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監護人》正文 029 月狼騎士團的神聖原體——是月狼騎士團嗎? 文 / 雷馮斯
“艾璐娜的戰績怎麼樣？”薩迦好奇的問。
“前晚平手，昨晚輸了，今晚贏了。”鋼手說。
“昨晚輸了，怎麼輸的？”薩迦更加好奇了。
“大小姐看戰斗僵持不下，偷偷派暴風之女們參戰，被魔術師大人判輸。”鋼手說。
“喲喲喲，我猜就是這樣。這只小惡魔女王怎麼會乖乖的守規矩呢？”
薩迦揉揉艾璐娜的小臉，感覺手感非常好，于是又多揉搓幾把。哪知道艾璐娜迷迷糊糊的睜開小眼楮，呆呆的看鋼手一眼，又呆呆的看向吉兒，然後扭頭呆呆的看著薩迦。薩迦以為艾璐娜會按照傳統慣例發呆五分鐘，哪知道艾璐娜沒法呆幾秒鐘，就很靈活的眨眨小眼楮，然後咧開小嘴歡喜的笑了，濕漉漉的小乳牙在燭光下閃閃發亮。薩迦很是驚訝，心中納悶︰“難道幾天不見，這只小狗崽子吸收信仰之力茁壯成長，已經不發呆撒潑了。”
“寶寶，爸爸回來啦。”薩迦笑眯眯的撫摸艾璐娜的小腦袋。
“唔，艾璐娜又夢見爸爸回來了。”艾璐娜脆脆的喊。
“夢見？寶寶現在不是做夢。”薩迦連忙解釋，同時心生一種莫名的惶恐。
“爸爸每次都這麼說，可艾璐娜醒來後都看不見爸爸。”艾璐娜脆脆的說。
“不不不，這次絕對是真的，寶寶看，爸爸捏捏寶寶的小鼻子。”
薩迦伸手去捉艾璐娜的鼻子。卻被艾璐娜很使勁的抓住。艾璐娜一手抓著薩迦的小拇指一手抓著薩迦的食指，吐出小舌頭舔舔中指，甜甜的喊︰“夢中的爸爸最討厭，每次都說陪艾璐娜玩，可艾璐娜醒來後，每次都見不到爸爸。艾璐娜吃掉說謊的壞爸爸。”
薩迦听得十分感動，正要摟著艾璐娜好好的安慰親昵。但中指被艾璐娜那張流淌著口水的小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咬住，然後嘎 一聲脆響。鑽心的劇痛讓薩迦咬牙冒汗。旁觀的鋼手連忙抱開艾璐娜，但薩迦的中指已經少了一半，剛好斷掉兩根指節。
鋼手瞅瞅薩迦的斷指，連忙去掰艾璐娜的小嘴，企圖把薩迦的手指抽出來。但艾璐娜咕嚕一口吞下手指。然後張開小嘴齜著白生生的小乳牙嗷嗷亂咬，喉嚨中還發出嗚嗚的低吠聲。鋼手著急的喊︰“大小姐，大小姐，現在不是做夢，你真的吃掉大人的手指啦。”
“嘛嘛，就是做夢。如果艾璐娜真吃掉爸爸，會好痛好痛。”艾璐娜瞪著小眼楮喊。
“大人痛的臉都白了。”鋼手無奈的說。
艾璐娜眨巴小眼楮瞅瞅薩迦，歪著小腦袋琢磨一會，嘟著小嘴說︰“爸爸痛得好假。”
“大小姐。趕緊把大人的手指吐出來，要不然就消化了。”鋼手都快哭出來了。
“算了算了，這小惡魔女王吃進去哪還會吐出來，準備斷肢重生吧。”薩迦苦笑著說。
鋼手想想也是，下床匆匆穿上衣服出門去準備藥物和工具。艾璐娜仍然搞不清現狀，屁顛屁顛的爬到薩迦腿上站著，雙手叉腰大叫︰“艾璐娜是神聖、正義、可愛、仁慈的女神，就算在夢里。爸爸也不許誹謗艾璐娜。爸爸馬上像艾璐娜道歉，嗚哇……”
薩迦懶得听小惡魔女王說完。從袖口中抽出鏈子捆在艾璐娜身上，把她捆得粽子一樣再倒吊在床頭。艾璐娜很不服氣。嘟著小嘴嘰嘰咕咕的叫罵︰“爸爸竟然在艾璐娜的夢里褻瀆艾璐娜，爸爸是大魔王，爸爸是大壞蛋，爸爸大人渣，判罰爸爸被艾璐娜吃掉。”薩迦終于有些情緒失控，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把一段艾露恩金屬變成類似人體溫度計的金屬簽。他讓這根金屬簽盡量的光滑，再均勻仔細的唾沫上口水，然後扒下艾璐娜的燈籠褲分開肉乎乎的小屁股，把金屬簽抵在那朵粉紅嬌嫩的小菊花上，再然後用力的一戳……
艾璐娜頓時小眼楮瞪得滾圓，擰著眉頭皺著鼻子撅著嘴，小臉擰得跟麻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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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綠茵茵的草地上，薩迦懶洋洋的靠在躺椅上看文件，同時享受清新的早春林風。在酷熱的無人沙漠呆了三天之後，他才明白雷霆山脈的生態是多麼迷人，哪怕這里的獸人和怪物有些多。他手頭上的二百多頁文件全都是獸人和魔獸的探索報告，情況相當嚴峻。現在春暖花開，獸人的蘿卜苗也蹭蹭猛長。獸人蘿卜田中的蘿卜苗還好說，最麻煩是那些野生的蘿卜苗。如同人類有許多**的男女，獸人中也有許多老大只產生孢子卻不種植。它們產生孢子之後隨便往地上一扔，也不管孢子會被蟲吃掉還是鳥吃掉。這樣的孢子存活率不到百分之一，但問題是獸人實在太多，獸人老大太多，獸人老大的孢子基數太龐大……
所以這個春天，每一片森林、每一塊山頭、每一道山谷……，凡是斥候能走到的地方都有蘿卜苗出現，少則幾十株，多則成百上千株。風語峽谷就算發動所有人力去拔蘿卜，也不可能扒光遍布雷霆山脈各個角落的蘿卜。等幾個月後，這些蘿卜苗長成活蹦亂跳的屁精，雷霆山脈就熱鬧了。成群結隊的屁精將取代老鼠，成為雷霆山脈生態金字塔的最低端。被掠食魔獸捕獵幾個月後，屁精數量會大量減少，但小子和老大們會茁壯成長。
然後，一場轟轟烈烈的獸人災變開始了。
薩迦完全想不到辦法去解決這種危機，所以氣餒又郁悶的放下關于獸人蘿卜苗的報告。觀看第二疊獸人的調查報告。春季到來積雪消融，在寒冬中幸存的獸人漸漸恢復活力，同時恢復的還有各種危險的魔獸。因為失去蒙哥的指揮，獸人分散成無數個弱小的群體，孱弱的力量無法對付嗜血魔獸，只能逃離深山到外面生存。但幾份目擊報告表明，或許有新的獸人大軍通過地下礦道越過大雪山。從雷霆山脈的西方來到東方，如同昔日的蒙哥一樣。
“伊隆啊伊隆。你真想滅亡塔蘭人嗎？”薩迦暗暗的嘆息。
一輛漂亮的小餐車突然咕嚕咕嚕的開過來，從正面看讓人以為它是自動行走，從後面看才知道有一只不如餐車高也不如餐車寬的小女僕在屁顛屁顛的推車。她裹著米黃色頭巾，穿著米黃色連衣裙，圍著白色圍裙。可愛得如同人偶，讓人恨不得摟在懷里使勁親昵——這只可愛的女僕就是艾璐娜，因為在‘夢中’吃掉薩迦的手指，得到長達一個月的家務懲罰。她小餐車推到椅子旁，雙手交叉垂在腹前，低頭鞠躬喊︰“爸爸主人。請用早餐。”
薩迦一邊看文件一邊問︰“早上吃什麼啊？”
“主餐是小牛排、面包，佐餐是煎蛋、甜瓜，飲料是鹿奶。”艾璐娜脆脆說。
“不錯。”薩迦放下文件，大咧咧的說︰“上菜吧。”
艾璐娜立刻用虛空裂縫嗖嗖上菜。很快桌子上堆滿香噴噴的食物。薩迦把餐盤挪到跟前，叉一塊老大的牛排放在盤子里，用小刀慢慢的切慢慢的吃。艾璐娜站在椅子旁傻乎乎的仰著小臉看薩迦吃，一個勁的偷偷吞口水。薩迦看著想笑，沒好氣的問︰“吃過了嗎？”
艾璐娜搖搖小腦袋，脆脆的說︰“女僕艾璐娜吃爸爸主人剩下的。”
薩迦拎起艾璐娜放在大腿上，倒一杯奶塞給她︰“喝吧。”
艾璐娜抱著奶杯吞一口口水，嘟著小嘴說︰“女僕不能跟爸爸主人一起吃。”
“你現在是三陪女僕。陪吃陪唱陪睡，所以吃。”薩迦說。
艾璐娜立刻咕嚕咕嚕喝光奶。小臉紅撲撲的說︰“陪唱要加倍的小費。”
“是，一首歌給你兩個金幣。”薩迦說。
艾璐娜抱著奶杯忸怩一會。細聲嘀咕︰“陪睡要三倍的小費。”
“行，給你三個金幣。”薩迦沒好氣的說。
艾璐娜立刻開心的喊︰“爸爸主人真仁慈慷慨，艾璐娜女僕最喜歡爸爸主人。”
薩迦心中卻產生一種荒謬感，這只小女神怎麼這麼廉價，三個金幣就陪睡？
接下來，三陪女僕艾璐娜坐在薩迦的腿上陪薩迦吃喝，主人吃一口女僕吃一口，女僕吃一口主人吃一口。但好景不長，起床的六姐妹見父女倆在院子中吃早餐，紛紛主動的打招呼問候。艾璐娜被打擾了興致，瞪著小眼楮凶巴巴的叫︰“看什麼看，再看就吃掉你們。”
薩迦在艾璐娜的小嘴上啪的輕拍一下，冷冷的問︰“吃什麼？”
艾璐娜立刻變出乖巧的表情，甜甜的說︰“艾璐娜喊姨姨們一起吃早飯。”
“那去準備姨姨們的早餐，先問姨姨們喜歡吃什麼？”
薩迦把一塊煎蛋塞入艾璐娜的小嘴，然後拎起她放在旁邊地上。艾璐娜叼著煎蛋眼巴巴的望著薩迦，仿佛一只向主人祈求食物的小狗。可問題在于她口中已經有食物。薩迦看得郁悶，掏出一枚金幣扔給艾璐娜。但艾璐娜拿著金幣瞅瞅，然後繼續眼巴巴的望著薩迦。
“陪吃也要小費啊？！”薩迦微笑著點點頭，又掏出一枚金幣扔給艾璐娜。
艾璐娜終于滿意了，叼著煎蛋拖著餐車屁顛屁顛的跑了，小臉笑得跟向日葵一樣燦爛。但薩迦家里不缺乏吃貨，走了一個吃貨又來一個吃貨。火女拿著一本厚厚的黑皮書走到薩迦身邊，打量一下豐富的早餐後滿意的點點頭，把書扔給薩迦，然後拿起一塊甜瓜就吃。
“你漱口洗臉了沒有？”薩迦問。
“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就忘了吧。”火女一邊狼吞虎咽的吃一邊含糊的說。
薩迦翻個白眼，翻開這本書的第一頁看一眼。就有些無法忍受的心驚肉跳。這本書描述了一種艱難而高速的訓練方法，可以很快把一個人折磨成特殊的戰斗機器，包括吃毒藥刺激潛能，吃補藥增強體能，建造特殊的練功房強化身體，甚至還有人體改造。書的第一篇是鍛煉擅長玩火的強者，就有吃火藥。植入火系魔獸晶核，在一個充滿火元素的房間中燒烤。薩迦啪的合上書。皺眉說︰“你們想用這種辦法鍛煉，是不是太急功近利歪門邪道了？”
“這可不是歪門邪道，聖騎士就是這麼鍛煉的。”火女說。
“聖騎士是這麼鍛煉，你怎麼知道聖騎士是這麼鍛煉？”薩迦嚴厲的質問。
“吉兒大人告訴我的。”火女滿不在乎的說︰“你去問吉兒。”
“吉兒。”薩迦高聲大喝︰“听說你知道聖騎士是怎麼煉成的？”
正在屋中睡懶覺的吉兒沒吱聲，但又一個黑皮小冊從屋內飛出。兩片封皮像鳥翅膀一樣呼呼拍扇，飛到薩迦跟前的桌上啪嗒落下。薩迦拿起這本小冊看了看，發現它工藝非常好，封皮是堅韌的魔獸皮，書頁是柔軟雪白的羊皮，只不過雪白的書頁上沒有一個文字。白得像艾璐娜的屁股。薩迦對這本小冊十分眼熟，仔細的回想好一會才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事（第一卷第63章）——那時他成為獵人不久，一個與妖狐認識的獵人請月狼隊赴宴，他在宴會上踫見薩拉丁。管薩拉丁叫‘師傅’。薩拉丁心情似乎不錯，留下這本沒有字的小冊子，但什麼都沒說就走了。他當時見小冊子上沒有字，月狼當時似乎還這麼說
‘一種活人看不見的符文。對現在的你沒用’。
薩迦當時也沒多追究，把這本小冊收在身上，久而久之就徹底忘了。
薩迦當時什麼都沒看出來，但現在敏感的察覺到書上散發的神聖氣息，這絕對不是一本普通的書。他下意識發動月之凝視。在封皮上見到五行字‘我是帝國之拳，我是仇敵的末日。我自皇宮行軍而至，我只知無所畏懼。為神聖原體和帝皇的榮光。’這五行字的字體非常古樸，不是寫在封面上，而是蘊含在封面中間，給人一種莫名的莊嚴和肅穆。他在封面上撫摸一會，滿懷敬畏的再次翻開書頁，在每一頁上都見到一個復雜而明亮的法陣。檢索月狼的知識庫之後，他明白這些法陣都是特殊的封印法陣，專門用來記憶、知識。
“啟動封印法陣的方法時……真是煩，到底有多喜歡虐人啊。”
薩迦琢磨怎麼破解封印，好一會才明白必須要蘊含著神聖力量的血液，而且還要正確的姿勢。他嘆了口氣，塑造一把匕首在左掌心割一個十字架，然後把流血的手掌壓在第一頁上，同時集中精神投入頁中的法陣。當神聖原體的聖血接觸到法陣時，法陣向薩迦反饋豐富的信息，大量聲音和圖像隨著精神和鮮血的橋梁傳入薩迦腦中。如同觀看高倍快進的電影，薩迦迅速明白劇情是什麼——一個名叫‘帝國之拳’的聖騎士戰團怎麼調教新兵。
過了好一會，薩迦小心翼翼的合上這本書，然後盯著它怔怔發呆，心中滿是感慨。火女戳戳薩迦的臉頰，笑眯眯的問︰“隊長小弟，你的眼神好痴迷啊，是不是在看色色的，不干淨的，粘糊糊的，濕漉漉的，**辣的……，嘿嘿，要不要姐姐給你一些更專業的？”
薩迦撥開火女的手，拿起她的黑皮書說︰“說正經事吧，你的設計不行。”
“人家知道不行，所以來請教你的意見。”火女說。
薩迦拿起黑色小冊揮了揮︰“你的鍛煉方法是聖騎士的沒錯，用痛苦刺激潛能然後遺忘痛苦，用恐懼激發勇氣然後舍棄恐懼。但是聖騎士的鍛煉給普通人用就是謀殺。聖騎士的身體里有神聖原體種下的火種，繼承神聖原體的智慧和血脈。如果把神聖原體比作半神，那聖騎士就是一半的半神。如果把普通人比做人，那聖騎士就是超人，肌肉的彈力、骨骼的密度、新陳代謝的活性和穩定性、神經的反應、空間感和平衡性、肢體的協調，全部比人類高一級。他們被火燒之後，傷口會自動痊愈，然後全身都耐火燒；他們今天過度運動體能透支，肌肉痛得幾乎要撕斷，但只要休息一夜就能完全恢復，繼續投入殘酷的訓練。”
薩迦嘆了口氣，苦笑著說︰“你們不行的，你們是最優秀的人，但只是凡人。火燒之後，你們的傷口要很久自愈，就算痊愈之後也不會抗火。你們在一天的超極限苦練之後，至少要休息三天才能復原，如果有挫傷、拉傷、撕傷，就要休息上五六天。如果你們連續用藥劑加速恢復，那你們的身體會很快產生耐藥性，用藥量越來越大，然後到某一個時候，再多的藥也無法讓你們恢復。這種情況，你應該都知道的，呃，你們都來了……”
不知不覺間，六姐妹都來到薩迦周圍，妖狐拿著口杯和牙刷，冰鳥手中拿著毛巾，其他女孩也差不多，似乎是洗臉時被吸引過來。她們眼楮直勾勾的盯著薩迦，眸中仿佛在燃燒著火焰。薩迦被看得毛骨悚然，訕訕的問︰“我沒有惡意，但事實確實這樣。你們不是聖騎士，如果按照聖騎士的方法折騰自己，不到七天，你們的身體就會垮掉。”
“聖騎士啊，聖騎士有神聖原體種下的什麼來著？”妖狐問。
“火種，一顆蘊含著神聖原體的智慧和血脈的人工珠子。”薩迦說。
“薩迦，你會做火種嗎？”妖狐問。
“火種要神聖原體才能做……干她妹的，才想起來我也是神聖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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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兩天身體不好，明後天補上吧，昨天5000字，今天5000字，太磕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