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痴痴付出 推的干淨 文 / 荼蘼春夢
白雲笑容僵硬,“呵,我也沒同他要過錢,他倒主動給過我,叫我在北京安頓個住處。”心里明白這兄弟倆一唱一和的用意,就是想說,他的心里只有莫莉,他們之間只是“純潔的友誼”。
晉三虎輕撫緊皺的眉心,斟酌著笑道,“你一個人在北京,就我這一個熟人,我幫幫你是應該的。”
“呵。。。。。。”在酒店兩次都半途而廢了,可那是他的原因!如果他沒那個意思,為什麼留她過夜呢?
尷尬,側目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晉長榮,“你看我做甚了?我跟你說一百遍了,我倆之間甚也沒有,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白雲擎著兩汪眼淚,無力地搖了搖頭,“呵,因為莫莉,對麼?她給你生了個兒子,我又能給你什麼呢?”
“不是這個意思。”晉三虎苦悶地撓了撓頭,“唉,咱倆本來就沒個甚哇?我也不知道該咋說了。。。。。。”
“我不信你對我沒動那個心思,你怎麼說我都不信!如果你一點兒都不喜歡我,干嘛對我那麼好呢?”
“我對周圍的人都挺好的呀?”表情無辜,“不信你問長榮。”
“哦,這我作證。誰家有個婚喪嫁娶,老人孩子住院,老哥都得掏兩個錢意思一下。”
“是麼?”嗤笑,“呵,那是我自作多情了?可我為什麼會自作多情,他比誰都清楚。”抬眼逼視著晉三虎,想要個解釋,“你對我沒那個心思,干嘛打電話約我?這會兒推得到干淨!”
看了看兄弟,感覺叫人在臉上打了一巴掌,強壓著怨惱爭辯道,“我是個男人!我咋能沒想法了?可這想法和想法也不一樣哇?況且咱沒弄成個甚,就算有了那層關系,也沒說要一輩子哇?咱就是朋友!這有問題麼?你有事兒我幫你。我這會兒後院不安穩了,我得先顧我自己!”
“呵,原來我在你眼里就是這樣的人。。。。。。”臉色一沉,“枉費我豁出命來救你!”
“恩情是恩情。你說咋辦?咋能補償你?正因為有這點恩情擱在這兒,我才坐在這兒好好跟你把話說清楚,如果沒這點事兒,還用費這勁兒了?”
“呵,是我錯了吧?”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啪啪地打濕了衣襟,“咱們相識的那天,我還想——你跟別的男人不一樣。”
“一樣!咋不一樣了?就像長榮說的,裝出來的!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也不知道平時的我甚個樣。直到現在你還是稱呼我董事長,咱倆之間沒那份親密!”
“那約會呢。。。。。。又該怎麼解釋?”狠狠抹了把眼淚,“呵,真叫人惡心!”
沉下臉色,忍不住惱火,“哎,話不是這麼說的啊。那天你是咋進我屋的?”邢利文安頓她夜里陪他,她不知道自己是吃哪碗干飯的?這會兒哭著喊著叫他負責任,憑甚了?
“你看不起我。。。。。。把我當成那種女人了。。。。。。”淚眼模糊,撐著驕傲的笑容。
“咳!”不是麼?憋在心里懶得刺激她。別說他已經有人了,就算是沒有莫莉,也不可能把她當真。
嗚嗚地哭了起來,“我真傻。。。。。。真傻!居然為了這樣一個男人舍了半條命!”
“你救了我的命,這個人情我一輩子不會忘記!可那不是愛情,我不可能因為你對我有恩就喜歡上你。也可能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一樣哇,女人踫上這事兒可能願意以身相許,可是男人不行。”
“可你教我以後怎麼辦呢?”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只有一個腎了,正常人誰還願意負擔一個殘疾?”
“我也不知道該咋辦。。。。。。說錢俗氣!可我只能出錢,你不能逼我用自己的後半輩子買這個單!”
淒然搖了搖頭,“我不逼你,我也不要你的錢。我只是恨自己瞎了眼,居然把一個‘硫氓’當成了可以依靠的人!”
見不得女人哭,煩躁地擺了擺手,“行了行了,甭說這,弄得我跟十惡不赦的罪人似的。在男女的事兒上,我不覺得自己虧欠你什麼。話我也不想再往深了說,不想傷你。我的感激存粹是因為你救了我。也可能是因為這,我對你之前的看法才有所改變。你一個好好想想,就當你見義勇為就了個陌生人,你覺得這事兒該咋處理?”
“這沒法假設!”撕心裂肺地哭喊,“如果只是個陌生人,我又怎麼會不顧一切地沖上去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