美好的道路，也是不朽之王的偉大之處。他不僅走上了巔峰，還將自己的感悟和境界化入了這一個個基礎戰技之中，從而給予了所有人變得更強的機會。
據說，將基礎劍術練到了頂尖的層次，就可以人劍合一，成為傳說中的賤人。
嗯，據布爾凱索冕下的斬龍雙刃可以推測出來的是，偉大的不朽之王已經把基礎劍術練滿了。
……所以說，所謂傳說，所謂野史，基本上都是有跡可循的啊。
第一次有了所謂批閱奏章的感覺……凱撒在寫字台前細細閱讀這金山羊皮卷軸，手中的流光畫金筆圈圈點點，將其中的細節和技巧加以完善補充，十六夜�D夜靜靜地站在他的背後侍立，.在沙發上抱著抱枕滾來滾去，優坐在另一邊靜靜地喝茶，一時之間，只能听到吸茶的輕響和.打滾時發出的可愛的輕哼，這家伙賣萌的本事又增長了啊。
但是……總覺著這樣的感覺讓人分外得舒服，有種寧靜的感覺，非常好呢。
他咬著筆頭，左手在空中輕輕揮舞，演化著一式突旋勁的發力方法，如此連續三遍以後，才敲定了自己的想法。這是赫蘿少有的不能替凱撒全權處理的奏章之一，因為狼女再怎麼天資絕世聰慧絕倫，智商卻不能在武技見解和力量修養一道上起什麼作用。這套基礎武技是凱撒在組建雷霆軍勢時就下令戰神殿武庫整理的，作為雷霆軍勢的基本必修武技。武庫的戰技宗師們在浩如煙海的典籍和戰技中整理出了最適合獸族軍陣殺伐的武技雛形，然後再送達遠征法蘭克的雷霆軍參謀本部，由肌肉把參謀服撐得片片暴綻的戰斗狂參謀們參照雷霆軍的實際戰斗情況加以整改，整改之後就呈凱撒御覽，最後將所有的整改意見回饋武庫，最終敲定這套千錘百煉的基礎武技——並不是野蠻人練的玩意，而是給獸人們準備的禮物。
在凱撒的暗示和長老們的默許之下，擁有大陸最豐富的戰技記載和力量涵養的戰神殿武庫，萬年之間首次為獸人們服務了一把——雷霆軍勢尚無野蠻人戰力的正式加入，軍中的幾百名野蠻人要不就是軍事觀察員要不就是來壓陣的，都是直屬戰神殿的變態，沒有幾大主城的蠻兵，所以戰神殿上下對雷霆軍勢的定義尚自是天王陛下的獸族私軍。
意思就是一盤豆芽菜——對此凱撒也有些無奈，他雖然能做到漸漸消除兩族之間的隱性隔閡，但是相比于野蠻人而言，獸族的孱弱畢竟是事實，驕傲的野蠻人們或許可以認同獸族們的榮耀，但是卻絕不會高看他們的力量，想要野蠻人戰士甚至聖斗士們認同獸人作為並肩作戰的伙伴而不是需要保護的朋友，這似乎需要更長的時間。
“想什麼呢？”.眯著眼楮湊過來，看了看凱撒的批注，眼神一亮，“還真有兩下子呢，看來這幾個月你的成長非常驚人，至少是這份見解，已經有所謂的宗師氣度了。”
“那是當然……”凱撒自得一笑，無論是天使還是惡魔，無論是龍族古武技還是民間傳承，看得多了，眼界就寬了——況且他還不僅僅是看，更是親身體會了一回，次次都是生死之戰——敵人的武技與自己的相互印證，之間的變化，足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
“不過這里的話……”.拿起了筆，在某一塊批注上修改了幾筆，“這樣的話，回氣的瑕疵是不是就沒了？換一種思維嘛……還有這里……嗯，我來想想……”
命運魔女眉頭輕蹙，長長的綠發順著肩頭垂下，調皮地拂過了他的鼻尖，她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笑了笑︰“驚訝嗎？我好歹也是八階的魔女，武技的話，雖然沒有戰爭魔女那樣猶如本能，但是魔女之夜傳承上古，也有其獨到之處的。”
“不驚訝，反正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感到奇怪的。”凱撒摟住了.的腰肢，“只是覺得你開朗了不少，這是好事。”
.順著凱撒的力量坐在了他的腿上，兩人一起看著卷軸，交流著改動的意見，另闢蹊徑的魔女武技確實能提供新的思路，不僅僅是武技的改動，就連凱撒自己也是若有所悟，流光畫金筆在兩人的手間傳來傳去，最後干脆兩人十指糾纏，一起握住那根筆，再然後，筆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只剩下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順便說一句，另一只手的話果然是被.按住了，距離胸部只有非常近的距離了……但是就是過不去，不過凱撒發揮了野蠻人鍥而不舍地精神，正在使出渾身解數，比如說蹭啊蹭頂啊頂什麼的，尤其是下面那玩意，正好頂在渾圓的彈性驚人的臀瓣上……
在這種曖昧的環境中，兩人的臉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吻上了。
然後……這一漸臻佳境的良好氛圍被一聲煞風景的鎧甲撞擊聲打破，等到凱撒和.回過神來，就看到優趴在寫字台上，右手握著畫金筆在卷軸上寫寫畫畫，雖然面無表情，但是凱撒似乎看到了幻覺——優的臉上似乎帶著得意和面頰鼓鼓的氣氛。
等到看到優修改的內容，凱撒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訝，優再次一鳴驚人了——其實凱撒早該想到的，但是優柔柔弱弱的形象太過深入人性，那是一種天生就能激起保護欲的氣質，總會讓凱撒下意識地忘掉這位不愛說話的死靈師是在天狼島大戰時一刀劈飛死亡之翼的猛人，而覺得優是一位應該保護的家人。
死靈師以追得死亡之翼四處逃竄的戰斗素養為武技的完善貢獻了自己的一份力量，然後盯著凱撒，面無表情——但是凱撒似乎能夠感覺到優隱藏的得意和求表揚的欲？望。被壞了好事的凱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苦笑不得地摸著優的腦袋，然後親昵地蹭蹭臉，蹭到優拍他的頭位置……只有.看著優面無表情的臉，眼中浮起玩味的神色。
這位死靈師小姐，可不是像她表面那樣淡定啊，是偽裝嗎？
畢竟三無的面癱臉實在是世界上最好的情緒偽裝之一，因為你永遠不會知道，那無表情的臉孔下，隱藏的到底是一個同樣無情感的靈魂還是……一個正在偷笑的靈魂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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