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67章 出事了 文 / 雲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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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第四天,任安終于勉強將皇帝需要的解毒丸的量給弄出來了。期間因為藥材不夠,他還偷偷跑回京城一趟,去了一些大藥庫里找原料。至于貨款……咳咳,等皇帝打賞下來了再回頭給藥庫補上。
就在他出城的時候,居然遇到了一個熟人!
因為大家都是喬裝打扮的,估計是不希望被人認出來,任安的聲音卡在喉嚨里,轉了一圈又給咽下了。
他用靈識看到了,馬車里的是一名年輕女子,且吃穿用貌似都挺不錯的。任安突然對侯夫人有些莫名同情。
——沒錯,他認出信陽侯了,還以為是侯爺在外邊找了個小妾回來。
哎,侯府估計要變天了。
任安憂桑的想著。要不,偷偷將禾苗接到自己的小侯府去暫住?
這件事他很快就給拋在了腦後,急匆匆地趕回狩獵營地找皇上交差去了。
信陽侯進了京城,就感覺到街上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巡邏的人比原先少了些,據說是抽調部分人手去狩場了。但是,街頭巷尾坐著的那些等活兒的閑漢,看那神情和體態卻不像是干苦力的百姓,倒更像是軍漢!
信陽侯暗暗留了個心眼,按照先前商量好的,並未直接回府,而是帶著姑娘去了城西的一座小院安頓下來。
然後,他又改頭換面,從後門悄悄溜走,去尋自己的暗部了解情況。
任安縮地為寸跑回狩場營地,先將皇帝老兒要的東西上交了,順便提了一句︰“這是微臣飛鳥傳書回京,吩咐人幫忙去藥材庫里尋的藥草,否則,這天寒地凍的,微臣哪怕有三頭六臂也無法找齊那麼多藥材啊!”
皇帝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他話外之音。
“說吧,都欠了人多少銀子?回頭我讓王伴伴給你翻倍兒的賞。”
任安趕緊涎著臉說了個數字。
“小滑頭!”皇帝笑罵了一句,這是淘了多少好藥材藏到自己私庫里了?卻也不點破,反而問起自己關心的事情︰“不會教人知曉吧?”
任安給他吃個定心丸。“微臣辦事,皇上放心!除了天地神仙皇上,誰都不知道我干了啥!”
喲,還知道說神仙皇上呢!
王海笑眯眯的瞥了這小滑頭一眼。
皇帝滿意的點點頭,心道︰“幸好這孩子是個宅心仁厚的,明辨是非對錯,否則,結局如何可就難料了。”當然,不排除自己重用任梓華,而後者又對孩子耳提面命敦敦教誨的結果。
待任安下去,他看看面前裝在一個大號食盒里的四層藥丸並兩個巴掌大的小匣子的藥膏,思索一番,吩咐王海︰“可以將人分次喚來了。一個個的、悄悄兒的。”
任安交了任務全身輕松,腳步都輕快許多,遇到有人問候也有心情點頭應對了。
有侍衛就打趣道︰“小侯爺今兒心情不錯,可是又打著了豹子老虎等猛物?”
任安擺擺手,謙虛道︰“哪能呢!本侯有的吃有的玩就心滿意足了!那只熊真的只是意外啊!為了拖那重貨回來可費了不老少勁!本侯我可得好好歇兩天。”其實他上山真的也挺不容易遇著猛獸的,多半被大灰的氣息給嚇跑了。要不是那黑熊在睡覺,他都不一定能走到它跟前將之捕獲。
雖說還有漫山遍野的樹木可以作弊,但是在這冰天雪地里抽調植物的生氣為自己捕獵,哪怕有他在一旁幫忙輔助靈力讓樹枝抽長樹根拔地而起,對植物也是有傷害的。
所以,這一回冬狩,他都打定主意只靠自己的術法來收獲,而不借助外力了。他還有懂事的大灰和大黃幫忙呢!
一路回來,遇到刑部侍郎李家的侍衛,對他更是滿臉熱情。李家狩獵隊還每天都給任安送來一頭鹿或是黃羊,任安拒絕不得,只得收下,倒也不吝嗇地給了這些辛苦的侍衛們一些上好的傷凍藥膏,更是收獲無數好感。
至此,任李兩家走得略近,倒是出乎了任梓華的意料。
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帳篷,任安略坐了坐,想起自己在京城見到的禾苗她舅,猶豫一下,就又土遁走了。
“舅舅回來了?”禾苗對這個消息表示高興。“那你有沒有提醒他這里的事?”
任安回答︰“他喬裝改扮了,顯然是不希望被認出來。我也不好貿然上前相認。”猶豫一下,他又補充道,“侯爺好似帶了一名女子回來。”
禾苗面上笑容僵了僵,最後不輕不重地“哦”了聲,沒說什麼了。長輩的事情,她也沒資格操心啊!
任安看她面色不爽,立即信誓旦旦地保證︰“我絕對不會這樣的!全天下就苗苗最好了!別的女人我都不看一眼!”那是因為他是植物,本來對人類就沒什麼好感……
禾苗白他一眼,嗤笑︰“就你?”說著扒開他的手套,拎著探出嫩芽的一根枝條笑道,“哪個姑娘真有這麼肥的膽,你又看得上眼的,我讓一讓也無妨。”
“不要嘛。我才看不上其他人呢!”動物也不行!任安被苗苗身上的香氣勾得心癢癢的,偷偷湊上嘴去蹭了蹭。
禾苗猶豫一下,探出舌尖輕輕舔了舔。
舔完她又後悔了。一股人參味兒!
任安卻似受到鼓勵般,抱著娘子不撒手了。
兩人膩歪了一會,有人不經通報突然闖了進來。
——卻是狐狸精!
“混蛋!沒看到老子在忙麼!”任安沒好氣地甩了他一枝條!
胡桃眼疾手快地躲開,快言快語道︰“出事了出事了!皇孫受傷了!”
任安一怔,坐正了身子,驚訝地問︰“哪個皇孫出事了?”
“大皇子的次子啊!”
任安眼前立即浮現那一抹略帶薄怒的冰冷臉色。
“瑞公子?”任安有些懷疑。他怎麼可能會出事?他身邊帶著的那些可不是善茬!
“你果然認識。”胡桃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按理人參精這般萬事不管的性子,是不可能認識所有皇族和勛貴的,多半要跟人對上了,再臨時從對方或是旁人的腦子里窺探到某些意識,才知曉對方身份。
任安曲起枝條撓撓腦袋,將頭頂冒出的嫩芽壓下去,簡單解釋了前天在山上救下李家二公子的經過,跟那個瑞公子有過一面之緣。
“哦。難怪。”胡桃點點頭,“瑞公子遭遇一只大灰狼的襲擊,說是你家的大灰。”
任安跟禾苗同時瞪圓了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