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5章 笑笑5 文 / 至尊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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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言商,有利的事,我不認為你會拒絕。而且,”柳謙行很是胸有成竹的樣子,“事成之後,我會再給李先生我手上的百分之五的股份。”
李子淮心下思量,柳謙行說的的確是沒什麼壞處。而且,他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自己和許子都在這里啊。算是要挾麼?
李子淮率先站起來,伸出手道︰“那我們合作愉快”
柳謙行一派笑意盈盈,握住了李子淮的手。
樓下的許安安,早已是等得心焦。這倆人也不知道談的怎麼樣了,子淮哥能不能談妥啊。
眼見著這都兩個小時了,外面的天都有些黑了,難不成是真的得在這吃了晚飯?這可是一點都不好玩。
許安安正想著要不要就上樓去找找子淮算了,他們卻已經從樓上下來了。
許安安迎上去站在李子淮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擔憂之情溢于言表。
“子淮哥,怎麼這麼長時間才下來?”
不等李子淮開口,柳謙行倒是笑意盈盈地說道︰“許小姐是怕我為難李先生不成?”
“怎麼可能?”許安安一副驚訝的樣子,“子淮哥總不會這麼容易就讓你得逞的吧?”
柳謙行哈哈大笑,“只知道我們的服裝設計師許安安小姐手上功夫厲害,原來這張嘴也是利得很啊”
他知道自己的底細,許安安倒是不驚訝的。巴黎時裝周上的報道鋪天蓋地,香港又是這麼四通八達的地方,沒道理不知道這麼轟動時裝界的事情。
許安安卻不理柳謙行,只是拽著李子淮的胳膊,“子淮哥,你們都談妥了?那我們要不要走了?”
“嗯,都談妥了。”李子淮點點頭,“不過…”
“不過晚飯還是要吃的”柳謙行打斷李子淮將要說的話,接過話茬說,“我的那個妹妹啊,很是喜歡許安安小姐的服裝作品呢。如果她知道許安安小姐來過我這而我沒有通知她的話,恐怕她會纏死我了。何況,我們也該一起吃頓飯,也算是我們合作的慶祝不是,李先生?”柳謙行看向李子淮。
不管是不是,看來這柳謙行是打定主意要留他們吃晚飯了。看樣子他是跟子淮哥達成了某種協議,如果自己再堅持的話,就有些不懂事了。她該做的是李子淮身後的女人,要支持他,而不是拆他的台。
“好啊,既然柳先生都這麼熱情相邀了,再拒絕反倒不好了。那,今天就叨擾了。”許安安很是大方有禮地說道。
看著此時落落大方,進退有度的許安安,柳謙行不覺加深了唇邊的笑意。
戲總是要做全套的。柳謙行還真是有個妹妹,而且對許安安的時裝很是喜愛。單從她聞訊趕來之後,拉著許安安喋喋不休了這麼半天就可以看出了。
柳謙行的妹妹是柳雲娜,大概只有二十歲不到的年紀,可能有外國人的血統,五官較一般東方人要深刻一些,身材高挑。可是很是性感的一個女孩子,卻是出奇的可愛。大大的眼楮和長長的睫毛如同洋娃娃,說話很像ABC,無疑更加增添了她的可愛與嗲氣。
“安安,你接下來有沒有什麼新的計劃啊?比如開店?如果你在香港開一家店的話,那我以後就不去別的店買衣服了,知趣你家的店里。”柳雲娜眨著她可愛的大眼楮說道。
“接下來嘛,開店還不是時候。總要在辦一場秀的,之後或許會將這事提上日程。”許安安潛意識里也很喜歡這個柳雲娜的。
“可是那還要等到明年的秋天以後啊。”柳雲娜很是沮喪地嘟起嘴吧。
“再說,不知道你那個哥哥逼著我的哥哥簽了什麼不平等條約,明年我又沒有錢開時裝店還兩說著呢”許安安眨眨眼楮,看著柳雲娜。
果然一听,柳雲娜就急了,幽怨的眼神直接射向柳謙行。
柳謙行趕緊大呼冤枉,“安安,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剛剛你可是還說我沒那麼容易得逞的,這會就成了讓你哥哥割地賠款了?我真是太冤枉了”
柳雲娜倒是一臉堅毅地扭頭看著許安安,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吧,安安,如果到時候你沒有錢開時裝店,我一定會全力支持你的我爹地每年都會給我一筆零花錢的。”
“那好,要是你哥真的讓我哥簽了什麼不平等條約讓我的計劃擱淺,我就來找你。到時候你可要全力支持啊”許安安笑眯眯地看著柳雲娜說道。
這一番話倒是高興壞了柳雲娜,她簡直都要手舞足蹈了,“那好,說定了啊到時候我來投資哎呀,想不到我柳雲娜還有幸認識一個國際時裝設計師啊”
看著這麼高興的柳雲娜,許安安搖搖頭。果然是被保護的很好的孩子,天真到有些白目。
晚餐果真是很豐富的,牛排煎得剛剛好,嫩嫩的牛排配上大廚秘制的醬汁,美味異常。鮮香的蛤蜊清湯,飄著翠綠的蔥花,很是誘人。蔬菜沙拉五顏六色,柳雲娜特意交代淋上酸奶,賞心悅目,口味獨特。總的來說,這頓飯吃得還算開心,只是除去這是在柳謙行家,不知道這只狐狸到底是打了什麼主意。其他真是可以稱之為完美了。
這次的香港之行,除了柳謙行這一段小插曲之外,其他都是一派順利的。
差不多七月底,李子淮和許安安回到北京。許安安很是納悶當初柳謙行到底是跟李子淮說了什麼。不過李子淮一直不肯說。
畢竟這事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的。不過做生意,本就是有風險的。所謂‘富貴險中求’嘛。
既然不忙著做衣服,許安安空下來的時間就代替李子淮去店里忙,李子淮算是完全被替換下來,乖乖在家里復習功課。明年的高考可是很關鍵的。不比後世,高校擴招。這時候的高考就是名副其實的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即使李子淮聰明,可是還是少不了要努力一下,沒有不勞而獲的。
自從知道李佳懷孕之後,方家上上下下都是寶貝得很。尤其是方奶奶,現在就是整天在家跟著方家廚子研究各種菜譜。
甚至方奶奶都想讓李佳從醫院請產假的,不過李佳覺得畢竟才是懷孕不到兩個月,不至于那麼忌諱。還是打算等到五六月的時候再請假好了。方奶奶雖然十分不願,但是方華也是站在李佳那邊的。看著小兩口都這麼堅持,她也不好說什麼了。
去年的時候,李子淮就說了要再請幾個人跟著呂明斌和朱振學習廚藝。不過許安安卻是這會才知道新請的那兩個人是林康全和錢雪。
還真別說,他倆真是很喜歡廚藝的。整天跟著呂明斌和朱振跟在廚房忙來忙去。
除了人多了之外,飯店的規模也增大了許多。原來李子淮之前並沒有把飯店的盈利拿走,而是直接投在了飯店擴大上。他又租下了隔壁的房子,然後把牆壁打通,兩個房子連成一家。
現在的飯店比以前整整擴大了一倍。李子淮說的呂明斌的手藝好,還真不是吹的。就算是店面擴大了一倍,可是來店里吃飯的客人照樣是不少,可謂是顧客盈門了。
其實許安安自己心里是有些愧疚的,除了飯店剛開的那段時間以外,許安安還真沒怎麼管過這店。一切都是李子淮在打理。哎,自己真的是太懶散了些。
不過現在既然是自己照看著店面了,自然是要彌補之前沒做的。這也是許安安的毒舌充分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所以有一段時間,呂明斌就把店里的廚房任務連帶著教導新人的事情全部交給了朱振,而他則開始專心致志地研究各種菜肴。
所以店里最常發生的現象則是,一群人吃著飯聞著店里正研究的新菜品,忍不住顧盼連連。這邊許安安面對著呂明斌充滿著期冀的眼神,嘗新菜嘗到味蕾麻木。然而不足的,還是要指摘出來。然後又是呂明斌重新一通叮叮當當。
幾個月下來,在這毒舌的幫助下,呂明斌的廚藝果然是大增。可是許安安卻是從上到下整整瘦了一圈。這個情況以前就出現過一次,沒想到如今還得再來一次。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啊。
不過許安安這邊痛苦著,李子淮那邊相對來說這生活過得就很是愜意了。
除了必要的課業復習生活,李子淮已經開始跟宇生學習CQC了。
自從上一次,許安安听說宇生學習了這一格斗術,露出的那崇拜的小眼神,李子淮就已經在心底打定主意,一定要學會這格斗術。許安安的眼神所崇拜的,只能是他
好吧,他承認自己有些小心眼。但是涉及到許安安,小心眼他也認了。沒有什麼是比許安安更重要的。
許安安為了讓李子淮能有更充分的時間學習,每天晚上回家之後,他們就直接進空間去。利用這之間的時差,讓李子淮的學習時間更加充裕。
對于在香港時,與柳謙行達成的協議,李子淮一直放在心里。之後許安安的那些玩笑話,李子淮不是只過了一下耳朵,可是真真正正考慮過了的。
許安安說的沒錯,明年秋季時裝發布會之後,許多事情都要提上日程了。最晚,那些安排也要在後年完成。這樣的話,他手里的資金的確是有些太緊湊了。
所以趁著這段時間,李子淮一定要更加精密地算計一下了。以他現在手里的資金,要想購入柳氏的股票,確實是一場硬仗。
如果以柳家兩兄弟各自手中掌握的產業單獨為一的話,那麼柳謙行的大哥柳謙慎掌握的產業中,他自己手里掌握著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剩余的一些股東里,柳謙行必然也掌握了一部分人。但是柳謙行得意思,恐怕是打算控制住柳謙慎的。也就是說,只要他願意,柳謙慎的日子就不會那麼愜意。
這樣看來,李子淮真得仔細盤算著這次的收購要怎麼進行。
許安安的時裝是從差不多冬天開始準備的。上次的服裝發布會中,很多人對最後兩件晚禮服式的裙子很是有興趣。所以許安安決定這一次的時裝發布會上展示的服裝就定為晚禮服。自從婚紗那次,看了沈青的手藝,許安安現在對這種刺繡真是有一種莫名的喜愛。這次晚禮服設計中,許安安決定加入多一點的刺繡。
好在上一次之後,許安安一直有意識地跟沈青學習了些刺繡技巧。如今雖然技術不是很嫻熟,但是好在許安安並沒有要每件禮服上都有刺繡,只是在壓軸的晚禮服上融入刺繡而已。
許安安設計的花樣有些繁瑣,所以這段時間,只要沈青在家里,許安安就跑到方宅去請教。
這倒是把李佳高興壞了。她的日子是隨著月份的增多,越發有些困難了。還沒有從醫院休假的時候,方奶奶就總是在她旁邊念叨著要她請假。這請了假,待在家里的日子也是這不讓干,那不讓踫的。天氣冷,下了雪什麼的更是不讓出門,可是把李佳悶得要死。這回許安安來跟沈青請教刺繡,她也有了人說話。
許安安跟沈青在樓上討論得熱火朝天。在許安安的詢問下,沈青回憶起不少當初學習的針法。甚至有個眉目的,還能自己改造一下。
李佳在一旁看得也是不亦樂乎。
“哎,這針不能這麼走,得從旁邊”沈青探著頭,指揮著許安安在那邊飛針走線。
“這樣對了吧?”許安安有些得意。
“還別說,小安安還真是有點天賦。我這麼跟你說著,你就能繡個差不離,真是不錯。”沈青贊許,“干脆你就學學刺繡吧,將來弄不好還能成為金手指呢”
“瞧你這話說的。”李佳忍不住笑了,“人家小安安已經是時裝界的大師了啊,哪里還用這麼再從頭學習這刺繡?”
“哎呀,我真是糊涂了。只是看著小安安這悟性啊”沈青有些感嘆,“想當初我外婆啊,那可真是這刺繡的高手啊。十里八鄉的,有個什麼手藝活,大伙都是來找我外婆的。可惜啊,我媽媽就沒那悟性,學了半天都是學了個匠才。到我這…”沈青干脆搖搖頭。
“嫂子,你這是遺憾你的外婆怎麼沒踫上小安安吧?”李佳了然地道,“要不你外婆的那手好手藝啊,也不至于會失傳了。”
“我知道,這刺繡可是很有講究的。”許安安放下手里的活,活動著肩膀插嘴道,“據說越劇里面,有不少戲服都是甦州那邊的一些刺繡能手做的。那些圖案,花紋,在燈光下隨著演員的走動,顯示出不同的色彩,很是立體呢。說是栩栩如生一點都不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