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5章 濮陽慕容言佳重逢 1 文 / 九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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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端著茶遞到安樂的面前,偷偷的打量著帝安樂。
帝安樂很久都沒有踏入過這片地方,她最討厭的人是娘娘,可是如今卻親自找了過來。
慕容言佳也沒有想到安樂會找過來。
“安樂,怎麼了?”
慕容言佳看見帝安樂,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
可是帝安樂卻是冷著一張面龐,甚至是憤怒的瞪著她。
她的怒瞪讓慕容言佳有些微微的迷茫,可依舊是笑容燦爛。
“樂兒,小若的病情好了一些麼。”
安樂的眼眶是紅的,或許是剛剛哭過了一場。
“小若姐姐再也沒有醒過來了。”
她一字一句的盯著慕容言佳,凝重著說著。
“為什麼會這樣。”慕容言佳有些微愣。
她自己都沒有想過小若竟然沒有醒過來,她都是照著安樂曾經用過的方法,來提煉的。
“你是來討罰的麼。”慕容言佳望著安樂,臉色也漸漸的不再好看了起來。
這一次她從頭到尾沒有使任何的手段,都是照著安樂以前的方法試出來的。
“我說過,機率只有百分之四十,後果如何,與我無關。”
這件事情的後果,與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安樂閉了閉眼眸,斂下了所有的情緒。
“不,我是來帶你見一個人。”安樂的眸子微微的一涼,“見你最心愛的人。”
最心愛的人。
慕容言佳疑惑的望著安樂。
“濮陽——”
————一曲安樂,誤終身。————
濮陽帝,濮陽帝。
慕容言佳沒有想到安樂竟然和濮陽還有著關聯。
有濮陽帝在,她就有線索了。
只是在此之前。
“安樂,巫咸使者醫術很高明,他有給你醫治麼。”慕容言佳望著她,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有。”安樂頭也不回的大步的往前邁走,“我拒絕了。”
安樂拒絕了,這說明天帝大人,他是有在行動的。
此舉動是不是代表著天帝大人對安樂只是在演戲,並不是真正的在乎她。
她是向來了解天帝大人的,他的眼里只有自己,只有王圖霸業,一統仙界。
****,在他的眼里都只是附屬品才是。
慕容言佳的心,在那一時刻喜悅了不少。
在知道巫咸有在行動,她自以為試探出巫咸的心,愉悅了不少。
天帝大人給她的條件,只要她能拿到濮陽的心髒,定然可以在天帝大人的身邊,成為他的天帝妃子,與天帝大人,一齊看仙界統一。
安樂照著昨日濮陽的吩咐,將慕容言佳帶到那里。
望著水里的帝默黔,安樂小臉白了白,清澈的眸子滿滿的心疼。
水里的人明顯是帝默黔。
慕容言佳以為安樂在耍她玩,可是下一秒,她卻看見濮陽。
“言佳——”
听見有人叫喚她的名字,慕容言佳回過眸子看,看見的是帝默黔身上飄的那抹幽魂。
幽魂深情的望著她,那眼神和一神一態。
濮陽帝!
原來天帝大人說的沒有錯,帝默黔就是濮陽帝,他的身體里裝著濮陽帝的靈魂。
她怔怔的望著濮陽,露出一個會意的笑。
“濮陽帝——言佳等了您好久。”慕容言佳眼眶濕濕潤潤的,難過又激動。
濮陽又何嘗不是。
等了這麼久,終于盼到他最心愛的慕容言佳,從趙素雲回歸過來。
心,有多激動,多麼的亢奮。
濮陽直接拖著帝默黔的身體,飛出池里。
安樂望著大魔王的身體被濮陽所佔用,心顫著,可是卻深深的無能為力。
究竟要怎麼才能救大魔王。
慕容言佳一頭撲進濮陽的懷時。
“言佳,言佳,本尊終于找到了你,終于!”濮陽緊緊的擁著慕容言佳,口里喃喃著。
“言佳很想念您,濮陽帝。”慕容言佳的聲音微微的顫著。
濮陽擁著慕容言佳,懷里擁著的是他最為心愛的人,是他找了生生世世的人。
可卻——
安樂冷冷的站在不遠處,那清澈的眸子望著濮陽。
清澈的眸子里,帶著恨意,深沉的恨意。
一定不定的望著濮陽。
那麼深沉的恨,讓濮陽再也沒有喜悅的情緒,反而懵懵的望著安樂。
特別的不願意看見安樂眼里露出那抹恨意。
那抹深沉的恨意,讓他特別的難受。
即使抱著慕容言佳,都沒有辦法緩和心中這種莫明的難過。
安樂冷望著濮陽,隨後轉身邁走。
她沒有辦法看著濮陽用著大魔王的身體去抱慕容言佳,根本就沒有辦法入眼。
望著安樂頭也不回的掉頭離開,濮陽不自覺的伸手想要去抓住安樂。
不想要讓她離開。
這種想法,讓濮陽都覺得後怕。
眼睜睜的望著安樂走遠,他陷入了深思。
已經和慕容言佳重逢,除去了一見到慕容言佳時的那股喜悅的心,現在他即使是抱著她,真實的抱著慕容言佳,抱著他的心愛的女人。
可是心卻是沉重的,再也沒有喜悅的感覺。
整個心里都是安樂,安樂那憎恨入骨的眼神。
說理,她不過是慕容言佳的妹妹,曾經在他的面前殺害過慕容言佳,他該恨她的,他前世向來也都不喜愛曲安樂的。
他一直都看不慣曲安樂畏畏縮縮的個性,特別的不喜愛她。
若不是她是慕容言佳的妹妹,他根本都不會留著這樣一個膽小如鼠的人留在眼前晃。
難道說是她這一世性格變化了,才讓他一點點的覺得有了改觀麼。
改觀到看不下去,她恨他的眼神。
安樂恨他,他很清楚,她恨他用的是帝默黔的身體。
她的心里已經慢慢的有著帝默黔的位置,放不下的人帝默黔。
這個不知從哪個角落冒出來的路人,為什麼能在安樂的心里有著一席之地。
濮陽的眸頭越蹙越深。
慕容言佳撲在濮陽的懷里,可是久久都沒有得到濮陽的回應。
她一抬眸,卻看見濮陽的眸子特別的復雜,復雜到根本就是放空的狀態。
就算她在他的懷里,他都沒有發覺到。
或許說,她在他的懷里,如今的濮陽帝,已經不在乎了,不在乎眼前的人的是不是她,一點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