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44章 話題 文 / 雲海
A,種一個夫君最新章節!
大家悚然一驚!
天子!龍氣!
胡桃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平復一下跳的有些雀躍的心髒。
人參精不提醒,他都差點忘記這茬了。
人類天子乃天命之子,承天道應運而生,氣數將盡的時候就會挑選出下一任天子繼位,屆時舊龍將去,重新回歸天地,新龍之氣冉冉升起。被龍氣籠罩的那一位就成為新的天子。
與其說是人類自我拼殺的結果,不如說是天道自然擇選。為什麼有的人費勁心思奪得皇位,卻是地位不穩,短則數日,多則不過三五個月就被推翻重立新帝,就是因為沒有龍氣罩著,天道不認可。
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莫如是焉。
如今儲君未立,新龍龍氣未顯,京城里籠罩著的只有老皇帝的龍氣……
“這個皇帝是不是快要不行了?”胡桃疑惑道。
任安點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京城里妖精越來越多了,固然有部分權勢者刻意為之,拉攏了一些能人異士,這些自身就帶著靈氣的家伙自然是吸引妖精們的大補之物。從另一方面來說,城門口懸掛的照妖鏡法力不行了,也有龍氣逐漸衰弱的緣故。
“難道,那些妖道除了要降服妖物以提升自身功德,也在暗中分薄了龍氣?”胡桃滿臉不可思議!這不是逆天道而行麼?他們豈敢!
任安思索一番,道︰“分薄龍氣倒是未必,若是老皇帝倒了,那國師和道門必然得不了好。可能是他們無意為之。原本那丹藥于人體就有很大害處,除非修道者,否則丹藥中的微量毒素無法排解,長年累月積累下來,人體逐漸衰敗是必然的。”
老皇帝服食丹藥不知多長時間了,早前服用丹藥帶來的些許靈力激活了人的潛力,讓他顯得年輕身強體健;現在毒素沉積,老皇帝年老體衰身體再也無法抵抗毒素的侵蝕,哪天突然一病不起,甚至是暴病而亡都有可能。
屆時,京城必將大亂!
胡桃隱約猜到了什麼。那妖道並不知道他們已經窺探了銅鏡的隱秘,施術將其反轉過來了,若是他以為給老皇帝吸收妖精的靈力可以增強老皇帝的體質……
“什麼時候普通人也可以直接吸收妖精的靈氣了?”
胡桃所憂,任安也想到了。他猶豫著開口︰“也許,因為這里的妖精多是植物的緣故?”吸收植物妖精的靈氣跟動物妖精的可不一樣。植物可以煉丹了直接服食,甚至不煉丹也能這麼生著啃了,多少都會有一點效果。
“那現在怎麼辦?這銅鏡還支不支起來了?”胡桃問。
每天正午和子夜,任安都會將鏡子支起來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這個時間點那妖道肯定也在對面修煉,正好將他的靈氣也給吸了。胡桃都會挑時間踩著點過來蹭靈氣。如今多了一個皇帝……
“算了,我每天支起銅鏡的時候順便看看對面都有誰吧。皇帝過來的話我就將銅鏡給倒扣了。”任安無奈地抱著銅鏡又看了一眼。
對面還是一張老臉。
老態龍鐘的天子的臉。比起自己進京那會面聖的時候看到的要蒼老衰敗多了。
任安郁悶地將銅鏡又倒扣回桌面。
大花貓不滿地竄上來喵喵叫了一通,探出爪子拍拍銅鏡。作為突然被迫進化的新生小妖精,斑斑也感覺到了銅鏡里散逸出來的靈氣。
“別鬧。現在不能照鏡子。晚上。等晚上大家都睡了再照。”任安給它解釋。老皇帝總不能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國師那里打坐。
斑斑不叫了,懶洋洋地爬到窗台上曬太陽。
“好了,既然沒事,我也該走了。哪天你要出城,再喚上我吧。”胡桃不小心瞥到人參精探了一根枝條在龜殼里,他趕緊告辭。
離開信陽侯府,胡桃先去了七皇子府上,滿院子溜達指點一番,不意外的听到一條消息︰皇子後院有一個侍妾急病沒了。
看來皇子殿下的動作也挺快的,頭頂綠帽必須盡早摘掉,否則還不知道怎麼被人背地里笑話呢。
胡桃很不厚道的笑了笑,去廚房順了點好吃的,轉身回了自己暫住的院子。
安頓好小狐狸們,又吩咐老僕有事可往信陽侯府、或者安子爵府去報信,他收到消息一準回來。而後,胡桃搖身一變又成了“安子爵”,回到信陽侯府附近路口找到馬車,坐著車子“回府”。
一進門,就看到趙管家幽怨的小眼神。
胡桃眼皮跳了跳,突然想起自己早上干的缺德事。
他干笑兩聲,道︰“我偶爾練習秘術,不知將那些笨重的家伙弄到什麼地方去了。待日後尋回來了再說。”
趙管家沒有表態,只是委婉的表示是否明日再去訂購一批家具。
胡桃道︰“你看著辦吧。”頓了頓,又說,“不必要驚動父親母親。”
趙管家笑笑︰“不過些許小事,如何就要驚動任大人。這事明日一準給爵爺辦好。不知爵爺喜好何種木料、何種樣式?”
“就照著先前那一套做個差不多的。”
趙管家得令,退下辦事去了。
胡桃呼出一口氣,開始考慮今晚睡哪里。
幸而子爵府房間多床也多,除了後院那三個丫頭那里不能去,下人房也不能去,什麼主院偏院客院書房,隨便挑!哪怕他想去賬房和庫房抱著金銀財寶睡,估計也不會有人攔著。這就是單身漢的好處了。
不過,妖精于修煉一道上很講究天時地利,胡桃隨手掐算一番,選了主院旁邊的一個小跨院,用幾塊上好玉石布置一番,擺了個小型聚靈陣,抱著自己喜歡的一個枕頭進去睡大覺了。
京城。
夜半。
皇宮一隅。
“師祖,求您替徒孫看看,最近青羽頗感身乏體累,整個人都有點混沌。是不是被人背後動手腳了?”一名三十出頭的道士跪在國師跟前,面色青白,氣若游絲地開口。
攙扶他來的一位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也是虛浮著腳步,面色呈現一股不自然的紅,氣息短促紊亂。
若是任安在此,定然會認出這兩人,正是那日跟隨國師上信陽侯府撒野的其中二人。
國師微微皺眉。他探出手指給兩位徒孫看過,道︰“你們這是沒養好傷,又急于吸納靈氣煉體恢復元氣,這是急進造成的元氣凝滯,靈氣在體內循環不暢,堵塞了筋脈。”
國師沒好氣地瞥了他們一眼,問︰“可是趁我不注意,又偷偷利用銅鏡修煉了?”
兩人有些羞愧的低下頭。
他們的確趁師叔去煉丹的時候在銅鏡前打坐修煉。
國師心中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暗惱︰都是一群貪心不足的蠢貨!
正待教訓兩句,突然一名小道士慌慌張張的跑進院子,報告了一件大事︰
“皇上、皇上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