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2章 盤問 文 / 雲海
A,種一個夫君最新章節!
“乖乖,這驢膽子也太大了吧?”
“大人的愛馬也敢上?”
在眾人眼里卻不認為灰花是在攻擊大統領。他們只以為驢突然發,情了,沒看到那蹄子都搭到汗血寶馬身上了麼。至于會張嘴咬人,必須是看不順眼有人騎著自己看上的駿馬,想要將人給轟走啊!
王檸卻是冷汗涔涔,一邊大聲呼喝著讓灰花下來,一邊勇猛地沖上去抱住灰花的脖子。不勇猛不行啊!萬一凌大人生氣將灰花砍了怎麼辦?他寧可冒著被灰花踢的危險,也不要事後被禾苗姑娘拿幽怨的小眼神對待啊!還有那三只凶殘的,絕對會引發一場混亂!
這可是禾苗姑娘的愛駕!
凌子彥也不是吃素的,一驚過後及時收手,將長弓避到另一側,伸手卻是朝灰花的大腦袋推去。
灰花咬了個空,還被人給推了一下,不爽地噴了一口氣,沖著凌子彥呲牙。而後——
噗的一下,它將剛嚼下去還沒有消化的草葉渣渣給噴了出來!
一擊得手,灰花立即扭頭跑了。瞧那踢踏歡快的小蹄子,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眾人︰……
王檸差點給跪了!
“大、大人……灰花只是太喜愛您了才有此反應……”他抹了一把臉,戰戰兢兢地解釋,語言很是蒼白無力。
凌子彥面色黑沉,一旁侍衛趕緊遞上濕了水的手帕,說︰“大人!且容屬下去將那蠢驢砍了!”
“誰說我家灰花是蠢驢!”一旁林子里卻突然傳來一聲嬌斥,一名身材圓潤的女子急匆匆地跑了出來,在空地上站定,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那說話的侍衛,“灰花可比你聰明多了!你敢動它,我叫斑斑和大灰咬你!”
眾龍禁尉看著這個全身一團粉色、頭上還別了粉色珠花的女子,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為何以前他們看到穿粉衣的姑娘,都覺得很好看,這個……會如此突兀和別扭呢?
倒也不是說這個姑娘容貌不好,觀其五官相貌,也算得上清秀,一雙睜得溜圓的杏眸還帶著一絲俏皮,很是活潑靈動。可就是……
那被指責的侍衛輕咳一聲,道︰“你家的驢實在無禮,竟敢對大人不敬!”
“誰還會跟一個畜生計較不成?看它過來,你不會避開?”桂圓嘟著嘴回答,順勢瞥了他口中的大人一眼,頓時給看直眼了!
幸好也只是幾息間,桂圓就回過神來。
“我的個乖乖,這是天仙下凡了?”她的音量還不小。
王檸憋得臉都紫漲了,不知該笑還是該哭!姑奶奶!您就別在這里添亂了!傳說中這位可是最痛恨別人拿他容貌說事的!
王檸趕緊沖桂圓打眼色,無奈他眼角都快眨抽筋了,對方卻是一無所覺,反而那打量的目光更肆意了,嘴里嘖嘖稱贊,夸對方的馬漂亮,還什麼馬如其人,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寶馬。
王檸全身都軟了!听听!這都是什麼比喻!
將大人跟一只畜生放在一塊比!這是嫌命長呢,還是嫌命長呢!
王檸心力憔悴,已經不想管了,老老實實地退到了後邊,跟他的手下站在一塊。
凌子彥也不過是被驢口水噴了一點到發際,大部分都被避開了。剛才驚愕之下沒想到拔刀砍了那畜生,這下再要計較,他有些下不來面子。更何況被那丫頭一嚷嚷,更不好跟一只畜生計較了。
且待日後!
他暗暗磨了磨後槽牙。
眼下還是先顧及公事。
示意屬下將通緝令遞過來,他舉起那張畫在桂圓面前晃了晃,問︰“可見過此人?”王檸說的,他的確不太相信。什麼只剩一具干癟的尸首,被妖精吸干了精血……騙鬼呢!別說尸首了,他連骨頭渣都沒看到!唯一的可能就是被這些人養的凶獸給啃光了又毀尸滅跡埋了骨頭!
可哪怕就是骨頭,他也得挖出來帶回去交差!
桂圓自然不認識畫上的人。可她將那天晚上遇到壞人的事說了一遍,只說自己是第二天才醒來的,其他就不知道了。
凌子彥識人無數,自然看出丫頭沒有說謊。而且,這丫頭咋咋呼呼大大咧咧的,也不像是有腦子和心計的。更何況,她說的跟王檸的話大體相同,不過是個人經歷的事情有些不一樣。
在他們突然出現又分開盤問的情況下,兩人不可能串供。
凌子彥垂下眼瞼,似在沉吟。
“你家小姐呢?可否喚來一問?”突然想起在鎮上打听到的,這一行人主要是負責護送一名小姐進京。雖說他也不抱多大希望所謂的千金小姐能夠知道更多的情況,畢竟,跑腿做事的都是隨從和下人,他們接觸的人和事應該比主人更多。哪怕真有什麼尸首,侍衛們肯定是不會讓小姐看到的。
“小姐什麼都不知道!她睡了兩天呢!”桂圓不滿地哼了哼。
果然!
凌子彥有些失望。他想起來了,傳言中那小姐的確睡了兩天。侍衛們差點將醫館給拆了。
正欲告辭離去,一旁草叢中突然躥出一只狗。
一只黃色夾雜了些許褐色毛的柴犬。很普通的狗,鄉下幾乎家家戶戶都養這樣的狗看家護院。
只是……他怎麼覺得這狗特別眼熟?
因著職業習慣,他幾乎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哪怕是同一窩同一毛色的狗,他也能分辨出來。
正想著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那狗突然沖著他汪汪叫了兩聲。
大黃也認出曾經遇到的人了。
壞人!拿刀架在主人脖子上!
大黃生氣地呲呲牙,眼神凶惡的瞪人。
凌子彥︰……
我最近這麼不招人待見……不對,是不招畜生待見麼?
“大黃!不許無禮!”一聲嬌斥,一道湖藍色的窈窕身影從樹影後慢慢走了出來。
眾人眼前一亮!
好……漂亮……不,不太漂亮,可是,這麼普通的面容長在姑娘臉上,讓人覺得很不應該。
凌子彥卻是微微縮了縮眼瞳。
這個聲音!
還有這條狗!
他終于想起來在哪里見過柴犬及其主人了!雖說容貌做了很大的改變,只是出門在外,又長途跋涉的去到不同的陌生地方,可以理解。
“田姑娘,又見面了。”凌子彥沖著禾苗拱拱手。
禾苗看到熟人也有些驚訝,只是想到自己拿玉佩誑了那掌櫃的八百兩銀子,就又心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