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7章 有苦難言 文 / 夜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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碌的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不知不覺吳凱已經在辦公一天的時間，窗外的天空漸漸的暗淡了下來，吳凱將手中的最後一份文件認真的看完，並做了細致的批閱之後，他舒展雙臂，扭了扭腰，在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驚嘆的自言自語道︰“現在怎麼是七點鐘了，看來現在回家肯定是沒飯吃了，食堂里的師傅大概準備休息了吧！這時候讓人給自己一人準備些菜好象不妥，反正就自己一個人就到外面隨便吃點吧！”想到這里，吳凱就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隨手那起放在辦公桌上的車鑰匙，然後走到辦公室門邊將辦公室的燈關了之後，就帶上辦公室的大門，走出辦公樓。
吳凱開著車子慢行在馬路上，夜晚的北京市在各種各樣的霓虹燈的襯托下，顯的格外的美麗，道路旁的那些商場，人流似海，吳凱開著車子來到了姜姐的海鮮酒樓，他把車子听到酒樓前的臨時停車場，然後就走下車，鎖好車門準備走進酒樓，這時就當吳凱門推了一半，準備走進酒樓的時候，就听到酒樓大廳里傳來的爭吵聲，吳凱听到爭吵聲，就止住了腳步，他透過酒樓的玻璃大門，看到里面幾個中年人正圍著姜姐，跟姜姐爭吵著什麼，由于此時的吳凱是站在門外，所以並沒有听到里面說些什麼，于是吳凱就推門走了進去，他剛走進酒樓大廳就听到一位中年人對姜姐說道︰“老板！你這里不是還有一間包廂嗎？我出五百元，你就把這間包廂讓給我們吧！如果待會客人到了我幫你跟客人解釋，你看這樣行嗎？”
這時那位中年人身邊的另外一位中年人對剛才那個跟姜姐說話的中年人說道︰“老曲！北京的酒店多的去了，比這好的是多的數不勝數，我就不知道今天晚上為什麼要到這里來吃飯，一家破酒樓而已，我們這麼多人帶來這里吃飯是給她面子，竟然讓我們坐大廳，我看這里的衛生什麼好象並不行，明天就安排人來突擊下，看看有什麼沒達標的，現在我們就換一家。”說著就想拉著那位中年人離開。
那位中年人听到自己的伙伴進入說出這話，心里是暗自打了個冷顫，他立刻對姜姐賠不是道︰“老板娘！對不起！我這位朋友性急，您別往心里去，我們就坐大廳，給您添亂了。”說著就急急忙忙的拉著自己的同伴向著大廳服務員為他們準備的飯桌走去。
吳凱站在大廳入口處一直看著事情的經過，不由的對那位中年人的行為感到贊賞，他見幾個人要離開，就走上前問道︰“姜姐！發生了什麼事情？”
姜姐看到進來的是吳凱，就笑著說道︰“小凱！你來了，沒事的！因為沒有包廂了，客人不想坐大廳，還好剛才那為客人能擔待，現在沒事了，小凱！姐給你說了多少次，叫你來的時候給姐打個電話，怎麼又忘記，你看你都說了你幾次了，就是不長記性！”
吳凱听到姜姐的話，就笑著說道︰“我是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你這里的，所以就沒有給你打電話了。”
“好啊！我還以為你是專程來看我的，原來是無意的啊！呵呵！小凱晚飯吃了嗎，如果沒吃，你先到你以前坐的包廂等著，姐就給你去準備幾樣好吃的。”姜姐笑著說道
吳凱听到姜姐的話，疑惑的問道︰“姐！你不是說沒包廂了嗎？怎麼我以前坐的包廂卻是空著的？”
姜姐听到吳凱的話，就笑著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每次來都忘記給我打電話，所以怕你來之後沒地方坐，就把那包廂給你長久的酒著了。”
吳凱听到姜姐的話，就說道︰“姐！你這樣怎麼能行呢！我們自家人隨便坐哪都可以，你是開酒樓的，客人至上嗎！你就把包廂給剛才那幾個人吧！”
姜姐听到吳凱的話就說道︰“小凱！姐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有的時候和你來的都是一些領導什麼的，要是讓他們坐大廳那不是駁了你的面子，好了你就放心吧！姐這里現在的生意非常好，都是一些公務員什麼的素質也高，所以大家通融下就過去了，好了你就先到包廂等會吧！我給你準備晚飯去。”姜姐說著就準備向廚房走去。
吳凱見到姜姐要離開去廚房，就立刻說道︰“姐！我就坐大廳，以後如果我有客人來的時候會提前給你電話的，我現在過去讓剛才那幾個人到包廂里去坐，你等下記住跟服務員說聲，別把菜端錯了。”吳凱說完後，就直接向著剛才那幾位中年人走去。
“幾位先生你們好！剛才有位客人臨時有事不能來了，所以現在有一間包廂空出來，幾位如果還要包廂就這邊請！”
到剛才的那些中年人的那桌微笑的說道
桌子上的幾位中年人听到吳凱的話，先前跟姜姐說話態度很好的中年人就站了起來，說道︰“真的有包廂了，那就太好了，謝謝老板！”說著就對自己的同伴說道︰“走！我們到包廂里去。”
吳凱听到那中年人的話，就笑著回答道︰“我想你誤會了，我並不是這里的老板，這里的老板是我姐，比親姐好親的姐姐。”
中年人听到吳凱的話，就疑惑的看了看吳凱，他想起了自己黨校同室好友的鄭軍上次帶他來這里吃飯的時候跟他說的話︰“老曲啊！沒想到我們多年未見的老同學這次竟然會再次成為同學，走今天我帶你去個特殊的地方吃飯，為你接風。”
那天晚上，鄭軍就是帶他來這里的，但是他看到這家不起眼的小店，就笑著故意問道︰“老鄭啊！你年輕的時候就是摳，沒想到現在都當總隊長了還怎麼摳，竟然帶我來這里吃飯。”
當時的鄭軍听到老曲的話，什麼話也沒回答，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看他，然後就帶著他找老板娘，但是他看著鄭軍跟老板娘說話的時候神情非常尊重，這讓他更是覺的奇怪，後來他和鄭軍被安排到包廂之後，就實在忍不住問了鄭軍︰“老鄭！剛才我看你怎麼有點奇怪，不就是家小酒樓的老板嗎，你摳就摳，但是我怎麼看你對這家酒樓的老板娘這麼尊重，這里面是不是有什麼深層的東西啊？”
鄭軍听到老曲的話，就看了看老曲，然後就把服務員打發出去並關上門說道︰“老曲！你認為這家酒樓怎樣？”
老曲听到鄭軍的話，就更加的疑惑，他看了看包廂里的裝修就回答道︰“這是一家普通不能再普通的酒樓了。”
鄭軍听到老曲的回答，就笑著說道︰“酒樓是普通，但是開酒樓的人卻不普通啊！”
老曲听到鄭軍的回答，更是驚奇的問道︰“老鄭！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呢？”
鄭軍听到老曲的話，就喝了口茶，看了看老曲之後說道︰“老曲本來這話我不能跟你說的，但是你跟我是從小到大的朋友，我們小時候就同住一個大院，又是同學，現在我們倆又都是在仕途上發展，而且這次踫巧又再次相遇，作為朋友我真的想能幫你就幫你一把，你也知道關于我這次任命到上中央黨校的事情是傳遍了中央各部委，大家都認為我運氣好，攀上了中央部委里的某個領導，其實這個傳言是真實的，但是又不全是真實的，具體的我不等說，但是我能明確的告訴你，中央那些部委的那個領導還沒有這個能量，也沒有這個膽量，實話告訴你這次黨校畢業後我又要調動了，是到浙江，具體擔任什麼還沒定，還有前不久我到過中南海，剩下的我就不能說了，還有剛才我跟你說的話，你要爛在肚子里去。”
老曲听到鄭軍的回答，是震驚的不得了，中南海那麼鄭軍的背後就不是中央什麼部委的領導，而是在中南海辦公的那位首長，這可能嗎？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原先藏在心里的疑問也揭開了不少，可是他想到剛才鄭軍跟他說了這麼多，卻沒有一句和跟這家酒樓有什麼關系，于是就問道︰“老鄭！謝謝你能跟我說這些，但是這跟這家酒樓有什麼關系呢？”
鄭軍听到老曲的話，就笑著回答道︰“酒樓是沒關系，是跟開酒樓的人卻有這非常大的關系，我跟你說，這家酒樓雖然不起眼，但是來這里的都是一些部級的，你看剛才接待我們的老板娘，她雖然平庸，但是他有個弟弟，卻是...！好了！不說了！”
老曲想到這里，就笑著跟吳凱招呼道︰“你好！我姓曲！是廣東省委組織部副部長，這次是到中央黨校進修的，這幾位都是我的同學，請問先生貴姓？”
吳凱听到眼前這位中年人的話，就知道眼前的這人肯定認識鄭軍，而且還跟鄭軍關系非淺，否則也不會跟他自報身份，于是吳凱就笑著說道︰“我听說鄭隊長現在是在黨校學習，想必你們是鄭隊長的同學啊！我姓吳！”吳凱說著就跟那位中年人握了握手。
老曲听到吳凱的話，也笑著跟吳凱握了我手，看著眼前這位年輕人身上無形中散發出的神情，完全是一副長期上位者的表情，心里就開始盤算著中央首長里那位是姓吳的，當他想到傳言中最有可能接主席班的那位神秘的新任中央軍委副主席好象就是名叫吳凱，難道眼前的這位跟吳凱有著什麼關系嗎？于是就笑著說道︰“原來您也認識鄭軍啊！我跟他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本來今天叫他來的，但是他家里有
要等處理完再來。”
這時當剛說完的時候，酒樓老板娘的話傳了過來，“小凱！客人就讓服務員來招呼吧！你就先到那邊坐會，姐給你煮完菜就過來陪你吃飯。”
吳凱听到姜姐的話，就笑著說道︰“沒事的，姐我今天想吃我們福建的大黃魚！你給我煮條，我在那邊等你。”吳凱說著又對老曲說道︰“那幾位我就先失陪了，服務員會帶你們去包廂的。”吳凱說著就向著大廳那邊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有的時候，一句話，說者無意，听著有意，老曲此時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他和幾位同學跟在服務員身後邊走邊想到︰“姓吳！剛才那位老板娘叫那年輕人小凱！吳..！小凱..！那加起來不是吳凱嗎？天啊！吳凱..吳凱..那剛才那為年輕人不就是軍委副主席，未來中國的主席，竟然會是這樣的年輕，我不是在做夢吧！不行了，先前我們在要包廂的時候，老劉他們的態度不是很好，後來他就過來說有包廂了，想必這間包廂老板是給他留著，那我們不是佔了他的包廂，而且剛才的事情他都看見了，他會不會生氣啊？這該怎麼是好啊？對了先問下服務員，如果這間包廂真的是他讓出來的，那我們也不能在這間包廂里吃飯。”想到這里老曲就對著帶他們的服務員問道︰“小姐！這麼這間包廂這麼干淨呢？好象好久都沒有用過似的？”
服務員畢竟只是小丫頭不懂事，于是就回答道︰“那不是！這間包廂除了剛才跟你們說話的那位叫我們老板姐姐的年輕人來的時候才有使用，平時都是關著，但是雖然我們這間包廂平時關著，但是我們每天都要做一次衛生，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今天的面子卻是非常的大，您知道這間包廂里曾經都誰坐過嗎？都是有些省委書記，跟部長什麼的，所以我說你們今天的面子是最大的了老板的弟弟竟然會把包廂讓給你們。”小丫頭剛才听到那個老曲跟吳凱的對話，知道幾位都是當官的，于是就向幾位炫耀道。
幾位人里面除了老曲相信服務員的話，其他的都認為這位服務員是在吹牛，原先那個姓劉的說道︰“小丫頭！人沒有多大，吹起牛來竟然能捅破了天，就憑你們這家破店，也不看看自己是誰，要不是老曲今天非拉著我來這里，你們就算請我來，我還不來呢！”
同樣的一句話，听到每個人的耳朵里，效果總是不同的，此時的老曲已經完全對自己的判斷是深信不疑，他立刻對著服務員說道︰“小姑娘！我們怎麼好意思讓別人把包廂讓給我們呢，我們還是坐到大廳去吧！”
服務員听到老曲的話，疑惑的看了看老曲並問到︰“剛才你們不是說要包廂的嗎？怎麼給你們騰出一間包廂，你們卻不要了，既然你們不要了，那我就帶你們回大廳吧！”服務員說著就在前面為老曲帶路。
老曲的這一舉動是完全把他的同伴給搞悶了，那位姓劉的對老曲問道︰“老曲！你今天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啊！怎麼這麼不正常啊？”
老曲听到同伴的話，就感覺到有苦難言，他對著同伴說道︰“你們就听我的吧！不是我不說，而是我不能說啊！這樣吧！我給鄭軍打個電話，讓他過來，等下你們就知道了，不過你們要記住千萬不能發脾氣，否則我請你們吃飯卻成了害你們那就不好了。”
幾位比較都是官場里出來的人，听到老曲的話，在聯想剛才服務員的話，也就開始相信服務員的話，認為這里一定有這什麼，所以也就沒再說什麼，跟著服務員回到大廳去了。
幾位回到大廳之後，老曲看見吳凱坐的隔壁桌子是空著，于是就對服務員說道︰“小姐！我們就坐那張桌子吧！”接著就直接向吳凱身邊的桌子走去。
吳凱坐在座位上邊喝茶邊看著窗外的車流，這時卻見到剛才那幾位中年人走後有返回，就疑惑的問道︰“幾位是不是包廂不滿意呢？”
老曲听到吳凱的話，就笑著連忙回答道︰“不是的吳先生！剛才我們想了想還是坐大廳，您看這里人多，吃起飯了也熱鬧點。”
吳凱听到老曲的話，知道他著話是言不由衷，但是也沒有反駁什麼，也就笑著對老曲說道︰“那幾位就請便吧！”
就在吳凱跟老曲結束說話的時候，這時從酒樓大廳傳來了吳凱熟悉的說話聲，吳凱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幾位他熟悉的人正從酒樓大門處走進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