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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9章 錄音 文 / 雲菲

    A,婚迷不醒︰全球緝捕少夫人最新章節!

    過了許久,頭痛稍微緩解了一點,陸瑾年慢慢睜開眼,走進梳洗室,用冷水讓自己保持清醒,然後打開門讓僕人帶一套干淨的衣服進來,他曾經在這里住過,應該會有衣服備著。

    陸瑾年拖著沉重的腳步,打開書房保險箱存放的位置,輸入密碼,打開之後,出乎意料的是,里面只有一些股份債券,都是當初他和江南斗氣時所收購的,而其實這些公司的受益人寫的是江南的名字。

    江南敲了敲門,走進來,“怎麼了?頭又疼了嗎?剛才孫姨說你這里要一套干淨的衣服。”

    江南將衣服手機的西服套裝放下,目光落在陸瑾年已經浸透的襯衫上,深深的擔憂。

    “老毛病了。”陸瑾年將保險箱里的東西放回去,重新鎖起來。

    “是什麼老毛病?到底為什麼會頭疼,真的沒有辦法治療嗎?”江南有些急了,他總是無緣無故的頭疼,每一次疼起來就臉色烏青,像會立刻沒命似的,怎麼能讓人不擔心?

    江南走到陸瑾年身邊,慢慢的抱著他,她害怕,萬一哪天他發病的時候很嚴重,身邊又沒有人,昏倒了怎麼辦?

    感覺到自己的眼眶微潤,江南強迫自己將眼淚收起來,她不想因為這樣的事而讓他擔心。

    陸瑾年淡淡的說,“我要換衣服了。”說話的同時,陸瑾年將保險箱內單獨存放在盒子里的一把鑰匙收好。

    這麼珍而重之存放的東西,或許跟那個真相有關吧。

    “對了,你的車存放在這里吧?”江南一邊幫陸瑾年整理領帶一邊說,“我想試試。”

    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因為那場車禍,她撞壞了他一輛好車,又進了醫院,所以他根本不允許她開車。

    可是除了他這里,她到哪里去開那麼好的車?

    這次,一定要開過癮。

    江南走到車庫,伸手要鑰匙,陸瑾年讓人將門打開,江南愉快的開車,調戲他,“這位帥哥,要一起去兜風嗎?”

    陸瑾年無語的看了一下現在陰冷的天氣,兜風?這麼冷的秋天兜風?

    江南不滿的催促他上車,陸瑾年嘴角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坐到副駕駛上,“車速別太快,也不要飆車。”

    這話說的自然,連陸瑾年的愣了,他居然這麼鄭重的叮囑江南,好像這些話一直在他的心里,終于有了一個機會可以說出來似的。

    江南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她開車就出過那一次車禍好不好?

    江南發動車,興奮地開出門,得意的說︰“陸瑾年,我給你展示一下我的技術吧?”

    陸瑾年抓住方向盤,鷹眸微冷,江南縮縮脖子,開開玩笑而已,這麼嚴肅,真是沒有幽默細胞。

    車在繁華的市中心停了下來,江南纏著陸瑾年下車,在街邊的小店點了兩杯熱奶茶遞給陸瑾年一杯,“以前我都陪你吃高級定制,今天你必須陪我吃街邊小吃。”

    江南自動將印度街邊小吃排除在外,反正她今天想任性一次,為什麼別人都可以任性,她就一定要忍著?

    “我看著你吃。”陸瑾年淡淡的說。

    “你的潔癖越來越嚴重了。”江南小聲嘀咕,怎麼床上的時候就不潔癖了呢?

    潔癖也分場合嗎?

    江南拿著糖炒栗子,烤串誘惑陸瑾年,“要不要,要不要?嘗嘗好不好?就嘗一下,很好吃的。”

    陸瑾年只是淡淡的笑著,並不讓步,江南只好使出殺手 ,“這些果果都愛吃哦,你要是不吃,以後跟果果那個小吃貨絕對沒有共同語言,以後你們父女見面,肯定就是這樣一種情況,果果叫了聲爸,然後就抱著大包小包的零食躲著你。”

    結果顯而易見,陸瑾年皺著眉頭那期一串烤小饅頭,嫌棄的看了好久慢慢放進了嘴里。

    然而,陸瑾年真的吃了,江南反而更不開心了,她就知道,果果那小妮子絕對是她的情敵。

    絕對!

    哼!小妖精!

    陸瑾年好笑的捏著捏江南的臉蛋,“自己女兒的醋都吃,現在誰是醋壇子?”

    “你是。”江南倒打一耙,“我不管,就是你是。”

    “我看爸的意思應該是盡快準備果果的介紹會,你也要盡早的準備。”

    江南默默的咬著餅,點點頭。

    陸謹年突然停下腳步,打量的目光在江南身上流連,他拖著下巴沉思的樣子讓江南好奇,“你看我做什麼?”

    “果果貪吃的性格一定是遺傳你的。”

    “能吃是福。”

    “你好像比以前胖了很多。”

    “生孩子本來就會胖一點點,而且我的體重是標準體重。”

    陸瑾年緩慢的將目光移動到江南的腰上,那鄙夷的目光似乎在說,這里一掐一把的肉。

    江南咬牙切齒的叫,“陸瑾年,你不要太過分!”

    另一邊,陸家老宅陸蕭琴抓著手機猶豫了很久最終給甦然打了電話,“我警告你,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諾瀾。”

    甦然淡淡的說,“陸夫人的這個選擇絕對不會錯。”

    “現在江南已經開始著手讓果果入陸家族譜,老爺也想著這兩天就將果果的身份告之外界,你有什麼辦法能幫我得到財產?”

    “我沒有這樣的能力。”

    陸蕭琴冷笑,“你在耍我?”

    “我沒有這樣的能力,但是有一個人有。”甦然得意的笑著,“四少,不知道陸夫人听說過沒有。”

    江南和陸瑾年分開後,讓果果留下照顧爺爺,開車到醫院看望江忠正,江忠正開始吃藥和治療,身體恢復得很快,甦然冷笑著看著江南和江忠正虛偽的父慈子孝的畫面。

    過了一會兒,江南要回藍家武館,甦然借口送她也跟了出來,“你打算讓果果回陸家?”

    江南冰冷的視線瞬間被拉到甦然身上,“你想做什麼?我只答應了嫁給你,沒有答應是帶著果果改嫁。”

    甦然皮笑肉不笑的說︰“別太緊張,我也沒有興趣幫陸瑾年養女兒,跟陸鵬濤有仇的是你爸,又不是我。”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只是問問而已。”甦然說,“只要你按時過來和我結婚就可以了。”

    江南突然覺得很可笑,很苦澀,她悵然問他,“甦然,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以前我們就算不是情侶,至少也是朋友,不是嗎?”

    甦然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江南會突然這麼發問,過去麼?

    他好像已經想不起來過去的他是什麼樣子了?

    他拋棄了一切,用盡了手段才得到安以心,得到總裁的位置,可是陸瑾年就那麼輕輕的毀了這一切,還將他的尊嚴徹底的碾壓到塵埃里,這樣的痛苦,他怎麼能不恨?

    “江南,以前的我們太年輕了,因為年輕記不得過去,因為歲月流逝,大腦會自覺地修正記憶,所以過去的美好,你就當是錯覺吧。”從重遇開始,甦然第一次發自肺腑的說了一句話。

    錯覺?

    江南默然看著他,好似她很久沒有這麼認真的看過甦然了。

    在他還是她記憶中那個人的時候,即便是隔著很遠的距離,目光也會不自覺的跟隨他。

    然而現在,他的面容經過歲月洗滌,她再也找不到記憶中的樣子,他變得偏激,陰沉,捉摸不透。

    “甦然,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呢?我不記得了。”

    “我也不記得了。大概是從那場火吧。”甦然說完,轉身離開,他覺得他不能再跟江南說下去了,他似乎被帶入了江南的那種情緒感染圈中,他要逃出來。

    另一邊陸瑾年表面上雖然什麼都沒說,但是他並沒有輕易放過心里的隱憂,江南的性子不肯說的事不會說,容易習慣,一旦放下戒備和仇恨,生活中很容易跟著別人的節奏走。

    這樣的人,一旦突然打破自己的常態,肯定遇到了什麼事情。

    或麻煩,或困難。

    陸瑾年派了人去查,自己則讓長生開車來到CB商業銀行金融保險部,他在浠韻別院保險箱拿到的那把鑰匙掛著CB銀行的標志,通過電話詢問,他在三年多以前曾經在這里租用過一個黃金VIP私人保險箱。

    這把鑰匙,就是這個VIP私人保險箱的鑰匙。

    銀行的工作人員恭敬的帶陸瑾年來到最里面那一層,指著最上面的49號說,“陸先生,這一個就是您租用的保險箱。”

    說完,工作人員就離開了,留給陸瑾年完全的私人空間,畢竟大客戶租用保險箱儲存的東西很多都不願意讓別人知道。

    陸瑾年將鑰匙插進去,到了輸密碼的時候卻猶豫了,他試著輸入自己常用的密碼卻基本都是錯誤的。

    那麼按照過去的他的的性格,他會用什麼數字當密碼呢?

    會不會是江南的生日?

    陸瑾年按照江南的生日輸入密碼,然而提示密碼錯誤,陸瑾年眉頭皺的更深,他似乎真的不明白過去的自己。

    按照他的性格,要的東西一定要拿到手里,為什麼明明知道真相卻不告訴江南?

    如果這里面真的是關于那場大火的真相,那麼有什麼數字獨特到只能跟它有關嗎?

    陸瑾年仔細回想,思索,最終按下一串數字, 的一聲保險箱開了,居然真的是事故當天的日期!

    那麼這里放著的東西真的就是真相嗎?

    陸瑾年拉開保險箱的門,里面果然只存放了一個封好的牛皮紙袋。

    真相,近在咫尺,他卻膽怯了。

    原來他也會膽怯的,陸瑾年微微苦笑。

    他緩緩的伸出手,將沉甸甸的牛皮紙袋拿出來,慢慢打開,那是一摞的現場照片和分析資料,還有一支錄音筆,是偵查人員一路偵查的錄音記錄。

    陸瑾年有些心急的一路翻到最後,翻到了結論。

    然後——

    整個人如遭雷劈!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放火嫌疑最大的第一人是——江忠正。

    第二——甦然。

    陸瑾年渾身一顫,手重重的放在牆上才能支撐站立。

    難怪......

    難怪當初他寧可和江南吵,和她鬧,讓她無數次的誤解自己,也不說一句關于那場大火的事。

    這樣的真相,如此殘忍和血腥,江南她如何承受得住?

    如果她知道,是自己的生身父親放火毀了這一切,那麼她要如何面對自己,面對江忠正,面對那場大火?

    這樣的真相,他現在又怎麼可能開口跟她說?

    陸瑾年突然發現自己走入了一個死胡同,不說,那麼他和江南之間就會永遠橫亙著這樣一道傷疤,一個痛,江忠正的阻隔下他們永遠也不可能在一起。

    可是,如果告訴江南,他不敢想會發生些什麼。

    她曾經得過抑郁癥,她曾經自殺過,如此脆弱的她要怎麼承擔這樣撕心裂肺的痛?

    陸瑾年打開錄音筆,沙沙的聲音之後,里面傳來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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