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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7章 東門(八) 文 / 花無心1

    A,軍寵︰妙手無雙最新章節!

    管你們是什麼東西,是來干什麼的。總之陪我們打一架,你們嬴了才準進去訓練場找食吃,不然,嘿嘿嘿……

    東門,四只凶神惡煞(?)的狼,呲出猙獰的口牙,緩緩向豬肉靠近……

    靈王陛下,究竟誰才是捕食者,誰才是獵物?誰吃誰呀?

    如果遇到戰斗狂人還不算倒霉的話,那麼在北門的戰斗經歷又如何?

    冷美人碎蜂,一身霸氣勁裝在滿月下飛掠,如同一抹幽深卻鮮明的夜色,在快速飛掠過虛群巨大強健的身體間後,眾人眼前頓時下起一篷混合了殘肢的血雨。

    身為總司令以及軍團長,越是危險關頭,碎蜂越是顯露出她出眾的強大武力和沉穩的冷靜頭腦,她讓小隊長帶領隊員在一旁守侯,觀察是否還有虛群潛入,如果形勢不妙就迅速報告通知十三番派人增援。

    和前任司令官一樣,她也偏愛白打和瞬步,那修長的四肢,如鐵棒般堅固如藤蔓般柔韌,身形翩然飛躍,手腳處靈壓重重疊疊,每一記重拳,每一下踢腿,都舞得虎虎生風,瞬間交織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巨網旋風,在無聲的強力撕殺下,一只只巨大的虛往往還沒起用它們的特殊能力便被絞成了碎塊,血肉橫飛。

    隊長正勞心勞力的殺敵,部下自然也盡心盡力的在一邊呆著吶喊加油。

    “隊長加油隊長加油!”

    “小心背後!”

    “左勾拳,右勾拳,哦!打它個滿地找牙!”掌聲與口哨聲在北門如滾滾潮水般清晰響亮。

    一旁的小隊長青了一張臉,他們四下搜索了一番,並沒有其他的虛進入,所以無需防守的隊員們便開始趁機學習隊長的白打技術。

    他們是在學習,是在學習,他們是隱秘機動隊最年輕的隊員,自然紀律約束不足,自然……小隊長閉上眼楮自我催眠,給他們找一個不能嚴肅處罰的借口。

    碎蜂隊長也說過,要愛護部下,這些年里,大家都爭著考死神番隊去了,報名隱秘機動隊和刑軍是越來越少了,一個名額都很珍貴,要愛護部下啊——!

    “哦——!是連環飛腿,碎了碎了,面具碎啦!真丑啊,難怪要帶面具!”

    “哇!膝頂!哇!頭錐!”

    “快看快看!震天動地顛倒過肩摔,哦——鐵定活不成了!”

    “碎蜂隊長加油!碎蜂隊長加油!哇——!撩陰腿!隊長啊,你不能因為敵人是虛就不尊重虛權啊~~~,這種齷齪的招式,怎麼能用呢?!何況隊長,你是女滴,怎麼能顧及一下形象形象!”

    “哦——!碎蜂隊長一拳插虛的眼窩里去了, ——”倒吸涼氣聲︰“一定非常非常疼!可憐的虛……”

    “隊長把虛的舌頭拔了!這是第四只了!”

    “吵什麼吵!我們是隱秘機動隊,不是《月亮小報》記者,沒素質!都安靜的一邊呆著,別妨礙碎蜂隊長發揮。”小隊長終于暴發了,他惡狠狠的怒喝眼前這群沒大沒小的隊員們!

    所謂出生牛犢不怕虎,這群才從學院畢業沒幾年的新生們繼續嘰里呱啦,我行我素。

    小隊長掏出某天沒收的黃泉同學照片,放到打火機上方。

    大家乖乖閉嘴,某隊員含淚盯著照片,渴望小隊長仁慈的還給他。

    打飛最後一只,碎蜂隊長瀟灑得一甩發辮,酷酷的說︰“隊員听令!如果還有活的虛,就抓捕回刑房,用刑軍七大酷刑考問!誓必要從它們嘴里挖出它們此行前來的秘密!”

    “遵命!”年輕的隊員們紛紛做餓虎撲食狀,撲向了尚有一口氣的虛們。

    “大家都很有干勁,不錯!”碎蜂隊長點頭稱贊。

    小隊長在一旁默默流淚︰碎蜂隊長……555,我們今後一定要提高進入隱秘機動隊的考核標準,不能是個畢業學生就隨便放進來……5555……太沒素質了!

    輪到最後一個門,南門的戰斗結束!

    十三番副隊長志波海燕,其未婚妻兼三席席官美亞子,六番副隊長海盾天滿,以及正在準備藥箱的藤安若鏡,四人一小組,便在守護南門!

    美亞子負責保護若鏡躲避到高台處,以免卷入戰斗中。後者裝出被嚇到的小白兔樣楚楚可憐,眼神卻閃爍不定。

    本著保護女士的原則,男士鼓起勇氣抄刀放倒了氣勢洶洶來者不善的巨大虛。

    只見滿地盡是重傷虛,在哀號、在疼得打滾、在**、在痛哭‘今天不是出門吉日’……總之是正義又一次戰勝了邪惡的光輝畫面場景。

    這就是經驗磨練的差距嗎?同樣是副隊長,天滿不滿的拽緊了手中的赤石丸,劍眉鎖緊。

    他解放赤石丸,順利砍倒了三只虛。可同一時間內,七只虛,三下五除二就被海燕的刀——捩花洗洗刷刷,清潔溜溜。

    三比七,其差距之巨大,讓少年天滿驕傲的心感到強烈的不滿。他第一次如此強烈的感覺到原本即使他成為了副隊長,也不意味著他就該心滿意足,該停步不前。他還沒有足夠強大,和其他副隊長比起來,他還要多努力!

    一只尚未斷氣的虛,趴在地面吃力的抬起頭,用鄙夷的眼神從牙逢里擠出兩字︰“卑鄙!”

    “你們這些虛才卑鄙呢!”天滿一腳踏上它的面具,發泄心情︰“居然偷襲訓練場,真是卑鄙之極!”

    “我們再卑鄙至少也比他強!”虛顫危危伸手指著準備收刀的海燕︰“哪有魂魄像他那樣睜眼說瞎話的!”

    為了維護自己在未婚妻前的形象,海燕也馬上跳過來,酷似海神三叉戟的刀往地一戳,狠狠把虛踩于腳下︰“我志波海燕什麼時候說瞎話了!你也不去十三番打听一番,我第十三番的副隊長,行事光明磊落,心地善良性格溫和,待人彬彬有禮,對體弱多病的隊長關懷倍至,對隊員團結友愛,對晚輩……”

    “海燕海燕……你歇一歇吧。辛苦你了!”美亞子打斷未婚夫的長篇大論。

    “你還不卑鄙!”虛悲憤的吼︰“你明明在戰斗前說‘我要放水啦!’可你只花了十秒,解決了我們兄弟七個,你哪里放水了?我怎麼沒看出來!你說你說,你到底放那麼門子的水了?!”

    ……,全場都安靜下來了,女士們都捂嘴偷笑。

    “咳咳!”天滿貌似隨意的收回踏在虛頭上腳,在海燕閉眼一臉懊悔的點頭默認下,開始彎腰對可憐的虛說︰“對不起,都怪我們事先沒說明白。你們都誤會了!”

    誤會?啥?虛眼皮眨啊眨的,甚為不解。

    此事要從海燕副隊長的斬魄刀的性能說起,捩花屬于水系攻擊型斬魄刀。始解後,除了鋒利的三把刀尖外,還有從空氣中被凝聚起來的洶涌波濤隨之到來,足以將敵人壓碎沖垮……于是每次他和別人做對手練習,對方要麼穿雨衣再和他開戰斗要麼多準備一套可供換洗的衣服,不然,當場沒昏倒送醫院的,事後由于穿濕衣服回家結果淋病了轉成肺炎住院的也不是虛構故事。

    所以呢,每次海燕和別人戰斗的前,大喝一句︰“我要放水啦!”其意思不是說我會手下留情保留三分勁只出七分力,而是——我的斬魄刀會放洪水出來,如果怕淋濕請自備雨衣。

    听完解釋,虛吐出一口血,翻白眼翹辮子了。

    順帶一提,海燕的斬魄刀,其實很實用也頗受大家歡迎,以至于平時常常用于家里缺水救急,妹妹弟弟未婚妻需要洗菜洗衣服洗澡時,番隊里要泡茶煮藥時,拿出來秀一下。即環保節約又干淨無污染。實在是居家旅行並備之良品!

    再提幾句,十二番偶然會發生爆炸事故因而導致失火,海燕副隊長則會被殃及池魚的揣著刀子跑去義務救火。沒辦法,誰叫十二和十三是近鄰,誰叫浮竹隊長身體虛弱呢?嗆一口煙,非咳上半天不可!久而久之,海燕也被十二番隊員戲稱為‘消防員’。

    為此,海燕副隊長對藍染隊長的鏡花水月頗有意見。

    總之,四方的戰況如火如荼,如此戰斗,估計是落音當初也沒預料到的。反正,她不用內疚了。

    始終站立于高處,將一切盡頭收眼底的卡爾德,嘴角泛起一絲極度冷酷的笑意,他覺得很有意思。雖然不知道偷襲的事情是如何泄露出去的,但對方的戰略總體上讓他產生了想笑的沖動。

    也許他該見一見對方。

    訓練場中心,渾然不知的一回生們正積極得做砍虛練習。

    “快點!雛森,它往你的方向跑去了!”紅發少年大叫。

    “君臨者,萬象……赤火炮!”少女的赤火炮‘嗖’得射向模擬虛,迫使它改變了逃亡的路線。

    一個清瘦的身影自天空月下躍來,手中的刀,寒光灼灼。

    “哧!”輕微的金屬切割聲響動,模擬虛的身體一分為二,應聲倒地,電路斷口處不斷閃爍著火花,可見三人團隊配合的成功。

    “我們成功了!”

    “總算是干掉它了!”

    “哈哈,我的表現不錯吧!”雖然最後是吉良劈開了模擬虛的身體,但戀次覺得自己把模擬虛引入包圍圈,也功不可沒。不免有點得意︰“真不知道真的虛也是如此嗎?好想找個真的,試試手!”

    “阿散井,別開玩笑了!”吉良又泛上神經質,他緊張不己的說︰“老師不是說過……這這這模擬虛……只有只有虛的實力的十分之一而已……所以……所以……”

    “是是是,我知道。真正的虛其實非常厲害,不是我們這樣的小學生能對付的。我說吉良,你、的、神、經、就、不、能、放、松、下、來、嗎?”戀次毫不客氣的重重拍上吉良的肩膀,好朋友的神經質實在是讓他頭疼。

    “阿散井別欺負吉良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去集合了。”小桃子打斷兩人的友好日常交流。

    “忙了半天才找一只虛,切!說給露奇亞听,非笑死她不可!”

    “也對,不知道其他同學的戰績如何?”

    “阿散井,別泄氣。我們才一個小時就干掉了一只虛,已經很不錯了。先回中心去向檜佐木學長報告,休息一會我們就再來找找看有沒有其他的虛好嗎?”

    “好的!走吧。”

    三人愉快的聊天,在重重建築間穿行移動,月光將三個身影拉得斜長而親密。

    那只砍成了兩斷的虛,孤獨的躺在地上,仿佛一具失去魂魄的軀體。突然間,它的上方,空氣一陣震動,竟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裂口,無數尖銳閃耀著灰青深色的利爪從其中探出,將裂口撕大數倍,露出一張張慘白的面具……

    “好了!大家集合。請各位同學迅速到中心地點的石柱下集合!”沉穩的男聲在天空響起,招呼著訓練場里分散的一回生們。

    現世訓練場,里面有各種的建築物,都是為了讓他們適應現世外界的高樓矮房而特意建造的,建築各個不同,層層重疊,有的地方空曠平坦,有的卻擁擠到阻礙視線,看起來雜亂無章的圍繞著心中的地帶聳立,但從天空看去卻是按照某種特殊的規則所布置,使得整體的格局獨特神秘。

    尤其是在今天月滿如盤的夜色下,外界現世萬籟寂靜,巨大的訓練場便沾染了某種神秘的氣勢和風水,仿佛是一觸即發的機關重地。

    修兵拿著一回生的名單一一核對名字,戀次吉良小桃都安然呆在不遠出,他們愉快輕松的聊天,和其他同學一樣渾然不知發生了怎樣的事情以及即將發生怎樣的事情。相對比,修兵卻焦躁得低頭思考,之前傾角突然跑過來,慌張得告訴他全六回生都突然拉肚子,由于訓練場里的廁所不夠,他們全部離開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他倆正安慰得想至少訓練場還有結界保護,虛來到現世的幾率其實非常小,偶爾一兩只也不要緊。可就在這時,天空爆炸出的巨大火花,讓他倆感到了不安,作為此次訓練的負責人,老師把一些重要事情詳細交代給他們知道了,所以一小時前他們就很明白那道照亮了天地的火焰是結界破壞時發出的。

    結界為什麼突然會爆炸?難道真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兩少年冷靜一下頭腦,那些捂著肚子找廁所的同學是顧及不上了,他們只能靠自己小心的保護好一回生。商量了接下來的行動,傾角和青鹿負責去各處尋找一回生召集他們集合,修兵和蟹澤著負責留守中心位置。

    訓練場的中心,有根高聳的石柱,它是全訓練場最高的建築,從任何地方看去都一目了然,所以是再明顯不過的了,不必擔心初次進入的同學會找不到集合地點。

    好了,大部分一回生都回來了。其他的傾角也正在帶領他們過來的路上。修兵皺攏雙眉︰同學集體中毒和結界遭破壞都在同一天發生了,難道有什麼關聯嗎?但願沒有。不清楚為什麼,他總是覺得今夜……

    “檜佐木君!”個子嬌小的蟹澤女同學走過來,她向修兵說道︰“大部分同學都到石柱下集合了,大約還有三個組的沒到,羽風君和青鹿同學去尋找去了。”

    “恩。”修兵回神,點頭。也許是他想多了。其實不要太緊張了,只要等傾角他們回來,先把一回生們送回尸魂界去,然後他們再去找落音以及其他同學們,然後大家一起回尸魂界,不就平安了嗎?現在,他只要等傾角把最後幾名一回生帶回來,他就可以開啟大門了。

    “檜佐木君,你項鏈很特別啊!”蟹澤很好奇,那是一串明顯是女性佩帶的繁華項鏈,他怎麼會要佩帶的?要是別的男生帶起來真是笑破肚皮的滑稽,不過修兵帶起來,卻……恩……很可愛!

    “啊~~~!這個啊……我也不想要帶……那個……恩……我們還是趕快等傾角、青鹿匯合吧。”修兵支吾著把項鏈塞到衣服下,他早被傾角取笑過,但卻不敢告訴他是落音要求他帶的,而且他也不敢摘下來。

    真不懂,落音為什麼非要他帶?!轉念一想到那個香風襲懷的難忘擁抱,他無法抱怨。

    “檜佐木君,你確定了要進入哪個死神番隊了嗎?”蟹澤問。

    “我是有想過,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先考慮自己的成績夠不夠進入十三番的比較好?”

    “不會的啦,檜佐木君你的成績一直都名列前茅,老師都說你將是今年的保送學員呢!如果可以的話……檜佐木君……”她羞答答的支吾︰“如果可以,我想和你進入同一個番隊里……”

    她的聲音很輕很細,因為一回生都在不遠處的石柱下,離他們大約三十多米的距離。雖然這里不是個很好的告白地點,也不是個很好的告白時間,但她也沒有其他的機會了,下個月大家就要畢業各奔東西,在十三番里新人要得到前輩認可就必須表現刻苦,要做很多繁重的工作,即使相鄰的番隊,也很少有見面的時間。

    所以她不得不鼓起勇氣,在最後的時光里,表達出自己的心意。

    看著少女十指絞著衣角的躊躇羞怯,修兵輕輕嘆了口氣,但他知道自己必須硬下心腸︰“蟹澤,我們現在應該要考慮學業,而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很抱歉,蟹澤。”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落音曾經告訴過他和傾角的話。

    “我知道我知道了……”蟹澤的聲音哽咽起來,眼底也積蓄起淚水,她抬頭對修兵用幾乎顫抖的聲音說。

    黑發少年沉默了,好半天才低聲說︰“對不起,蟹澤。”

    已知道自己無望了,盡管快要哭了,可蟹澤卻堅持問出她和其他同學都想知道的事,她鼓起了從未有過的勇氣問道︰“檜佐木君,你喜歡黃泉同學嗎……你……和羽風君都喜歡著黃泉同學……是嗎?”

    只是一句柔弱語氣的問句,卻讓修兵不由身軀一震,雖然沒有回答,瞬間放大的眼瞳卻泄露了重要的心事,心細如發的蟹澤立刻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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