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純很桃花》正文 1119 買酒賣酒 文 / 五家村
劉芒說凌三是好人,那就是在罵人了,凌三勒緊手中餐巾,猛然一腳踢向劉芒的小腿。
小腿是脆弱環節,即便踢不斷也會非常疼痛,尤其凌三要踢的是迎面骨,那里脆弱疼痛最甚,這一腳有些歹毒。
劉芒手里的餐刀掉了,凌三的腳正好踢在餐刀的刀尖上,餐刀的刀柄︰“白雲飛手底下可有強人啊,據說上次凌雲志把他家的金牌打手凌鬼手帶來都只能堪堪戰平,你這小保鏢年齡上就不佔優勢,體力經驗什麼的肯定也不行,小家伙長得怪帥的,報廢可就白瞎了。”
柳青衣道︰“我看未必,花了好幾十萬請的他,總要看看實力究竟如何吧,這小子跑的快著呢,打不過也不至于給廢掉,沒事兒。”
“隨你便,反正我是提醒你了,要是出事兒你可別後悔。”
“後悔?我後什麼悔?他又不是我男人。。。怎麼,小蟲蟲動春心了,是不是想開了啊?”
“滾你的,你還想通了呢。”
兩個女孩兒嬉鬧起來,劉芒對于她們後來說的想開了想通了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意思,反正他覺得肯定不是正常的那種意思。
“喂,小子,你站起來,這是我的座位。”
劉芒正在瞎琢磨,有人踢了他一腳,踢的是小腿迎面骨,感覺很疼。他不喜歡疼痛的感覺,皺眉看了一眼,凌雲志和一個年齡相仿公子哥模樣的年輕人就在他的面前,踢他一腳的是那個他不認識的公子哥。
公子哥一身白衣,看起來斯文清俊,可下腳挺黑,眼神幽深犀利,根據劉芒給人看相的經驗,這廝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劉芒掀起褲腳,雪白的小腿上青了一片,按了一下隱約刺痛,他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瓶子倒出來點藥酒在掌心化開揉動幾下,那青色就淡了幾分。
放下褲腳,劉芒問道︰“你說這是你的座位,有什麼證據,如果這上面有你的名字,或者是你叫它能答應的話,我就立刻給你讓座,還給你磕頭道歉,如果不是的話,那你就要給我磕頭道歉,或者是賠償我十萬的醫藥費,我這救命藥酒可珍貴呢,用一點少一點!”
白雲飛給劉芒的淡定震驚了,就像剛才凌雲志給劉芒的手段震驚一樣,心想︰“這小子誰啊,這麼牛叉,看樣子還不像個一般人,難道是天都哪個太子黨來了,不會吧,太子黨也沒听說這種玩藥酒的野路子啊。”
白雲飛看了一眼身旁的死黨凌雲志,凌雲志不屑道︰“就一個破保鏢,仗著自己有點把式牛叉得不行。”
“誰的保鏢啊?這麼牛叉。”
“我的,怎麼了?”看熱鬧的柳青衣不咸不淡的來了一句,挑釁的看了白雲飛一眼︰“怎麼著,白少爺又要耍威風了?哎呦喂,我可真是沒怎麼見識過呢,耍一個給本小姐瞧瞧吧,耍好了本小姐還打賞呢。”
“靠,柳青衣你什麼意思,拿我當猴兒呢!”
白雲飛怒了,他本來就看柳青衣不順眼,覺得她假清高能裝叉,不就是月家的小女兒嗎,不就是有個牛叉的老爹嗎,有什麼可裝的啊,他老爹還是軍區司令呢!
白雲飛抬手就一個耳光扇過去,不是打柳青衣,而是打劉芒。
劉芒輕描淡寫的抓住白雲飛手腕,捏住他的脈門,頓時白雲飛整條胳膊都酸軟無力,心中大驚,看一眼凌雲志身後的樸實老頭。
老頭是白雲飛的保鏢,腳下一錯步繞過凌雲志來到白雲飛旁邊,啞聲道︰“小子挺狂啊。”
老頭伸手在劉芒的手腕上彈了一下,劉芒竟然都來不及避開,手腕頓時麻了,手一松,老頭在白雲飛的手上也彈了一下,白雲飛的手就恢復了正常,抬手就給劉芒一巴掌。
這時老頭的手指戳向劉芒的肩頭,劉芒側身躲過,同時躲開了白雲飛的巴掌,反手一拳打在白雲飛腋下,白雲飛悶哼一聲,那條胳膊不會動了。
劉芒站起來,在這個過程中和老頭拳來掌往過了幾招,勝負未分,他往後退了兩步,淡淡一笑︰“還你,小氣。”
老頭按住白雲飛的肩頭,把他按坐下,沒讓他繼續糾纏,在他的腋下戳了兩下,白雲飛的肩膀便好了。
老頭低聲道︰“少爺,不要糾纏,這小子不簡單,我沒有勝算。”
白雲飛不信,低聲問︰“他一個胎毛沒退的小子,這麼厲害?”
老頭頷首,心說少爺真不會說話,你的意思是我還打不過胎毛未退的小子了,真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你要真是有那小子進退有據的從容淡定還行了呢,我何必一天跟著給你擦屁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