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監護人》正文 060 幼小女神的獸性、人性和神性 文 / 雷馮斯

    060  幼小女神的獸性、人性和神性

    天色越來越亮，紅宮的燈飾和發光雕像都已經自動熄滅，早起的女僕們已經開始活動，遠遠能听到嘈雜的說話聲和勞作聲。值日班的衛兵還沒起床，夜班的衛兵已經迫不及待的走出營房，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懶散的模樣跟街頭的小流氓一樣。因為主人全家不在，這些下人都悠閑很多，一些衛兵和女僕正在眉來眼去的打情罵俏。女管家本應該管束這些不听話的女僕，但她正光溜溜的躺在床上，把臉貼在侍衛長毛茸茸的胸脯上酣睡。

    太陽漸漸的升起，女管家終于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見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頓時花容失色的一腳踢醒侍衛長。過了一會，侍衛長衣冠不整的溜出女管家的閨房，躡手躡腳的往自己的房間跑去。再過一會，女管家衣冠整齊一臉嚴肅的走出門，開始巡視女僕們的清潔工作。這時已經將近八點，她在象征性的走幾個地方就回去吃早飯，然後召集女僕們準備出門。八點半時，大教堂的鐘聲響起，女管家們帶領女僕們在侍衛長和衛兵們的陪同下一起出門，去大教堂做禮拜，紅宮內只剩下二百多個留守的衛兵。這些衛兵象征性的巡邏幾圈，就回到前門附近的營房中娛樂。于是，龐大的紅宮一時空蕩蕩的，完全沒一點動靜。

    在後花園的那個涼亭中，薩迦放下酒杯，微笑著說︰“時間到。”

    艾勒端著酒杯想了想，才咒罵道︰“操他娘的，差點忘了這次干嘛。”

    格雷格搖頭嘆息道︰“你們兩個，竟然真的一直喝酒吃肉從凌晨到黎明，從黎明到現在。”

    “格雷格，你這老狗是後悔干坐四個鐘頭嗎？”艾勒說。

    格雷格苦笑著搖搖頭，走到涼亭外輕輕拍拍手，分散在周圍的盜賊們同時醒來，開始伸展身體活動筋骨。短暫的恢復之後，他們仔細的清理現場，處理掉任何一點可能被追蹤的痕跡。薩迦和艾勒對視一眼，迅速吃完剩下的酒肉，然後也打包帶走酒瓶和肉骨頭。

    過了一會，這群人貓著腰跑出森林，在薩迦的帶領下進入城堡中。一樓，第一支小隊去大廳掃蕩，比如那盞價值百萬金幣的吊燈，還有貼在牆上的壁畫和嵌在牆上的白金徽章。在四樓，第二支小隊去掃蕩紅宮的圖書館；七樓，第三支小隊去掃蕩……

    紅鬼的臥室在五樓，薩迦帶著最後一隊盜賊來到紅鬼臥室的門外。門沒有鎖，薩迦推開門走進臥室，再度見到這個表面上很低調樸素，其實奢侈得讓人發指的臥室。這里沒有‘奢侈品’，但到處都是藝術品，四周牆上掛著幾幅名家出品的油畫，每幅畫都價值數千甚至上萬金幣；陽台上擺著幾盆花，每盆都是價值數千甚至上萬金幣的珍奇名花；家具只是看著普通的木家具，沒有瓖嵌華麗的金玉，卻是帝都的著名工匠出品，從帝都到紅岩港的運費就得數千金幣，全套造價上十萬。在幾個優雅的架子上，放著一些精美的雕像和工藝品，這些也全都是動作上萬金幣的藝術品。總而言之，這臥室的總價值超過一百萬金幣。

    艾勒識貨，所以咬牙切齒的咒罵︰“**他的老娘和他的老婆，這實在太黑了。”

    “這里都交給你了，除去天花板、牆壁和地板，什麼都不要留下。”

    薩迦拍拍艾勒的肩膀，微笑著眨眨眼楮，然後帶領四個女伴走到一個衣櫥前。這里是紅鬼寶庫的入口，火女和鋼手取出工具圍著衣櫥折騰一會，這衣櫥就自動滑到一邊，露出里面一條不長的金屬通道。下一道門就在十來米外，看著很快就能到，但一直閑庭信步的薩迦沒有邁出半步。這通道上頂、兩壁、地板都是厚實的黑色金屬，表面上密布繁復的金色符文。這些符文正一明一暗的緩緩頻閃，散發出一種讓人胸口沉悶，難以呼吸的壓力。

    普通肉眼看不出什麼，但在月之凝視的視野中，幾百枚雞蛋大小的白色光彈正在通道中快速彈射，它們不斷撞到牆壁上再反彈，速度絲毫沒有變慢。任何一枚光彈被踫觸，都會激發警報。薩迦上次依仗超凡的敏捷、柔韌和爆發力，在光彈和光彈之間扭來扭去的躲貓貓，耗費極大的體力和精力。當他站到門前時，已經渾身冒汗氣喘如牛，渾身關節幾乎被挨個拉長一次，每塊肌肉都酸痛得直哆嗦，當時旁觀的妖狐三女也都緊張得一頭熱汗。

    不過這一次，他準備了偉大的神器，不用再那麼辛苦。

    薩迦從妖狐手中接過大手提箱，小心翼翼的平放在地上打開，三只小家伙被束帶固定在箱底，正相互擁抱著呼呼大睡。她們都穿著特制的微小型潛行者皮衣，小臉上還涂著黑綠相間的幽默，行頭和裝扮確實很專業，但只是睡相實在……太讓人驚嘆。瑪琳睡在右邊，安潔莉婭睡在左邊，艾璐娜橫在瑪琳和安潔莉婭上，臉壓瑪琳的肚子，腳踩安潔莉婭的臉，肚子下面墊著她們的背包。因為臉朝下的緣故，她口水略微有些多，瑪琳半身都濕漉漉的。

    艾勒湊過來一看，大吃一驚的皺眉說︰“咦，這是什麼東西？”

    “表面是**，本質是惡魔。”薩迦隨口說。

    “嘖嘖嘖，口水好多。”艾勒驚嘆著搖搖頭，拎著空間背包收寶貝去了。

    薩迦解開束帶捏住艾璐娜的小鼻子，艾璐娜迷糊的咿唔哼哼幾聲，張開小嘴呼呼喘氣，繼續美美的睡覺。薩迦又捏住艾璐娜的小嘴皮，結果被嗷嗚啃了一口。這小惡魔女王睡夢中不知道手下留情，直接一口咬破金屬手套，把薩迦的手指咬出血。薩迦勃然大怒，豎起中指戳入艾璐娜的小屁股中間。艾璐娜立刻睜開小眼楮，皺著小眉毛撅著小嘴，兩只小眼楮成了怪異的斗雞眼。過了一會，她嗚嗚的搖晃幾下小腦袋，然後凶巴巴的瞪著薩迦。

    薩迦指著通道，低聲說︰“艾璐娜大人，開始工作了。”

    艾璐娜齜著小乳牙的瞪著薩迦，像發狂的小狗一樣，貌似要先清算菊花被侵犯的恩怨。

    薩迦微笑著低聲說︰“信徒，信徒，寶寶要信徒，要先有錢。”

    艾璐娜在向薩迦復仇和收攬信徒之間糾結一會，覺得向薩迦復仇更重要，所以繼續齜牙咧嘴的瞪著薩迦，小臉漸漸鼓成橢圓形。薩迦無奈的暗暗嘆息，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最美味的蜂蜜膠糖奶酪在艾璐娜的面前晃了晃。艾璐娜小嘴頓時長成o型，口水凶猛的到嘴角，視線仿佛粘在奶酪上。隨著薩迦上左下右的搖晃奶酪節奏，藍汪汪的兩只小眼珠子也上左下右的同步轉動。薩迦瞅準通道中光球之間的一個空隙，把奶酪扔到通道中。

    艾璐娜扭轉小脖子望著飛走的奶酪，什麼話都沒說，沒有任何猶豫，拎起背包屁顛屁顛的跑入通道中。通道中彈射飛行的光球對大人來說很密集，但對一只不到一米的小**來說，空間還是非常大的。艾璐娜像小狗一樣蹲著，奔奔跳跳的躲避飛舞的光球，很快跑到奶酪旁一口叼起。她準備美美享用這耐嚼而美味的膠糖奶酪，但飛舞的光球讓她不得不隨時躲避，並沒有空閑吃奶酪。她生氣的瞪大小眼楮，把奶酪塞進口袋里，然後跑到牆邊爬上去。她的潛行服小臂和小腿上附有‘蛛行’的效果，能讓她像蜘蛛一樣在牆上甚至天花板上爬行。

    她一邊躲避光球一邊爬行，到通道上頂中央的一個法陣邊上停下，然後取出工具開始破解機關。過了一會，她拉出一根成人大拇指粗的線纜　嚓一口咬斷。通道表面上時明時暗的金色符文全部熄滅了，這些光球射到金屬板上便粘著不動，不再讓人心煩的反彈亂飛。

    薩迦微笑著走入通道接住落下的艾璐娜，歡喜的撫摸她的小腦袋。艾璐娜像小動物一樣偎在薩迦的懷里，抱著膠糖奶酪小口小口的啃咬，小眼楮幸福的眯成了縫。對艾璐娜來說，膠糖奶酪是特殊的。普通奶酪一口就碎，膠糖奶酪要鼓著腮幫子多嚼幾口。

    不過艾璐娜就是艾璐娜，再耐嚼的奶酪在她口中也不耐嚼。不一會兒，這塊膠糖奶酪沒了，艾璐娜舔著嘴唇眼巴巴的望著薩迦，就像一只向主人求食的小狗。薩迦指指寶庫門，艾璐娜立刻跳到地上，向瑪琳和安潔莉婭招招小手，一起屁顛屁顛的跑到門前。

    “你這樣是不是太無恥了？”火女低聲說。

    “知道我對智慧的理解嗎？”薩迦低聲說︰“高等智慧生物的智慧進化，分作三個階段，起初是獸性，吃飽喝足玩得開心；接著是人性，不僅有丑陋的原罪，也有高貴的榮耀，嫉妒和上進心、傲慢和榮譽並存；最上是神性，責任、榮耀、犧牲、理智等等。這只小寶貝大概正在混沌的獸性階段，人性和神性含量較少，所以怎麼馴獸怎麼訓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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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抱歉，昨天碼字碼著碼著臉壓著鍵盤睡著了，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