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吵,又這麼冷,大王花早就睡不下去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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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人參精跟那個怪物纏斗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又不是真正的豬,被窩再暖冬天再困他也是一只合格的大妖精好麼!
不想動只是因為懶,而且頭上明晃晃掛著一個銅鏡,那怪物就是從里面出來的!他只是在仔細觀察怪物,尋找對方弱點!
然後,雪蓮花放大招了。大王花不幸中招了。
被冰凍起來的大王花︰……
眼瞅著那怪物被凍住,他趕緊掙扎著燃燒自身靈力破冰,那怪物倒也厲害,居然很快就掙破掉外邊那一層冰蓋,哆嗦著將手往回縮了!
大王花看到怪物卷著禾苗,禾苗姑娘手中還抱著凍成冰坨子的床頭柱,他終于生氣了!
嗷嗷嗷!老子的糧食!這混蛋居然敢搶老子的口糧!
一口濃濃的腐蝕液噴出去,直撲鏡面,那只露在鏡子外的胳膊也沒有幸免。老子燒死你!
“我曹!什麼鬼玩意?痛死老子了嗷!”鏡子里傳來一聲怪叫,變形胳膊抖了抖,回縮的速度加快。
眼看著禾苗姑娘就要被帶到銅鏡前,王琰急了,顧不得維持貌美如花的形象,直接變成大紅花,一口將禾苗給吞了下去!連帶著那只奇怪的手一起!
“嗷嗷啊!痛痛痛!”怪手一下子被濃烈的酸漿給包裹住,立即受不了的哇哇大叫!于是,到手的美人也不要了,那怪手掙扎著從大王花緊閉的花口中抽出來,倏地一下往鏡子里縮!
此時人參精也掙破了堅冰,眼疾手快地一個爆裂符打過去,直接貼在那只手上被帶到了鏡面的另一邊!
“ ”的一聲悶響,就听鏡子另一面傳來一聲淒慘的尖叫,而後整個鏡子都炸裂開來,顯然那個爆裂符威力不小。栗子小說 m.lizi.tw
大王花立即撐開靈力屏障擋住了四下炸裂的銅鏡碎片。
其他小妖精此時也在任安的幫助下掙破冰蓋活了過來,哆哆嗦嗦的聚在一起取暖,卻是不敢靠近雪蓮花了。
雪蓮花無辜的卷了卷花瓣,悄悄縮小一圈,花瓣邊緣的金色都暗淡了兩分。
任安最後才拿著一根斷掉的床頭欄桿去敲敲凍成一坨冰的鴉九,道︰“傻啊你,不曉得用風吹開那些冰渣?非得將自己給凍上!”
嘎啦嘎啦,冰凍烏鴉表層的冰塊裂開,緊跟著四下炸裂,幾道風刃急速 出,在屋子里肆虐一番,將天花板地板桌椅床櫃都劃花了!
“呱!呱呱!敵襲敵襲!呱啊——”鴉九撲騰著翅膀呱呱亂叫!
任安避開風刃,忍無可忍一棍子敲過去,終于將這笨鳥敲醒了。栗子小說 m.lizi.tw
鴉九從地上爬起來,哆哆嗦嗦地站好,轉動著腦袋四下里張望一番,咂咂嘴,說︰“那妖怪什麼來路?居然還會冷凍術。”鳥爺一時不察才會中招的!
任安白了他一眼,回道︰“那是雪蓮花的本事。”
“喲,”鴉九瞅瞅蔫巴了躲在一邊的雪蓮花,一副做錯事的樣子,他嘎嘎笑道,“這個法術好!夏天可以納涼!還有冰水果吃!”
任安也安撫地拍拍雪蓮花,贊了句“干得好”,繞過小妖精們走向大王花。
此時的大王花佔滿了一整張床不夠,還撐了半個圓胖的身子出來,呈花苞狀,看著像個大肉球。
任安敲敲他,“別得寸進尺啊,將我娘子放出來!”
大王花很是不情願,含混著說︰“我救了她!以後她就是我的!”
任安上手去掰那合閉的花瓣,叱道︰“你仔細待會她在里邊受傷,撐死你自己!”
禾苗的血只能論滴使用,若是大範圍受傷,倒霉的是誰還說不定呢!
大王花也知道厲害關系,不過是覺得含著禾苗姑娘很舒服,全身暖洋洋的。對方自己已經撐開了靈氣屏障,他肚子里的腐蝕液是傷不到她的,可是也擔心萬一對方睡著了靈氣屏障斷片了怎麼辦,于是扭扭捏捏滿心不舍地將人給吐了出來。
禾苗其實並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只是本能的撐起了靈氣屏障,隔絕外界的傷害。
她只記得自己被那怪物給卷起來了,然後氣溫驟降,眼前一白,她失去了知覺。待慢慢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是在一片黑漆漆的地方,周圍暖洋洋的,雖然令人覺得不安,甚至還很危險,禾苗卻不敢亂動,也不敢貿然動作,想等著對方開始行動了再做打算。
然後,她就看到了光亮。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將她往上提起。禾苗感覺到任安的氣息,剛想要甩出去的鞭子也收了回來,她立即兩手纏了上去,將任安抱了個滿懷。
禾苗回頭,就看到自己身後一朵巨大的紅花,花瓣半開半闔,剛好可以讓一人通過。
禾苗愕然。
剛才她是在大王花的肚子里?
紅色花瓣慢慢綻開,花口爬出一個小孩,正是王琰。
他往上一跳,花瓣收攏變成裙子。
王琰站在床上,一腳踩著被子,兩手環胸,一副俾睨天下的氣勢,斜著眼看禾苗。
等了一會,對方卻沒有表示,王琰不耐煩的開口︰“喂,老子救了你,你就沒什麼要說的?”
禾苗啞然,任安卻是代她道謝︰“多謝壯士出手相助,日後若有用得著我的,我必定竭力相助!”
王琰只覺牙酸,呲呲牙,道︰“誰要你幫忙了?我只要禾苗!”
任安柳眉倒豎,剛想還嘴,禾苗伸手蓋住他的口鼻,另一手朝王琰伸出,笑道︰“我已經有夫君了,不能以身相許。不過,可以給你咬一口?”
王琰眼楮一亮,明媚的小臉都艷麗了兩分。他才不會客氣呢,張嘴露出兩顆小虎牙,嗷嗚一聲咬上禾苗的手腕!
咬咬咬,吸吸吸——
咦?
王琰驚訝地松了口,看看自己咬不動的手,滿臉狐疑。
眼前的手縴白柔軟,皮膚緊致有光澤,看著就跟尋常貴婦的一般,保養適宜,凝若白脂,手腕處只有一圈紅痕,正是自己剛才的杰作。
可是,怎麼可能咬不破呢?
他抬頭,望望禾苗,又瞪向任安,小嘴一咧,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不高興的說︰“你們耍我!仔細老子噴你們!”
任安也覺得奇怪,不信邪,抓起禾苗另一只手輕輕咬下。
禾苗屈指彈了他額頭一下,道︰“不用試了。我將靈力直接灌注到皮膚上了,除非靈力用竭,以後我都不用擔心隨隨便便就受傷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